35、追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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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上，两个人一刻不停的划动着船桨，朝着目的地奋力驶去。
“我不行了，我划不动了。”玛丽最先宣告失败，她摊在筏子上，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呼，呼，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玛丽。”乔同样累的不行，他感觉自己的手掌上都要打起水泡了。
“你忘记我们的梦想了吗？”
“我现在想明白了，超能力虽然好，但是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累死了，一个死人是使用不了超能力的。”玛丽的声音有气无力，感觉灵魂即将要离开这具躯壳了。
“怎么会，只要再坚持一下——”乔这话既说给玛丽，也是说给自己听。
水面吞没了半座城市，街道成了河道，弥漫着让人不安的绝对寂静——没有鸣笛，也没有人声，一座千万人口的都市像水下的坟墓。乔早就想打退堂鼓了，但是可能觉醒的超能力就像吊在毛驴面前的胡萝卜一样，诱惑着他们不得不向前。
乔很熟悉大都会的街道——他小时候是大都会人，后来父亲的工作有变动才搬家到了哥谭，他天生对道路和方向很敏感，凭借着儿时的记忆，他很快找到了一条捷径，一路将筏子划到了莱克斯大厦的附近。
玛丽没了力气后，任务就变成了用望远镜观察那辆巴士是否有再次出现。
终于，在第27次举起望远镜后，镜片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
她将眼睛竭力睁到最大，试图辨别清楚那到底是一个广告牌还是那辆神秘的巴士。
红点的轮廓随着靠近逐渐变得清晰，玛丽几乎要兴奋的叫出来。
“乔，你看看，是不是他们？”玛丽将望远镜递给乔。
“干嘛？不会又是广告牌吧？”乔接过望远镜，朝着前方看去。
“我看看——确实是！”
热烈的昂扬情绪瞬间席卷了这个小小的筏子，乔和玛丽备受鼓舞，好像追上那辆巴士就可以获得超能力，成为他们梦寐以求的超级英雄——谁知道呢，反正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主角会被卷入危机当中，于生死关头觉醒超能力，打倒敌人，然后被神秘组织吸纳，从此过上应有尽有的人生。
“乔，你想加入正义联盟还是复仇者联盟？”玛丽美滋滋的问。
“当然是正义联盟了！超人可是我的偶像，而且复仇者联盟这个名字听上去也不太吉利。”
“这个确实。”玛丽肯定了乔的观点，不过她紧接着说，“但你不觉得复仇者联盟接到的代言会更多吗？”
“呃。”乔的声音卡顿了，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会，会吗？”
“当然啦。”玛丽言之凿凿，“听说正义联盟非常贫穷，还欠着外债！加入就只有打工的份了。”
“复仇者联盟怎么说也是背靠着政府，听说还要发工资，发的还不少。”
乔做了个呕吐的姿势：“亲爱的，我们还是不要讨论美国政府了，一想到我们要为政府卖命，我就恶心的不行。”
“这个倒是”玛丽也承认，她对美国政府同样没有任何好的印象，“正义联盟到底会不会发工资呢……”
“亲爱的，别想着那点工资了。”乔停下来，嬉皮笑脸的说，“等我们有了超能力，钞票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说不定，别人还要求着给我们塞钞票呢。”
“得了吧。”玛丽虽然这样说，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她拿起望远镜，“让我来看看这些人在干什么…”
然后，玛丽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笑容转变为惊恐。
“乔”她喃喃道，“那些人，把自己的队友扔进水里了。”
“什么？”乔一愣。
“是真的啊！”玛丽猛的放下望远镜，将其递给乔。乔马上拿起放在眼睛上，视野里面，有两个人正在水面上飘荡。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呢？”乔干巴巴的问。
“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玛丽干巴巴的说。
乔干脆不划了，坐下来，两个人分享同一个望远镜。
“看上去好像也没有矛盾啊，水里的人看上去挺平静的。”乔嘀咕着。
静静的等候了几分钟，水面无波无澜，反倒是剧烈运动后产生的乳酸开始发作，让两人感到手脚酸软，只想躺在筏子上不动。
就在二人以为这只是内部发生了小小的矛盾——说不定是清扫叛徒时，水面猛地炸开，一头巨鲸般的生物跃出，张大大嘴朝着水里的人咬去！
“出现了！”乔大吼。
紧接着，巨大的鲸鱼被套上了绳子，它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踪迹，在水中疾驰出一条长长的水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这边游来！
等等，朝着哪边？
乔立刻扔下了望远镜：“玛丽，我们现在就要离开，现在！”
“怎么了？”玛丽慌乱的问，但是乔甚至没有解释的力气，他费力拿起桨，但是酸软的肌肉让他无法动弹。
紧接着，一股巨浪便将他们彻底吞没。
。
奥提斯一直紧握着绳索，浊流努力想要摆脱她。但奥提斯向来是个优秀的军官，也是一个充满耐心的猎手。
浊流时而在越出水面，时而在水中深潜。如果这里是大湖，这样的行为确实会造成许多麻烦，但是这种小水域？哈！
奥提斯突然瞥见前方出现了一个用油桶做成的筏子。
莫名其妙怎么会出现一个筏子——这样的想法仅在她的脑海当中停留了不到三秒钟。她很快调整身体和肌肉，借力在筏子上猛地一踏，跃起后精准的落到了浊流的背上。
那把从不离身的刀狠狠扎入浊流的背部。
浊流发出悲惨的哀鸣。
剧痛之下，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它再次潜入水中，试图让奥提斯窒息死亡。但奥提斯的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握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刀刃在怪物体内搅动，带出更多暗色的□□。
那凄厉的悲鸣在水面上尖锐地回荡，充满了痛苦与原始的狂怒。浊流不再试图深潜，而是猛地调转方向，以惊人的速度拖着奥提斯，朝着水中的建筑物狠狠砸去，试图利用建筑物将她剐蹭下来。
水花疯狂四溅，奥提斯伏低身体，头发被打湿后紧贴脸颊，眼神冷静地计算着距离。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她猛地抽出长刀，身体借势向侧后方一荡。躲开了发疯浊流的攻击。
浊流撞在一座写字楼上，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声音和混凝土的断裂声，高层建筑顺着断裂点开始倾颓，轰然倒塌在浊流的身上，将这个异常狡诈的异想体压在废墟当中。
浊流似乎也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不复之前的疯狂。而是安静的呆在那里，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了。
“奥提斯，你没有受伤吧？”我有点担忧。
“不用担心，主管大人，您忠实的副官已经完美解决了这个任务！”奥提斯看着废墟中的浊流，说道。
“感觉浊流突然一下又变了，你有这种感觉吗？”
“侵蚀的程度还在不断加深吧，再这样下去，就会永远以浊流的样子活下去，或者以浊流的样子死去了。”
此时，罪人们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
“呼，呼......累死我了。”辛克莱停下后便开始不停喘气。
“辛克莱，你下来干什么？如果不是我及时拉着你的话，你可能就要淹死了，到时候就是巴士上面第一个淹死的罪人了哦。”罗佳说。
“我是看着大家都下来了，所以......”辛克莱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话说回来，以实玛丽到哪里去了？”罗佳问。
闻言，格里高尔也看了看四周：“唔，难道以实玛丽跟丢了吗？”
“以实玛丽吗？”鸿璐突然说，“她在过来的时候突然捡到了两个人，然后就回去了。”
“捡到了两个人是指......话说这种时候也有人在外面乱晃吗？”
“只要是大脑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到街上来吧，说不定是后巷的人偷渡进来的。”
“呃，罗佳，这里好像没有后巷。”
“没有后巷肯定也有类似的地方啦，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
“你们这些家伙，战场可不是你们随便闲聊的地方！”忍无可忍的奥提斯呵斥道。
“副官姐姐，有什么关系嘛，难道浊流还能逃掉？”罗佳笑着说。
好像是为了印证罗佳的话，从刚才开始一直安静老实的浊流猛地一梭子扎入水中，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奥提斯也被带着下潜。
“原来罗佳还有乌鸦嘴的潜力啊。”格里高尔说。
“这肯定只是一个意外啦。”刚说出口的话就得到了应验，罗佳有些尴尬，错开众人的眼神后也跟着下潜。
“再也不想碰水了......”罪人们感到悲伤。
光线如同退潮般从头顶撤离，世界变成了一片深蓝色。
浊流缓慢的向下游动，奥提斯看见周围出现了熟悉的荧光棒。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说明侵蚀的程度再次加深了。
越往下潜，水越是漆黑。
罪人们已经下潜到了不可能的深度，这里已经不属于大都会。
我们来到了浊流的领域。
“奥提斯，你去把浊流背后的荧光棒扯掉。”我说。
“是，主管！”奥提斯来到了浊流的背部。浊流并未在意这个小不点做了什么，只是不断的下潜。
很快，随着奥提斯拔出荧光棒的动作，浊流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
浅蓝色的空间里，大家安静的站在陆地上，此处是被荧光棒划出的一小片“陆地”区域。
就像我们所熟悉的那样，浊流在我们的面前，张开了大嘴。
“很好，那就按照我们熟悉的来吧。”终于，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件后，我们又回到了熟悉的节奏。
一种淡淡的安心感突然充斥着我的心间。
战斗。
这才是属于我和罪人们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追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