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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为什么不告诉我 ...

  •   傅兰倾今天为了穿上这一身贴身的裙子,特意穿了束腰还有丰臀裤,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某个男性部位也紧紧的裹在一起,为了营造出他柔弱的外表。

      事实上,他是个相当有力量的男人,虽然手臂线条纤细,但是一拳轰破玻璃不成问题。

      009顿时感觉天打雷劈,他原本以为这次任务绝对万无一失。

      他绑定的并不是别的世界的人,而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之前对时锦漠不关心的继母,肯定不会再发生宿主爱上任务目标的情况。

      傅兰倾虽然没有生育过,嫁给时父也没有多久,但是身上确实有那种性感人妻的气质,最能给男人呵护的感觉。

      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因为他这次绑定的宿主根本就不是人妻。

      而是大/奶男妈妈!

      009简直感觉到绝望,他的能量已经不足以解绑再绑定一个宿主了。

      傅兰倾表面若无其事,其实脑海里还在跟系统交流。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傅兰倾说,“但是你不得对我有任何的干涉,包括我的行为处事,还有对待时锦的态度。”

      009:“难道你会打他吗?”

      傅兰倾微微扬起眉,那双多情的狐狸眼此时轻轻撇过周边的宾客,确保没有人知道他的异样。

      傅兰倾的声音暗哑,仔细一听,他的声音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只会让人感觉到雄雌莫辩,不会让人觉得正在说话的人是个男人。

      “难道你觉得我会家暴?”

      在法律上面时锦是他的儿子,他要是打时锦从哪个方面都说不过去吧。

      傅兰倾认为他还是相当有绅士风度的,他不打对他有利的人,也不打老弱病残,时锦恰恰两样都占。

      009:“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时锦的心理问题。”

      绑定的宿主是时锦的亲人,他们可以从长辈的身份入手,慢慢的改变时锦,介入他的生活中。

      傅兰倾在脑海里跟009敷衍了几句,在确认宿主不会对任务目标做出有害的行为,009选择休眠。

      009消耗的能量太多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修复。

      在他睡下的后一瞬间,傅兰倾几乎是立刻放松了身子。

      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傅兰倾一想到有个东西在他脑海里就浑身不舒服。

      傅兰倾向来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猛然被别人看穿,虽然看穿他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来自未知世界的小东西,他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傅兰倾眼睛垂下来,他上场之前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两滴眼药水,还上了一点腮红,确保别人看到他的样子是像哭了一整晚。

      相比于他的假象,时锦显然要真实的多。

      他是真的哭了一整晚,特别是在身体这么娇弱的时候,还坚持在守灵堂里跪了一夜。

      傅兰倾的视线挪到时锦的腿上,少年的腿修长苍白,裸露的脚踝肌肤比他其他身体部位都要白上两圈,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双腿了。

      傅兰倾刚来到这个家庭的时候,时父告诉他时锦的腿并非是天生残疾,而是因为小时候出了一场车祸,虽然留下了后遗症,下雨天总会疼,但是也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的。

      时锦从那时候患上了心理障碍,他跟双腿残疾了一样,再也无法使用,腿对于他来说,就像个摆设。

      傅兰倾之前不在意时锦是否能够正常行走,他跟时锦相处日子不长,他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时锦已经是能够正常思考的青少年了,这个时候再讨好他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可能会被他默认为居心不良。

      时锦只要能有孩子,傅兰倾随便他干什么,上房揭瓦他都管不着。

      现在的情况是他需要帮时锦摆脱他未来会成为恋爱脑的结局,行为模式跟之前要不同了。

      傅兰倾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个方案,深刻了解时锦这个年纪的孩子脑子在想什么,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下警惕心。

      傅兰倾脑子里闪过之前和时锦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时锦身边的人,一个初步计划在他内心里成型。

      傅兰倾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挑战,这一新奇与众不同的挑战,也挑起了他内心的胜负欲。

      傅兰倾今年21岁,比时锦大上7岁,这七年看似不长,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很大,看似接近又相隔甚远。

      时锦在想什么,傅兰倾发现现在目前为止掌控的数据完全没有办法预测,加重了他内心的危机感。

      时锦在轻轻颤抖,他的肌肤饥渴症又犯了,他现在迫切的想回到房间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时锦并不是能接受所有人跟他进行肌肤相触,他最依赖的人是他的父亲,未婚夫也算一个。

      最不可能的就是傅兰倾。

      时锦现在都很惊讶,为什么他的父亲会愿意娶一个陪酒女回来,时锦曾经想过他会再娶,对象可能是一直追求他的合作伙伴,也可能是相亲认识的大小姐。

      不过他的父亲轻描淡写的通知了他,根本没有给时锦缓和的余地。

      时锦是在婚礼上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

      傅兰倾穿着洁白的婚纱,明明没有露出任何一寸肌肤,婚纱款式是最保守的,莫名的让人有撕碎这个纯洁的新娘的冲动。

      傅兰倾手里拿着一束手捧花,表情淡漠,他的父亲也是表情淡漠,好像娶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合作伙伴。

      新娘的家人并没有来到现场,就连朋友也没有。

      最后是时锦拿到了那束手捧花,傅兰倾直接从台上走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捧花塞到了他手里。

      傅兰倾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他一靠近时锦,时锦的身体就开始蠢蠢欲动,不是对女人身体的渴望,而是另外一种冲动。

      时锦想碰到他的皮肤,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寸肌,狠狠的吸一口他肩颈的味道,粗暴的在上面留下吻痕。

      时锦当时浑身僵硬,他幸庆自己平时都会拿一块毯子盖住自己无力的双腿,这块毯子救了他,不至于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那天之后他就会避免跟这个年轻继母相处。

      时锦不知道傅兰倾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他曾经以为是香水的味道,后来发现傅兰倾从来不喷香水。

      后面又觉得是某种沐浴用品的味道,可傅兰倾用的只是最普通的柠檬味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基础的清洁香味。

      时锦的父亲早出晚归,家中多出了一位美艳的妻子,也没能改变他对工作的热情。

      他把用力挤出来的时间都留给时锦。

      傅兰倾从婚后第一天就开始独守空房,时锦一开始还会觉得心虚,觉得自己分走了父亲的关注。

      后面发现傅兰倾浑然不在意,他对那些无聊财务报表的热爱,甚至超越了父亲。

      时锦发现自己渐渐控制不住自己,他很想抱住旁边馨香的身体,埋进他的发丝里狠狠的吸上一口,缓解他内心的饥渴。

      傅兰倾是个手段比美貌要狠的女人,时锦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祈求傅兰倾不要那么着急的把他赶出家门。

      现在时锦根本不能在父亲的葬礼上逃离现场,父亲生前的合作伙伴,不管是出于体面还是真心,又或者是对他旁边那位寡妇怀有不可描述的心思而来到这里,时锦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在场所有人的心思。

      时父对他相当宠爱,认为他现在年岁还小,平日里让他插手公司的事情极少,时锦对公司的了解甚至不如傅兰倾。

      傅兰倾游刃有余招待到场的宾客,连对方的公司名称,家里有多少人都清楚。

      看着对方招待宾客,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充当装饰品,时锦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能力弱小,为什么不能在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处理公司事务,而不是像废物一样坐在这里。

      今晚在场最美的女人就是傅兰倾,他处在权力中心,他的手段配得上他的野心。

      宾客们都在赞叹时夫人的得体,同时也用略微怜悯的眼神望向时锦。

      在他们的预料里,时锦应该会毫不留情的被这位夫人逐出家门,从此从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变成普通人。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落井下石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时锦后续的悲惨生活,他们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时锦鼻尖都是这位小妈的香味,他双颊浮起红晕,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太久没有走路,双腿已经变成摆设,连日常生活都需要佣人来照料,时锦自嘲自己是个废物。

      时锦其实还有一丝希望,就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他从小对待他就一直是细心呵护,残疾之后也不会摆脸色,他的父亲在在世时就定下了两家的婚事,是可以依靠的人。

      时锦一下子抓住了火苗,他的目光不断的寻找自己的未婚夫,今天他父亲的葬礼,他肯定会出现。

      在场的人实在鱼龙混杂,时锦的手心都冒出冷汗。

      这时候那股香味忽然靠的很近,傅兰倾低压的嗓音在他耳朵边响起。

      “……怎么把手心掐破了?”

      时锦浑身一颤,像应激的小猫浑身竖起了毛,惊恐的看着傅兰倾。

      一直对他冷漠的女人,此时眉眼舒展,眼睛里都是疼惜。

      女人的声音暗哑,像陈年醇厚的红酒,低沉好听。

      “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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