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贞操危机 你那是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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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半天没有说话，似乎也在斟酌什么。
『你的分析能力，很不错。』最终，3170还是如此评价。
‘什么呀，’虞尧才不买它的账，‘让你跟我一起想呢，谁在乎什么错不错的，耽误事儿！’
不过，没等正经两秒，他又得意中有点扭捏地：“嘿嘿，都说了，我很聪明的。”
『好，好，聪明。』系统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来的这么一出变脸，很熟练地哄道，『我们小尧是天才。』
夸得不够真诚不说，还略显浮夸和敷衍。虞尧嘴一瘪，又懒得理它了。
天色渐渐暗了，车窗外树影摇晃，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
眼看校医院就在不远处了，虞尧还是不打算开口，3170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就这么别扭啊？』
‘我可是你选中的任务者，你的合作伙伴，最应该信任的人。’浅金色头发的漂亮小鬼振振有词，‘这就是你对搭档能力的态度吗？太让我失望了！’
这话说的，搞得系统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可等它想要道歉的时候，虞尧却头一扭，不听了。
‘反正这次入侵具体是什么情况，结合军方介入、最新科技，以及我的身世，你就去想吧！’
车停了，拉着沈清濯往里走之前，他最后撂下一句：‘答案这么简单，别告诉我你想不出来哦——’
这得理不饶人的小脾气。3170无奈地：『你就这么确定，自己是惠灵顿博士的孩子？』
虞尧没有理它。
他很记仇的，别以为他不知道，系统到目前为止都还有事瞒着他。
——明明要让他做事，却又迟迟不肯跟他坦诚相告，也太坏了！
校医院很大，也很空。
虽然内里科室齐全、器械完备，医师力量顶尖，但圣埃德蒙人就这么多，实在没有那么多病人可处理与看护。因此，绝大多数时候，医院都显得空旷而安静。
虞尧觉得，自己要是学医的话，估计这里就会是他梦寐以求的工作场景。
相比其他内科、外科，信息素管控科在另一栋独立大楼里，虞尧他们经过层层登记核验进来时，谢池星已经从特级看护病房转入了普通监管病房。
这就意味着，虞尧和沈清濯能面对面地看望他了。
二十四小时运作的血液信息素监测器“滴滴”不断，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尤为清晰。
黑发Alpha早醒了，却没法坐起来，身上插着好几根粗细不一的管子，眼神沉得发暗，搭在床边的指尖都透着没处发泄的烦躁——哪有平日里半分气定神闲的冷傲，倒像头怕被丢下的困兽。
又一次地，谢池星无声将视线落过来，下颌绷得很紧。病房里的另一人却半点没察觉自己牵动着对方的心神，只自顾自地窝在沙发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沙发很柔软，丝绒垫子样式复古典雅，完全没有一般医院惯常的那种消毒水味儿。
坐下来的五六分钟里，虞尧就这样垂眼抱着抱枕，一言不发。
他们无声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谢池星的目光好几次落下来，在他颈侧徘徊。那里的痕迹已经淡了，纱布也早就取下，Alpha却看了又看，眼里是深深的懊丧与自责。
“我——”低低的声音刚要说什么，却被虞尧抢先一步。
“那个，谢、谢姨姨那边……”紧张地攥紧了怀里的抱枕，虞尧深吸一口气，“你……你把这件事，说了吗？”
声音越来越小，话音未落，还迅速看了病床上的Alpha一眼，又在和对方眼神接触之前，再次低下头去。
这躲闪的模样，像根细针戳在谢池星心上。
但这件事本就是他做错了，获得什么样的结果都是理所应当。
Alpha白着张脸，深深看了虞尧一眼——他哪会不知道虞尧在母亲心里的分量？
当初是他多方周旋，又好好保证之下，母亲才同意由他接手看顾虞尧。现如今，他犯下如此不可饶恕之罪行，虞尧想要离开，也是理所应当。
“没有。”也罢，反正一切都是他应该背负的结果。
谢池星声音半哑，带着自己也无力压抑的痛苦与煎熬：“但我会如实跟她说——”
“等等！”又一次地，虞尧急切地打断了他。
“如、如果没有说的话，”浅金发的少年吞吞吐吐，雪白指尖绞着抱枕的流苏，快要把那几缕原本柔顺的穗子绕成了死结，“那就还是暂且不要说了吧。”
这要是给谢女士知道了，他们两人都得打包回谢宅。
谢池星那家伙还好，哪怕逃不过一顿打，后面瘸着腿收拾收拾，好歹是能回圣埃德蒙的。
虞尧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在谢女士的计划里，原本就是要让他就近留在谢宅，在附近的另一所贵族高校办理就读的。
要不是他提前找上谢池星，又是撒娇又是哭求地缠着对方带自己出来，这主线任务他还接触不到呢！
虞尧只当自己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没成想说完话一抬眼，却被Alpha眼里骤然迸溅出的热意吓了一跳。
“你、你……”他想说你是不是疯了，却被谢池星又急又快地打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黑发Alpha声音低沉，眼神像裹着化不开的情谊，深深看向他。
“我会好好养病，迅速恢复了回来的。”心潮澎湃之下，他完全没有发现身边人脸上越来越纳闷的表情，直直陷入了一腔仍有机会留下虞尧的喜悦与忐忑里。
“……”
又待了没多久，虞尧匆匆离开。
他这次来校医院见谢池星，探望是其次的，主要还是来劝对方想办法掩盖住这件事，别让谢女士知道。
谁知道那谢池星什么毛病，话也不让人说完，就在那自顾自说些什么，可吓人了！
『你那是看他不顺眼吧。』3170冷静地点破。
‘哼，我当然看他不顺眼！’更令他别扭的人出现了，虞尧马上忘记了自己和系统之间那点小矛盾，‘吓我不说，还又啃又亲又咬的，下手也重，弄得我痛死了！’
他越说越委屈，只觉自己为了拯救世界、完成任务牺牲重大。
‘每天不是拿信息素来压我，就是恐吓我，烦都烦死了。’他叽叽咕咕开始翻起旧账，‘哼，等我也分化成Alpha，我也要每天一身味道跟着他跑，看他烦不烦！’
『……咳咳。』不知为什么，系统轻咳一声，没有立即接话。
虞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仍强撑着，故作镇定地：‘怎么了，吞吞吐吐干什么？’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3170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那还用选吗？
虞尧脸色白了白，即便，远远看到沈清濯含笑迎过来的模样，也没有放下心来：‘先说好的吧。’
『好消息是，』系统也不磨蹭，干脆利落揭晓答案，『经过F1爆发式信息素的冲击，你的腺体总算度过了不稳定期，应该很快能顺利分化了。』
确实是个好消息，至少不用动不动就发热体软，要跟Alpha们亲来亲去的了。
可不知怎么的，虞尧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吞了吞口水，他磨蹭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你是个Omega。』
‘……’
‘什么？！！！’
『没有听错。』系统无情地打破了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你会分化成Omega。』
虞尧两眼一黑。
一时间，就连沈清濯那近在咫尺的温柔脸庞，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尧尧？”沈清濯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却按捺着一路都没有发问。
直到两人来到别院，又一次目睹虞尧对肢体接触下意识的退却，他才眉头微蹙，眼神关切地：“发生了什么？”
“还是池星跟你说什么了？”
虞尧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上，他敢打包票，谢池星是绝对无辜的。
他如此警惕，只不过是突然醒悟后发现，自己在贞操上面临着不小的危机而已。
『怎么，是Alpha就可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是Omega就不行了吗？』3170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虞尧熟练屏蔽它话里那点阴阳怪气，镇定自若地摆出一副渣男姿态。
‘那你可当呢？’
‘亲两口抱几下又不会少块肉，但是再这样下去，屁股可是会痛的！’
别以为他从前忙着学习，就对这些ABO啊什么的一窍不通！
沈清濯见他隐隐后退、态度坚决，也没有硬是要接近。
银色长发的Alpha轻叹一口气，似乎被虞尧突然摆出的戒备姿态弄得有些伤心。
他睫毛一垂，有些无奈，却也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今天跟着我忙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吧？”
“热水已经提前放好了——这里的行宫接的是拉聂耳雪山的温泉水，水质清澈不说，还十分解乏，尧尧一定要试一下。”
见虞尧闷着声只点头，漂亮的蓝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跟他对视，沈清濯又叹了口气。
“那我就先走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说说话。”
“尧尧，我关心你。”
——你那是关心我吗？虞尧悄悄吐了吐舌头。
——分明是馋我身子！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贞操危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