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师弟，你好凉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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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土匪问沈飞鹤为什么不跟着住到那边去，沈飞鹤的回答也很简单。他说：“我是为了师兄才来的，不是为了保护他。”
那土匪看着走廊另一边进入房里的皇上，问道：“那个人，他的实力很强？”
沈长羡答道：“不强。”
那土匪道：“既然不强，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去保护他？”
沈长羡看了那土匪一眼，道：“因为他的实力不强，但是权势很大，在天华国里可以一手遮天啊。”
那土匪转动着眼珠子道：“原来是个大人物啊。”
沈长羡道：“是个大人物。大到谁想动他的话，就要做好自己的九族被斩，以及祖宗十八代的坟墓全部被铲除的准备。”
那土匪愣了愣，看着沈长羡完全没有在开玩笑的脸，又看了看皇上的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夜里，皇上吃完了丰盛的晚膳，便叫走了沈长羡，要跟他聊关于案情的事。
沈飞鹤本来想跟着沈长羡，怎料，皇上却以他是来游玩，而不是来帮忙处理案件为理由，拒绝了他。
屋里的布置还算不错，皇上吩咐侍卫点了香，又倒了酒，就跟沈长羡坐着聊起正事来。
皇上道：“关于这次的案件，现在已经来到了湘雅村，沈道长可有什么想法了？”
沈长羡道：“暂时还没有。不过，长羡以为，如果不是邪祟在作祟，就应该是有人在作怪。”
皇上道：“什么人？”
沈长羡道：“应该是报国无门的读书人。”
皇上端起酒杯跟沈长羡的酒杯碰了一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问道：“沈道长何出此言？”
沈长羡来不及拒绝，既然连皇上都先干为敬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也饮了酒，才回道：“我是从那首《离骚》判断的。”
皇上道：“因为《离骚》的寓意，所以判断闹事的就是报国无门的读书人？”
拦住了皇上想要再给自己倒酒的举动，沈长羡道：“皇上，长羡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
皇上却道：“这么点酒，喝了又能怎么样？而且这可是朕亲自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佳酿，宫外少有，沈道长可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番好意啊。”
说是这么说，言下之意不就是让沈长羡不要不知好歹吗？
无奈，沈长羡只得拿过了酒壶，先给皇上倒了杯酒，才给自己也倒满，道：“是长羡不懂事，自罚一杯，还请皇上见谅。”说完，一饮而尽，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皇上轻轻替沈长羡拍着后背，道：“沈道长，慢点。”
沈长羡道：“多谢皇上。”
被点燃的香的味道渐渐弥漫了整间屋子，闻着那撩人的香味，再加上皇上的安抚，沈长羡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离骚》的前半篇是写屈原要求革新政治的愿望，和坚持理想、虽逢灾厄也绝不与邪恶势力妥协的意志；后半篇则是通过神游天界、追求理想的实现和失败后欲以身殉的陈述。所以长羡觉得，对方是在以《离骚》来代表他报国无门的心情。”
皇上抬起酒杯，道：“沈道长果然聪慧过人，第一次办案就能有这么清晰的头脑，将来一定会是朕的得力助手。为朕能够拥有你，再干一杯。”
这夸奖来得莫名其妙的，沈长羡只好抬起了酒杯，道：“能让皇上如此称赞，是长羡的荣幸。”
两人仰头饮尽了佳酿。
沈长羡揉了揉太阳穴，酒已经开始让他的意志有些模糊不清了，道：“长羡斗胆猜测，闹事的人应该是位曾经的官员，不知道皇上对于这类自命不凡的官员，有没有什么印象？”
皇上道：“没有。”说着，又道：“沈道长，你的脸红了。”
沈长羡抚上自己的脸，果然有些烫，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有些燥热。便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道：“皇上，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长羡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去了。”
皇上却道：“不行。你得陪朕喝完这壶酒才能走。”
沈长羡摆了摆手，道：“喝不了了，皇上，您就放长羡一马吧。”
皇上直接拿起酒壶往沈长羡的嘴里灌，道：“喝完这壶就放你走，不喝完就别想走了。”
沈长羡紧闭着嘴巴不肯喝，那酒水就顺着下巴湿透了他身上的衣裳。
皇上道：“沈道长，你的衣服湿了，朕帮你脱下来重新换一套吧。”
眼看着皇上来扒自己身上的衣裳，沈长羡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开，甚至还软得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急忙猛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了不少，抵住了面前的皇上，道：“皇上，那杯酒里您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
如果没有的话，沈长羡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力到这种程度。
皇上道：“酒里没有下药。”
沈长羡道：“那为什么。”话音戛然而止，皇上挑起了沈长羡的下巴。
轻轻用指腹摩擦着沈长羡的唇，皇上道：“因为有问题的，是朕让人点的香。”
那是一种只对修仙之人有效的软骨散，被皇上让人制成了香，里面还掺杂了合欢散。
沈长羡一怔。
皇上道：“今晚，你就留在朕的房里侍寝吧。”
沈长羡惊道：“皇上！”沈长羡咬住舌根，尝试运行自己的法力。
“被白费力气了，沈道长。”
皇上道：“这是朕的命令，留在朕的房间。”
沈长羡努力支起身子：“为什么。”
皇上不等沈长羡拒绝，就将软绵绵的他抱起来，放到了床榻上，坐到塌边：“为什么？你们半月阁明明可以拿下白泽，却刻意隐瞒，既然季言笑不肯帮朕，那就只有从你下手了，沈道长。”
沈长羡死死扣主手心，躺在床榻上费力保持清醒：“皇上就不怕我师兄找你麻烦！”
“朕，九五之尊，要一个男人又如何？这人间江山可不能没有皇帝。”皇上的手轻轻抚上沈长羡的脸。
皇上道：“朕想要你，你违抗了朕，就是违抗皇命，若是为此伤了朕，你也要考虑清楚后果。”
皇帝说得麽没错，就算季师兄为了他杀了这狗皇帝，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更何况皇家一句话，联合另外的修仙世家灭了半月阁也未尝不可。
闻言，沈长羡才刚刚握住符箓的手一顿，硬生生地咬牙放开了符箓。
皇上提醒得没错，为了半月阁，沈长羡确实不敢忤逆，也不能忤逆，否则遭殃的，就是整个半月阁了。
但是。
沈长羡握紧了手，道：“皇上是九五至尊、千金之躯，长羡自是不敢。”说着，强忍下躁动的身体，又道：“但皇上若执意如此，长羡便只能自废金丹堕入轮回。”
要让沈长羡连累半月阁，沈长羡是做不到，但要让沈长羡心甘情愿地被皇上侮辱，沈长羡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闻言，皇上一愣。
沈长羡道：“承蒙皇上厚爱，长羡无福消受，恐怕要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意了。”便暗自运力伸向小腹。
那是金丹所在的位置。
皇上急忙一把抓住了沈长羡的手，道：“你疯了吗？！”
沈长羡道：“没疯。”
皇上气得不行，道：“就算朕是凡夫俗子，没能修仙，难道就有这么不堪入目，连碰你都不行吗？！”
受药物的影响，沈长羡的脸涨得通红，道：“皇上是天之骄子，长羡不过一个道士而已，是长羡配不上皇上。”
皇上愣愣的，大概是没有想到性格向来温和的沈长羡竟然会这么倔强，他只是想拿捏半月阁而已，并不想两败俱伤。
两人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皇上先妥协，松开了沈长羡，坐到了桌边，道：“行，你走吧。”
沈长羡看向皇上，皇上又道：“赶紧走！在朕后悔之前。”
沈长羡便拉紧了衣衫，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里。
侍卫看着没能成事的皇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开口说话，以免触了皇上的霉头。
直到皇上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自废金丹，堕入轮回！他这是宁死不屈啊！”
气归气，皇上总归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不多时就自我调整了情绪，问侍卫道：“你觉得，沈长羡如何？”
那侍卫回答道：“沈道长是位君子。”
皇上冷哼一声，道：“君子如莲，可远观，不可亵玩。就连你都在提醒朕不要不自量力，是吗？”
那侍卫急忙跪在了地上，道：“属下不敢！”
皇上道：“敢不敢都没意义了，这朵莲花，朕怕是摘不下了。”
沈长羡逃离了皇上的房间，在走廊里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一会儿，才算是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看东西也重了影，两间屋子在他眼里却有四间。他摇了摇脑袋试图清醒一些，也只是徒劳。
还好他记得沈飞鹤是第一间，自己是第二间，便推开了第二间的房门，进去关上了门，还上了锁，以防皇上反悔又来趁人之危。
一进屋里，沈长羡就瘫坐在了地上，浑身难受得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断地狠掐着自己的大腿，直到上面都起了一个个青紫的痕迹，却也缓和不了丝毫症状。
本来正坐着喝茶等待沈长羡回到屋里的沈飞鹤，看着突然闯进了自己房里的沈长羡，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唤道：“师兄？”
沈长羡应声回过了头，沈飞鹤这才确定这衣衫不整的人是沈长羡，急忙过去扶住他，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你..”顿了下，似乎闻到了什么，沈飞鹤道：“这是合欢散？！”
沈长羡没明白沈飞鹤为什么会在这里，咽了口口水，道：“师弟？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这是我的房间啊，师兄。”沈飞鹤说着，又道：“之前是皇上把师兄叫走了，现在你却变成了这样，难道。”
终于反应了过来，沈飞鹤的脸色阴沉，正要冲出去找皇上的麻烦，就被沈长羡伸手拉住了。
“别去。”沈长羡道：“皇上他…放过我了…”
沈飞鹤看着沈长羡，道：“师兄！”
沈长羡道：“我好热，师弟，你好凉快啊。”
话音刚落，沈长羡就忍不住抬头想去亲沈飞鹤，急忙又掐了自己一下，这才止住了这荒唐的想法。
沈飞鹤没办法，只能先将沈长羡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道：“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长羡紧紧抓着被子，气息火热，道：“我没事，别管我，你……你去隔壁吧……”
可惜沈长羡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肌肤也泛着粉红，完全不是能让人放心的状态，让沈飞鹤怎么能够自己离开？
沈飞鹤四处看了看，见到一个浴桶，便往里面放了些凉水，才又回来抱起沈长羡，道：“师兄，我带你去解解热。”
面对沈长羡现在的体温，沈飞鹤真的很凉快，沈长羡就抱紧了他的脖子，忍不住凑上去蹭了蹭。
沈飞鹤的身体僵了一下，道：“师兄再忍一忍。”然后抱着沈长羡，慢慢地沉进了浴桶之中。
冰凉的水在这夏季里也只能让人觉得凉快而已，面对现在沈长羡的体温，可以说是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不仅如此，还逼得沈长羡哽咽起来，道：“师弟，我难受……”
沈飞鹤慌张道，正要说话，沈长羡却忽然抬头吻向了他，双目低垂朦胧。
真是糟糕，沈长羡的理智，已经完全沦陷了。
根本不用沈飞鹤自己动手，沈长羡就已经胡乱地扒开了他的衣裳，顺着一路向下亲吻。
沈飞鹤急忙制止了沈长羡，道：“师兄，你清醒一下。”
沈长羡看着沈飞鹤，眼中含泪，看得沈飞鹤都不禁呼吸一滞。
沈长羡挣扎不过沈飞鹤，被逼得哭道：“好难受…”
无奈地叹了口气，沈飞鹤只好道：“好，师兄不哭，我马上就给师兄。”
抱着沈长羡出了浴桶，沈飞鹤将他和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裳全部脱掉，才放他到床上。
沈飞鹤咽了口口水，低头凑近沈长羡，轻声唤道：“师兄？”
沈长羡醉眼迷蒙地看着他，道：“嗯？”
沈飞鹤这才大着胆子吻上了沈长羡的唇。
沈长羡缠上了沈飞鹤的肩膀，吻得更深。
因为沈长羡中的是石欢散，所以沈飞鹤才小心的碰着沈长羡。
可是沈长羡甚至都快要急得哭出来了，啜泣着不停。
沈飞鹤不明所以，直到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是烈性春药的味道。原来是因为不止中了合欢散那么简单。
沈飞鹤咬紧了牙关，骂道：“这个畜生！”
可是现在不是去找皇上麻烦的时候，沈飞鹤犹豫了一下，在听到沈长羡无助的哭声后，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将手伸向沈长羡的身后。
蛙声蝉鸣，微风吹过池水，轻柔，带起涟漪，雾气凝结的水点滴入水面，打破宁静。涟漪一圈圈，波荡起伏，惊得蛙落池水，再次跳出已是满身湿润，待水面平息时，已是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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