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见家长 ...
-
“鱼儿!明天我们去你奶奶那里。”
“好,就这样说,我们都好久没见啦。”温余挂了电话,走到餐桌前喝了口水,“好。”
“明天把沈暮山也叫上吧,带给你奶奶看看。”
“哦,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她点开了微信,给他打了个语音通话。
“怎么,想我啦?”
温余一头栽进了被子里,“别贫,明天有空吗?”
“有空,只要是你都有空。”
温余揪起了一撮头发绕了起来,“我妈明天叫我带你回乡下吃饭,应该是带给那些亲戚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笑,“看来叔叔阿姨对我十分满意啊,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喊老丈人丈母娘了?”
温余被他调戏的两颊红润,热气从胸口蔓延上了脖颈,她关上空调把窗户打开了半点。
“那你表现不好我是不是要叫你前夫哥了。”
“你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我还年轻,好的还会在后头。”
冷风与她打了个照面,她脖子一缩又把窗关上了。
“你说等会儿我是不是该去4s店一趟?”
温余把它当做开玩笑的话语应对道:“怎么,沈老板拆迁款还没下来就准备提车了?”
电话那头很温柔,“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见你的家人至少得展现点实力吧?本来都规划好了,买完房后再过个几年提辆车,到时候风风光光的去见你家里人。”
温余的嘴角上扬的恰到好处,温柔的声音能把人包裹起来放到棉花糖上滚两圈,“终于也见着沈暮山自卑了,别有压力,就当是很普通的一次家宴,我爷爷奶奶很好说话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好,明天几点?”
“明天上午十点我去你家找你吧。”温余无聊,在床上滚了个圈儿,“那我挂啦,明天见。”
“诶!等等!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电话那头语调急促短暂。
“知道啦,晚安。”话落温余又补了句,“宝贝。”
那声宝贝很轻,她电话挂的很迅速。
没过几秒对面就开始了信息轰炸。
沈暮山:【最后一句你叫我什么?】
沈暮山:【太短了】
沈暮山:【你发句语音给我我好好听听!】
……
“来来来,纯牛奶打折买两箱送一箱。”
“红富士苹果……”
还没出节大街上的热闹就已抵挡不住。昨天夜里下了点小雨,空气湿冷湿冷的,砖块铺就的地面积了点水,汇聚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坑。
叮咚——
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带笑的眸子“先进来吧。”
他在整理大衣的衣袖,地上礼品堆叠,奶粉、鱼油、坚果礼盒、陈皮、茶叶、车厘子……
男人应该觉察到了什么,他眼里的意味不再是少年的清澈,而是一盏能把她从里到外照得纤毫毕现的x光。
温余一笑抿之还有点呆呆的韵味,“收了这些我不会要嫁给你吧?”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周的肌肉微微收紧,“可能,是要的。”
“彩礼呢?没有彩礼我是不嫁的。”温余抱臂防御,像只对主人竖毛的橘猫。
他把她揽在了怀里,男人身上的沐浴露味清晰自然,让人想到了许多年前的暑假。
“没有彩礼,我入赘好不好?”沈暮山把头顿在了她肩上,还贪婪的和她争夺着氧气。
“入赘?也行,介意我再给你找几个姐妹吗?”
他轻咬她的耳朵,“你敢?”
“怎么不敢?吃醋……”
他用唇瓣堵住了她的嘴。
“你说我们多久没做了?你好像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音有些颤抖,“现在吗?会不会……”
“唔——”
她被他推到了沙发上,温余彻底招架不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过这间房间的陈设,他的房间很整洁,没有过多的陈设,唯一花哨的东西还是高中的时候她顺手给的。
“这都被你嘬红了!”她噘着嘴一副讨债的样式指着他的杰作。
纤长的脖颈上有两个鲜红刺眼的小点,她埋怨道:“被发现了我就说是蚊子咬的?”
“冬天哪来的蚊子?”他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浅灰色的羊毛围巾围在了她脖子上,“这样怎么样?”
她照了照镜子,浅灰色的围巾和她的黑色大衣很搭,可以说是点睛之笔。
巨大的全身镜前他环住了她的腰,笑得是那样坏,“你知道吗,六年前的那个男孩下定决心去智明找你的时候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估计他也不会想到六年后他会和他喜欢的女孩上床。”
最后两个字,他发的音很重,像是刻意挑衅。
……
沈暮山把东西放下后,“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他把目光投向了温余。
“这是我伯伯伯母。”
“伯伯伯母好。”
伯母的眼角堆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炸花,“诶好,小伙长得挺高的。”
“来就来喽,还带这么多东西!”爷爷在一旁点了一支烟。
“哦,都是些用得上的,那个奶粉和鱼油您和奶奶每天吃一点对身体好,都是一点心意。”
伯母看到堆得和小山一样高的伴手礼脸上乐开了花,她拍了拍旁边的温妈妈,“鱼崽这个男朋友找的可以哦。”
温妈妈在一旁笑笑,“学医的,本硕连读,以后毕业就是到三甲医院工作的料。”
“可以可以。”
这次温余是挨着沈暮山坐下的,一坐下沈暮山就被查“户口本”了,有时他这张巧嘴能应付,有时要温余在一旁帮衬打个马虎眼。
“山啊,之前鱼崽带回来吃饭的那个是你吧?”伯母回想了起来拍了下掌,“绝对是你!当时你还帮着村里做豆腐,手脚可麻利了!”
伯母把一小瓣砂糖橘塞到了嘴里,“村长还给我夸了你嘞!”
“好像就是那个乃崽!错不了!”奶奶也在一旁添了把火。
沈暮山和温余来了个四目相对,在火炉罩的遮掩下他掐了一下她的手。
圆不过去了……
“嗯,是我。”
“当初你把你家厨房点了?”
点了?灵光突然乍现,那时候温余为了不被扣上早恋的帽子,骗他们说是他把他家的厨房给点了,没地儿吃饭。
“没有没有,您记错了吧?是没煤气了。”
温妈妈一头雾水,“你还带他来过?”
二人同步端起茶,喝了起来。
“厕所在哪?”
“我带你去!”
二人找准时机,立马开溜。
“我天!剁椒鱼,这比我那边的亲戚还难缠。”
“这你就受不了了?那待会儿我们再进去。”
风吹得门前的老树的枝丫乱晃,“这就是你以前说的很喜欢的那颗石榴树?”
沈暮山仔细看了一番面前分成两叉的树。
“嗯,本来它旁边还有一颗桑树的,但是要打基,被砍了,后来这一块地被水泥给封了,就剩它了。”
风起,萧瑟,不远处的几个小孩拿着摔炮,你砸一下我我砸一下你,噼里啪啦一顿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