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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偏执欲望 “整整五年 ...
叶夕源轻佻恶毒的话语像冰锥,刺得江千顷体无完肤。那些被刻意遗忘,关于这个弟弟更早之前就不对劲的细节,伴随着五年前那个夜晚的恐怖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不解最终冲垮了恐惧的堤坝。
被堵住的嘴发出模糊的呜咽,江千顷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头颅,终于将嘴里塞着的布团蹭掉了一部分,得以发出破碎而颤抖的声音: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冷,又带着灼人的痛苦。
“叶夕源……为什么?!”
他忽地抬起头,即使被蒙着眼,也精准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泪水瞬间浸湿了黑色的布条,在脸颊留下湿痕。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家产?还是……父亲的关注?或者是……任何东西?!”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悲愤,“那些东西……我从来就不在乎!你想要的……你拿去就好了啊!”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得更厉害,被反绑的手腕传来尖锐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害我不可?!”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真正的不解和心碎,“五年前……你差点害死我……还不够吗?!整整五年了……我躺了五年……什么都忘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好不容易才重新抓住一点点光和温暖。
好不容易才重新学会走路。
好不容易才能够做想做的事情
好不容易……才再次拥有步榆火。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巨大的悲伤扼住了他的喉咙。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非要逼我去死不可?!”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彻骨的绝望和冰凉,“我们……我们不是……兄弟吗……”
这句话是他曾经所有的幻想。
对家人的幻想,对爱的幻想。
如今早已成为碎梦。
叶夕源安静地听着,甚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
等到江千顷力竭地喘息时,叶夕源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慵懒的残忍: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第一,爱?”
他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那种廉价又无用的东西,对我而言,不重要。”
“第二,”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兄弟?别用那种恶心的词来形容我们。我们流着不一样的血,那个愚蠢的女人和她带来的你,不过是闯进我领域的……脏东西。”
他的话语刻薄如刀,轻易斩断最后一丝亲情假象。
“第三……”
他拖长了语调,脚步声再次靠近,停在江千顷极近的地方。
江千顷甚至能感受到他俯下身时带来的微弱气流。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叶夕源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轻柔,带上了一种诡异的缱绻,如同毒蛇缠绕上脖颈:
“我只需要……你。”
江千顷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所有恐惧更甚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墙壁堵死退路。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调:
“……什么意思?!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意思就是……”叶夕源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是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不觉得……彻底掌控一个人,看着他因为你的举动而痛苦、挣扎、崩溃……最终完全属于你,再也无法逃离……是件非常、非常好玩的事情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和纯粹的愉悦。
“你看,你的名誉尽失,是我设计的;你的清白尽损,是我导致的;你的心智尽毁,是我逼迫的……”他如数家珍般细数着自己的杰作,声音里满是成就感,“就连五年前你没死成,变成了一个躺在床上的废物……也是我允许的。”
“因为我还没玩够啊,哥哥。”
那声“哥哥”叫得极轻,极柔,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磨刮着江千顷的神经。
“所以,”叶夕源的手指再次抚上江千顷冰冷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从你们踏进叶家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五年前是,”他的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五年后,也依然是。”
“步榆火?”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嫉妒,“他不过是个不知死活、暂时保管了我玩具的小偷。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和疯狂:
“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把你拿回来。”
江千顷被这极端扭曲的言论惊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让他几乎窒息。他牙齿打颤,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所以……所以你‘允许’我活着……我……我还要感谢你是吗?!感谢你的……‘恩赐’?!”
这话语里的荒谬和残忍几乎让他崩溃。
叶夕源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废弃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瘆人。
“不,”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感谢?那太肤浅了。哥哥,你还是没明白。”
他再次靠近,冰冷的手指如同滑腻的蛇,抚过江千顷剧烈颤抖的嘴唇,阻止他再发出声音。
“我不要你感谢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狂热而偏执的意味,“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江千顷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叶夕源仿佛没有察觉他的抗拒,或者说,完全享受这种抗拒。他继续用那种温柔又恐怖的语调说道:
“我不要那种虚伪的、因为所谓血缘联系而产生的……亲情的爱。”
他说“亲情”两个字时,充满了鄙夷。
“那太不可靠了,就像那个蠢女人和你那个没用的父亲一样,轻易就能被摧毁。”
他的指尖用力,迫使江千顷抬起头,即使蒙着眼,也仿佛要直视他灵魂深处。
“我要的……”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江千顷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是像狗对主人那样的……绝对忠诚。”
“恐惧我,依赖我,眼里只有我,离开我就无法生存……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只会摇着尾巴等待我的垂怜……”
“这才是我想要的,哥哥。”
叶夕源那如同毒液般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江千顷最后的心理防线。
像狗一样的忠诚?
恐惧、依赖、眼里只有他?
这极端扭曲的占有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恶心,胃里一阵剧烈收缩,几乎要干呕出来。
他拼命地向后缩去,试图远离这个疯子,哪怕背后只有冰冷坚硬的墙壁。
叶夕源看着他剧烈的反应,眼底的兴奋和掌控欲却愈发浓烈。
“看来光是说,哥哥还是不太明白。”他轻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得让你……看清楚才行。”
他伸出手,猛地扯掉了蒙在江千顷眼睛上的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线,即使昏暗,也刺痛了江千顷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他下意识地紧紧闭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睁开。”叶夕源命令道,声音冷了几分,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看着我。”
江千顷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肯睁眼,全身都在抗拒。
“啧,不听话。”叶夕源似乎失去了耐心,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的头仰起,无法躲避,“我让你睁开眼看着我!”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江千顷痛哼一声,被迫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俊秀年轻的脸庞,甚至带着几分未脱的少年气。然而,那双眼睛,漆黑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偏执和一种近乎纯真的残忍。
这就是叶夕源。
五年不见,褪去了一些少年的青涩,但那内核的恶毒却变本加厉。
江千顷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叶夕源似乎很满意他眼中的恐惧,凑得更近,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那双可怕的眼睛牢牢锁住他:“看清楚了?以后这张脸,就是你的主人,你唯一需要服从和仰望的人。”
江千顷被他眼中浓烈的占有欲和疯狂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对视。
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不……滚开……”
然而,他的抗拒彻底激怒了叶夕源。
“看来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教育,让你学会服从。”
叶夕源的声音骤然变冷,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下一秒,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惩罚和标记,充满了暴力和侵占的意味。
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嘴唇,带来尖锐的疼痛和血腥味。江千顷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扭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因为用力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的钳制。
呜咽和窒息般的喘息被粗暴地堵了回去,冰冷且带着惩罚意味的唇舌强行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带着一种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疯狂。
江千顷只觉得天旋地转,无尽的恶心和恐惧淹没了他。五年前那个夜晚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这比那时更加恐怖,因为施加这一切的,是这样一个打着家人名号的疯子!
泪水疯狂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绝望。
步榆火….…步榆火....
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这个□□性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叶夕源暂时满足了,才稍稍退开些许。
江千顷得以喘息,嘴唇红肿,带着血丝,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如同一个被彻底撕碎后丢弃的玩偶。
叶夕源用手指抹去自己唇上沾到的血迹,看着江千顷这副破碎的样子,眼底闪烁着兴奋而扭曲的光芒。他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而愉悦:
“这才只是开始,哥哥。”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地上那具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玩偶却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千顷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极其微弱的气音从红肿破损的唇间逸出,破碎不堪,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本能的抗拒:
“……不……要……”
叶夕源挑眉,有些意外,又觉得更有趣了。他蹲下身,凑近去听。
那微弱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变成了反复执拗的重复,像是濒死之人的最后呓语,又像是无助孩童最绝望的哭诉:
“我不要……我不要……”
声音越来越急,带着无法言说的恐惧和巨大的排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唇上的血丝,看起来凄惨无比。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他摇着头,即使动作微弱,也显露出极致的抗拒,“我不是狗……我不是……”
他的神志似乎并不完全清醒,只是被那种巨大的、对被掌控和被物化的恐惧驱使着,徒劳地表达着拒绝。
“步榆火……步榆火……”
叶夕源脸上的愉悦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违逆后的不悦和更加浓厚的阴鸷。他听着江千顷嘴里反复念叨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呵……”
他冷笑一声,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捏住了江千顷的下巴,阻止他再发出那些令人不快的音节。
“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选,哥哥。”
“你会要的。”
“我会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要。”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依旧沉浸在恐惧和抗拒中,不断呓语着“我不要”的江千顷。
“哥哥,你知道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赞叹和赤裸裸的欲望,“你长得……真是好看。”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爬行动物,一寸寸地扫过江千顷无力瘫软的身体。
“就算现在这副样子……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蹲下身,指尖再次抚上江千顷的脸颊,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
“比叶家那些蠢货找来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好看。”他的指尖滑到江千顷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脆弱的脉搏在指尖下疯狂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所以啊……”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到江千顷的耳朵上,用气声吐出恶魔般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湿冷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早就想上你了,哥。”
江千顷僵住,连那无意识的“我不要”的呓语都瞬间戛然而止。
极致的惊恐如同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和思维。
比之前所有的侮辱威胁恐吓加起来还要更甚的、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最肮脏侵犯的恐惧,如同最深的梦魇,将他彻底吞噬!
他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般的颤抖,想要缩成一小团,却因为被捆绑和无力的双腿而动弹不得。
叶夕源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下这具身体瞬间爆发的、濒死般的剧烈颤抖和僵直,这极大的取悦了他。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怕了?”他故意用嘴唇碰了碰那冰冷僵硬的耳垂,“这才对嘛……”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能刺痛、最能掌控眼前这个人的方式,语气变得更加愉悦而残忍:
“别着急,哥哥……等你彻底学会听话之后……”
“……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句充满暗示和威胁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丧钟,在江千顷彻底黑暗的世界里敲响。他最后一丝意识仿佛也随着这极致的恐惧而消散,身体一软,彻底晕厥了过去,脸色惨白得如同失去了所有生命的白纸。
叶夕源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人,遗憾地撇了撇嘴,觉得他晕得太快,还没玩尽兴。
“真是……脆弱。”
他轻哼一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毫无声息的人,将他蒙眼的布条重新绑上,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冰冷的房间。
只剩下无边的死寂和冰冷,包裹着那个被彻底摧毁的身体。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改书名了,不会再变了~可以猜一猜这个有什么含义哦QA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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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偏执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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