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色交易》无厘木

3、第一次

　　室内仅亮了盏落地灯，空调的温度开低了，有些凉。文卿听到门口传来嘀的一声，抬眼看去，瘦高的女生穿的短衣短裤，露在外面的腿又长又直，吸人眼球，等走近文卿才看清江涟的脸，化的淡妆，但唇红得张扬，和文卿准备的衣服很搭。文卿扬起一抹笑，“你今天真好看。”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江涟有些惊讶，没想到开场白会是这个，“啊...谢谢。”文卿今天也很好看，只简单裹了件真丝浴袍，头发乖顺的落在肩上，素面朝天也美的惊人，江涟正准备回夸几句，就被文卿出声打断了。
　　“那些是给你准备的，换上吧。”文卿指向旁边放着的袋子。江涟拿起袋子，准备到卫生间去换，却被出声叫住了，“去哪？”
　　“去卫生间换。”
　　“去那换多麻烦，就在这吧，这衣服有点难穿，我还能帮你。”文卿的声音很平静，但江涟硬生生的听出了几分戏谑。江涟不是没和女生坦诚相见过，但此情此景，让她不得不多想。“合同上说......”
　　“我对你的肉.体没有性趣，请放心。”文卿的肤色是病态的白，眼却在光下显得黑沉，看过来的眼光让江涟不觉蹙了蹙眉，闻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她侧了侧身子，避免正对着文卿，将自己的衣服缓慢脱了下来，文卿打量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的身上，江涟有种每一寸肌肤都被文卿的视线抚摸过的感觉。
　　最后的两片布料正要褪下，江涟察觉到文卿收回了目光，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被人盯着换衣服的感受实在不算美好，她加快动作，从袋子里取出衣服，小心翼翼地换上，大片肌肤漏在外面，后背凉丝丝的，衣服有很多带子，江涟正发愁该怎么系，就感受到后背传来轻柔的力道，“别动。”江涟没动了，任由后面的文卿动作，她低头打量自己，布料说不上多，下摆本就偏短，侧边还开叉了，一抬腿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怎么看怎么不正经，江涟在心底反复怀疑文卿的目的，可什么也没说，她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
　　“好了，你先坐沙发上，我马上过来。”文卿收回手，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完这句话，文卿转身走进里边的卧室，片刻又带着一堆拍摄设备出来，摆好位置，她朝江涟靠近。
　　江涟不自觉地往后退，靠在沙发上，相机怼着自己坐着的方位，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的拍照。“文小姐，我想问问拍照的用途是什么？”
　　文卿被江涟后退的姿势惹恼，但顾虑到是第一次，眼前这人长得也合她心意，强忍着耐下性子解释：“我只是用来欣赏，不会外传，你别担心。”她的眼里带着安抚，让人不禁放松下来。看着江涟的神情平静下来，文卿才接着说，“我会指导你做一些动作，你按照我的指示来就好。”
　　江涟点了点头。
　　“腰再塌一点”
　　“腿往上搭”
　　“对，就是这样，好棒！”
　　江涟的柔韧性很好，可以完美的展现身体的曲线美，这还只是在沙发上，文卿就已经拍了一百多张，“眼神再迷离一点。”许是刚学习表演，江涟对这方面不太熟练，一直拍不出文卿想要的效果，她皱了皱眉，旋即又想起自己还有准备的东西没用上，“我们现在去卧室拍，过来帮我个忙！”
　　江涟帮着文卿把设备什么的搬进卧室，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装饰惊住了，这似乎是个情侣套间，里边大床上的薄被是酒红色，上面撒满了或粉或红的玫瑰花瓣，床顶笼着一层薄纱，一直垂到地面，轻轻遮住里边的光景，床头柜上还放着蜡烛和红酒，“……”身上的吊带裙是黑色的，江涟感觉自己在拍情.趣.衣服的广告。
　　调整好机位，文卿让江涟坐在床边，她从柜子里拿出黑色的蕾丝布条，“眼睛闭上”文卿身上的气息骤然靠近，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很好闻，江涟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布料覆上眼皮的触感，最后再微微收紧，固定好了。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就变得敏锐许多，江涟能够清楚地感知文卿帮忙摆动作伸出的手传来的温度，指尖冰冷，指腹软软的，力道不算重，弄好就离开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江涟说不上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
　　文卿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快门声不断响起，拍完想要的姿势，她从柜子上拿起红酒，往酒杯里倒了半杯，递给江涟，“一只手肘往后撑着，另一只手拿杯子，要喝，但不能全喝，让它流下来，懂我意思吗？”
　　江涟思考一会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红酒顺着溢出杯缘，流过下巴，再流过脖颈，浸湿衣物，留下暧.昧的水痕，红唇被酒水润湿，蕾丝换成了黑色丝绸，头微偏着，又美又涩。
　　文卿抬着相机半跪上.床，来了几张特写，俯拍的姿势可以看到里边的大半光景，酒痕一直延伸进去，直至隐秘之地，文卿很快收回目光，专注眼前的拍摄。
　　……
　　拍完已经快十二点了，今天的收获颇丰，文卿心情很好，直接让江涟在这睡了，她兴奋地看着相机导出的照片，来到沙发坐下，开始一阵调整编辑。
　　床上沾了酒水，已经不能再睡了，江涟把东西都换了一遍，收拾好自己，躺在床边睡下了，睡前还能隐约听见文卿敲打键盘的声音，另类的助眠。
　　又整理了一遍，弄完已经一点多了。困意渐起，文卿来到床的另一边睡下，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才见第二面的两人同床共枕，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晚。
　　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文卿，她满是怨气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下接通键，却不想对面打来的是个视频通话，“卿卿……你进展这么快吗？”对面传来迟疑地询问。
　　红色的被子和枕头，散落的花瓣，疑似未.着.寸缕出镜的好友，怎么看怎么像事.后.
　　“拍照需要……你知道的。”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不过文卿并不关心她去哪了，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那你自己……也要为艺术献.身吗？”伍夏犹豫着出声。
　　文卿疑惑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觉姿势不老实，浴袍已经被蹭掉了，“……想什么呢你”她懒得解释，丢下一句，我再睡会儿就直接挂了电话。
　　又在床上磨了一会儿，文卿才起来收拾自己，送上来的早餐味道一般，她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设备已经放好了，文卿打了个电话，叫人把它们送回家，拿走随身物品就离开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