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好坏参半 这东方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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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里，那两个街头偷东西的愣头青年被好好教训了一番。
根据带头那警察的一番训斥里，得知这俩人原来是惯犯——怪不得神偷手这么顺溜，加上对小巷子的道路都这么熟来熟往——干这一行的怎么能每个几手准备呢？
两个十八九岁的无业游民，年纪不大就出来打拼，觉得正经活儿又累又苦后就起了歪心思干外快，小时候背后还有人撑着，帮老大偷鸡摸个狗，晚上交差前渴望多领点零头。后来老大被捕，东山至今没有再起，两人也算安分了一段日子。
再之后，又是重操旧业，只不过不用在给别人打工，自己偷来的就是自己，干的多了认识的也多，最近胆肥心高，摸着些价格中等的后再对一两个有钱的下手。
至于怎么看谁是有钱人呢？看着装。
他们的秉信，有钱人即使低调，那也是在名牌奢饰品的基础上低调，比如他你看他穿的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可仔细一搜款式和价格，三个月的工资也挣不过来，身上总有那么一件或者搭配，暴露其身价。
再者，就是看气质，一个注意外在保养和出行搭配的人，再怎么着也总能看出他是一个对生活有所重视的人，那么身上也多少会有值钱的玩意儿。
——以上，是兄弟俩摸爬滚打得出的经典结论。
以上，也是时今宥为什么成为他们行窃压轴菜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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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留下的四个人还要等着做笔录。
Zane不认识这位“从天而降”的恩人，只是据介绍了解到他叫Charles。但Estara肯定认识，因为这人从一开始见到Estara不仅叫出来名字，坐警车的一路上包括下了车都对他贴心照顾，就连Charles的同伴也表示出同样的惊奇。
"It turns out that he is your friend."
听了这话，Charles会很自豪地点头表肯定。
朋友也就这么信了，毕竟被照顾着的人也是华人面孔，就是没听他提到过。
时今宥脑袋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想着等会儿应该也能配合完笔录，就先把自己受伤这事儿搁置会儿，一切做完也不迟，晚上回学校的火车半小时一班次，去医院简单检查拍个片子的话，估计也还能赶上。
Zane看一旁的伙伴垂着头，胳膊伸直双手交叠在腿间，好似一副他才是即将认错的人一样，于是凑近小声安慰他，没事的，做完笔录我们就能回去了，等下如果需要有赔偿，警方也会帮我们说几句，肯定不会为难你。
他又道歉，要不是自己今天非要来这里看什么文献资料，哪还有这么多蝴蝶效应般的糟糕事情，实在是对不住。
听完他的话，时今宥抬头看他，笑了笑说没事，这种事情出乎意料，怎么能全部怪在一场活动安排，刚还说错的不是他们他们是受害者，怎么这会儿又能愧疚于自己呢？
向满就在他另一边坐着，哪怕说话声音不大，可厅里安静加上离得又近，说没听着那才是真的刻意。
“话说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干啥呀，参观大英博物馆？”向满借此机会挪挪屁股，好离时今宥更近点，问他。
对方点点头，只是这动作的幅度不能太大，不然会有种摇脑浆的感觉。
“随便看看。”时今宥已经不想说太多，胸闷。
“你是不是冷啊，”向满见他不太对劲，又看他只穿了件自己没见过的风衣——这人还知道自己很搭长款衣服，里面的黑色内衬看着也薄薄的，估计也是个短袖，“来来来，我的褂子脱给你，正好我热呢。”
一边说着一遍就要往时今宥身上盖。
却被对方“啧”了一声，一手没什么力气似的推开：“我不冷，我不要……”
“你要的……”
他俩说的都是中文，留两旁各自的同伴都听不懂。
时今宥有点烦了，两只手推开他，并屁股挪开：“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再这样我要讨厌你了。”
向满装作怂包，不敢再闹腾，只好把衣服穿回去。
朋友点点他，小声问："Tell me, are you two serious friends?"
"Of course, they are all of the same blood. How can they not play together? He is hard-mouthed, childish, and always looks like he doesn't need others to take care of him."向满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换了英语时今宥就听不懂似的。
时今宥：“……”
"However, good brothers are out of town. Since we have met, we are in a foreign country. Is there any problem with taking care of each other? Are you right, Joey?"
他说完，还不忘用胳膊肘戳戳人家。
然后又用左胳膊肘戳一戳时今宥，自动切换中文以进行加密通话：“你说对吗，今宥？”
#对啊我俩都这么亲密了还只是正经朋友来概括的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摊手]#
时今宥：“……”不认识。
主要是教训那两个干坏事的青年浪费了时间，警察一看还是熟人面孔就怒火上身，劈头盖脸教训个没完，笔录实则要不了多长时间，主要是让受害者讲讲当时情况还有受损程度等。
"You hit someone else's head?!"听了最后一位进来人的发言，警察更是大怒，揪起那小孩的耳朵,"Who encouraged you to be so capable?!"
不过这人胆子小，计划实施前的手段是被发现的话一人打前甩开追逐者，一人打后武力出击，但打后这位一棒子下去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受害者脑袋硬怎么着，竟连把人打趴下的力气都没使出，见对方就要转头，一时间大脑短路也忘了再补一棍，唯一想的就是赶快逃离事发现场。
听完这描述的时今宥：“……”
后来他拒绝了警方安排带他去医院检查的处理，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一同拒绝了等上新闻的“邀请”，走出警局和其他三人碰面，时今宥一个身子歪斜就往Zane身上倒，把后者吓了一跳。
"Before going back to Cambridge, accompany me to the hospital."他说。
"What's wrong with you?!"最先开口的永远是向满。
时今宥抬手盖住后脑勺，微乎其微地揉了揉，说头疼。
看样子真的头疼不得了，Zane都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然后一只手落在时今宥刚那开手的脑袋上。
向满捉摸着找到地方，轻轻按了按，时今宥“嘶”的一轻声被他的惊讶盖住：“呀！你脑袋上这么有这么大一个包啊！”
听不懂中文的Zane和Joey："？"
他在说什么？
#不是哥们你会说英语就不要老是说家乡话了啊！#
"我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向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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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基础设施足够完善，虽然从警察局到附近的医院也就不行十几分钟的距离，但碍于时今宥目前伤势看着就挺严重——剩下两个人也摸了把他后脑勺，由那个包推断向满刚才大概嚷嚷了什么，而且这会儿人还有点昏迷的状态。
所以叫来了救护车。
上车前向满对Joey说，如果太耽误他时间的话可以先回去，他留在这里就好。
"But why did you stay? Didn't he have a friend to take care of him?"Joey故意不解，指了指昏迷的人，有指了指昏迷的人的朋友。
向满笑了笑这会儿知道表现出点尴尬和不好意思，靠近时今宥指了指："I want to accompany him."
后来四个人还是全部上了车，Joey说他住的地方就在医院附近，正好顺个路。
到了之后我就不陪你了啊，车上他对Charles说。
"OK, OK, OK, OK, OK..."向满随他去，依旧和时今宥挨着坐，不过后者这会儿完全没了意识，没空猜他正在打什么歪主意。
医院到得快，下车时向满和Joey告别后还不忘积极招呼着抬架子，因为人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所以他们走的时候急诊抢救流程，做头颅CT,排查颅内出血和脑损伤状况——临界型中度脑震荡，没有预想中严重状况，根据结果判断，患者除了头痛还有些睡眠不足的状况，需要移到观察病房进行监护，需要家属或陪同来持续观察其意识，等待苏醒。
不过四个小时左右后可以大致试图呼唤一下，毕竟这种情况超过六个小时依旧毫无迹象的话，是按重度脑震荡处理的。
中间经过医生的提议，时今宥左手挂上了吊瓶。
“哎。”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向满眼巴巴看着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不禁叹口气。
旁边的Zane也不停地感谢他，同时也为给他带来的麻烦感到抱歉。
——这人对Estara真是普通关心吗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向满摆摆手说没事，来医院什么的都是他一个人主动，哪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现在大家要关心的，就是Tata的状况了。
Tata?Zane心里默念这个称呼，他还没听谁这么亲密地叫Estara。
要不我们轮流？，Zane提议，现在是晚上八点，经过方才在外面的折腾，小憩一下，轮流观察也无不可。
可这个时间向满咋可能睡得着，开学以来他作息都挺规律，今晚和同学一起出来买点小零嘴散个步，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什么“抓小偷”，和Joey对视一眼就快步赶了过去，好巧不巧真就遇上了小型惩恶现场。
朋友比他谨慎些，隔着不远的距离看到后第一时间还知道报警，赶来时却见坏人已经被制裁。
Zane听完他的讲述，挠挠头，有点不好意地说，当时光顾着赶紧把东西追回来了，生怕慢点人就跑丢，于是鲁莽行事了点，都忘了掏手机这件事。
向满是个看得开的，说这都没啥，说不定他真打了电话，俩小偷还真能趁停顿或追得慢的间隙彻底溜之大吉，他记得，他个小巷子里其实连监控都不怎么完善。好在今天足够巧合，狭路相逢也能遇到帮手。
Zane听完后又是一顿感谢。
……
向满不睡觉，也鲜少玩手机，Zane发现，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Estara看，掖掖被子整理头发，好像在把Estara当洋娃娃一样照顾。
后来他起身，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先让向满一个人照看。
"No problem! You go and come back!"
房间门关上，这下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向满更起劲，竟直接伸手在时今宥的脸颊上捏了捏。
又戳一戳。
“你可千万是太困睡着了而不是重度脑震荡的征兆啊，今宥。”脑袋趴在床边，向满小声说。
Zane说他要出医院，之后再回来，算算时间，看看房间，这里没有那人落下来的东西，所以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
反正做这么久的板凳也屁股疼，向满一个起身，主动落座在床边，更进一步地，把时今宥小心翼翼抱起来搂在怀里，手臂轻轻托着他后脑，不敢用力，生怕牵动伤口。他没脱鞋，所以双脚就耷拉在床边，甚至给自己的身子也盖了点被子。
虽然他也根本冷不着。
“你不会介意我抱会儿你的吧，”向满给怀里的人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我没跟你表白的时候，咱们就这么发生过，后来你说还可以做朋友，所以——”
“好兄弟之间搂搂抱抱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时今宥的外套早被脱去，里面果然如向满猜的那样，是件黑色体恤，心想，都降温了，这人怎么还跟不知冷暖似的。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全然不知这个一点也不老实的向满说了做了什么，更不知道他心里此刻想了什么。
“你好漂亮，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也这么夸过你。”向满轻轻拨弄他长睫，这双眼睛可没少给他容貌锦上添花，皮肤真好，脸上连多余的杂质都没有，脸色的原先的苍白也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些许气色。向满想，不光漂亮，好像这人无论什么时候，也都沾着点可爱，清醒时安静垂眸的模样可爱，淡淡地笑起来可爱，就连红着眼眶落泪、或是生点小气的样子，落在他眼底，也都带着独有的让人心软与心动的意味。
记得之前在Tik Tok上刷到的言论是怎么讲来着，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可爱，而且不是在他卖萌时，仅仅是他的日常行为，或许在别人眼中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可你无时无刻不觉得他可爱万分，那么——你已经是喜欢上ta了！💓
向满：可是……可是，时今宥确实很可爱的啊。
视线慢慢落向那张唇，色泽柔和，都不觉心跳刚刚乱了一拍，一个隐秘的念头悄然冒出来——只需要稍微俯身，他就能亲上去，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于是向满撅起嘴巴，一帧一帧靠近。
Zane端着两筒关东煮进了电梯，一筒是给自己的，分量不多，充其量点个肚子，另一筒里面倒是挺满，还加了辣椒油，看起来更是色香味俱全。
Estara的监护病房离电梯口不远，出来后拐个弯走几步的距离。这种医院的门上通常会开个矩形小窗户，方便值班的医生观察里面情况，非必要时基本不拉帘子。
关东煮带汤，所以他走起来步子不算快，到门前，因为两手都空不出来，所以只能借助胳膊肘的力量。
这也就间接导致了他需要在门外多站几十秒，不过也就是开门前的空隙，目光扫到了房间内的景象。
床上的人似乎坐了起来，因为余光瞥见一抹身影。
可定睛一看——居然是Estara的那个朋友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人！
那个朋友正低着头看Estara的脸，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并且就在门外目睹，接着Zane看见他、看见他……
看见他撅起嘴巴，并慢慢低下了头！
Zane：！！Oh My god!
他赶紧转身后背贴着墙，不敢再看。
原来……原来真是这样。
这么回事，一切都说清了，亏自己一开始还说着不远麻烦人家，明里暗里客气着让他也回去，结果这人百般不情愿说什么帮忙帮到底，最后看他这么热情反正多个人多个帮手所以也就应下了……原来，这人对Estara是这么个意思！
也没听Estara讲过自己有了男朋友，或许是他低调不透露呢？可那男生虽然热情主动，但也仅保持在适当的帮忙方面，如果真嫌自己碍事，那么大可以主动说明……万一也是人家俩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性取向呢？也不是不无可能。
所以他俩现在是什么关系，谈了，还是没谈，只是那帅哥的一厢情愿。
Zane拍拍自己的左胸口，虽然说他也读过不少书见过不少世面，谁喜欢谁在这个时代也称不上旧世纪的中了巫术，哪怕Estara真的见面出柜，对他而言也是说句恭喜和祝福长久的事，就是……就是……他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的人亲嘴的好吧！
还是以这种误打误撞的形式……好像撞破了人家俩二人相处的气氛——虽然帅哥们可能都没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在外面待得也有四五分钟了，Estara都没醒，他们也不至于一吻到天明吧，Zane不近视，刚才一幕算是看清了帅哥的嘴巴，那种撅起来的样子……也不像深吻的准备，或许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呢？
于是做好心理准备，鼓足勇气，再次正面站在门前，Zane用指关节敲了三下门。
……
在离嘴巴贴贴还有一厘米的距离，向满停下来。
他没有在靠近，而是把嘴唇收回，自己绷着。
算了，他坐直身子，只是哄哄自己，又不是真的要亲上去。
一码归一码，再怎么喜欢，再怎么心动上头，向满也明白，不是什么明摆着关系的人，甚至还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亲上去，这属于耍流氓，属于泼皮无赖。
他——是正人君子。
“你说我未来有没有名正言顺和你亲嘴的那一天？”向满问时今宥，可也明知道给不出答案。
没事，他就是想问问。
“你以后会谈恋爱吗？会有恋爱想法的那一天吗？是什么时候？一个月后，两个月，还是一年，好多年，等你忽然觉得多一个人陪伴也不多余的那天还有多久降临？
“那个人会是我吗？等到了那一天，我们还在联系吗？”
……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有想法的那天是否因为我呢？那么我是因为做了什么才会让你“地动山摇”了呢？
哎，你才20岁，你还正年轻，这些问题留下的年限太久太久。
之后他刚把时今宥放好下了床，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向满一边前去开，一边说着"Please come in"。
是今宥的同学。
他回来了，两手还个端着关东煮，进门后把多的那一份递给了向满。
你帮忙那会儿打翻的关东煮还没补偿，这是我买的，里面有你被打饭的食物，还有些是我捉摸着可能也会喜欢的，就多拿了点。另外，当时走之前我看地上的汤汁有辣椒油，所以也在这里面放了些。Zane解释道。
原来他从这么早就想着赔偿什么的，还留意了我没吃进嘴里喂了路面的那份有什么……好贴心，向满忽然心一暖，果然心灵好的人都是能够玩在一起的，时今宥也有着默默关心人的品质。
"Thank you. I really appreciate it."向满接过，一晚上没吃饭，闻着味道他就口水直分泌。
于是两人坐在时今宥旁边解决一顿简单的晚饭，说不定这么香的味道还能唤醒昏迷者的意志。
这附近也有便利店的吗？向满不常来看病也未曾留意，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加上辣椒油更是增香，以后他有空了，也要来这里吃一回。
正吃美着，他拿出一串香菇，递到时今宥面前，一本正经地问："Do you want to eat?"
时今宥：“……”
"All right, you won't eat."向满又把香菇收回，自己享受。
这一幕Zane全部看在眼里，轻笑一声，觉得他好有意思。
有趣的灵魂……忽然觉得，其实，如果Estara真和他在一起了，首先外貌上两人确实挺般配的，都挺好看；再者，也会有不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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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的时候，时今宥终于醒了一次。
好像失了场忆，不过也腾不出来大脑思考身处于哪，时今宥想伸个懒腰，忽然觉得一只手的手背有什么东西，还有些疼。
"Are you awake."视线中间缓缓探来个脑袋，接着又是一个，"You have slept for 800 years, Sleeping Beauty."
时今宥：“？？？”What?
……
本人搀扶着坐起身——其实他自己也是可以的，按耐不住有人就是太好心。时今宥喝了口递过来的水，感觉好些了许多。
"So, what are you going to arrange tonight?"向满问他，在和Zane你一句我一句地将计划罗列出来后。
时今宥昏迷期间，两人一边吃着美味关东煮，一边闲聊着相互了解。除了介绍名字，再就是彼此间的专业学习，向满了解到，他叫Zane,和时今宥同专业同班级兼大一同宿舍的朋友，并跟对方介绍了自己就是附近UCL教育学专业的同届学生。
眼见着都过了去往剑桥的末班车的时间，Estara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Zane想着要不要在附近定个酒店，将就一晚。
向满当即提议，可以让他俩住在他那里，说为了上下学方便，自己租的房子就在这学校附近，反正怎么将就也是将就，他那里环境也不错，加上明天周六也算不上打扰什么的，还可以一起照顾Tata……总之是多么好的安排。
说完向满打心底觉得自己是真的聪明，这样既照顾到了Zane，又能将时今宥留在自个家里，说不定还能挤一挤睡一张床上啊哈哈哈……
哈哈哈……
等等，向满掐掉心底哈了一半的得意洋洋。他一个人住，房子也是适合独居的大小，简单来说就一个主卧，主卧里就那么一张床，然后就是客厅的沙发……如果安排三个人的住宿的话，他作为主人，时今宥和Zane作为客人，自然要礼貌得当为客人安排好的，自己谦让一下睡沙发也没问题……
那这样岂不是要让Zane和时今宥他们两个一起睡自己的床了？然后他这个时今宥的追求者兼暗恋者还要自觉去睡沙发？？！
而且他只有一张适应当下季节的被子。
向满：……这不对吧？！
跟Tata睡一张床的除了他爸妈就只能是我！！！其他的同性也不行，亲戚也不行，兄弟也不行！！！
殊不知在自己卡壳的片刻，Zane将他的建议也考虑了一遍。
"That sounds good..."
"No!"
他后面的"But"转折还没出口，就听见Charles突然一口否决。
Zane:"??Why?"刚才不还侃侃而谈的吗？
"呃…我…"向满还要在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找好说辞，最后在紧急情况下重新分析，他忽然想起来，三个人的世界似乎有些拥挤。
"Crowded？"Zane重复他最后一个单词。
"My house is not too big,and I …only have a thin quilt to sleep…"向满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So,it maybe not suitable for us…uh nooo,for you and Estara to get a good sleep."
Zane:"…"好散装的英语，他刚才说话不还挺利索的吗。
"So…"他说，我和Estara还是住酒店最妥当？
向满颇感遗憾点了点头，不过又看似不经意地道出另一种不方便，无非是Estara还在受伤看护阶段，在外的话也是他们两人各回各的房间——不管，Tata一定是得和别人分房睡的！万一后半夜有什么突发情况也不好说……
Zane:"Do you like Estara?"
说过来道过去好半天，Zane能上得了剑桥的脑袋也不是傻的，这个Charles一会儿盛情邀请说可以住在他家里，一会儿又觉得三个人在小房子里太过拥挤，Estara出去住他又自以为是地觉得不方便照顾……说来说去不还是因为没有和心上人好好相处的时间，而且……而且他刚才都亲眼看见这人抱着Estara就要亲上去的样子，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直白地将这种问题问出口！
怪不得呢……
Zane:这东方小子真的诡计多端！
向满显然是被他这一问震惊了一瞬，然后忙碌地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人，又眼巴巴看向Zane,羞涩地点点头。
既然都被看穿了，那也顺着讲了点自己对Estara的感情，半真半假地说对方大概率也知道这份感情的存在……
Zane全部听了进去，不过最终Estara要怎么留宿，还是要听他本人的意见最好，向满觉得也是。
……
"ha…"热水太烫，时今宥小抿一口后轻轻哈了哈气，静静听着他俩人的方案一二。
目光一前一后和他们对上，前者好像“都随你”的样子，至于后者……
“你可一定要来我家住啊今宥！”好像听到了某人的心声是怎么回事。
“……”
"It's all good."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好坏参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