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下一章见 那么，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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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宥啊，今宥，你上次那句‘下次注意点’还算数吗？”向满一帧一帧靠近，在时今宥耳边悄悄说。
被点名的人正用iPad观看着企鹅纪录片，并顺带回忆自己大学gap year那会儿在南极考察的经历。听他这么一说，关掉设备放一边，看向向满：“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向满心里一惊，面上还是故作镇静：“就……上次我俩完后，你四点多醒过来，转头继续睡之前说的。”
时今宥轻笑：“那你就不能当作我在说梦话？”
——不能。
向满：“可你当时说得那么口齿清晰字正腔圆，我也忘不掉也劝说自己不成啊。”
——所以，你得帮我。
“你就不能消停点。”时今宥重新靠回小沙发，解锁平板继续看视频。
“可是距离上次已经十天半个月了啊QAQ。”向满一再恳求。
有吗？时今宥心里思考，他怎么觉得也就一周多那么一点。
好像被人看透了心思，向满居然把手机举在了他面前，在屏幕上显示的一众纪念日倒数日上方记录着明显一条——
【和今宥xxoo已经14天】
时今宥：“…………”一天天都在备份些什么。
“这可是历史性的一次，这不光说明了我们在那方面又能继续开始，更标志了你的身体情况有了质的好转，往后风雨彩虹，都会是我们并肩前行的动力。”
时今宥不禁挑眉，觉得向满能说会道胡编乱造大夸其词的水平有一拼。
“可以吗？”在他心想间，对方又凑了过来，这距离，好像他不同意就要立刻亲上去然后把四周堵得无路可逃。
“你滴眼药水了？”时今宥看他似乎有点泪眼汪汪。
“这分明是我的炽热感情在渴求接纳！”向满“愤然”，握起时今宥的一只手，“你最好了……”
无动于衷如时今宥：……哎。
“晚上再说，我考虑考虑。”时今宥说着，吻了向满的额头并偷偷捏人脸，昨晚这些暗示后起身进书房。
夜晚如约而至——
为间接减少时间的浪费，两人一前一后洗的澡，尽管家里不止一间浴室，但向满还是以时今宥洗过的地地方会更香为由宁愿等着也不要去别处。此刻刚洗完结束，进屋时还故意敞着睡衣扣子，身上的水珠明显没有瓦全擦干，从床尾一边路过一边波弄头发。
“咋，没有我你就不会了吗穿衣服？”时今宥把他一个劲想要凑近的脑袋暂时推开，还不忘摸索着帮人系上扣子，最近升温了些，卧室的暖气手动下调，不如之前的温度，虽也不凉，但对于小感冒的到来还是要加之预防。
可不料被人握住了手，直往向满自己的腹肌贴上去。
“时今宥，你睁开眼看看，我不信你两眼空空。”说着还带对方的手摸个遍。
时今宥算是发现了，只从那晚夸过此人几句，便把好身材当作最近最值得炫耀的资本。
“你什么样都好看的，我都喜欢。”那天失忆后第一次doi，四点多醒来的期间时今宥说。
当时向满没下意识反应过来其中深意，只听时今宥进一步解释，之前听他讲，为了追求到位而按照自己曾随口说的审美要求去保持身材，还担心有点超出那个标准会不会不被接受。
——喜欢薄肌，向满顿时冒出一句话。
“哦！”
而现在——
简直变本加厉地在时今宥面前装作超绝不经意实则大摇大摆。
时今宥扯嘴角笑着看他，向满那能经受得住，一直弯着腰的身子顷刻往前，把人重新压躺回床上。
他方才洗完澡，发丝还浸着潮气，垂首时，细碎水珠顺着发尾滚落，滴在时今宥尚且半干的发梢。温热的水汽自向满周身漫开，裹住两个人，朦胧氤氲，无声烘涨起房间里的缱绻。
唇瓣相贴。
吻交换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向满皮肤上未散尽的湿润，搭配时今宥唇间偏清浅的干燥，起初只是轻柔厮磨，没过多久便慢慢加深，呼吸交缠在狭小紧贴的距离里。
两人贴合得没有空隙，随着彼此细微的动作起伏，小腹时不时轻轻相撞，惹得时今宥时不时就呼吸错乱。向满没有急切莽撞，所有力道都收敛着，吻里盛满长久积攒的眷恋，鼻尖反复蹭过身下人的脸颊，欲将所有隐忍尽数融进紧密相拥的亲吻。
“去把抽屉里的东西拿过来。”时今宥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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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预报会落雪的晚上。
房间里，向满悄摸靠进：“今宥啊今宥，你上上周那句‘下次下雪了再进行’……还算数吗？”
时今宥：“…………”
时今宥真的对这天气语无伦次了，都大三月份的了甚至之前还都是晴天，结果今天忽然气温骤变甚至还有下雪的风险，怎么上次做完困得不行的胡扯一句就轻而易举被上帝当真了呢？
怪不得今晚散步回来，向满老有一搭没一搭地提一句雪，原来目的都在这里。
以为对方又要钓着他，准备再次进行老一套——
“你再这样我要腻了。”时今宥事先提醒他。
正要脱衣服秀身材的向满：！！QAQ
“感冒刚好，悠着点。”时今宥帮他把衣服下摆拉回去。
上次做完，某人想模仿事后点烟——不过向满不抽烟，他热了他选择开窗透透气，时今宥早就提醒过他一遇热就突然寻凉爽，可要小心生病，但不当一回事的人只说拉着窗帘呢真正的冷空气进不来，他只是稍微降降温……
“降温你可以再去洗澡啊。”已经盖上被子的时今宥说。
“洗澡也热。”他嘴犟。
结果第二天，时今宥可以说是被烫醒的。
一翻身结果里滚烫源更贴近，人一下子精神了许多，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试图晃醒对方，可向满纹丝不动，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拖着长腔“嗯”了一声。
“我好累……”发着高烧的人连翻身平躺都耗了大半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你太热了，我这就送你去西伯利亚吹吹风。”时今宥已经坐起身准备起床。
向满：“……”哦，好像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了。
不敢吭声，使劲把被子往上捞一捞试图降低存在感。
…………
“我向你保证，这次做完无论再热我也不会开窗通风了。”向满打包票，还想那小段时间，时今宥嘴上说着要送他去西伯利亚啃土豆，但行动上的关心倒一点没落下，有时察觉到动静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搂在怀里量体温，那场面，好不动人，好不温馨。
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古代远赴边关誓死保家卫国的战士，但在身负重敌的情况下还是不慎中了一箭，再睁开眼就是妻子担忧的面貌耳边听见急切的呼唤，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挽救丈夫的最后一丝生还希望。
可是我……
“咳咳……”心软的将士欲要安慰，可连抬手的力气都尽失，多想再抚摸对方的脸，抚平眉眼间的褶皱，用仅剩的分秒余生来许下祝眼前人往后平安顺遂这样的话来。
可是……
“啪”一声，时今宥无情拍开他神经兮兮的手。
“下次，除非下雪了我会再跟你放肆。”发现向满偷看，并故意吓唬。
#全剧终#
“哎，”时今宥叹了口气，“把东西准备好。”
向满早就发现，那怕事前再生气——其实说生气也算不上，真到进行的时候，时今宥是真的在诠释什么叫温柔体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便成老师傅，加之两人先前早有经验在身，这段时间的配合下来，相互促进的程度已经一次比一次接近炉火纯青，在此方面亦有飞升之感。
出入畅通少阻，时今宥这人就是不熟的时候会矜持，消除距离感后就知道他有多会心疼人。天花板的灯在眼里摇晃，但目光依旧会注意向满的辛苦与薄汗渗出，他会在向满低头接完吻后继续捧着对方的脸——他总喜欢这个动作，亲昵、怦然、同时带着点安抚意味，尤其是在最他们吃果之时，每每这种时候，身心忘乎所以，好像无论窗外这场雪哪怕下成末日的预警，也无法将沉溺于爱的人分开半宿。
对啊，他们在睡前接吻。
他会拨开向满额前的碎发，这样好露出对方更凌冽的眉眼，那裹漫欲望的神色中映着同样饥渴难耐的自己。时今宥抬手，轻轻抹去对方额角的细汗，去吻那双永远会向他袒露心扉的眼。
这种场合，他才不要选择去做什么正人君子。手不老实，糕朝时包紧向满的要，在得到平复后也不舍得分开——他要好好摸一把，在腹肌块间的界线仔细勾勒，在此人结实的要册暗涅，又或者将过去被向满“欺负”的方式偿还回去……
“嘶……”正在专注的人突然吃痛，“轻点，我咬你都没要这么狠。”
再趁机捏一把申下人过于敏感的细要，时今宥便自愧不如。
生气，不痛不痒锤一拳，结果换来对方一句手疼不疼。
窗玻璃上，雪化了的水稀稀拉拉地流，痕迹证明了这里曾经有一场盛大的欢愉，等第二天预报的冬阳普照，该蒸发的一切便了无痕迹，无人知晓。
“小满，”事情的发展已经步入尾声，人也跟着逐渐放松，时今宥忽然有话要说，“我倒是好奇，当初我们是怎么确定体位并一直保持的？”
他已经太久未进水，说话都带着焦渴的沙哑。
“这个啊，”向满稍稍支起身，将眼前人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来回看了遍，只觉得太过直白脆弱，又完全是绝非寻常的诱人，最后只是庆幸从青涩到成熟全数在他这里施展，“简单，你不想当1我不想当0，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是吗？时今宥总感觉没这么简单，至少他记忆里不是……
“是不是还猜拳来着？”他又问。
向满“啧”了一声，故作不乐意：“你都想起来了还问我。”
时今宥：“我这不是不太确定，谁知道是我在做梦还是真有这回事。”
确实有，但胜负的结果也非决定人生大事的根本因素，真实答案还是最接近于向满一开始说的那句话。
后来也没人再提起，便默认一直如此。
“哦……原来是这样。”
向满又亲了亲他，说：“时间不早了，休息一会儿吧，白天还要去医院。”
说着收拾收拾，然后抱着人一起去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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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一大早出发，许久暂停的康复训练又恢复了进行，主要在与——一，这段时间的自我调整，时今宥对之前的阴影散去了大半；二，也就是更好奇的，这回可以两个人一起做大梦。
年轻的心总是不记愁，熄灭的昂扬又蠢蠢欲动起来。
而且，因为主剧情在一个人的潜意识控制下，所以大概率另一人是会知道周围是虚构的。
“紧张吗？”正式进行前时今宥问向满。
“我倒是觉得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时今宥心说，你要是出来后还能继续保持兴奋就好了。
一切就绪——
整个睡眠过程要不了多长时间，少则十几分钟，多则二十分钟，果然两个人一同前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时今宥觉得这一觉都睡得物超所值。
不过……怎么他从舱里出来，旁边的单间就已经是打开状态。
“跟你一同参与的那位比你早两分钟醒过来，不过……”主治医生犹豫了两秒，“他似乎不太好。”
时今宥心里一咯噔。
但医生接下来说，目前看主要不是在心理方面，看上去更像是……肚子疼。
向满离开的时候是捂着肚子走的，说了句去卫生间。
“我去看看他。”时今宥说着，人已经比声音先一步出了房间。
卫生间在临近走廊尽头的角落，这层楼病患不多，时今宥进去的时候明显看到只有尽头的隔间紧关着门，尽管如此，他还是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并轻声呼喊：“小满？”
冒着认错人的尴尬风险，他还是站在门前敲了敲。
“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让人不禁怀疑这里只是临时上了锁。
可向满也无从回应，他现在疼得欲哭无泪，这会儿也不太想让人看到如此狼狈的模样。
不是说都是梦境都是假的吗？可为什么痛感这么真实，甚至能带到现实中来？还以为醒过来就会好了，可真当他睁开眼，一切噩梦般的感受还在体内打转，一路走过来都觉得两眼冒星光……
不行了不行了，待会儿真的要去检查一下了，搞不好自己正当青年的精力全在今天画上个句号。
时今宥，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向满蹲着角落仰起头，拿手盖着脸，然后往上抬掀起头发，试图睁开眼睛看清周围。
算了，你在梦里也不认识我……
门外有动静，有人在叫他名字——是罪魁祸首。
要不要开门呢？身子缓过来了吗？
难道不在这里？时今宥见半天没动静。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隔间门哗啦一下被打开，因为有台阶，向满站在上边比他高得不止半个头。
“你还……好吗？”时今宥问，但光看对方脸色也能断定经历了某种痛苦。
向满下台阶的同时就往面前人怀里倒，还好时今宥反应快将他接住，在相互拥抱的同时关心道：“是不是我在梦里的痛苦都转移到你这里了，才让你这么难受？”
“哎，早说就不该一起的……”
“不是，”向满气息虚弱地打断了他，“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什么？”这下时今宥实在猜不出。
向满：“…………”
还是好疼，真想蜷缩在他怀里，还有点想……大哭一场让时今宥好生安慰一天。
…………
从急诊科出来，拿着确诊结果并无大碍的报告单，两人同时舒一口气。
“诶用这个冰敷一会儿，不要离得太近，等感觉到凉就行。”医生嘱咐。
“冰敷？”向满接过递来的裹着毛巾的冰袋，看向时今宥。
“怎么了吗？”
“你当时是给我用的热敷。”向满说，检查前他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此人。
“热敷冷敷都可以，你不是说胀的发烫吗？”医生提醒，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个人安全。很快又去隔壁接待间继续根据电脑排单一一诊治。
向满：“…………”我不要面子的吗？🤕
知道真相后饱含愧疚的时今宥就在他旁边：“那就……先敷着吧，等会儿回去路上我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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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你好些了吗？”到家里时今宥也不闲着搁置他，时不时的就要关心一句有无好转。
刚睡完下午觉还在懵的人：“？”
正要下床，忽然因为动作拉扯猛地一疼。
时今宥：“！！”看来还没好。
“都怪我。”他又主动开始道歉，无非就是愧疚自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人手打脚踢，才给人落得了这样的后果。
向满都有点后悔让是跟他讲述实情时带着点不甘心了，于是又不厌其烦地跟他解释，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的了，只是这会儿疼了点但估计明天一早又将所有的痛苦忘却，不要过度放在心上。
“而且真要较真起来，也是我先……冒犯你，明明你在那个世界这么危险这么有警惕心，我还不知好歹……”
“可你只是想帮我掖被子。”
向满：“……咳咳，其实，我也有私心在的，也有想过趁机触摸一下你。”
瞥向一个劲道歉的人，发现一直低着脑袋。
啧，委屈狸花猫还是头一回见到。
“哎呀别难过，”向满忍不住，伸手去揉他脑袋，“这可不像你一贯作风啊，Estara。”
“梦里相当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哪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我这不还好好的吗，医生都说日后还可以照常使用。乖，不许不开心。”
时今宥不知道的是，此人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把自己的头发隆起两搓，又调整合适的角度压一压，看起来更像耷拉着的类三角形兽耳。
这样才对嘛，向满对此感到满意。
可是见人好久都没有抬起头来的意思，向满顿感不妙。
把搁在时今宥头顶的手一路向下，试图去抬他下巴。
“哭了么？”同时自己也垂下头来观察，“哎呀别难过，你都道过歉还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了，我本人也没觉得什么，你看你，又较真。”
“好幼稚呢……”向满故意逗他。
这下轻而易举将他抬起头来，不过时今宥眼中并没有他预料中的糟糕眼泪，昂起脸的人眼睛还半垂着注视他。双眼皮，这角度倒衬出几分倦怠和无辜。
“没哭？没哭那低着头半天，是在自我反思还是考虑今晚做什么好吃的？”向满忽然有种逗小孩的感觉。
良久，时今宥终于发出声音——叹了口气。
“我在想，这种双人入境的方法也太残忍了。”
“其实我倒是觉得还好，”向满放下捏他脸的手，重新靠回床头，“其实一定程度上，你或者我可以稍微控制一下所处场景。当然……效果甚微吧。”
比如他找不到上学的路就会纯靠意念。
“而且那场梦的结尾，我们已经坦白了大致的真相，我想，如果有下一次，或许会更好玩一点。”
“你还想着好玩？”时今宥觉得他是不是还有一缕魂魄留在那里所以恋恋不舍。
“对啊，”向满忽然坏笑，“你在里面也不认识我，又觉得似曾相识，被亲了还一边掉着眼泪一边配合，对我说着发自内心的话，多么动人的场面。”
“说困了想睡觉，结果还真是搂着我安安静静睡了顿。”
向满还说：“如果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觉得对不起梦里面的我，那你哥呢？他在你梦中扮演着的什么形象？还有那个把你当作私生子的富贵家庭，看到现实中的亲人会不会也觉得愧疚在心呢？”
这番话算是说通了时今宥，向满都肉眼可见地发现他脸颊红了起来，目光左右看看不知要寻找什么，可能是地洞吧。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晚饭。”人“腾”地起身，转头其实就一个目标——逃离尴尬现场。
一个人的房间，向满光明正大地笑他。
——我还没更你讲你是如何高冷地对我爱搭不理，并把不喜欢吃也确实口味极差的午饭全部推给我嘱咐我好好吃呢。不过今天晚上我要跟你聊的，是《Another day of sun》小提琴曲的演奏，背光下“登台”的你是独属于我的主角；我还要跟你讲，诉说难过时你的眼里有怎样的动容，原来不认命的心一直在虚假的设定里溯洄；还有一定不会忘记的结尾，我要在被窝里再次牵起你的手来追忆那天晚上的月色皎洁，再次不经意提到那饱含热泪的吻是多么的柔软与滚烫……
时，
今，
宥。
向满在心里一字字念他的名字。
命运使了绊子，它让你从生来具有的荣华富贵踉跄跌进奔波与辗转，但最后还是心软地将你留在充满别样风情的堂皇。20年人格健全，他乡将太多的祈愿作化云烟，带着无尽的、关于一生安康的祝福。
所以我总说你幸福且幸运，而我也时常感慨，自己竟有朝一日前去曾以为的天方夜谭，阴差阳错地相遇相识相爱与你。
你的人生不需要有愧疚，更不必为那些遗憾与不真实浪费太多的关心。我又想像你捧我脸一样捧起你的，说没关系，说你真可爱，说着腻腻歪歪的煽情与不着调情话。我会对你说，不要害怕……
如果人生是篇章，那么——
往后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下一章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