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报名 邓凯：“三 ...
-
闹钟刚刚准备响起就被华云雨及时打断，他庆幸于今天比闹钟早醒1分钟。
边刷牙边听英语音频的他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牙膏的清爽感在口中散开，楼下传来略带拖沓的读书声。
“苏平你要读就读好点行不行，别浪费了这么宝贵的时间。”她姑姑不满地指责。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回应她的是语速不变却更显疲惫的朗读。
华云雨看了眼时间，才6点半。
“现在小学生真够苦的，记又记不到什么还要牺牲睡眠时间。”他无奈地想。
他喝了一口温水，才发现辞锦书昨晚发了几条消息。
又遇你：在吗在吗？
又遇你：睡了吗？
又遇你：今天下午的事我要向你道歉，对不起…因为我和我妹看电影的时候，我经常那样安慰她，所以我就想当然地这样做了。我知道我有点吓到你了，对不起！我想到的补偿方式是周一帮你打扫卫生，你看行不行？
华云雨看着这有点正式又有点好笑的道歉笑出了声，顺手截张图后回复：你不说我还不会想起来
又遇你：啊？
又遇你：那……
他见对方一直处“正在输入中”的状态，知道辞锦书慌了，又补充道：没关系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又遇你：吓死我了
又被数学背刺：但是帮我扫地还是要的
又遇你：好
“这么爽快。”他心里感慨了一下。
又被数学背刺：这话术谁教你的啊，这么诚恳。
又遇你：我妈（狗头）。
他刚想回复辞锦书，转眼一看时间已经6：40了，他旋即丢下手机，火急火燎地收拾完书包出门。
“本来扫地就要早点去，今天比平时还晚了5分钟…”华云雨命苦地加快脚步，“我不要加扫一星期啊…”
他小跑到校门口，撇了一眼公告栏，上面一个主题为“一起动起来”的海报引人注目。
“这是…要开运动会？”他来不及多加思考，快步冲进教学楼。
当他到教室的时候，他看见一个默默挥舞扫把的身影。
“你家离学校更远，你还比我更早到？”他不可思议地说。
“骑自行车肯定更快的。”
他发现辞锦书的腿在微微地发抖，打趣道：“看起来用力过猛了。”
“这有什么办法，跟你聊着聊着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辞锦书回答，“真羡慕我妹，我走的时候她才起来早读。”
“小玉也早读啊，上次和我一起去医院的那个小女孩也是，不过读得心不甘情不愿。”
“我妹被我妈盯着，所以还算认真。”
“阿姨精力这么好？”
“毕竟是我妹，她当然愿意。”
华云雨不搭话了，他察觉到辞锦书有点幽怨，于是换了个话题。
“好像要开运动会了。”
“可不是嘛，刚考完试就开，谁有这心情？”接话的人是张轩逸。
他放下书包，认真地讲这次改卷的细节。
“这次语文作文改得特别严，最高分才52。”
“那也挺高的。”
“你这51的闭嘴。”张轩逸白了华云雨一眼。
“哦？！”他嘴角微翘地回复，同时撇了眼辞锦书，似乎是在向他炫耀。
“我呢我呢？”辞锦书撑着扫把问。
张轩逸神秘一笑，故意放低声音讲：“具体的分数我不知道，不过朱晓燕她说会来单独找你哦。”
“还单独给奖励啊。”
“我觉得有点凶多吉少。”辞锦书知道自己的语文成绩，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到了，华云雨加强了速度，在早读前一分钟完成了任务。
也许是因为刚出成绩不久，早读比平时更响亮。朱晓燕的脚步声准时从门口传来，大家的头都向下低了些，深怕与她对视上。
“辞锦书出来一下。”
班上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大部分人庆幸于没点到自己。四人组其余三位露出担忧的神情，辞锦书反而显得很淡定，从容不迫地出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去，华云雨只从读书声中听到一点细微的交谈声，朱晓燕似乎不是很生气，毕竟她有次早读抓邓凯出去骂得整栋楼都听得到，班里还有人开玩笑说她生起气来可以骂掉人一层皮。
他时不时看向门外，内心祈祷辞锦书好运些，却看见朱晓燕领辞锦书向办公室走去。
“朱晓燕很少请人去办公室喝茶，他这是犯了啥大失误。”他没有继续往下想，脑中搜寻着安慰人的语录。
“学号带1的到课代表那背《梦游天姥吟留别》”朱晓燕利用监控下达命令道，“背不出来的罚抄10遍。”
“你燕在这发气呢。”张轩逸倜傥。
这下轮到华云雨不好了，他不情愿地走向课代表，准备以免一次英语作业为筹码换这次的高抬贵手。
“你的话…我相信你可以背出来，回去吧。”课代表说完便转头让学号更后的开始背。
这突如其来的幸运让他嘴角上扬，张轩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么快就获得免死金牌？”
“那当然。”
话音未落，辞锦书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华云雨见他面无表情地翻开书读古诗，心里酝酿了一段鼓励的说辞。
“没关系的辞…”
“下午几点到这扫地？”
“啊？”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我向老师申请了，她把我调到今天扫教室。”
华云雨追问道：“那你的空缺谁补？”
“我们班的包干区本来就不脏，打扫一次抵一个星期。”
“我还以为你被骂惨了。”
“她知道我的水平，只是叫我多加强作文。”辞锦书漫不经心地说，“她告诉我，有不会的可以问你，我们一起讨论效率更高…”
“哦哦…嗯？”
“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我尽我所能。”
华云雨想这就当作是对他平日里教自己数学题的报答。
“下午1：50到，别迟到。”
“收到。”
早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敲响，语文课代表绝望地看着那几个死活背不出来的同学，默默记下名字去报告给朱晓燕。
教室里徘徊道那几个同学的求情声，华云雨听到后先觉得好笑，旋即又想到自己也是他们的一份子，打开书认真背起来。
“运动会你们打算报什么？”张轩逸凑过来问。
“我什么都不报。”华云雨听到运动会就泄气，“我这个跑1000米都低血糖的，不如去当拉拉队。”
“你这么想穿那拉拉操的服装？”余欣打趣道。
华云雨顿时红了脸，连忙否认，同时瞪了一眼旁边偷笑的辞锦书。
“你们想报名的话就填一下名字。”邓凯放了张表在他们桌子上，“给你们优先选择权。”
“你想报什么？”华云雨问辞锦书。
他用行动回答，三千米那行写上了个别扭的“辞锦书”。
“长跑要找2到3个人在终点扶你。”邓凯补充道，见张轩逸和余欣没有报名意愿又向别人询问。
“我们仨去扶你。”华云雨愉快地决定了。
“嗯…”辞锦书从口中蹦出一个音节。
上课铃响之前张燕就来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她在上课后先死亡凝视了一下全班，旋即开口：“这次考试比较值得我开心的是政治年级第一在我们班，恭喜余欣同学。”
班里响起轰轰烈烈的掌声，张燕示意大家消停点，又继续说道：“但是全班总分前20有11个政治分没有达到吻合分的！”
“特别是你，张轩逸！考得什么样自己清楚，我就给你个面子。”
“不过还好你旁边有个年级第一，以后多想多问听到没。”
张轩逸疯狂点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华云雨感觉这个桥段有是似曾相识。
上午的课有惊无险地度过，华云雨看到课表下午的物理课陷入沉思。
“看来中午要想好一套解释的说辞。”他无奈地想。
刚要出教室门，他看见张轩逸信誓旦旦地向邓凯要过了报名表。
“他这是？”
“不知道，他突然也想去跑三千米。”
“对了，你政治课后跟他聊了些啥？”华云雨想起他俩课后勾肩搭背地交谈。
“没什么，就是些…关于排名的事。”
“哦哦。”他拍拍对方的肩膀，“没关系，又不是高考。”
“第一名都来安慰我，那我肯定没啥可说的。”
“下午记得别迟到。”
“知道。”
辞锦书找到单车后利索地骑上，他们在校门口分开。
华云雨偷偷转头，发现对方也在回头看自己，不禁勾起嘴角，做了一个“路上小心”的口形便挥手告别。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次短暂的分离他竟生起几分留恋。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这种行为好像太亲密了…哎呀，早知道不回头了…”
风吹散了他的纠结，他把刚刚的法想归类于自己过于敏感，随即加快步伐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