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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或许慕子青是真的很适和当皇帝 慕柏川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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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柏川有些呆滞,眼前的这个视角十分奇怪。
他清晰的看着慕子青俯身贴近“慕柏川”,语气称得上是温声细语。
画面的冲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愣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身体不受控制的,他用蛇尾轻轻圈住慕子青的手指。
或许是炭火烧的太旺,慕柏川觉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现在他觉得。
就算一辈子都这样也无妨。
至少慕子青不会觉得自己想要争夺皇位,至少慕子青不会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先帝的血脉。
……
或许是挑明了身份,一人一蛇的相处到也算得上是和谐。
李方和王虎那边对着小墨玉依旧是束手无策,除了危险的,容易受伤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依着他。
直到第六天夜里,慕子青发现今天一天的慕柏川都有些倦怠,似乎提不起精神,像蛇类冬眠一般。
也不怎么圈在自己手上了,只是趴在自己身边一直睡着。
慕子青将小蛇轻轻放在床榻边的小窝里,眼神十分担忧。
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铃铛声,紧接着就听到房顶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意识到不对了?”
慕子青顺着声音来源往上看,果然看到墨雩一袭黑衣,笑吟吟地盯着他。
“做梁上君子的感觉就这么好吗?”
“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慕子青面无表情,脸色平淡的讥讽道:“阁主还是小心点吧,毕竟朕这宫中的暗卫也不是白养的。”
墨雩不以为然,嘻嘻哈哈想要接着说些什么,却感受到自己脖子传来一道被利器划伤的轻微刺痛感。
“别动。”后面的人语气冰冷不近人情,仿佛下一秒便会毫不留情的割开他的喉咙。
墨雩眼中丝毫没有危及生命的恐惧,眼中甚至闪过兴奋的光芒。
见他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慕子青勾起唇角,低声吩咐道:“影一。”
门口由外打开,影一用匕首抵住墨玉的喉咙,推着墨玉走了进来。
“从现在起我对墨雩说的话,他有一点不满或反抗就杀了小的。”
慕子青的声音温柔而又残忍,让人听了汗毛直立。
“是。”
攻守易形,眼下怎么看慌张的人都不是慕子青。
他勾起起唇角,微微侧头,淡淡道:“我觉得你还是下来和朕说话比较好。”
“……”
墨雩嘴角抽了抽。
他双手摊开,无奈的说道:“就算要我下去,也先请身后的仁兄先把匕首收一收。”
“刀剑无眼,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血腥的场面也别吓到孩子。”
慕子青轻轻摆手,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下。
墨雩处梁上跳下,身段轻盈,一举一动间铃铛摇晃清脆。
他摘下自己手上的银链戴在墨玉的手上,温声说道:“不怕。”
“子青哥哥是吓唬人的。”
“他怎么忍心杀了这么可爱的小墨玉呢。”
慕子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朕可不在乎。”
“不过朕倒是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坐下来喝口茶,顺便好好聊聊。”
慕子青将桌上的另一杯茶往边上移了移,见墨雩没有反应,慕子青开口说到:“影一。”
影一应声而动,毫不留情的用匕首在墨玉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
“慢着——”
墨雩有些意外。
他险些以为最初收集情报时那个狠辣无情,以暴制暴,对自己更加冷血残酷的太子殿下是个假的了。
本来和他相处之后,墨雩一直认为慕子青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以为把墨玉放在他身边这么久,慕子青至少不会如此狠心。
但是却没想到,这人骨子里依旧是那个疯子。
墨雩笑了笑,认命的坐下喝了口茶。
“皇上亲自邀请,天下没人敢拒绝。”
慕子青懒得听他那些客套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要玉玺,是想治谁的病。”
“曹承衍?”
慕子青摇摇头,一边说一边否定,“不像。”
慕子青摩挲杯子的边缘,缓缓分析道:“若是为了曹家,大可不必这么上心。”
“除非你们之间有更重要的,完全将你们两个家族分不开的原因。”
话说到这里,墨雩的脸色僵硬了一瞬。
很快他就收起脸上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道:“皇上可真会说笑。”
他这个表现,慕子青反而更加确认自己想的没错。
“如果真的有那般厉害的蛊毒,那对下蛊者本身,有没有影响呢?”
墨雩的脸色愈发难看,完全不想刚开始坐在梁上那副悠然自在的模样。
慕子青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让朕猜猜,要玉玺,是为了给曹家治病。”
“那要虎符应该就是为了给你的亲弟弟治病吧。”
墨玉的眼睛黑白分明,瞪的圆圆的,就算脖子上的伤口在往外渗血也丝毫都不在意,只是乖顺的站在门口。
慕子青看向墨玉,感叹道:“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
“想来救下他之后,你一定十分细心的照顾着他吧。”
墨雩攥着茶杯的手越收越紧。
他控制着自己不看向墨玉,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皇上还真是会说笑。”
“您这说的,再过一会我自己都该信了。”
慕子青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有些无奈。
他单手扶着额头,苦笑道:“朕自认为认识你的时间不短,对你这个人也算有所了解。”
“你故意把墨玉留在这里,还给了保护他的东西,不就是觉得朕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孩子的身上,让他自由的在宫中寻找那半块虎符吗?”
见墨雩眼神有些松动,慕子青眼神示意影一退下。
“王虎。”
王虎在门外守候多时,听到慕子青的声音推开门走了进来。
“臣在。”
就在墨雩震惊的眼神中,王虎轻轻站到墨玉的身边,墨玉竟然主动伸手,拉住了王虎。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慕子青反驳了墨雩的质疑。
其实这段时间我并非一心扑在慕柏川的身上。
墨玉这孩子虽有残缺,但内心善良,只是长时间观察下来,总觉得这孩子并不只是说不出那么简单。
饭烫了凉了,洗澡水烫了凉了,身上磕磕碰碰出现伤口了,他都无动于衷。
疼了会躲那是本能,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可能……他的身体有更严重的问题。
见墨雩依旧隐忍不发,慕子青叹了口气,吩咐道:“王虎,你将阿玉身上的香囊解下来。”
王虎解下来放到桌上。
慕子青点头,示意墨雩打开。
半信半疑之中,墨雩打开了香囊。
半块虎符“咔嗒”一声从里面划出来。
慕子青叹了口气,解释道:“那日慕柏川说完朕就觉得不对。”
“思来想去,就命人治了个香囊,又找王虎拿回了虎符,放到了香囊里。”
那半块虎符自登基后慕子青就交给了王虎。
就算是慕子青说收回王虎也二话没说的还了回去。
当时不知道慕子青到底要干什么,如今知道了,王虎却更加确信自己跟随的是一位明君了。
慕子青将虎符收进囊中,递给王虎,王虎顺势将香囊又挂到了墨玉的腰间。
“……为什么?”
墨雩不解,他喉咙有些干涩,难以开口。
慕子青笑了一声,看向在床榻边昏昏欲睡的“慕柏川”。
“人都有自己想保护的人,亲人、爱人,挚友。”
“你为了弟弟可以赴汤蹈火,背一个弑君的罪名,做尽恶事。”
“但是你还是心软了,留了慕柏川一条命不是吗?”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救了慕柏川,这是事实。”
“朕感激你,自然愿意拿出兵符帮助你。”
其实,就算是墨雩直接开口和他说明情况,他也不会一口回绝。
墨雩小看了他,也小看了他自己。
左右不过一块铁疙瘩,慕子青是一刀一枪杀到宫中的,就算是有人不满,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来挑衅他。
如今朝中大半都以认清形势,不在敢有什么小动作,就算少数不服,也只是私下里说上一句两句,成不了什么气候。
墨雩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又回头看向慕子青,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一声。
他创无垢阁,收天下情报,扫诸般不平,立志找到天下最合适的人成为天子。
不曾想。
最适合当天子的人一直在自己身边。
虽玩乐人间,但是胸有沟壑,面对事情总能做出伤害最小的决定。
或许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想错了。
慕子青只是静静等待着他开口。
“谢谢。”
只是这半块兵符还不够。
想要墨玉完完全全的恢复正常,甚至长回被割断的舌头,需要得到曹家的另外半块兵符,二者合二为一,才有可能起效。
“你说的这个,大概有几成胜算?”
“三成。”
慕子青点点头:“还成,也不算少。”
“你从最开始就想错了结盟对象。”
“就算是真的结盟,你也该选像我这样聪明善良又有实力的人作为同盟才对。”
眼见房间的氛围有所缓和,甚至轻快了些,慕子青继续开口问道:“既然都选择结盟了,那你该告诉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慕柏川醒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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