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游戏 等到两人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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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尝试完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所有器材后，时间也已接近中午。
山念秋看了眼表：“十一点出头，我们回宿舍休息吧。”
凌勿活动着有些酸痛的手腕问他：“我们就这样不打招呼回宿舍不太好吧？”
山念秋见凌勿不同意，只好揉揉手腕，故意道：“我想回宿舍换纱布，运动那么久出了好多汗，纱布都湿掉了。”
凌勿果真动摇了，但还是疑惑：“纱布不是今天医务室老师给你的吗？
上午我们又没回宿舍，回去干什么？”
山念秋找借口找的有些抓狂，只好豁出脸破罐子破摔：“我想回去喷药啊！
而且我有点饿了，想......回去吃点东西。”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凌勿看着山念秋有些孩子的一面，小幅度勾了勾唇，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趁着四下无人偷摸着溜回宿舍。
刚进门，山念秋就提着包直奔厕所，一阵响动后，山念秋出来了。
凌勿看着换下军训服的山念秋，震惊：“你怎么还带换洗的衣服？”
山念秋反问他：“你难道没带睡衣吗？”
凌勿：“......我就带了那么一件睡觉穿的，你现在穿的这件又不是晚上睡觉穿的那件。”
山念秋无奈：“大哥啊......现在是大夏天，出了一身汗闷着很难受的，我换件干净清爽的衣服真的很正常。”
凌勿点头，常年的减吃省用让他对这些小事都不太在意，山念秋这么说了他才发现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小习惯。
山念秋看凌勿还穿着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军训服，问他：“你要不要也换一下？
到时候出门了再换回去。”
凌勿摇头，有些窘迫地回复：“我没带别的衣服......”
没等他说完，山念秋就开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穿我的，不介意吧？”
凌勿迟疑了下，他觉得他和山念秋还没有关系近到可以互相穿对方衣服的地步，想了想还是婉拒了山念秋的好意：“谢谢你，但我还是不换了，没多久就要去吃饭了。”
山念秋见状，只好作罢。
他从包里拿出私藏的点心，挑了些甜的分给凌勿：“衣服不换就算了，但稍微还是吃一点吧，低血糖没有那么容易恢复的，你现在也肯定饿了。”
凌勿点头，接过面包，撕开包装小口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巧克力流心浓郁的甜味就包裹了凌勿的味蕾，好吃的程度超出了凌勿的想象。
他回头问山念秋：“这个面包好好吃，什么牌子的？”
山念秋叼了片吐司，刷着手机，含含糊糊的回答：“不是买的，我妈自己做的，好吃吧？”
凌勿点头，赞叹道：“你妈妈好厉害，还会做这种点心。”
山念秋腾出一只手晃了晃要了一口的吐司，告诉他：“这吐司也是她做的，因为我们一家子都喜欢吃，她在家自学的，一开始差点炸厨房，但现在手艺可好了。”
凌勿听着山念秋眉飞色舞的描述，嘴里甜的巧克力酱都泛出一股苦涩。
他承认，他有点羡慕山念秋了。
山念秋听凌勿没有回复，突然想到凌勿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妈妈了，他的话可能勾起了凌勿的回忆，就赶紧止住了话题。
见凌勿很久没有说话，自知失言的山念秋有些慌了，他不想勾起凌勿不那么快乐的回忆，却基本句句都在凌勿的雷区边缘徘徊。
他赶紧找补：“你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伤口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只吃面包的话会不会太干了......”
凌勿接过山念秋递来的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就继续沉默吃着面包。
过去那么多人借着他父母离异的原因嘲笑他、贬低他，可他的内心毫无波澜，没受影响，只觉得幼稚可笑。
但现在他的情绪被山念秋几句话，很容易的影响，他的自控力在山念秋面前溃不成军，他一时有些茫然。
这是多年习惯与常态被突然打破而带来的不确定。
山念秋看着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凌勿，不敢开口打扰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打字：“抱歉，我是不是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让你想起了些不好的往事？”
凌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山念秋用余光看着凌勿的反应，生怕凌勿内心在意不理他了。
凌勿终于有了动作，他拿过手机解锁，入目就是山念秋的道歉。
他想看到人家消息了不回复不太好，就打了没事发送，随后就关了手机，卧在床上闭目养神。
山念秋看着凌勿的动作，心里有些没底：“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见凌勿没有别的动作，山念秋只好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他点开最近常玩的音游，把音量开到最小，选了首歌曲插图看上去最顺眼的。
随着音乐响起，山念秋也把注意力放到谱子上，顺着节拍接住下落的音符。
“眺望月亮，远方路依然漫长。
漫天星光荡漾，似水般流淌。
逆流而上，风浪也无法阻挡。
迎着波涛，在汹涌中坚强地生长。”
???
曲子的主歌一出，山念秋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凌勿，歌词所说的，不就是凌勿的成长环境吗？
太贴切了。
他忍住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歌词上，才保证没有漏音符。
可第二段副歌一出，山念秋的思绪又飘了。
“在逆境中生长。
追着光，坚守着那一份倔强，穿过黑夜的漫长不再仿徨、碰撞、不退让、不会忘，坚定着希望。
痛与伤都已经成为了过往，命运长河在流淌，依然盼望远方，在前方，是梦想，散发着光芒。”
山念秋：“......这歌词还能不能不要扎心了？”
随着音符越来越密集的落下，山念秋的节奏也有些被打乱了，他干脆暂停了游戏。
耳边清净了。
山念秋这才去看歌名——《青芽》。
他又去音乐软件上搜了下，没想到真的跳出来了这首，他点击播放，静静听着节奏感极强的前奏，放空思绪。
另外一边闭目养神的凌勿在山念秋开始打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外放的音乐，虽然声音极小，但还是不妨碍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听着歌词，他的思绪又飘回到以前，心里的羡慕更加汹涌。
另一边的山念秋听完整首歌，满脑子都是“在逆境中生长”。
他迫切的需要换首歌来洗洗脑子。
他又不死心的点开游戏，选了和《青芽》同一系列的一首。
旋律响起，竟然也是首带歌词的，山念秋有些惊讶。
这款游戏收录的曲目大多数都是纯音乐，有歌词的不过，日语和英语占比较多，中文都没有几首，他一连挑了两首全是中文歌，都不知道是手气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山念秋分心听了几句歌词，一切正常，就渐渐放松下来，等到后半段：“何谈追逐希望，如果贪恋荒芜铸的悲伤，才会走失方向。”
山念秋：“......今天打游戏没看黄历，怎么一首首都有歌词，还专门扎心！”
山念秋再次关了界面，没了打下去的兴致。
这时凌勿开口：“你在干什么，听音乐？”
山念秋现在听到音乐两个字就窝火，但还是平静的告诉凌勿：“不是，我在打游戏，音乐......游戏。”
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玩吗？”
“还行，就看你节奏感好不好，反应快不快了。”
山念秋解释完，才疑惑的问凌勿：“你问这个干什么？想玩吗？”
凌勿翻身下床，点头：“有点兴趣，介意让我试试吗？”
山念秋一口答应：“当然可以。我先和你解释下这几个键吧。”
凌勿点头，看着山念秋又随意选了首曲子点了开始。
音乐响起，山念秋的讲解也开始了：“这根线叫判定线，会上下左右来回移动，难一点的曲子还会有多判定线出现。
这个短的蓝色音符叫Tap键，落到判定线的时候直接点击就能接住。
Hold音符是长条状的蓝色键，长按接住就可以了。
这个红色的键叫Flick音符，向任何方向随意滑动就可以接住。
黄色的叫Drag音符，通常很多一起出现，长按判定线就可以了。”
凌勿点头，消化了下山念秋的科普，看着屏幕上不同的谱面和不同的数字问他：“数字越大是不是指难度越高？”
山念秋点头，替他选了首曲子，解释：“每个谱面都有三种难度，有的还有四种，不过是极少数。
每个章节有一首的魔王曲以及一首到两首的隐藏曲目，达到一定的分数才会解锁。
每次节日还会出限定曲，不过对我这种小白来说就不用管。
毕竟这些节日限定的曲子都要达到一定的解锁条件才会解锁，我打了也有段时间了，一次都没解锁。
有可能是时间段不对，也有可能是我没有找到正确的解锁方法，也有可能就是我纯菜，没那个本事解锁。
我帮你选了首还算简单的试试水，你要是打了一首还想玩更高难度的我再给你换。”
凌勿点头，耐心等待界面载入。
等到音乐响起，他集中注意力，稳稳的将所有下落的音符接住。
一曲结束，一个金灿灿的ap出现在结算界面上。
山念秋惊讶地看着凌勿：“你节奏感和反应速度都好好啊，第一次打这个曲子就满分。”
凌勿疑惑，问他：“很难吗？”
山念秋见他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打开话匣子解释：“第一次打一般都是熟悉曲子找节奏，一次就过算很好的，不过也要看难度。”
凌勿点头，又问：“那你前面说的多判定线是指有多条判定线出现，需要同时在多个地方接住音符吗？”
山念秋点头，补充：“多判定线的曲子难度就大了，很考验你的左右手协调程度。”
凌勿再次点头，手指虚点在屏幕上，问山念秋：“我能再试一次吗，自己选个曲子。”
山念秋爽快答应：“可以啊，不过你最好不要选最高难度，会被虐的怀疑人生，而且有些曲子喜欢整活，判定线动来动去很麻烦，音符还会乱飘，还有的会有假音符来混淆视听。”
凌勿挑眉：“这个游戏那么有趣？”
山念秋却摇头：“有些人觉得很有趣，但有些人就会觉得很复杂。
每个人的反应速度和感受不同嘛。”
“有道理。”
见凌勿选好了，山念秋瞟了一眼，好家伙——《混乱Confusion》。
他赶紧开口：“这曲子不简单，音符下落速度很快很密集，你换个难度？”
凌勿摇头：“我想试试看。”
山念秋无奈：“好吧。”
随着钢琴声的响起，音符密集的下落，黄蓝红夹杂，凌勿手忙脚乱，漏了好几个Tap和Flick，中途的双判定线更加打乱了凌勿的节奏，后面也不断的在miss，最后尾段打完，分数78万出头。
看着结算界面那个大大的白色C，生平第一次拿这个等第的凌勿看着曲名，再看看自己漏的音符数，感慨：“这曲子叫混乱是有原因的......太乱了吧。”
山念秋深以为然：“我第一次打这个曲子的时候手都差点抽筋，屏幕都要被我按烂了，你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还想要再打吗？”
凌勿摇头：“这难度有点太高了，还是先算了。
刚才你打的两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旋律还蛮好听的。”
山念秋心里警铃大作：“凌勿不会是听到歌词的内容了吧？”
有点心虚的他赶紧扯了个借口：“不记得是哪个精选集里面的了，找的话会花挺多时间的，要不下次我找到了放给你听？”
听出山念秋话里的回避，凌勿没有强人所难，点头答应。
打游戏总会让时间过得很快，接近十二点，山念秋收了手机，休息会眼睛和手，准备和凌勿去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