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 15 爱的定义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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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坐着窗边指尖抵着微凉的玻璃，看着雨好似不知疲倦般下着，如耳边的唠叨声般，淅淅沥沥，一滴滴滴在窗户上，窗外天色昏暗，江寒垂下目光，自顾自的叹了口气。
江寒点亮手机屏幕，看着微信界面中安静的场面，没有一条信息弹出，一瞬间，甚至有些寂寞，他点开他与宋严的聊天框，发信息的手在发送的瞬间顿住了。
他删除所有信息，再次摁掉手机，周遭再次归于平静。
就在手机关上的瞬间，江寒刚要站起身去躺会手机屏幕就亮了，江寒被迫再次坐下，短信信息框中，与Tau的聊天界面弹出了信息。
“来吧，总部等你，速来，找你有事。”
刚要往床边走的江寒脚步一顿，他叹了口气握了握拳，套上衣服拿上伞回了个OK朝楼下跑去。
江寒明白，过会这场雨只会越下越大，只得快去快回，江寒一路从人群中跑过，忽略耳畔的交流与熙攘声，奔着楼下跑去。
待跑出宿舍楼，江寒才站定松了口气，他撑开伞，一步步朝楼下走去，雨下得不算小，细密冰冷，虽然撑着伞，但是仍然能感受到雨下的猛烈。
一股刺骨的凉意袭上心头，江寒一颤，加快脚步朝前跑去，这场雨从下午五点多就开始下，一直绵延到七点，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校园里，行人稀少，每个人都在急急匆匆往回赶。
七点的时间不算晚，但天色阴沉得如同深夜，加上连绵的雨水，不禁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压抑感，周围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格外冷清。
江寒撑着伞，慢慢走到教学楼楼下，教学楼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线从玻璃窗透出来，在充满雨雾的夜中中显得格外明亮而温暖。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有些教室已经熄灯，漆黑一片，江寒站在教学楼下，不知为何，内心顿时五味杂陈，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此时，他竟然有一种置身无限流小说的感觉，扑朔迷离，虚幻，迷茫，未知，几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一块沉重的巨石般压在江寒心头。
此时，他仿佛站在故事的开头，看向自己一步步走向歪路，却始终无能为力，但是江寒明白，这条路，是他所选择的最好的一条路了。
本来他打算骑小电驴，这样能快一点，但雨天路滑，视线模糊，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选择步行。
两个地方距离并不近，一路上，雨水不断打湿裤脚，就算撑着伞，戴着帽子，冷风仍旧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发抖。
终于，在江寒的努力下，终于到达了和Tau约定的地点，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穿透雨雾，将周围漆黑的天空照亮了一大片，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里，与外界完全不同，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刻起江寒就深刻的感受到了，庄严，严肃，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江寒站在屋檐下，摔去雨伞上的雨珠，待门感应到后，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强烈的冷气扑面而来，但是与外界的冷不一样，这里，是一种人工制造的冷气，冷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地酒精味。
凉意顺着脖颈蔓延全身，江寒忍不住缩了缩脖颈，大厅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和江寒沉重的脚步声。
江寒没有在此停留，快速走向电梯，电梯门开的瞬间，走进去按下18层，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周围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电梯门打开，这里不再像曾经那样昏暗，好像步入另一个世界般，走廊灯光冷白，他很快就在走廊尽头一扇门前找到了来回踱步的Tau。
Tau看见江寒来了，很是欣喜，她看了眼表走上前拉住江寒被冻的通红的双手，低声轻语道“哦，你终于来了，我甚至以为你不来了，都准备走了。”
江寒轻笑一声，抬头看向面前那扇门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江寒问道。
Tau摆摆手，拉着江寒朝前方走去，但是江寒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身后那扇紧关的门上，下意识的抉择告诉他，这门后绝对有什么特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Tau见江寒始终心不在焉，忽然有些着急，她强行别过江寒的头，带着有些勉强的笑说道”你最好别多想。”
在这笑容中，江寒甚至窥伺出一种胁迫以及命令，江寒见不能在执着下去，只好陪笑道“不会的不会的，你说。”
Tau脸色一沉，上下打量了江寒一会后确认其没有任何异常才恢复正常，开口说道“接上级通知，你已被提拔为第二级IL，”Tau鞠了一躬，与往日的神态不太想同，“我代表我们以及总部所有人，衷心欢迎您的到来。”
Tau后退一步，带着笑，看着江寒，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言说的神色，但是，也仅仅是那一瞬间而已。
“你，”江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低下头，思考片刻后问道，“和宋严有关，对吗？”
这句话似乎并不像是疑问句，反而有种陈述句的肯定，江寒坚定地看着Tau的眼睛，再次重复道“告诉我，是吗？”
Tau听到宋严的名字明显愣了一下，眼下闪过一丝错愕，被江寒敏锐捕捉到了，Tau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江寒打断。
江寒轻笑一声说道“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抛开这个话题，你还要说什么。”江寒看向Tau。
Tau咽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复严肃“当然，再上一级就说明你的生命安全不再受保障，随时有丧命的风险，但是同样，也不会亏待你的生活。”
江寒挑了挑眉，似乎很感兴趣。
“未来，你将不必再和如今的舍友朋友同处一室，接下来的人生中，你们再无瓜葛，没有任何交集。”Tau说这话时，一直在看江寒的脸色，看到其神态严肃，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才放心继续往下说。
“关于，住宿，生活，社交等问题，我们会为您处理，也请您不必担心个人财产问题，已全部为您转移，除特殊时期之外，您可以在闲暇之际离开，我们不做妨碍。”
Tau说完后，抬起头，深深看了眼江寒，随即接着说道”已为您分配，个人用品已送往您的宿舍，请自便。”说完Tau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铜钥匙递给江寒。
江寒目光下移，看向Tau手心中的那把钥匙，嗯了一声，接过钥匙放入口袋，江寒说道”嗯，我明白了，谢谢您，所以，我现在？”
“1505，去吧。”Tau说完侧开身，示意江寒离开，江寒点了点头，向Tau说了声再见，转身朝电梯走去，Tau看着江寒离开的背影，严肃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江寒走在十五楼的走廊上，淡淡地花香伴随着雨的清新，江寒在走廊中寻找着。
“1504，1504……”江寒顺着走廊找了半天，最终在走廊尽头找到了1504，江寒看着面前的指纹锁产生了一丝质疑，但是满身的疲惫已经不允许江寒在犹豫，他将右手大拇指按了上去。
叮的一声，门开了，江寒一愣，但是没有多犹豫抬脚走了进去，只见屋内设施齐全，宿舍里自己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且放到了他们该去的位置。
整个房间布局合理，干净整洁，空间宽敞，窗外正对着的，就是东方明珠与外滩。
偌大的房间只有江寒一个人，他走到落地窗前，雨水不断敲打玻璃，窗外的上海被雨雾笼罩，城市灯光朦胧闪烁，安静而温柔。
（小猪手自动切换故事线）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进房间，江寒已经醒了，整个人陷在被子里，感到无比放松，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温暖被窝里钻了出来。
江寒穿好睡衣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慵懒地爬进屋内，照的屋内暖烘烘的，街道上人影稀疏，车辆不多，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祥和，清晨的上海，褪去喧嚣，美得让人心里平静。
他朝卫生间走去，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逐渐恢复血色的面庞，欣然一笑，揉了把头发朝外走去。
江寒靠在沙发上，前方，就是电视，江寒庆幸之前还屯了面包和辣条，吃完早餐，楼下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鸣笛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城市才从这时，彻底苏醒了。
江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回放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似乎一切快的像场梦般，丝毫不真实。
忽然，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门口，同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的叩门声一声声敲击在江寒心头，他一抖，放下手机朝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他凑到猫眼前看向门外，猫眼中，江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宋严，江寒一愣，在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后打开了门。
江寒看着眼前的宋严，有些不可置信，他朝宋严身后看去，却被宋严堵住。
宋严笑嘻嘻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简单我让你失望了？”
江寒摇了摇头，眼睛都看直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江寒缓缓抬起头，正对上宋严的目光。
宋严笑了一声，从江寒身边走过，走进屋内，顺便带上了门，看江寒还愣在原地，宋严回过身拉着江寒的衣领往沙发边走去。
江寒只觉脖颈后一紧，回过头，快速挣脱，宋严有些惊讶地看向江寒，两人来到沙发旁，宋严环视了一圈四周，最终目光落在身旁的江寒身上。
宋严开口说道“这里不是三维世界，一切都不科学，虚假，混乱，扭曲的，”宋严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请不要质疑你的真假。”
江寒没说话，看向宋严的目光，逐渐转为疑惑与不解。
“所以，这里的一切，我所看到，我所感受到的，以及，”江寒指了指宋严，又看向窗外，“除了我之外，所有都是它想让我看到的，是吗？”
江寒不算坚定，因为他害怕听到那个他最不愿接受的结果，就是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包括宋严。
宋严表情明显顿了一瞬，忽然又笑了“这并非，人是真的，情固然也是，窗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上海，仅仅只有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虚拟的二维世界罢了。”
江寒听到这话，才暗自松了口气，宋严看江寒这幅模样，似乎也来了兴趣“你担心我对你的好，都是假象是吗？”
江寒没抬头，也没说话，没有任何动作，两人僵持了有一会，宋严忽然开口说道“就算全世界都是虚拟的，我对你的爱也依然是最纯真的，无论何时。”
江寒坐在原地许久未动，安静的片刻，江寒忽然再次回答道“好。”
短短一个字，似乎有些过于简短，宋严看着江寒，叹了口气，再次欲言又止，两人始终无动于衷。
“银安，你还记得她吧。”宋严冷不丁开口问道。
“嗯，当然记得，永远记得。”江寒回答道。
“那你知道，”宋严背过身去，“她当初是什么样的吗？”
江寒一顿，接着说道“你们，认识？”
宋严一笑，说道“嗯，你忘了吗？没关系，我再告诉你。”
“她，和我是同一批，很优秀，值得称赞的天才，和Tau关系很不错，后来，却因为一些不可控因素……”
宋严没说完，但是江寒早已从宋严的语气中窥探出接下来的意思，江寒自顾自点了点头，两人也便不再聊这个话题。
临近傍晚，宋严走到江寒身边，自顾自搭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道“走吗？一起。”
江寒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愣愣的点点头，还未准备好就被宋严拉了出去，甚至不能说拉，可以说是被扯了出去。
此时，早已七点，宋严拉着江寒来到一处江寒都没来过的地方，七宝老街。
夜晚的老街灯火温柔，白墙黑瓦，小桥流水，淡淡地雅致，灯光倒映湖面，波光粼粼，风吹过，泛起圈圈涟漪，静谧又浪漫。
江寒和宋严靠在桥边，看着人来人往，一瞬间，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江寒拿出手机拍下夜景，宋严则在一旁悄悄拍下江寒。
宋严牵着江寒往前走，周围是孩童的笑声以及小贩的吆喝，还有彼此两人炽热而真挚的心跳。
夜色渐浓，月亮升起，人也逐渐越来越多，两人随着人群朝前走去，走过桥上，湖面上映衬出拱桥的影子，江寒歪过头，朝下方看去。
一条鱼儿从水面越出，再次落水时，溅起水花，两人红鲤鱼游过，江寒歪了歪头，宋严看江寒愣在原地许久不动拉了拉他，江寒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宋严，随着人群朝下走去。
“站在人群中央不动会很危险。”一边往下走，宋严一边说道。
江寒嗯了一声，跟在其身后，被人群夹裹着朝下走去。
站在树下，湖边路灯亮起，伴着月光，江寒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看着前方的宋严，宋严望向远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你在看什么，宋严。”江寒开口问道。
“嗯？”宋严听到江寒喊他名字，愣了一瞬，回过头，“怎么了？”
江寒朝着他望向的地方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群人，“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宋严坐在江寒身旁，歪过头看着她。
“宋严，你说爱究竟是什么。”江寒忽然问道。
“永恒，世界的尽头，我想，你自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宋严犹豫片刻，看向江寒回答道。
“世界的尽头？”
“科学上来说，塔斯马尼亚，澳大利亚联邦唯一的岛州，与南极仅仅相隔2500千米，不过，”宋严歪过头，目光落在湖的对面，垂下目光，“真正的世界尽头，无人知晓，轻手埋藏，永刻地底，不见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