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今天就去采蘑菇

92、88.二次进化

　　88．
　　叶修和叶秋这对核心国宝的日子并不清闲。外界只知他们因在二次异常爆发事件中发现了关键线索，正秘密进行着高强度的田野调查，深入追踪异常能量的根源，很少出现在人前。研究任务的重担暂时移交给了最核心、最信得过的团队代劳，兄弟俩则退居幕后，通过加密网络审阅实验数据、分析报告，并在上传的日志中精准地把握研究方向，提出关键意见，安文逸，罗辑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之一。他们提前过上了学术导师的日子，虽然无法亲临一线导致某些需要他们催化能力的项目进度不可避免的放缓，但所有人的共识都是：安全第一。两个重新生长的幼年体国宝，经不起任何闪失。
　　另外令人诧异的是，从这一次开始，即使是王杰希也不能看清他们精神核心的样子了，那光团，不可直视的耀眼。
　　检查报告也显示，兄弟俩的生长速度远超正常孩童，身体仿佛在贪婪地汲取能量进行补充。这导致了他们近期的睡眠时间长得惊人，几乎每天有一半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叶家和荣耀圈内所有知情者都忙碌起来，开始未雨绸缪地准备兄弟俩从三岁到成年各个年龄段的衣物用品。叶修看着陈果发来的、塞满整个屏幕的童装购物清单，试图挣扎：“老板娘，真不用这么……” 信息还没发完，就被纪奶奶一个电话打断：“小修小秋啊，奶奶给你选了几套大衣，秋天穿？你看看喜欢哪个颜色？海军蓝还是灰色？保证是软和你俩喜欢的。” 叶修：“……” 反抗无效的叶神在看到孙翔拿着他定的一套玩偶睡衣走进来的时候，气得下意识去摸千机伞……千机伞掉在了地上又变成了一张帐号卡，这才让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小身板连伞柄都扶不稳。叶秋在旁边投来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出发前往青岛的前三天，一个平静的午后。叶修正窝在豆袋沙发里，用缩小版的手指艰难地戳着一个特制的军用平板看报告。突然，他放在旁边充电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一条没有任何来电显示、没有号码来源的加密信息跳了出来：
　　“Ye,
　　希望你还记得阿尔卑斯山间的风光。那里风景如旧，未曾被阴霾侵染，实属万幸。
　　期待与你和你的伙伴建立联系。为表诚意，我即是他们口中，欧洲的基点或支柱。
　　若你认可合作的必要，请留下一个安全的联络方式，官方渠道即可。你可以指定发言人，我会将亲自出席。
　　—— A.J”
　　叶修看着这措辞优雅又带着一丝熟稔的信息，浅浅的眉毛高高挑起。阿格尼塔（Agneta）？她果然不简单。信息源如此隐秘，若非预言能力……其真实性便值得商榷了。而且，这合作姿态放得相当低，甚至带着点……有求于人的意味？
　　‘哥？’叶秋的精神感应几乎同步传来，他也感受到了叶修这边不同寻常的波动。
　　‘欧洲那位来信了，姿态放得很低，想谈合作。’叶修用意念回应，将信息内容共享过去。
　　‘有求于我们？’叶秋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一丝了然，‘嗯，未来全球局势复杂，多一个靠谱的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之前的行为以及现在还算有诚意。’
　　‘嗯，先听听她怎么说。’叶修回复，同时小脑袋里飞快盘算着，‘告诉爸妈？让他们通过李伯伯安排渠道去接洽？顺便……见见我们的替身？’
　　‘正有此意。’叶秋的意念带着点小兴奋，‘好久没看“自己”演戏了。’
　　两人在豆袋沙发里凑得更近，嘀嘀咕咕，小脸上一派严肃，像是在商谈什么国家大事。路过的喻文州和张新杰看着这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在一起密谋的样子，不由相视一笑。虽然好奇，但他们并未上前打扰。需要他们知道的，叶修自然会通知。这份信任，是他们多年沉淀下来的默契。
　　午饭过后，风尘仆仆的孙哲平赶到了小楼。他一身训练服还没来得及换，带着外面的寒气，目标明确地走向豆袋沙发。在众人，尤其是张佳乐，的注视下，这位年轻的少校伸出大手，一手一个，像拎两只小猫崽似的，轻松地把叶修和叶秋捞了起来，夹在臂弯里转身就走。
　　“喂！孙哲平！你这么抱他们不舒服！”张佳乐立刻跳起来追在后面大喊，活脱脱一副单亲妈妈看着前夫粗暴掳走孩子的抓狂模样。
　　吃瓜小分队（以李轩杨聪、几个还在小楼喝茶的女生为首）立刻精神了。
　　“啧啧啧，这画面！每日一磕（CP）素材有了！”李轩苍蝇搓手。
　　“哎，可惜小戴不在现场，错过名场面！”苏沐橙惋惜。
　　“没关系，”李华接话，“等之后两位叶神转到华中区总部，小戴肯定有机会！她的精神力据说强度已经达标了！”
　　“想象一下小戴加入后的盛况……”几人开始脑补未来粮仓爆炸的场景。路过的肖时钦听到这话，想到自家那个脑洞突破天际的徒弟，顿时感觉头又隐隐作痛，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不过，孙前辈从第一次见，就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叶神他们的状态啊？”郑轩小声问。
　　“他知道得比我们早！”方锐靠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据说上面安排他作为随行安保的核心人员之一，长期跟随。叶神他们刚变小回家那会儿，他就跑人家家里去了！这叫什么？兔子它吃窝边草！他下贱！”
　　“你就是嫉妒人家竹马竹马的情分吧！”于峰精准吐槽。
　　孙哲平才不管后面的议论，他把两小只稳稳放在越野车后座（特制的儿童安全座椅？在这里不存在的！在绝对信任和严密保护路线下，短暂路程允许“人形安全座椅”）。叶修和叶秋也早已习惯孙哲平这种豪迈的作风，系上安全带，直接一左一右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身体两侧。车子平稳驶出基地。
　　“怎么样？安排好了？”孙哲平低头问靠在自己胸前的两颗小脑袋。
　　“嗯，等下直接去后台。”叶修用小奶音回答，“有事我们打字，让‘我们’按照意见讨论回复。”
　　“好。”叶秋言简意赅。
　　“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啊叶小修叶小秋！”孙哲平咧嘴一笑，大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还是小时候可爱，任人揉搓！”
　　“所以我们长大了，孙少校，是不满意了？”叶秋抬起小脸，眼神凉凉。
　　“哪儿的话！别过度解读！叶小秋！”孙哲平立刻否认。
　　“呵呵，孙哥啊，”叶修懒洋洋地拖长调子，“就会欺负我们变小了是吧？你想……”
　　“停！”孙哲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叶修的嘴，一脸心有余悸，“不，你不想！还有，叫哥可以，但别叫我孙哥，我慎得慌……” 显然对叶修用童音说出的话有着本能的警惕，童年ptsd了。开车的小吴（孙哲平的得力队员，参与过海上作战，如今对叶修叶秋崇拜至极）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队长对年幼的神如此“不敬”，嘴角抽搐，很想出声提醒，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车子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专区，通过层层验证，进入一条隐秘通道。最终停在一个布满屏幕的控制室前。三人下车，走进控制室。另一边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后，是楼下灯火通明的会议室。会议室里，两个身影正端坐在主位。
　　“还挺像哥的嘛！”叶修看着左边那个穿着休闲西装、神态带着几分慵懒却眼神锐利的“自己”，熟悉的人啊。
　　“等等…”叶秋的精神敏锐同样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波动，“这是……小路？！”他看向孙哲平。
　　“嗯，我们的队员啊，跟你们认识也一年多了，知根知底，放心，模仿的来。”孙哲平点头，“而且他的精神投影是银色的兔狲，远看和我们小孟气质还有点像，就是胖点儿，但糊弄外行足够了。”
　　叶修叶秋对视一眼，有点无语。人家冒着风险帮他们扮演，感谢还来不及，吐槽人家精神投影胖这种话只能憋回去。再看右边扮演叶秋的那位，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面容冷峻，坐姿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总裁气场。
　　“叶小秋，你在公司就这样？”叶修趴在叶秋耳边，用气音吐槽，“好装啊！”
　　“滚蛋！我容易吗我！”叶秋同样小声控诉，脸颊微红。
　　孙哲平在旁边听得真切，直接笑出声：“哈哈，当时去你们公司楼下接你出去聚餐，看你从电梯里走出来那副生人勿近，老子天下第一忙的样子，我真该拍下来！啧啧啧。”
　　“得了，大孙，”叶修立刻反击，“你以为你好的哪儿去？接机的时候秀什么肌肉，还配个墨镜，跟个□□保镖似的！也就是我们不揭你老底儿！”
　　“就是！什么衣品！”叶秋立刻附和。
　　孙哲平被兄弟俩联手怼了直接拎起两只：“我说不愧是亲兄弟啊，说一个都说不得，你俩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时间指向下午三点，北欧上午九点整。控制室的大屏幕上，加密通讯请求准时弹出。接通后，画面中出现了一位气质独特的年轻女士。她拥有典型的日耳曼特征，金发如瀑，浅蓝的虹膜，面容精致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睿智。正是阿格尼塔。
　　“您好，很高兴与各位建立联系，以及……”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她屏幕里“叶修叶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叶修，好久不见。叶秋，第一次见面。时间宝贵，我直入主题：提出合作的请求，并先分享一些我们掌握的信息，我相信贵方会做出合理的判断。”
　　楼下，“叶修”用流利的英语回应了问候，并表达了同样的意愿：“约翰逊女士，感谢你的联系。我们同样期待信息交流。请讲，我们洗耳恭听。无论此次合作能否达成，坦诚的交流都为未来奠定了可能。”
　　阿格尼塔微微一笑，带着自信：“叫我阿格尼塔就好，你们应该已有一定推断。那些最初在全球监测图上闪耀的光点，代表的个体或存在，往往是其所在区域神话谱系中的核心‘位格’。”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点，关于A国的那位。你们知道他的全名，Dimitris Samiotis，（迪米特里萨米奥蒂斯）
　　他是希腊裔。他所象征的，至少是希腊神话中宙斯这一级别的顶级位格。”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低语：“不是动物形态？”
　　“为什么不是太阳神阿波罗或者火神赫菲斯托斯？”
　　“不是哦，”阿格尼塔仿佛听到了议论，轻轻摇头，“顶格的存在精神体，你们说的精神投影形态，是什么都可能。虽然他初期展现的多是与火焰、能量相关的特质……但那很可能源于他自身的专业背景——化学以及后来的陆地武器系统与工程。习惯于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展现力量，我想，各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屏幕，那是“叶修叶秋”的位置。
　　控制室里，真正的叶修叶秋对视一眼。
　　‘最起码？’叶修嘀咕。
　　‘她在暗示迪米特里的位格可能更高，或者更复杂？’叶秋回应。
　　叶修迅速在平板上打下一行字，信息同步到楼下“叶修”面前的隐藏屏幕上。
　　楼下的“叶修”沉稳开口：“‘最起码’？你的意思是，他的象征可能不止于此？”
　　“你真的很敏锐，”阿格尼塔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赞赏，“我喜欢与聪明人对话，效率会高很多。是的，‘阿波罗’的位格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区域的‘支柱’。他象征的，必然是一个神话体系中最顶尖的存在。就像……”她顿了顿，“辛地的那位，恐怕也不低，你们应该知晓他的象征。”
　　叶修打字：‘那么，你之前说的，也不那么准确对吧？’
　　楼下‘叶修’复述。
　　“嗯，”阿格尼塔坦然承认，“直到最近获得更多信息之前，我确实未曾将自己定位那个位置。那时我只是，我更倾向于一个……更符合我特质的存在。”她巧妙地避开了具体透露自己的象征，这是对等的信息保密。
　　叶修没有追问，这是对合作者必要的尊重。他继续打字，楼下“叶修”说道：“感谢你的坦诚。作为回馈，我们有一个关于辛地‘基点’阿贾伊的象征的猜测：四面，多臂——梵天（Brahma），至少几个月前是。”
　　阿格尼塔听完，脸上露出了然和愉悦的笑容：“果然如此！感谢贵方的信息共享。这印证了我们的许多猜想。”她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点，关于进化者本身。根据我们的观察和分析，进化者大致可分为两大核心类别：绝大多数属于‘攻击/强化型’，其能力表现为绝对的五感以及身体素质的提升，能力可能伴随着元素或精神攻击的显著提升；另一小部分是极其珍贵的‘辅助/治愈型’，专注于精神安抚、治疗与防护，即使五感与身体素质提升有限。”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后者至关重要。原因在于，攻击型进化者在长期或过度使用精神力后，若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安抚，其精神核心会遭受不可逆的损伤，最终可能导致……能力丧失。请务必保护好你们队伍中的每一位治愈者！”她的话语带着深意。
　　这条关于核心损伤的信息，投入不少之情者的心湖，在会议室里引起了更大的震动。虽然国内研究也发现了精神力过度使用的危害，但关于“核心损伤导致能力永久丧失”的结论，还是首次听闻。叶修脑海中闪过韩文清精神核心濒临崩溃的场景，心下一凛。
　　叶秋迅速在平板上写下评估结论，兄弟俩达成一致。楼下“叶修”在收到信息后，代表团队发言：“感谢你分享的关键信息，尤其是关于核心损伤的警告，这对我们意义重大。基于你的诚意和我们共同面对的未来挑战，我方认为，建立正式的合作关系是可行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我们也可以分享一个观察：某些精神投影本身可能携带独特的能力，这些能力未必与其主人完全相同。”（李轩的小蝙蝠体具有强大的认知干扰能力以及数据强化，可作用于生物乃至仪器，但其李轩本身并不是这样的能力，反而是辅助攻击性的，给队友加buff的。）
　　阿格尼塔仔细听着，当听到合作确认时，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而放松：“你们果然会同意。另外谢谢你们的分享。说实话，未来的道路只会更加艰难，能找到一个理念相通、值得信赖的盟友，实属不易。”
　　“我们深有同感。”楼下“叶修”回应，“不过，恕我冒昧，为何没有选择与迪米特里及其代表的势力合作？”
　　阿格尼塔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虽然地缘政治让我们与北美联系更紧密，但此时此刻，我个人更倾向于与务实、理智的伙伴同行。况且，”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一个秘密，“和一个过于……嗯，‘光芒万丈’且被过度捧高的神组队，风险与收益未必成正比。你懂的。”
　　控制室里的叶修叶秋内心默默点头。迪米特里个人实力毋庸置疑，但更像是被推上前台的超级武器，其背后的政治操弄和其本身可能因力量膨胀带来的心态变化，都是不稳定因素。
　　叶秋打字提问：‘北美本土，难道没有诞生属于自己文化根源的‘支柱’吗？’
　　楼下复述。
　　阿格尼塔的神色略显黯淡，轻轻摇头：“很遗憾，在我们的监测和预言碎片中，未曾捕捉到这样一个稳固的本土‘基点’存在的迹象。或许已经……在异常初期的混乱中陨落。又或者，那片土地原生的、足够强大的精神传承，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断裂消散了。”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
　　“感谢你的坦诚。”楼下“叶修”致谢，随即切入正题：“那么，阿格尼塔女士，你提出合作，具体希望我们提供怎样的支持？想必不仅仅是信息共享吧？”
　　“当然。”阿格尼塔正色道，“这涉及第三个情报，一个可能需要你们独特‘能力’协助的事情。”她特意强调了“能力”二字，目光再次穿透屏幕般锁定叶修的方向，但之后撇了一眼后方楼上的暗色玻璃的位置。“首先请放心，我知晓你们状态的方式，源于我个人特殊的原因，绝非通过任何不光彩的手段获取。同时感谢你，叶修。”她先对叶修表达了信任，她暗自点出了叶修没有把她的能力以及之前的对话告诉更多人，但依旧表示感谢。然后才转向会议室众人解释道：“我的能力......预知，虽然触发和解读都充满不确定性，但它确实帮助我们规避了数次重大危机，做出了关键抉择。”
　　如此开诚布公，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最重要的底牌之一，这份诚意足以打动人心。叶修不再犹豫，直接将信息发送给给楼下的众人：
　　“所以，你需要我们帮你什么？”
　　阿格尼塔似乎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朗，她对着会议室众人说道：“我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催化’几件特殊的物品。作为回报，也是合作的诚意，我可以分享一个对未来至关重要的情报：目前对于部分人而言，进化，并非终点。后续的进化之路，需要找到合适的‘媒介’——特定的物品、特殊的能量场或其他契机。进化者，仍有继续向上突破的潜力！”
　　“什么——！”
　　这条消息如同惊雷，即使是见惯风浪的各个顶级研究院院长和参会的部长等人，眼中也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光芒。这是他们第一次明确得知“二次进化”的可能性！这代表着人类面对未来的希望被极大地拓宽了。
　　控制室里，叶秋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郑重。他看向叶修，叶修对他点点头。叶秋迅速在平板上打下决定，信息同步到楼下。
　　“可以的，请说是什么？”
　　“感谢！我希望你能帮我催化三个十字架，对我们的治愈者来说，是个不错的契机，人数少，就需要快速进入更强的领域帮助更多人啊。”
　　楼下“叶修”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这条信息价值无可估量！仅凭此，我们个人承诺，可以为你‘催化’五件物品！作为交换，我们希望额外获得三可供催化的同类物品供我们是使用。我相信，梵蒂冈的古老收藏中，定有合适的十字架。”
　　阿格尼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大方。“同意！这非常公平！预祝我们第一次合作顺利达成！我会立即安排将所需物品原型及我方提供的八件成品十字架安全送达。时间所限，今日暂别。期待我们下次再见。”她优雅地颔首，“再见，叶修，叶秋，以及各位睿智的伙伴。”
　　“再见，阿格尼塔，各位同仁。合作愉快。”楼下“叶修叶秋”代表团队致意。
　　屏幕暗下。控制室里一片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紧张刺激的中欧博弈暂时告一段落。
　　孙哲平长舒一口气，揉了揉两边结束会议立刻卸力，靠着他已经有点打瞌睡的小脑袋：“搞定！你俩这幕后当得，比前线还累心吧？”
　　叶修打了个哈欠，带着点奶音嘟囔：“还行，还是和人打交道费脑子……还有，下次让她寄点瑞典的糖来，谈判太费糖分了。不行，瑞典的太甜了，换瑞士的吧......”
　　“都一样......”
　　叶秋则看着屏幕，强撑着思考：“媒介……二次进化……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啊。”
　　孙哲平看着怀里两只重新打起精神、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光芒的小国宝，咧嘴一笑：“路再长，咱也得一步一步趟过去！走了，送你俩回去补觉！养足了精神，过两天还得转校去青岛呢！”
　　他再次一手一个，把两小只稳稳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