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今天就去采蘑菇

122、116.神的视角

　　116.
　　翌日，队伍抵达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山隘口。叶修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何上校：“我的感知就到这里了。”
　　“一切小心，小孙，看好人。”
　　孙哲平率先上前试探。当他迈出某一步时，明显感觉到前方出现一道密度极高的“气墙”。他下意识地想运力硬闯，却被叶秋及时拉住了手臂。
　　“别硬来。”叶秋低声道，随即自己迈步向前——他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仿佛那层屏障不存在。
　　叶修站在屏障外，叶秋站在屏障内，两人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对视。
　　叶修深吸一口气，对身后众人道：“我的猜测和分析，我们稳定这里的场，其他人按计划行事。何队，让你的人依次尝试，如果无法通过，就按昨晚商定的方案，我们小队进去探查。我感觉目标不会太远了。如果发生什么，我们会让小唐会送消息出来。你们先撤，叶秋改得信号发射器如果没问题，我们不会有问题。等着我们就好，我们会让队友平安的。”
　　就在这时，孙哲平也再次尝试，同样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站到叶秋身边。他一手搭上叶秋的肩膀，挑眉道：“还说你俩不是‘钥匙’？”
　　后续发展果然如叶修所料。普通士兵和觉醒程度较低的队员即使在叶修叶秋一里一外架起通道，也无一例外地被那无形屏障阻挡在外。叶修最后与何彬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又低声叮嘱了留守的队员几句，这才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那道屏障，如同穿过一层微凉的水膜，与屏障内的同伴汇合。
　　唐柔尝试再次放出金雕。这一次，即使没有叶修在屏障处维持“通道”，她的精神投影也能自由飞出并返回。“通讯没问题。”她确认。她个人也尝试了一下，很顺利。成功进来的人似乎本身就被打上了准入标记。
　　“出发。”
　　越深入山谷，环境变得越发奇异。精神力的消耗急剧增加，众人已无法长时间维持精神投影在外。几只猫科、精神体的主人们只能轮流召唤，与孟极交替探路。唯有叶修叶秋，凭借深不见底的精神力，不仅行动如常，甚至还能分心为队友进行精神梳理和恢复。
　　“……行吧，叶神就是叶神。”看着两人依旧游刃有余的样子，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
　　休息间隙，叶修和叶秋分开为之前负责探路的几人进行深度精神舒缓。轮到周泽楷时，他沉默地拉住叶修的手，引导他坐在自己身边，动作自然又带着难以忽视的依赖。“前辈，麻烦你了。”他轻声说。叶修了然，熟练地释放出温和的精神触须，将周泽楷包裹起来，驱散着他的疲惫。
　　“你就这么看着？”孙哲平盘腿坐在叶秋面前，看着对面周泽楷和叶修的互动，挑眉问道。
　　“我觉得比起某些不太懂‘规矩’的人，小周不是问题。”叶秋面无表情，手掌直接按上孙哲平的头顶，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进行着高效却堪称“暴力”的梳理。
　　“嘶——你就不能轻点儿？”孙哲平感觉自己的精神核心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我习惯对物不是对人。你就说有没有用吧？”叶秋不为所动。
　　“……有用。颜狗。”孙哲平咬牙承认，最后一句话很小声。邱非自觉跑到自己老师那里，另一边，孙翔跑的慢了点，就被叶秋“捞”过去体验了一把秋式酸爽，结束后翔翔格外怀念叶修那种春风化雨般的梳理方式。

　　当队伍转过一个巨大的山坳，所有人精神海都是一震，原本收敛的精神投影不受控制地纷纷现身，围绕在主人身边，显得有些兴奋。
　　“是那里吗？叶队？”张少校指着前方雾气缭绕的谷底问道。
　　“感知到的核心就在那儿，但是……”叶修眉头微蹙，“怎么下去？……我‘看’到的路，和眼睛看到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众人疑惑。唐柔立刻集中精神感知，却摇头：“我感知到的地形没有异常啊？”
　　叶修和叶秋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修： ‘所以只有我俩能察觉到异常？’
　　叶秋： ‘这TM要是直接走下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修： ‘我开路，你殿后？’
　　叶秋： ‘……行。’ 两个都不是简单的活儿，叶秋接受了哥哥走前面的建议。他知道哥哥的决定不容更改，而且从叶修的语气里，他听出了十足的把握。
　　“前面的路不太对，我试一下。”叶修说完，手中千机伞瞬间化为法杖形态，对着前方看似坚实的下坡路施展了一个大范围的冰系法术【冰封】。
　　咔啦啦——一片薄冰迅速覆盖了前方区域。叶修神色认真，按照精神感知的指引，在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地方停下，千机伞瞬间切换战矛形态，猛地向下戳去！
　　嗤！
　　矛尖触及的冰面应声碎裂，却没有发出坠地的声响，而是如同被无形的深渊吞噬了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大片冰面！在其他人眼中，千机伞的半截矛身就这么诡异地悬在半空，仿佛插入了另一个空间。
　　“所以这里是……幻境？或者说空间折叠？”李轩立刻让他的小蝙蝠附着在摄像机前开始拍摄，但镜头里依旧一切正常，“录像也看不出变化。” 想到如果不是有叶修，恐怕一上前就得有人出事儿，大家都是一阵后怕。
　　“我打头阵外带指挥。所有人必须严格跟随我走得路，绝对不许出错！一切小心！”叶修声音平和就像他带队游戏本开荒一样。叶秋则默契地接过了孟极的完全操控权，让它在前方指引得更精确。
　　叶修提起千机伞，再次凝聚冰元素，对着他选定的范围，准备再一次使用元素法师里冰属性的技能。周泽楷走到他身边：“前辈，我可以试试。”
　　“好，”叶修点头，迅速指定了几个方位，“嗯，等一下我说的位置你试着冰封。看准孟极的落点。小秋打碎有问题的冰面就靠你了。”
　　“嗯！”周泽楷郑重点头，拿出一枪穿云，下一刻，碎霜出现在手里。带着冰冷得气息。叶秋走在最后，拿出他改造得柯尔特，也拉开枪栓，对着周泽楷封住的范围里感知到的有问题的区域点射，消失冰面就是有问题的路径，下面是什么，连他俩也感知得不是很清楚。
　　叶修则在凝结出的安全冰径上，撒出自己带着的种子，同时施展出召唤师的低阶技能荆棘，催生出无数粗糙的藤蔓枝条覆盖冰面，以防众人滑倒。这是他和罗辑一起实验出来得用法。
　　孙哲平则将防护绳再次仔细检查，系在每个人腰间，自己走在队伍中间策应。
　　这段下山路走得异常缓慢且诡异。明明肉眼看去落差并不大，但众人走了许久，甚至走得出了汗，却仿佛永远到不了底。
　　叶修抬头看天，感受不符合海拔得温度，眼睛眯起来——走了这么久，天色光影几乎没有变化，始终维持着一种昏黄的色调。“这已经……脱离正常空间了。”他低声道。
　　随着逐渐深入，叶修闭上眼睛，全力感知那朦胧的谷底。渐渐的，一片景象在他“眼前”浮现：莹莹闪烁着温润白光的石头铺满谷底，西方山崖之下，一棵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古树静静矗立，枝叶仿佛连接着天穹。
　　‘小秋，你能想到什么吗？这种白色的石头，看着像和田玉？还有那颗大树。不过黑影是什么？’叶修问。
　　叶秋看到了其他一些东西，古代的兵器仿佛遗留人间，这里宛如藏兵之地，等待归来的拥有者或者新的主人的开启。
　　“白石头？不太一样，白色的在我这里比较模糊，我倒是看到的是不少......兵器......古代的，但看着都很新。时间流速不对，加上从我们出发，到现在，这里一直仿佛黄昏的样子，这也不对。”
　　“我感觉，那棵树在邀请。”叶秋补了一句。
　　“我也能感觉到，你能看清细节吗？”叶修问。
　　“不太能”叶秋回答。
　　“走吧。”
　　“嗯。”
　　“小周，老方，小唐，轩帝，”叶修一边谨慎地开辟冰径，一边询问身后队友，“你们感知到的前方是什么样的？”
　　“嗯，”周泽楷言简意赅，“山谷……很大。没有……异常。”
　　“嗯？地上有星星点点的白光？你看不见？”方士谦的语气带着诧异。
　　“我和周队看到的差不多。”唐柔努力感知，甚至动用了精神投影，但精神投影在此地基本无法向前飞，消耗很大。
　　李轩看着相机屏幕，阿福乖巧得扒在镜头上，眉头紧锁：“拍下来的更怪……谷底有浓雾，远处有个非常非常高大的模糊轮廓……我自己肉眼反而看不清，介于周队和方前辈之间。”
　　“是一棵巨大的树。”叶修补充道。
　　“没事，跟着我们走。老方，你多留意那些白光。等能看清了告诉我，那可能是高纯度能量矿石。”叶修心中有了计较。
　　叶修： ‘所以治愈系，或者说辅助类的感知也比较特殊？’
　　叶秋： ‘嗯，可能‘向导’的定义比想的宽泛，包含所有辅助感知、治疗、控制的类型。’
　　叶修： ‘回去得好好测测李轩，万一他有治愈潜能呢？之前漏看了。’
　　叶秋： ‘哇，你可真nb，就不能只是辅助吗？你这是要物尽其用啊！轩帝知道他要从顶级哨兵八卦之王的排榜转型向导了吗？’
　　叶修： ‘‘向导’这词不是你先说的吗？’
　　叶秋： ‘我就随口一提。不过，你不觉得，‘哨兵向导’的设定越来越贴切了？’
　　叶修笑： ‘呵呵，那咱俩算啥？’
　　叶秋： ‘自走bug。非要说的话，顶多咱俩的‘崽’算向导，本体这攻击力，我不觉得有哪个哨兵能比。’他带着点小骄傲。
　　走在侧后方的周泽楷，注意到叶修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虽然好奇，但依旧安静地没有多问。
　　叶修走的腿软。机械表的指针显示他们已经连续下行超过了五个小时。天色依旧昏黄，毫无变化。
　　就在这时，身后的队伍突然传来惊呼！
　　“叶修！”
　　“前辈！”
　　叶修闻声回头，一脸茫然：“嗯？怎么了？”在他眼中，一切正常。
　　“嗯？怎么了？”叶秋问。
　　“啊？老师消失了啊！”邱非着急，想要往前走。
　　“他不是一直好好走在前面吗？”叶秋也感到诧异，叶秋和叶修对视。
　　队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迷惑。
　　“可能又是一道过滤屏障。”叶修迅速冷静分析，“小周，你试着往前走一步。”
　　周泽楷仿佛没听到，焦急得看着刚才叶修消失得方向。
　　“应该和入口屏障类似。小周…算了大孙，你过来，试着往前伸手，我用精神力护着你。如果感觉到任何危险，立刻后退！”叶秋果断下令。他感知到此地并无恶意，但安全第一。他和其他人聚集在一起，和孙哲平并排，挡在众人身前。
　　孙哲平点头，小心翼翼地向叶修所在的方向伸出手。很快，他的手掌抵在了一层看不见但坚韧的薄膜上。“有东西挡着。”
　　叶修看着孙哲平的手掌悬停在自己正前方，仿佛隔着一层单向玻璃。他伸出手贴在在他眼中那无形的屏障上，直接握住了孙哲平的手。
　　孙哲平立刻感受到那只小一号但他熟悉的手，毫不犹豫地顺势向前一迈。
　　屏障在叶修眼里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孙哲平穿了过来，看到了挑眉带着戏谑笑容的叶修。
　　“你吓死我了！”孙哲平松了口气。
　　“你傻死我了。”叶修不客气地回敬。
　　“让后面的人按顺序，一个一个试。”叶修对着屏障说（可惜外面只有叶秋能听到）。叶秋听到叶修的安排，想到了什么，补充：“方士谦，李轩，你们俩先试。其他人按防护绳顺序来。”
　　“OK！”方士谦大大咧咧地往前走，没有发出声音，但肉眼可见结结实实撞在了屏障上，引得一阵低笑。但他不死心，再次尝试，慢慢将手按上去。这一次，他的一半身体消失了，但总体算是卡在了屏障上，除了叶修叶秋孙哲平眼里画面极其惊悚。李轩不忘拍照，用的是最普通的模式。
　　“叶不羞！拉我一把！”方士谦的一只眼睛看见了叶修和孙哲平，半边身体在屏障这边嚷嚷。
　　叶修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拽，将方士谦完全拉了过去。
　　“哇哦！”屏障另一边的人惊叹。
　　“该我了！”李轩摩拳擦掌。
　　“你等等！绳子太短了！你这前后不沾，绳子不方便。”孙翔被绳子的拉扯带了个趔趄。
　　“小周，下一个你来。”叶修安排，叶秋自己的猜测得到印证，直接原话在外面转述。
　　“woc……你俩真是bug……”孙哲平和方士谦看着里外无障碍沟通的两人，羡慕嫉妒恨。
　　接下来，每个人都自告奋勇先尝试，无一例外都被阻挡，随后由叶修从里面伸出手，将他们一一拉进来。李轩的方式最搞笑，他试图先把头钻过来，结果就卡在了屏障里，一个无头的身体在原地晃动，让外面的人无语凝噎。叶秋顺手也是一张黑历史照片。
　　“叶秋，回去照片发我一份。”研究院的老王和叶秋很熟，直接开口。
　　“没问题。”
　　最后轮到叶秋，他轻松写意地一步跨过，与众人汇合。
　　“………”所有人内心达成一致：这两人是系统本身，不应该和我们匹配到同一赛场！
　　叶秋走到叶修身边。当两人并肩站定，望向山谷深处时，他们眼中的薄雾消散。
　　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那颗参天巨树仿佛由燃烧的晚霞铸就，庞大的树冠投影直接映照在天幕之上，将整个山谷笼罩在火烧云似的的橙红光辉中。谷底铺着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玉石，内里流淌着不同色泽的光晕。叶修也看清了叶秋所说的那些古代兵器的投影，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静默地矗立在玉石之间，仿佛有博物架；叶秋也看清了那些玉石瑰丽奇幻的细节。
　　两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变化而微微怔住。
　　“怎么了？”孙哲平揽住两人的肩膀问道。
　　“……你们看不到？”叶修反问。
　　“……麻烦二位大佬告诉小的们，我们该看到什么？”孙哲平翻白眼。
　　“遍地都是和田玉啊！发财了！”方士谦震惊地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又瞪大眼睛。
　　“woc！那些刀剑戟是什么？！那把，咳咳！那把好像我的四轮天舞！”李轩被口水呛到。
　　”啥玩儿？“两人异口同声，合着他们看到恐怕还有不同。
　　其他啥都看不见的人更加茫然了。“这就叫VIP专属视角是吧？”孙哲平对周泽楷吐槽。
　　叶修想了想，心念一动。孟极轻盈地跃起，落在了孙哲平的头顶。
　　孙哲平瞬间噤声，眼睛猛地睁大，被眼前焕然一新的世界所震撼。“……所以，在‘神’的眼里，世界是这样的？合着我们玩的都是阉割版，你们玩的是满画质全开？”
　　“什么样？我也要看！”
　　“还有我！”
　　这下不仅是主力队员，连孙哲平带来的特战队的成员也纷纷好奇地举手。
　　“等等，”叶修示意大家安静，“这边地面是实的，绳子可以解开了。这里应该是绝对安全区，但直觉警戒不能放松。老方，李轩，你们俩既然能看见部分，先带队寻找合适的扎营点。这里时间流逝异常，但我们体力消耗是真实的，探索之前必须充分休息。”
　　“确实，在这里精神投影格外活跃，消耗也小了很多。”孙哲平和周泽楷的精神投影已经兴奋地跑了出去，在瑰丽的玉石地上打滚嬉戏，即使在他们本人眼里就是在石头堆里打滚的两只笨蛋。
　　“头次见小周这个样子。”叶修笑着看周泽楷。
　　“没，，，不是我。我......”周泽楷看着翻肚皮的雪豹，想解释想控制，但是似乎头一次不怎么奏效。
　　叶修笑了笑不去逗后辈。走过去帮忙搭建营地。
　　晚餐在如梦似幻的“天空”下进行。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精神力，众人排好守夜班次，怀着对明日探索的期待与敬畏，陆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