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往事·惊雷 “贺少他好 ...
-
第二天早上，贺长山在校门口等到了下课的周烬。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比昨天更浓了？你和你对象昨晚干什么去了？”
贺长山被呛到了一样，猛地咳嗽起来。
周烬帮他拍了拍背顺气，纳闷地问：“我就八卦一下，你怎么这么激动？至于吗？”他体贴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就走吗？”
“不着急，还差一个人。”贺长山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看了眼光脑，“应该差不多快到了。”
几分钟后，一架公共飞行器在两人面前停下，舱门打开，一个女Omega从里面跳了出来。
雁先对着贺长山点点头，然后上下打量着周烬。
贺长山安抚地轻轻在雁的肩膀上拍了下，“鸿蒙怎么派你来了？你是雁，对吗？等会可能会需要一次性抽取大量精神力，你确定吗？如果反悔了，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贺少，我是主动申请过来的，我的精神力有A级，应该够用了。”
“那就走吧。”
坐上周烬的飞行器后，周烬一直在试图从贺长山嘴里套话，不过没有成功。
而一旁的雁正在给自己组长发消息：组长，我这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汇报。
鸿蒙冷淡地回复了她一个“说”。
“贺少他好像谈恋爱了。”
雁的这条消息，犹如往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微缩雷。
鸿蒙也不冷淡了，一串消息噼里啪啦地弹了出来。“卧槽你说什么！谁？你说谁？贺少？马上把详细情况告诉我，我需要向上汇报给会长和老大。”
其实雁在从飞行器上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贺长山身上浓郁的Alpha信息素，但贺长山再怎么平易近人，也是她上司，实在没有那个胆子去问贺长山。
所以在收到鸿蒙的消息后，她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只简单描述了一下贺长山身上的Alpha信息素及其浓郁程度，其他的不管鸿蒙怎么问都只回答“不知道”和“不清楚”。
套话失败的周烬打算喝口水歇会再战，余光瞥到舷窗外一个熟悉的白色建筑，“我们到了。”
听见他的话，贺长山转头望去，透过舷窗，一栋白色的高楼安静地立着，大楼顶端的紫藤花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细碎的光。
飞行器在大楼前缓缓停下，周烬回头对另外两人道：“紫藤医院禁止携带任何武器，你们如果带了的话，可以放在我飞行器上。”
贺长山冲他摊开手，“我没带。”
雁先解下自己腰间的光刀，然后犹豫着看向贺长山。
“没事，都卸下来吧。”
雁慢慢把自己身上的配饰都拆了下来，堆在一起。周烬认出那是一把枪的零件。
贺长山看着他惊讶的眼神，越过他去开舱门时顺口解释道：“这样比较隐蔽，也比较方便携带。”
医院大厅里，人不算很多，时不时有医疗机器人从人群中穿过。
周烬避开人群，带着贺长山他们熟门熟路地上了28楼。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抱臂斜倚在墙上，见三人从电梯里出来，站直身体，“周少。”
“楚医生，好久不见。曾主任和小唐医生呢？”
楚医生淡淡点头，“主任在前面看病人，小唐在准备仪器。请问哪位需要提取精神力？”
周烬指指自己旁边两人，“他们两个。”然后他指着贺长山，凑近楚医生低声道：“这位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麻烦你了。”
“周少放心吧。”楚医生同样低声回复他，然后他领着几人来到一扇金属门前，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磁卡刷开了门。
“我来紫藤那么多次，来你们精神力分析科的次数也不少了，还是头一次来这里。”周烬有些感慨。
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扎着低马尾的青年站在一个巨大的球形仪器前，听见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周烬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小唐医生，好久不见。”
“小唐，去拿材料过来。”楚医生戴好医用手套，开始在光屏上操作起来。
小唐医生点点头，去后面的办公室里拿材料。
楚医生将一块光屏推到雁面前，解释道：“因为精神力提取存在一定的风险，所以在开始前需要先签一份材料。先签电子版的吧，纸质版的小唐去拿了。”
趁着小唐医生去拿材料的时候，周烬凑到贺长山耳边道：“别担心，你不用签，我和楚医生提前说过了，等雁的数据上传后就会切断与主系统的链接，就算有心人要查也查不到你身上。”
很快，小唐医生就抱着一份材料回来了，他将材料递给雁，“内容和电子版是一样的，直接签就行了。”
“好，谢谢。”雁接过材料，快速翻阅一遍见没什么问题后就签了字。
小唐医生拿过材料，让雁坐到仪器里，站在她身边低声嘱咐注意事项。
“小唐，退后。”楚医生站在光屏旁，手指搭在操作系统上。
“哦，好。”
楚医生突然看了眼光脑，对小唐医生道：“小唐，主任那边有点忙不过来，但是我……”
“没事的师兄，我去主任那边帮忙。”说着，小唐将手中的材料在办公桌上放下，“师兄，材料我放在这里了，你晚点记得上传归档哈。”
小唐医生离开后，仪器启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呃啊！”雁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
“雁！”贺长山有些担心地上前一步，被周烬拉住了。
“好了。”楚医生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两支黑色的药剂管，将提取出来的精神力收进去，药剂管上慢慢浮现出一个“A”的标记。
贺长山立即过去，将雁扶出来，将人半搂在怀里，摸了摸她发抖的背，“好了，结束了。”
“楚医生，她……”周烬看向楚医生。
“没事，提取精神力后头晕头疼是正常的，缓缓就好了。不过她提取的量比较大，这一个月内可能都会有点难受，这三个月内最好不要用精神力。”楚医生在光屏上快速操作着，“稍等，我先把数据和材料上传到主系统，很快就好。”
两三分钟后，楚医生在光屏上敲了一下，“好了，下一位。”
贺长山给雁拉来一把椅子，让人坐下后就准备过去。
周烬有些不放心地问：“和主系统的链接切断了吗？”
“嗯，刚传完数据就切了。哦，对了，衬衫的前两个扣子解一下。”
雁穿的是一件圆领上衣，自然没有这一步。
贺长山表情尴尬，“一定要解吗？”
“嗯，等下仪器会自动贴探针，不解开没法贴。”
周烬这人是个二愣子，见贺长山不动，也没多想，就准备直接上手。贺长山避开后，他还想问为什么，被贺长山一句“麻烦周少你尊重一下我的性别”堵了回来。
而贺长山尴尬的原因不是别的，是因为昨晚奥利弗做的太过了，他脖子上全是红印子。他今早出门时还庆幸衬衣的领子比较高，可以勉强遮住这些乱七八糟的印子。
他安慰自己说：“算了，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点性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解开了扣子。
没想到，这时候周烬这二愣子又跳了出来。“我的天啊！我说怎么感觉你今天身上的Alpha信息素这么浓，你和你对象昨晚这么激烈的吗？”
贺长山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道：“闭嘴吧你。”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到仪器里坐下。
此时的雁呢，完全没有了提取精神力后的虚荣，头也不痛了也不晕了，激动地拿出光脑发消息：“组长，实锤了！贺少他就是谈恋爱了。我刚看到他脖子上全是吻痕！”
贺长山之前看到雁的反应就知道这个提取精神力不是那么好受的，但轮到自己身上时才发现是真的特别难受。
好像有人拿了根又粗又长的针往你脑袋里面捅，而且还要在你脑子里搅几下，再拔出来继续捅。
楚医生那声“好了”，贺长山感觉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中间隔着一层水幕那样模糊不清。
周烬上前将他扶出来时，他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然后被周烬摁在了椅子上。
“你还好吗？”
贺长山头又晕又痛，有点犯恶心，见周烬一直在他眼前晃悠，感觉更晕了。
他虚弱地摇摇头，“如果你不在我面前晃得这么厉害，说不定我会更好一点。”
楚医生将那支标着“S”的药剂管和另外两支标着“A”的药剂管放在一个药剂盒中，递给周烬，“好好休息，七天内别用精神力。”
“楚医生。”贺长山缓了缓，没那么难受了，便继续说：“如果说……精神力因为受伤而导致的降级，还……有办法恢复吗？”
“降级？原先是什么等级？现在呢？受伤多久了？”
“从SSS降到SS，受伤……一年多了吧。”
楚医生想了想，“有一定概率自我恢复。这位病人原先的精神力本身等级就非常高，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自我修复能力也非常强，而且只降了一级，不算非常严重。如果说在受伤后完全不使用精神力的话，保守估计五年左右就可以恢复。但如果……”
贺长山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下，“我知道了，多谢。”
“没事，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看看这位病人的情况。”
没多久，贺长山的状态就好了不少，见雁已经缓得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楚医生想叫他们多留观一会，没拦住，只能开门放人离开。
楚医生打开金属门，和门外刚掏出卡的两人六目相对。
“呀，小楚，你在这里啊。”小唐医生身边站着一个比雁还矮了一截的中年男人。
“主任。”楚医生点点头，侧过身体按住门，让两人进来。
曾主任看见他身后站着的周烬，关切地问：“周少怎么来了？是精神力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事，带朋友过来做个检查。”周烬微微侧身，挡住了贺长山苍白的脸色，“主任，我等下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改天再聊吧。”
“诶好，周少慢走哈。”
等走到电梯口，贺长山突然好奇道：“刚才那三位医生……”
“楚医生是我一个表叔的学生，和我也算是朋友，你放心好了，就他那性子，不可能到处乱说的。小唐医生是楚医生的师弟，目前还在实习期。曾主任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几年前从紫藤的分布升上来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贺长山扯了扯嘴角，“有点好奇而已。”
而此时的日冕商会，龙潜正站在办公室里向塞巴斯蒂安和贺汐月汇报，两个人的脸越来越黑。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之前，鸿蒙收到了雁的消息后，整个人恍恍惚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整个人又进入了汇报可能会被灭口的恐惧之中。
但是如果被贺汐月他们发现他知情不报，鸿蒙感觉自己可能会死的更惨。
众所周知，转移矛盾的最快方法是转移矛盾。
于是乎，鸿蒙给龙潜打了个视讯，言辞恳切地说了说雁的发现并请求他替自己上报。
龙潜原本是不打算答应的，不过鸿蒙言辞之恳切，表情之可怜，令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再加上他刚好需要给自己找个能当着塞巴斯蒂安的面去找贺汐月的理由，这才答应了下来。
所以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
龙潜虽然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他显然是准备少了。
“艹！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黄毛勾引了我儿子，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塞巴斯蒂安黑着脸，咬牙切齿，转头瞪了贺汐月一眼，“你和你哥上次通讯是什么时候？他没和你说过吗？”
贺汐月已经从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不可置信发展成了破防：“我昨天才和他通讯过！他都没和我说过！别说是他男朋友了，他连个暧昧对象都没和我提过！”
“会长、老大，你们先冷静一下。”
“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鸿蒙是吧？”塞巴斯蒂安拍桌怒吼：“告诉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黄毛给我找出来！”
“会长，不至于，冷静一下！”
“我哥他居然都没和我说过！”
办公室里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呃……嗯……就是……过程比较……曲折……
来个人理理我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往事·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