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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你能不能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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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锁反锁的声音落下。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乔茜站在那儿,劝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憋了回去。傅言琛沉着一张脸,走过来就将人掐腰抱在身上,像是有前车之鉴一般,也不再客厅逗留了,直接迈着长腿往卧室方向去。
偏偏这个时候,乔茜忽然想到个绝妙的理由,趁机勾着他脖子说:“傅圆圆,你别生气,敏敏就是说要把圆圆带回上海玩几天,刚好——”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眼底情绪翻涌:“傅太太,你确定这种时候要跟我说这个?”
也是,纯属多余。
傅言琛现在压根不在意这些事,因为他满脑子只想跟她那个,乔茜喃喃说:“我就跟你说一声嘛。”
“说完啦?”卧室门被一脚扣上,下一刻身下一软,乔茜被他欺压在床上,极具侵略性的吻再次不由分说地落下来,只听他含混地说,“还想说什么,我给你3秒,一次性说完。”
“……”
不想让人说话就直说。
傅言琛吻里偷闲,腾出一只手摸到手机,长按关机,随后把她的也关机扔到一边,见身下的人不说话了,呼吸粗沉,“不说了?那待会也别说。”
“傅圆圆。”乔茜忽然哑声叫他。
“怎么了?”傅言琛一怔,停下动作,丝毫不敛眼底情欲。
“能换个姿势吗?”乔茜嗓音极低道,她面色潮红,胸口起伏,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但脖子实在有些难受。
傅言琛没出声,一把揽住她腰,翻身坐起,把人跨坐在自己腿上,再次去找她的唇,“喜欢这样?”
乔茜本就被他亲的脑袋晕乎乎,身体里泛起异样的感觉,顾不上说话,这会抚上他的后脑,垂头主动去吻他,一下一下,啄咬他的唇瓣,笨拙又青涩。
傅言琛仰着头,被她亲的愈发难受,仿如烧伤的人喝白开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偏她齿间还溢出一两声低浅的呻吟,顿时脑中轰的一声,肌肉绷直,最后一丝意识被撕地粉碎,大手一榄,再次把人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渐渐地,耳畔响起撕包装的零星声响。
乔茜感觉自己像海上失火的帆船,火焰顺着船帆攀爬烧个精光,然而很快,暴风雨骤然而至,只剩光秃桅杆的船帆,被噼啪打落,雨水拍在船板上,冰凉浸骨,船体随着海水剧烈起伏,最后撞上一处锋利暗礁,霎时炸开了花。
时间变得稀松又急促。
乔茜压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傅言琛把她翻来翻去,来回折腾了一晚,一会让她叫他老公,一会让她叫他名字。直到第五次,乔茜终于体力不支。她早上天刚亮就被刘主任叫起来,晚上还要被迫熬夜,此刻终于又累又困,阖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完事后,傅言琛腰间随意系了件浴巾,把她抱去浴室清洗,洗好擦干后,再次抱回床上,套了件自己的干净衬衫,替她盖好被子,才转身慢悠悠进了浴室。
一阵水声过后,傅言琛擦干头发,推门走出来,床上的人却不安分地踢开了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真是个祖宗。
傅言琛忍不住低笑一声,抬步过去替她拉过被子,却迷迷糊糊听到她在说什么,像在说梦话。他没听清,附耳凑过去,这次听真切了,“傅圆圆……不要讨厌自己……明年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傅言琛心中一动,盯着她熟睡的脸庞,怔怔地看了几秒,长臂伸过去把人往怀里一捞,怀里的人动了几下就安静下来。
他用力圈紧她,在她额头轻轻啄了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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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傅言琛先一步醒来。
手机开机没一会儿,徐彦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傅言琛看了眼身侧睡得香甜的人,拿上手机起身,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
“什么事?”
一听这松弛懒散的语调,徐彦开一猜就知道这孙子昨晚绝对做爽了,他坏笑一声,邀功道:“傅总,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请我吃顿饭?”
“干你什么事?”
“嘿,你这孙子,提起裤子不认账。”徐彦开不服气道,“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牺牲多大,要不是哥们我以身挡剑成人之美,你哪能……”
昨晚挂完电话没多久,门就被拍地哐哐响。徐彦开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果不其然,一开门就是一鬼鬼祟祟的年轻姑娘。
见果真是他,罗敏敏眉开眼笑道:“彦开哥,你真住这儿?”
说完就要往里钻,徐彦开连忙一手撑住门框,拦了住她,“诶,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进去喝口水不行么?”罗敏敏大言不惭地说,“再说,我哥要陪嫂嫂,不乐意待见我,你一没老婆二没女朋友的万年单身汉,你怕什么?”
“……”
连着被戳了两次心窝子。
徐彦开快把后槽牙咬碎了,“罗敏敏,谁说我没有女朋友?”
罗敏敏扒着他的手臂,往里面左看右看:“真有了啊?能让我瞧瞧吗,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瞎了眼还能看上你?”
“……”
这两兄妹简直是魔童转世来的!
但为了不吵到媳妇睡觉,这波必须忍!
徐彦开闭了闭眼,随手关上大门,按了下电梯,“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嘛!赶紧给我回家。”
电梯刚好停在8楼,“叮”地一声开了。徐彦开拉着她进电梯,“走,我送你回老太太那。”
“我不回,我要喝水!”罗敏敏试图挣开他的手,奈何电梯已经下行,徐彦开放开她,“我车上有水,你爱喝几瓶喝几瓶。”
罗敏敏揉了揉手腕,“徐彦开,我最近在学跆拳道,等我学成我一定揍死你!”
“跆拳道?”徐彦开忽然笑了起来,“偏偏我女朋友就是跆拳道高手,你想揍我,下辈子吧。”
听到这儿,罗敏敏忽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不哭不闹了,回去的路上问东问西,一个劲地说:“彦开哥,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嫂子呗。”
……好不容易把人平安送到,徐彦开依旧觉得憋闷,想打电话过去骂一通,才发现傅言琛手机关机了,气得他一夜没睡好,大清早就爬起来打电话骂他。
但傅言琛明显不吃他这一套,手机搁在台面,淡然洗漱:“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人是我扔出去的。”
油盐不进,徐彦开气的大骂:“行,傅言琛,你有种,有老婆了就不当人了是吧,没有我你现在连你老婆的脚后跟都摸不到,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纯洁的契约关系嘛,我真想撒泡尿让你照照,你现在这副畜生样,你等着吧,你结婚那天,我不全给你抖搂出来我都不信徐!”
“有老婆了不起嘛,说的谁没有一样!”
傅言琛淡声回应:“嗯,就是了不起。”
说完便掐断电话,换了身运动装出门晨跑。
……
乔茜醒来时,已近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卧室明晃晃的,乔茜下意识眯了眯眼,才缓缓睁开眼,就见傅言琛靠坐在沙发上,长腿大喇喇架起,将笔记本轻搁在腿上,垂眸凝神地处理工作。
不同于以往,他着一身灰色居家套装,褪去几分冷峻,倒平添了些人夫韵味。
乔茜不免多看了几眼。
感知到床上投来的目光,傅言琛扭头淡淡睨她一眼:“醒了?”
这还是事后清醒第一次对视。
脑中无意识蹦出昨晚的画面,乔茜脸上霎时浮上一抹红晕,她移开目光,下意识想翻个身,结果牵一发而动全身,浑身骨架都被牵拉着,她疼地倒吸一口凉气,一时带了哭腔:“傅圆圆,我身上疼,你能不能抱我起来?”
傅圆圆收手下动作没停,也没说话。
乔茜以为他提起裤子不认账,气得锤了两下枕头,“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
傅言琛歪头无奈笑了笑,悠悠打断她:“你确定要我抱?”
乔茜不假思索道:“对啊,我都说了我身上疼起不来。”
话音刚落,傅言琛就到了她面前,一把掀开被子,俯身弓腰,一只手臂伸进她背后,另一只从她大腿外侧伸进,后腰发力,将人顺势捞起抱挂在身上。
傅言琛问:“满意了?”
乔茜怔怔地望着他。
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底裤,身上只有傅言琛的一件白衬衫。而现在傅言琛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两个手掌刚好托在她臀上,那处皮肤隐隐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顿时有些心跳加速。
傅言琛看她一脸羞赧,也没再说什么,只问:“累了一晚,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儿。”乔茜声如蚊蝇。
“只有一点吗?”傅言琛故意逗她。
“……!!!”
这老男人开荤后,说荤话就像无师自通一样,张口就来。乔茜气不过,在她胸口凿了两拳,“傅圆圆,你是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傅言琛在她白皙的拳峰上啄吻了下,抱着人阔步往厨房走去,在中岛处把她放下。乔茜坐在中岛台上,看他背着身子捣鼓一阵,没两分钟,就见他端了个盘子过来。
乔茜眼睛一亮:“王记小笼包!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拿起一个往嘴里塞,还是热的。
“晨跑买回来的,看你没醒就先热着。”傅言琛倚着中岛,看她吃得香,抱臂斟酌了一会:“我一般都在外面吃,基本不做饭,也确实……不太会。但如果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去找徐彦开学。”
“不用。”
乔茜说得含糊,却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俗话说得好,一个猴一个栓法。
乔茜觉得这话,话糙理不糙,爱人之间有各自独特的相处模式,不必都冲着一个样式去。她咽下嘴里的包子,看着傅言琛的眼睛说:
“我是说真的。我跟许芊都不喜欢做饭,所以我们基本也在外面吃,从没想过下厨这回事。你也不喜欢做饭,干嘛要为了我去学呢?一个人若是不喜欢,让他去做什么是会不开心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再说,你不是徐彦开,我也不是许芊,我们就是我们,干嘛非要整得跟人家一样嘛……”
傅言琛静静看着她,好一阵没说话。
乔茜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傅言琛脑中却只回荡着一句“我不想你不开心”,他侧过身,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住,一时起心动念,嗓音磁沉道:“你想让我开心?”
“当然啦。”乔茜攀上他的脖子。
他沉默片刻,“昨晚我很开心,不如我们在这开心一下?”
乔茜吓地瞳孔一震。
畜生!
简直是畜生!
她昨晚都快被他弄散架了,现在还隐隐发疼,他竟说现在要在这里!
这里是厨房,还是大白天!
昨晚他在卧室换着地方做就算了,难不成还想解锁这个新地图。怕他来真的,乔茜赶紧打住,低声咳了两下,“不要,换一个。”
傅言琛问她:“为什么要换?难道你昨晚不开心?”
“……我”乔茜哑口无言。
傅言琛那天放过了她。
但压抑了三十几年的老处男,确实太饥渴了。这个人自从那次尝过甜头,整个人就像疯魔了一样,食髓知味,不知餍足,足足1000多平的大平层,几乎处处都被他开发过……
然而同居生活除了这个有点甜蜜的烦恼,渐渐地,乔茜也愈发了解他的一切。
傅言琛常年有早起健身的习惯,基本是在家里的健身房,只有给她买早餐时才会出门晨跑。乔茜看过他玩俄罗斯方块,很厉害,全球排名能上榜的那种厉害,休息时偶尔出门和徐彦开喝点酒,打打网球台球。喜甜恶辣,偏爱粤菜与汤羹,讨厌花生茄子和香菜,也从来不吃。喜欢芒果,但讨厌剥皮,所以吃的次数并不多。有轻微洁癖,咖啡常年只喝澳瑞白,精通中英法粤四国语言,平常会看财经新闻和财经杂志,偶尔看看加缪和黑塞。
甚至还会调酒。
有次傅言琛来了兴致,问她想不想试试他调的酒。乔茜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不要。”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