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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吻痕 “你脖子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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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在站在花园内相互对弈的两人身上,明明是盛夏正午,但祝殊礼身上偏偏穿着长袖长裤,脸颊被太阳晒的发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喂,你到底跟不跟我哥哥退婚。”
“不退。”
徐末清移开脚步,往左侧走了走,祝殊礼当即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语气带着几分恼意:“你凭什么不退?”
徐末清并没有理他,神色如常的又朝右侧挪了挪,祝殊礼心里火气更盛,他连忙再次上前阻拦:“我问你话呢,你凭什么不回我,你难道是哑巴吗?”
徐末清懒懒得掀起眼皮,目光落在眼前祝殊礼脖颈处明显的红色吻痕上,漫不经心的说:“不是哑巴,更不是瞎子。”
祝殊礼一怔,他下意识跟随着徐末清的视线看去,在看到脖颈处显眼的吻痕时,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看哪里呢?”
他又气又羞,怒火冲上头顶,抬手便要去推搡徐末清,但他刚抬起,手腕就被对方稳稳攥住。
祝殊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拔高声音:“你干什么?放开我!”
徐末清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却反反复复在祝殊礼的脖颈处打转,嘴角微微上扬:“礼礼,你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
“关你什么事情啊。”
他口齿利落,语气带着几分虚张声势,嘴巴喋喋不休地放着狠话:“我劝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哥哥来了,绝对要你好看!”
“是吗?”
徐末清眼眸浅浅上移,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祝殊礼的脸,笑着说:“你确定,你哥哥会向着你?”
“肯定会!”
祝殊礼想都没想,立刻脱口反驳,眉眼高高扬起,在他的心里,祝殊白永远是最护着他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更何况,祝殊白昨晚亲他了,还亲口喊了他宝宝。
夜晚,窗外的月光摇摇晃晃,书房内的祝殊礼坐在祝殊白的大腿上,双手无力的抵在对方胸膛。
往日里总是对祝殊白露出一副星星眼的眼眸,此刻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迷离着,平日里喋喋不休的嘴巴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他的上衣被撩起,一截细白的腰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祝殊白骨节分明的手掌贴在他后腰,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边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细腻的肌肤,一边顺着腰线逐渐向下移动。
祝殊礼轻轻掀起眼皮看着祝殊白的脸,混沌的脑子思考着祝殊白到底想要摸他哪里,但他的脑子此刻是一片浆糊。
祝殊礼满脑子都是刚刚的吻,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般激烈的吻,哪怕现在已经停下了吻,他还是缩在祝殊白怀里,很轻微的喘着气,声音听起来又细又软。
那只手的动作瞬间顿住,祝殊礼微微仰起泛红的脸颊,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湿润,懵懂地看向眼前的人,轻声发问:“哥哥,你怎么不摸了?”
他本就长着一张偏幼态的漂亮脸蛋,此刻眼神茫然,脸上还带着浑然天成的天真,再加上他尚且稚嫩的年纪,无端让人生出一股浓重的负罪感。
可他自己对此毫无察觉,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对方身侧靠了靠,不经意间将莹润的腰线和漂亮的身体曲线,更完整地袒露在了月色之下。
祝殊白很轻的笑了笑,他抬起手,像幼时他哄哭泣的祝殊礼睡觉一样拍了拍他的背:“起来,你该回去睡觉了,礼礼。”
祝殊礼并没有听话起来,反而还变本加厉地用手环住祝殊白的腰,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不要,我今天要跟哥哥一起睡觉。”
“不行。”
“为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方才还氤氲着朦胧情意的眼眸,转瞬就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语气又急又不甘:“你为什么不让我陪着?难道你是想赶我走,好让那个小三过来陪你吗?”
“没有。”
祝殊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俯身低下眉眼,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上祝殊礼柔软的额间:“礼礼,你听话,先回去,我的工作还没处理完,明天还有会要开。”
祝殊白很辛苦,祝殊礼是知道的,自从祝父祝母将集团完全交给他打理后,祝殊白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就连祝殊礼想见他一面都要提前预约。
但祝殊白很少在他面前说起自己的忙碌和辛苦,每次都是祝殊礼在他回来之后,像只温顺又柔软的小猫一样跟在他身边贴贴。
现在祝殊白主动开口说自己的工作还没处理完,祝殊礼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不再耍赖闹脾气,整个人乖乖的从祝殊白的腿上挪了下去。
他眼里的水光还没有完全消散,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怜惜:“那哥哥早点工作完,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嗯。”
祝殊白很短暂的应了一声,祝殊礼还没来得及失望,紧接着他又听到祝殊白用着他熟悉的嗓音说道:“晚安,宝宝。”
!
宝宝!
晚安!
哥哥又叫他宝宝又对他说晚安,而且还接了吻,他是什么意思呢,终于知道小三不如他好了吗?终于要和小三.退婚了吗!
祝殊礼开心的几乎要蹦起来,告别的手势挥舞的像煽动翅膀的蝴蝶,整个人晕乎乎的走出了书房。
回想起昨夜的甜蜜和温存,祝殊礼挣扎得更加厉害,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我哥哥最疼我了!只要他看见你欺负我,他一定会替我出气,而且我哥哥马上就要和你退婚了,我劝你赶紧松开我,别逼我叫人,这里可是我的家,不是你的。”
“是你哥哥要和我退婚?”
徐末清精准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平日里,徐末清总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温和的模样,任凭祝殊礼如何刁难针对,他都能保持着十足的耐心,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久而久之,祝殊礼也就忽略了徐末清不笑的时候,其实很有压迫感,而他原本的温和脾气也只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换作旁人,撞见一向讨厌的白莲花、绿茶撕破伪装,或许会觉得大快人心,可祝殊礼只觉得心底一阵发毛,他本就胆子不大,方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弱了大半。
但他不想在情敌面前露怯,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颈,强撑着底气说道:“我、我猜的又怎么样?反正哥哥本来就不喜欢你,你们退婚是迟早的事,你赶紧同意退婚,我要去找我哥哥报喜。”
“报喜?”
徐末清重复着他的话,忽然又笑出了声,他松开禁锢着祝殊礼的手,动作温柔地替祝殊礼整理好衣领,语气听起来耐心又平和。
“礼礼,我的退婚对你哥哥来讲并不是喜讯,而是噩梦。”
他的话说到这里刻意地顿了顿,噩梦两个字被他说的慢悠悠的,他原本落在祝殊礼衣领上的指腹缓缓上移,指尖轻轻擦过祝殊礼颈间还未消退的暧昧吻痕,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渐渐弯了起来。
“弟弟,你哥哥很爱我,你可以去问他,选我结婚还是选你结婚?”
有些人做情人可以,爱人不行,做固定床伴可以,结婚不行,做没有身份、可以随时随地白嫖的情弟弟可以,妻子不行。
徐末清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虚假的怜悯,指尖从祝殊礼颈间暧昧的吻痕缓缓游走,一路轻轻抚上他细腻的脸颊,语气温柔似水。
“弟弟,别喜欢他了,知三当三的刺激游戏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