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
门被没耐心地重重阖上,舒澄方才在门外徘徊了半天,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措辞,就这样被彻底地堵在了唇中:“唔...我..”
人被拽进玄关,一把扑进他怀里,舒澄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摁在了身后的门板,一只手捏住她下颌,独属他的冷冽气息将她铺天盖地地罩住。
身后是冷硬的房门,身前是滚烫的肌肤,她被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
陈诀肆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湿润的舌尖强势而急促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无忌惮地闯进去,勾缠着她的舌尖,深重地吮吻。
舒澄愕然地杵在原地,因为他暴戾的举措,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大脑忽地陷入宕机。
陈诀肆一手扶着她的腰,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的后颈,这个吻摒弃了他过往呈现出来的克制和温柔,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大开大合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口腔搅动出的津液在耳畔回响,造就出来的水声让舒澄全身发软,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变得稀薄。
暧昧的氛围让屋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舒澄抬手,指尖落在他的肩上,触到的却不是柔软的衣服面料,而是坚硬滚烫、壁垒分明的肌肉,蕴藏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量。
她曲起手指,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唔...”
过重的拥吻,让舒澄只觉自己是条即将失氧的鱼,无力地亟待屠夫下手。
唇齿相依,呼吸时满是他身上醇厚冷冽的侵袭气息,溢出的津液自唇角留下,她神智霏霏地承受着他来势汹汹的吻,脑袋变得晕乎乎,忍不住哼了声。
外套什么时候被褪在了脚边,她浑然不知。
只知道好热,无边的热意从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烧得她意识模糊,呼吸更是困难,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强势地夺取她肺里的空气。
他的臂膀是圈住她的绳索,呼吸交缠,喉结无声滚动,将汨出的津液咽入腹中。
分开时,从齿间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原本红润的唇此刻水光淋漓,陈诀肆半阖着眼,逆着光罩在舒澄身前,昏淡的顶光自上而下地倾泻在他周身,将他深邃的轮廓映得半明半暗,忽地,他单臂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迎向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方才的吻让舒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竭力地大口呼吸着,双目湿淋淋地,像是沾了一层水汽。
迎上他幽黯的目光,她迷迷糊糊眨了眨眼,脑子晕沉沉得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喜欢这样?”陈诀肆嗓音潮涩浑重,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带着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情欲,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唇边。
舒澄望着他,眼睫茫然地眨了眨,意识尚未恢复清明,她有些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男人深邃俊朗的五官在玄关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危险,舒澄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漆沉沉的眼睛,向来温和淡漠的神愫,此刻全然变了,像是压抑太久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变得阴恻而偏执,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深海里的漩涡,不动声色将人卷进去。
“不是...”她下意识想要否认,声音却忽地止住。(审核你好,这段只是在亲吻)
不等她回答,陈诀肆再次偏过头,长驱直入地吻了下来。
将她细微的反驳和粗重的喘/息悉数裹入覆中。
舒澄怔然,双手握拳,不带半点力气地锤了下他的肩膀,嘴里溢出几道不成调的呻/吟。
陈诀肆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舒澄不明白今晚的陈诀肆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呼吸刚有顺畅的趋势,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听...我解释!”
见她如此执着,陈诀肆垂眼,端详着她绯红的脸和被亲到殷红的唇,他倾身,漆黑的瞳孔直直望上她湿润的眼睛,薄唇轻启,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昨天你发给的那些文件,我、一字不落的看了。”
话毕,他拖着尾音,为他昨晚的行为加上一个量词,并着重强调:“反复拜读。”
“......”
话落,舒澄惊诧地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化在原地,“你说什么?”
男人低头,鼻尖相抵,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面颊,说话的嗓音底哑沉缓: “像你小说男主的哪一样就好,一夜八次?操/得你下不了床,还是床上花样多。”
他从胸腔发出一声促狭的低笑,认真和她请教:“嗯?”
耳畔落下一道轻飘飘的尾音,贴着她的耳垂将音调送入耳蜗,舒澄耳廓一热,全身泛起羞耻的粉红色。
这这这......
陈诀肆究竟是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种引人绯绯的骚话的。
舒澄抿着唇,几乎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却发现自己压根退无可退,被他牢牢禁锢在身前,她长呼了口气,震惊之余,还要分出思绪来为自己解释。
“不是...”舒澄五官皱起,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人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她连声辩解,企图为自己正名:“我那都是喝醉了酒瞎说的,你信我,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她语气虔诚而郑重,黝黑的眸子被头顶的暖光照得有些偏淡,像是上好的琥珀,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地填着他。
男人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望下去,和她眼神相缠,嗓音不疾不徐:“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舒澄愣愣地问。
陈诀肆淡然开口,为她此番行径盖棺定论:“酒后吐真言。”
舒澄:“......”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有口难辨!这就是啊!!
她眨了眨眼,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心塞感。
“哭什么?”陈诀肆垂眼看着她双眼湿红的样子,恶劣地说:“是又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舒澄:“......”
湿热的唇吮吸着她耳垂上的软肉,引得舒澄尾椎生出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下一秒,男人晦涩的语气在耳畔低低响起:“还想要什么,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舒澄闭了闭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只能呜呜地认错:“我错了...”
顶灯昏暗朦胧,陈诀肆扣住她的下巴,眸色变得越发晦暗,末了,他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没错,错的是不能满足妻子需求的丈夫啊。”
“啊!!!!”舒澄闭目,内心哀嚎,好想就什么也不管的晕死过去。
大衣无声落在了玄关,男人弯腰将她抱起,往套房里间走去。
舒澄这会身上仅剩一件粉色的打底衫和棕色短裙,上衣的领口缀了圈透明的蕾丝,绵软的弧线若隐若现的藏在下面,透着半遮欲盖的诱惑,短裙更方便了他的行径。
后背贴上绵软的沙发坐垫,如瀑的长发在脑后尽数铺陈开。
套房内没有开灯,四周光线暗淡,落地窗外,夜色笼罩整座城市,对面,鳞次栉比的大楼被广告和霓虹包抄,亮眼的光源将夜幕点照,清浅的月色穿过薄纱窗帘,为屋内带来一缕微弱的光芒。
陈诀肆的吻落下来,重重地碾磨着她从唇瓣,叼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裙摆被撩起来,身上衣衫凌乱,舒澄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身体不受驱使地贴上他。
过了许久,唇上的力道才渐渐变得柔和,陈诀肆退了出来 ,额头抵上她的颈窝 ,湿热的气息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喷薄在她的锁骨上,像是轻盈的羽毛抚过,带来无法容易的痒意,主卧的房间的灯还未来得及亮起,室内一片昏暗,舒澄垂敛着眼睫,眸光湿润迷离地注视着男人的五官。
陈诀肆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观察她的反应和表情,声线低醇地问起:“想吗?”
舒澄耳根发烫,小腹像是蓄着一团将燃未燃的火,烧得她全身温度也跟着一块升高,她咬了咬下唇,难耐地开口:“你叫我过来..该不会是为了在自家旗下的酒店和我开房吧。”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从她进门到现在,陈诀肆的一举一动都在叫嚣着要睡她。
男人温热的掌心扶住她的后颈,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
亲得太久,舒澄原本自然的唇色此刻红的像是娇艳的玫瑰,饱满妍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莹润地像块上好的玉脂。
“如果我说是,你会感到兴奋吗?”陈诀肆盯着她,那双幽暗的眼睛像是风暴前的漩涡,不动声色得要将人吸进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过于强烈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他害怕会吓到她,所以自从结婚以来,他有意控制自己和舒澄之间的安全距离,靠得太远,他会变得躁郁,从心理上折磨自己,靠得太近,他会不受控制,想把她一直困在身边,最好去哪都带着。
他清醒地知道,这样不可能,所以,他一直在忍耐。
但忍耐的结果绝不是纵容妻子睡在自己身边却要怀疑他是个性冷淡。
舒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
滚烫的手心沿着她的膝盖,寸寸上滑,抚过细腻柔嫩的肌肤。
陈诀肆嗓音磁哑:“喜欢这样吗?”
话落,舒澄的脑子短暂地翁鸣了一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他的抚触下发生微妙的变化。
只有她自己才能发现的变化。
怎么回事,陈诀肆被鬼上身了,还是说他有两幅人格?
这副完全陌生的模样让舒澄莫名感到心悸和兴奋。
感受到他的侵入,舒澄绞紧了双腿,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也为自己的身体感到不争气,怎么能光是亲吻,就酝酿出一场雨。
他撑在她身侧,望着她乌润走神的眼睛,不虞地加重力道。
舒澄顿时被他弄得轻“嘶”一声。
“专心点,不然我会忍不住让你痛。”
舒澄后背贴着沙发,听到这话,卷翘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视线钉在他脸上,此时,那双黑亮的眸子正微微睁大带着几分错懵,“你...”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倏然衔接,眼底各自容纳着彼此,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过去陈诀肆总喜欢在这个时候关灯,导致舒澄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直视他的眼睛,很巧,他也是第一次。
她看清他眼里的侵略性,像是一匹正在进攻的狼,而她是他踏遍千山万水好不容易寻到的猎物。
陈诀肆单臂撑着她的耳侧,眼底的眸色像是被周遭的夜色笼罩,深黯如墨,他垂眼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他看见她水雾的眼睛,饱满的红唇,和湿淋的皮肤。
.......
浅薄的月光似轻柔的薄纱,覆在两道相依的身影上。
“看,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熟悉,想起什么了吗?”他在她耳边吐气,逼她翻起回忆。
舒澄迷迷蒙蒙地看着他,眼底泛起一片潮湿,她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地声音弱弱地说:“想不起来。”
陈诀肆只好提示她,她笔下的那篇《被金主包养的金丝雀》。
望着她这副快要失焦的神态,他埋唇,细密地啄吻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辗转于锁骨,衔住、打圈、□□。
在她快要抵达的前一刻,截然而止。
意识在飘上云端的前一刻,被忽然摁下,狠狠摔回原地。
舒澄眼帘轻抬,一双漂亮的眸子失神地望着他。
陈诀肆却在这时恶劣的开口,“小说里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酒店,在顶楼的套房,在落地窗前,他从身后抱住她,要试试吗?”他性感的嗓音蛊惑着她。
亲耳听到他嘴里念出这些话,舒澄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浓烈的羞赧感兜头盖脸地浇下来,她呜咽着:“你别..说了...”
让她死了吧,她缩着脖子,整个人埋在他胸前,像是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陈诀肆倾身,温热的舌尖吮吻着她的耳垂,薄热的吐息喷附在她的耳蜗,男人嗓音沉缓潮涩:“老婆,你喜欢的样子我都可以有。”
......
第一次见证到他充足的精力,舒澄感到自己浑身都快变成一滩水。
从沙发到落地窗,最后是卧室。
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大发慈悲地放过她时。
浴室是第四个主战场。
最后的最后,她躺在盛满了水的浴缸中,感觉肚子胀得像是进食过多要撑坏了。
她第一次哭着嗓子出声告饶。
陈诀肆面不改色地注视着她,眼底翻涌出来的情欲没有丝毫退潮的迹象,反倒越来越重,“被老婆误会是性冷淡,不得好好解释解释吗,总不能光靠皮相入眼吧,古人不是说,以色侍人,能得几时久。”
他这话明显是在回应舒澄语音里的那句‘他皮相实在不错’。
舒澄也想到了,她现在无比后悔那天为什么要这么说,文件发错人本就够倒霉了,偏偏她还要说出那番无法挽回的话。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指尖在他皮肤下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我...真的错了。”
陈诀肆自动略微她的求饶,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他从身后抱住她,“现在还觉得我是性冷淡吗?”
“不冷。”舒澄咬着唇,呜呜咽咽地掐着他的双肩,“很..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第 15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V前隔日更,V后日更 预收①《雨霁》《雨霁[下一本]》 求个收藏 预收②《爱呀有时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