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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他喜欢温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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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山间带着几分凉意,温言带着沈洄往马场走,准备先骑马热热身。
一边走他一边给沈洄介绍起了这处地方:“这是我omega父亲住的地方,他不喜欢热闹,七年前我的alpha父亲车祸离世后,他就搬到了这儿常住下来。”
车祸?沈洄有点吃惊。他心里一直以为温言是拥有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所以才会那么温柔,没想到温言还有这样的经历。
沈洄知道自己不该多问车祸的事情,于是他问:“那我们不去跟您父亲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温言知道他的细腻心思,轻轻笑了笑:“他不喜欢被人打扰。”
“好吧。”沈洄乖乖跟着他,没再说话了。
其实,他有一点失望,毕竟见家长好像总意味着关系更近一步。
温言看出他心里那点想法,笑了,安慰他:“等下次吧,下次我提前跟他打个招呼。”
“真的?”,沈洄看向他,眼睛都亮了。
温言有点无奈,沈洄在他面前完全不会掩饰情绪。他温声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进了马场,温言问沈洄:“会骑马吗?”
沈洄盯着他,摇了摇头。
温言拍拍他的肩:“没关系,我教你,先去换身衣服。”
等沈洄换好衣服出来时,温言目光落在他身上,愣住了。
修身的马术服衬得沈时整个人单薄却又不失活泼灵动,内搭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处和下摆的荷叶边有几分柔美,外搭一件黑色亮面收腰马甲,勾勒出了沈洄清瘦的腰线。
白色的马术裤和黑色长筒马术靴紧贴沈洄腿部,让他两条腿看上去更加修长,反而有一种野性的美感。
“是不是有点奇怪?”沈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道:“我以前没穿过。”
他不敢看温言,因为穿上马术服的温言同样给了他不小冲击,手里拿着皮鞭,就像……就像……沈洄脸热得像火烧。
温言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淡声道:“没有,很好看,只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穿。”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他想,沈洄穿那种女仆装应该会很好看。
不由地,他心里升起几分燥意。
温言带沈洄去挑了一匹马,他摸了摸通身雪白的马,说:“这是莫莉亚,它很乖的,很温顺,你要不要上去试试?”
沈洄看着眼前健壮的马匹,有点害怕。
温言看出他的心思,朝他伸出手,笑道:“放心,我会牵住它的。”
沈洄这才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借力上了马。
莫莉亚确实很温顺,温言牵着马,带他在草坪上走了一圈。
远处天边,阳光已经隐约有了穿透乌云的预兆。
“温医生。”沈洄开口叫前面的人,他看着远处的天,说:“要是哪天我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温言脚步一顿。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沈洄道:“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哥,我想让他活下去。”
他什么都不说,可他比谁明白,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沈时也会失去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不是他,沈时很可能早就在他们母亲死的那年就彻底离开了。
温言转身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目光很悲伤。
沈洄就默认他是答应了。
气氛有些凝重,沈洄笑了笑,转移话题,他拍了拍莫莉亚,对温言说:“温医生,可不可以让它跑起来?我想试试跑起来有风的感觉。”
温言看了他一会儿,顺了他的意,没再聊刚才的事,开口道:“那你往前面坐坐。”
“啊?为什么?是有什么决——”沈洄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他话音未落,身后忽然多了个人。
“坐稳。”温言手拉着缰绳,坐在他身后轻声说。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微微震动的胸腔,都像一场决堤的海啸在沈洄心里翻涌。
他不敢说话了。
在阴云密布的晨色中,耳畔风声如歌,心如鼓擂。
沈洄在那一刻才意识到,除去沈时,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贪念的。
他喜欢温言,他想陪温言久一点。
“下来吧。”跑完一圈后,温言跳下马,朝沈洄伸出了手。
沈洄看着那只手有些出神,一时没动。
“吓着你了?”温言同他开玩笑。
沈洄这才回神,将手放在他掌心,跳下了马。
“心情好点了吗?”温言怕他摔着,另一只手又扶了一下沈洄的腰,待沈洄站稳后他很快就松开了。
“……”沈洄抬起眸看了他一眼,两人此时靠得极近,仿佛只要温言一低头就能……吻到他。
“谢谢温医生。”沈洄退开一步,避开了温言的目光。
温言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不用谢,走吧,带你去泡会儿温泉。”
“噢……好。”沈洄脑子里乱糟糟的,对接下来要干什么完全不关心,只是本能地跟着温言走。
到了地方,温言摸了摸沈洄的头,告诉他:“不要在温泉里待太久了,泡完以后顺着这条路上去找我就可以了。”
“好。”沈洄目光闪躲,还是不太敢看他。
温言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走了。
等沈洄泡完温泉顺着那条路走上去的时候,他发现温言已经泡好了,身上只穿了件睡袍。
男人坐在亭子里,掀起眼皮看见他,笑了。
沈洄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酒瓶和酒杯,神情有点迷惑。
“要不要尝尝?”温言有意逗他,笑着说了一句。
沈洄没说话,他只是走过去,坐在了温言的身旁,他隐约闻见了一股迷迭香的味道。
温言盯着他,眼里含着几分春风似的笑意,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
咚——咚——沈洄心跳不断加速,他又想起刚才那一帧画面了。
如果……口舌变得有些干燥,沈洄看着那张脸,忽然有些情不自禁,他伸手拿过温言手中还未喝完的半杯酒,一口气喝了。
如果是酒精作祟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借口了?
不受控制地,他闭上眼,吻上了眼前的人。
沈洄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攥住温言的衣角,紧张到手指都在颤抖,他不敢睁开眼看眼前人一眼。
很轻的一个吻,沈洄贴上温言的唇后,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温言眼中闪过片刻惊诧,握住酒瓶的手松开,他垂下眸,目光变得深长。
愣了几秒后,他顺应了沈洄的举动,伸手揽住沈洄的腰,主动接受了这个吻。
他甚至有意引导着沈洄,回应得并不急切,温柔而耐心,一只手覆上沈洄攥着他衣角的手,想让沈洄放松下来。
一股淡淡的青柠香弥漫开,与迷迭香纠缠在一起。
两人呼吸有些急,温言松开眼睛湿漉漉的沈洄,轻声说:“你喝醉了。”
“嗯……”沈洄知道自己才喝了半杯,醉的人不止是他。
可这样已经够了,其他的他不敢再奢求。
他退开,结束了这个意乱情迷的吻。
然而不远处,别墅阳台上,这一幕已然恰好被温言的父亲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