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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侍奉本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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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玉凝望着这几天心情还算平静的男人,漂亮的小脸再次扬起,诉说自己前几天匆匆提起过的行程。
迟迟得不到答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扣起,半晌,桑玉窒碍生硬的的解释:“等这次股份分配结束后…我跟他相当于彻底划开了,这样说开了对彼此都好的对不对?”
女孩小心慎重的打量着他的神色,见他点头也没像往常一样让她戴手链,清澈的眸子流落出些许笑意,连带着周身压抑的气息都欢乐起来。
“过来。”
随着男人开口,欢乐因子坠下,桑玉木讷的走到他面前,伸出白细的腕子。
熠熠生辉的水晶手链里发出一丝暗流,桑玉紧盯着那抹流动,不甘的暗讽:“我不会骗你的。”
贺瑾威胁的捏了捏嫩指,“我也不会再骗你的,别再说这种伤我们感情的话题。”
女孩眼神空洞无神的听着最新股份占比,明明把公司的害虫支出去了,可她还是高兴不起来,很累,感觉好累啊。
她有种漂泊无定的感觉。
她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学校要报备,去师父家也要报备,来公司更要报备。
白细的手指摩挲着腕上的手链,里面有窃听器,只要自己外出就要戴上它。
窃听器是贺瑾光明正大当着她的面放进去的,他说他不想骗她了,所以当着她的面放。
真是可笑。
她之前也反抗过,可刚把手链扔掉,贺瑾就会立刻发现,事后贺瑾就会把她折腾晕了重新戴上,或者一直折磨她让她自己哭着戴好。
他拿爸爸威胁,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桌上那道担忧的目光始终压在心口,压的她有些喘不开气,桑玉勉强的抬头扬起笑颜,目光却在一空位上顿住。
沈元见状解释道:“苏总临时有事,说都听桑总安排,她没有异议。”
清冷的丹凤眸因这句话眸底的疑虑越来越深,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她让股东主持快速宣布此会的最终决策,随着热烈的掌声响起,桑玉许久没进的软件也终于打开了页面,这是她和苏步月绑定的闺蜜定位,自从她和贺瑾在一起后就不怎么用了,现在她看着显示灰色下线的头像,心中那抹悲凉瞬间涌向四肢。
苏步月也关闭了。
到底是对她失望至极还是跟她一样的原因?
桑玉颓废的避开众人来到一处无人注意的杂物间,轻烟袅袅升腾,大脑难得清醒精神的盘旋这些时日发生的种种。
越往回旋她就越发觉细节末梢的问题,还不等她罗列出来,从远逐近的脚步声就砸进耳边,桑玉紧张地捏紧手里柔软的烟蒂,贺瑾不准她抽烟。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躲在公司抽烟,指不定出什么新招数折腾自己。
恐怖的设想让本就寡白的面色更显黯淡,女孩迅速踩灭烟头开窗通风,急促的抽出口袋里的漱口水掩盖嘴里的烟味,可她却忘记了这里没有吐的地方。
四周塞满文件纸张的高大架子都无情睥睨着慌张无措到满脸涨红的捂嘴女孩,最终安静到压抑的房间传出被迫吞咽的声音。
清新到苦涩的漱口水激的桑玉眼眶通红湿润,她狼狈的将烟盒和漱口瓶藏在了角落,刚站起身礼貌地敲门声就将她定在原地。
不是贺瑾,贺瑾不会敲门的。
这一认知让刚刚慌乱到手脚发抖的女孩感到无比的窘迫和羞辱,她心酸的整了整腕上的华丽窃听器,勉含笑颜的开门,既然贺瑾想听索性让他听个明白清楚。
桑玉公事公办的冷静开口:“是对股份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江总。”
手藏在背后的细微动作让江止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他无声启了启唇,答:“没有。”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让桑玉难堪的摇头拒绝,声线又冷又硬:“既然股份没有问题,我倒是一件事想跟江总表明立场,我男朋友很在意我也容易吃醋,以免日后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还请江总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工作上的事情直接跟许总或者沈总对接,若真有急事那你就找苏总让她转达给我。”
江止挣扎顽固的摇头,无声的急促跟她商量对策,喋喋不休的关心问候让桑玉压抑煎熬的收紧指尖任由掌心内落下深红的月牙,溢满报复性的眸子清晰的将少年惊愕不甘到妥协的神色纳入眼底。
电梯很快下滑至地面,桑玉平静冷漠的与明显不高兴的贺瑾远远对视,任由他粗鲁的拉扯着她重回鸟笼,桑玉难忍的转着发麻生疼的手腕却意外得到更暴力的大力。
细小的泣音在痛苦中飘零,贺瑾冷冷在娇嫩的红唇上睨了一眼,毫不留情的将她甩进车里,纤薄的背脊碰砸在柔软的车座里,桑玉畏惧的向后缩着躲开侵略性十足的高大身影。
贺瑾冷戾的将女孩拽过来,危险的神色在他眼底泛上来,“你刚才在干什么?”
桑玉故作镇定的跟他对视,平静如水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波澜,“你不都听到了吗?”
理所应当的质问让男人突然笑了下,笑容古怪的令人发怵,偏执的尾调慢慢的慢慢的说出魔鬼的低喃:“我确实听到了,也看到了。”
“老婆,你要看吗?”
一个“看”字瞬间击破桑玉心理防线,她惊骇的转头看向车前的屏幕,不知从哪冒出的诡异视角正播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只见被文件存放满满的杂物间里正藏匿着一对热情接吻的野鸳鸯。
既然敢做她自然不怕贺瑾知道,但是这个视角是从哪里来的?桑玉浑身的皮肤都焦灼紧绷着,缓缓吐出几个颤音,“…你、在我身上安监控?”
男人亲昵地蹭着柔软嫩滑的脸颊,圆润的眸子却透出变态的森冷,他状似温柔的抚上纤细脖颈,随后慢慢上滑狠掐起试图逃避的小脸,让她正对着面前的屏幕。
“老婆,他让你报警,你怎么不去?”
随着进度条让人恶意拉回,这个美好的接吻开端就浮现在两人面前,女孩看似简单的招手让少年低头,他便听话的低头附耳,原以为是说话而微转的清隽脸庞被急促的玉指掰正,柔软带着凉意的薄荷气息唇瓣便肆意的席卷他的口腔。
突如其来的吻让少年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怔愣几瞬,起起伏伏的双手最终还是妥协的放在女孩脑后、腰间,加深了这个薄荷味的吻。
“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你都要背着我做一遍是吗?”贺瑾森冷又暧昧的在她耳边吐息,指腹并不温柔的力道将粉唇按压的红肿,“我舍不得用你这张嘴,你倒舍得给别人。”
赤裸危险的语调令人不寒而栗,桑玉再也绷不住被压榨的怒火,好笑的发问:“你不也给别人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清冷的眸子再也掩盖不住那报复完的畅快和得意,挑衅十足的亲他,“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带着他的孩子来找你,让你误以为是你的孩子来养他的孩子是不是很有趣啊?”
贺瑾迅速侧头避开她难得主动的吻,薄荷的清凉气息随着柔软溢满整个侧脸,若有若无的陌生苦橘无异挑起此次的战争。
男人突然暴掠的掐住女孩不老实的脸颊,狠戾的自我检讨:“是我太娇惯你了,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屡屡试图造反,试探我的底线。现在连你的主人都敢欺瞒背叛,事后还不知悔改的顶嘴挑衅。”
终于在他脸上看到嫉妒和无可奈何的愤怒,桑玉得意疯批的笑弯了眸子,肆意学着他往日的模样,恶劣的挑衅出声,“是!一切原因就在你,都是你过于骄纵,纵的我不知天高地厚,不如今日你就弄死我。”
“你弄死我好了!”
学的彻底的无赖行径让贺瑾诡异地望了她许久,神色愈发薄凉起来,“桑玉,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现在跪下把我哄高兴这件事我既往不咎;二是……”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赫然打断男人阴恻恻的选项,桑玉愤恨又顾惜的盯着那三道红痕,替他回答:“威胁我或者再用你那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屈服。你除了用那些龌龊肮脏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白皙的天使脸蛋再度浮出几道清晰的手指印,贺瑾阴翳的盯着无所畏惧的女孩,舌尖慢哉的在内侧紧贴炙热的巴掌印,“老婆,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乖顺的跪在我面前,只是我舍不得所以才选用了最简单的方式,可你太不乖了,非要激怒我。”
少年轻缓的把万分之一的方法念出来,“听闻天赐的儿子今年找媳妇不太顺利,现在正四处找咱妈想让咱妈出彩礼呢。”
“你说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天赐?”
桑玉怔傻一瞬,猛的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威胁恐吓的词汇最终都在爱人的眼眸中泄了气。
桑玉凝望着他冷漠的眼神和刻意要羞辱自己的表现,忽的明白了一个事实本质:乖巧可人的小天使好像真的不复存在了。
大脑好似察觉到主人不甘的质怨,支配着主人说出心口最深处的问题——贺瑾,你和之前怎么就不一样了。
“宝贝儿,面具都让你撕掉了,我还怎么演?”
桑玉听着他残忍置喙的声线,绝望的闭了闭眸,瘦弱无力的身子靠在座椅上,低垂的眸子顺势在空中划出一道灰暗的弧形,上扬的眼尾形状也好似是个笑话。
他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母亲为了逃离原生家庭用了近二十年,而外婆用了自己一生。
他怎么能!怎么能!
现在母亲梦到幼时的场景都会被吓醒,若是那家子人真的找上门,她不敢想后果会如何。
女孩颓废的讥笑出声,也许她就是个灾星,她早该死了。
静谧的空气突然流动起来,呼啸的狂风猛的袭来又迅速退去,贺瑾后怕的紧紧抱住瘦弱娇小的女孩,眸底癫狂的猩红偏执彻底充斥在空气中,“桑玉,你若是敢死,我不介意让弟弟接替你侍奉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