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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袁梢买下的庭院距离国师府还是有些距离的,马车在路上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君无生就在苍宿车里赖了多长时间。
苍宿就跟君无生打了多长时间。
下车时,江泽和袁梢有说有笑的,两人站在门边等候苍宿下车。结果车帘一掀,人确实是下来了,他们也登即傻眼了。
江泽匪夷所思地指着苍宿的衣服:“渡我,你方才在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只见苍宿淡定地抱着猫走来,石青袍子上多出了几道褶皱,抖了抖衣袖,地上又落了几簇猫毛。再一看脑袋,头发都乱了。
知道的以为国师坐的是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师坐的是老虎椅。
苍宿略带歉意地一笑,把猫放地上,手向后绕又把头发理了理。
“我这猫正是闹腾的年纪,喜欢抓东西玩。没轻没重不知廉耻傻里傻气神经兮兮。”
小黑猫:……
江泽:……
“呃……宠物嘛,都这样。”江泽讪讪笑道。他抹了下额头,打岔似的和袁梢说道,“唉,这就到了?这门看起来真气派啊,里头必也是惊艳独特吧。”
袁梢也看出了窘迫,忙接茬,请人进去:“哪里哪里,就个乘凉的好地方,平时让人多打理罢了。”
小黑猫被迫受辱,心里快憋屈死了。乘机甩了君无生一尾巴,窜地一下溜进了景园。
苍宿扯了扯被压皱的衣服,面不改色地跟了进去。
君无生跳下车来,呵呵一笑,把脚边的石子一脚踢进苍宿边上的石狮子的爪缝里。
石狮子惨遭无妄之灾,整个爪子瞬间多了几道裂痕。
苍宿扶着门,侧首过来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心情顿时好多了。
屋内青玉松翠,游鱼戏水。菊花艺彩,散落在不同别苑。瓣瓣菊花开,针针钳弯来。
这屋算作是袁梢的私人别苑,是以,也是他为主位,给身旁两人做介绍。
“这菊的品种可多啊。”袁梢感叹道。他端起一朵白黄透亮的大菊,“都说菊雅兴,我个动武使粗之人,借着这菊来陶治情操,煞煞杀气,正好不过了。只是菊花吧,每个地方开的时令又不一样,一块收集起来,这块开了,那块又落了。”
苍宿摸了下似针的花瓣,又放下了。
江泽也在旁说道:“也是,总赶不上好时候。”
“万象更替,总有遗憾才不失真。”苍宿应和了下,“至少大人把花运来了,今年见不到,明年可以啊。时时都有花可赏,不也是种完美?”
廷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文人就是不一样啊,这角度本官都未曾想到。”
君无生看袁梢这副模样,送个了白眼过去,随后也在苍宿身边鼓掌夸赞:“文人就是不一样啊,装。”
苍宿:……
煞风景的玩意。
苑里几处回廊,落花镂窗流光斑斑,几人又走了段路,在中间的亭子歇下了。下人早在亭子摆好了水果凉茶,他们一来,便拉下了顶上的竹帘,遮住了阳光。
廷尉磕了几个瓜子,指着自己这一片花:“国师喜欢哪些?尽管挑了去!”
苍宿抿了口茶,顺着方向看了看,不动声色地藏住了眼里那点讽刺:“这花名贵,臣哪舍得让大人忍痛割爱。其实相比那些菊,臣更喜欢水里那几条锦鲤。”他指指趴在水边捞鱼的小黑猫:“它就相中这个。”
江泽专心嗑着瓜子,没插进话来。
苍宿撇了眼江泽,又支着脑袋,笑道:“大人可愿送条鱼给我?买也成啊。”
袁梢大方一摆手:“拿去拿去,真是,送你花不好,偏生要条鱼。”
苍宿正要回应,江泽一嗔:“鱼怎么了,寓意也好啊。只准养菊雅兴,就不准养鱼闲情了?”
“唉,我哪是这个意思?”
江泽把手上磕完的瓜子壳扫到一边:“渡我要做什么,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袁梢呛回去:“就条鱼讲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依我看啊,你就是看不得别人说国师的不是吧。”
“跟着来还是有好处的。”君无生绕着桌子转一圈,落座在最后一个椅子上,他打了个哑指,拍拍苍宿的手。“是吧国师大人?”
苍宿泯然一笑,桌下踩了君无生一脚。扭头对江泽道:“江大人有心了,别因臣失了和气啊。本来出来赏景是我说的,这会若闹得不愉快,也该是我的不是。”
“装。”
苍宿面不改色地踩了君无生另一只脚。
君无生把脚缩了回来,朝苍宿哼笑。他就仗着在这场面苍宿不敢对他所有动作,行为便更加大胆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拍了拍手,这下两只脚都被苍宿踩了,他还讲究什么。直接上手往苍宿大腿上拧了一把。
他好整以暇地冲苍宿挑了挑眉,紧接着便辨出了苍宿朝他说的无声之言。
这口型是——有病。
君无生没生气,看热闹反而看得更有劲了。
连骂人都不敢骂出口,太有意思了。一个圈有一个圈的套法,对付苍宿这个薄脸皮的国师吧,就得用这种伤风败俗的方法。
于是他不加悔改,变本加厉。边在苍宿眼前晃着来遮挡视线,边捏捏苍宿的脖子肩膀手和腿。
江泽和袁梢相视一笑,听苍宿这么说了,也就及时止住了话题。江泽拍了拍手,一副聊天聊累了的神情:“瞧着太阳也落山了,去吃饭吧。我订的那酒馆啊,每晚都人满为患。不早些去,等会就得挤进去了。”
袁梢点头:“行,好酒好肉那能不去。”他转头抓起苍宿的手:“国师一道去啊,等会那鱼我叫人挑几条漂亮的送国师府去。放心,不会太惹眼的。”
君无生正摁着苍宿的手呢,这廷尉猝不及防地抓过来,看似抓的是苍宿的手臂,实则是连着他的衣袖也抓住了。
君无生看热闹的心思一瞬间就没有了。他冷着脸扫了眼廷尉,嗤了一声,果断摆手。
袁梢的手就被掀了回去。
袁梢看着突然对自己使那么大力的苍宿,面露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国师有洁癖啊?犯得着这么嫌弃么。
“……”苍宿扯着嘴皮回道,“好,我先去把猫抱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却没骂君无生。自己起身,绕过亭子对猫招了招手。等猫蹦跶着跑到怀里后,把一人一鬼撂在亭子中央,先一步上了马车。
君无生黑着脸,把锅全甩给袁梢。待袁梢下台阶时,出其不意地抬了下脚,拦住袁梢的去路。
下一刻,袁梢从台阶上摔下去,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自作自受。”君无生回眸瞥了一眼,摆袖离去。
整个亭子独留袁梢一人一头雾水。
袁梢回头看看台阶,匪夷所思。他爬起身,扫尽身上灰尘,吩咐下人把这台阶好好打磨一下,这才跟上其余两人步伐。
·
周遭的窗户被合上了,微弱的光从狭小的缝隙里钻进来,显得屋子逼仄又阴暗。
“他们从袁廷尉的亭苑里出来,现下正往淮安酒肆去。”一人开了门,光瞬间涌进,给屋子照了一方明亮。
隔着屏扇,模糊的人影端坐在中央。
听完来人说的话,他放下了手边的书:“知道了。”
“那属下,还要继续盯着吗?”
“不用了。”那人回道,“那里人多眼杂,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廷尉这事办得不好,太常寺卿又对国师有所亏欠,这饭就是合着他们俩的意。一来廷尉与国师的人情解了,二来太常寺卿和国师的隔阂小了。皆大欢喜,唯有一点……”
“属下在听。”
“人情与隔阂都是可以在亭苑里解的,这饭吃来倒是多此一举。国师不仅不推脱,反而心安理得地受着。意欲何为?”
“或许是需要增进感情?”
“凭国师口才,亭苑里就可以解决了。”那人吭哧一声笑了。但旋即,他把玩着桌上的杯盏,侧颜看去,眉头有点蹙着。“总归是有着想法的……”
“那……需不需要派人去打听一下?”
那人摆手:“都说是人多眼杂的地方了,你掺一脚作甚?打草惊蛇就有的你受得了。”
属下讪讪闭嘴。
“其他人我们可管不着。”那人道,“只要国师无事,一切便相安无事。之前送去线报的事太仓促了,毕竟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国师才醒来,必然对很多事物都持有警惕态度的。贸然递去,是我们失算一步了。也不知他是起疑心没起……”
属下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那必然是起了。国师向来不轻易信人的,更何况除了我们,当夜还有人朝国师投去线报。”
“谁?”
“不清楚。”属下从屏扇后递过来一根箭,正是那日苍宿丢进池里的那把。他回道,“这箭是先皇赏赐给臣子的,皇城里很多人都有。而且箭主人将东西保护得很好,跟新的一样,判断不出年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宫内除了我们,还有国师的人。”
两拨人同时递出情报,国师很难不怀疑其中是否有诈。
“难怪。”那人摸过箭来,凑近距离看上面的纹路,嘴上分析道,“我说国师怎么满心戒备的模样,跟失忆了似的。人心易变,太常寺卿都不是他这边的人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呢——”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
箭上的字条早就沉进水里泡发了,捞上来的箭便也没有字条的痕迹。只不过那人看的不是失去的字条,而是绑住字条的部分——箭尖。
“虽说每个臣子都得过这种箭,但不同职位还是会有差别的。这箭的箭尖上有三个小孔,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属下刚要摇头,那人便忍不住自己答了,“我碰巧见过,这箭只有那三个人有。
——太尉、丞相、御史大夫。”
·
君无生以防又在马车里被苍宿报复,自觉地避嫌,坐在拉车的马背上了。
他比那三人先看到淮安酒肆的招牌。
还有来讨教厨艺的田飘絮,以及倚在窗边喝酒的御史大夫陶述。
果然是人多眼杂啊。君无生两眼微眯,饶有趣味地看着苍宿下车。
苍宿还真是个香饽饽,走哪都有人闻味儿来。
他见到苍宿也注意了那些人,却依旧不露声色地跟着两位大人进门,嘴角残留一点未尽的笑意。
喵~
小黑猫从苍宿怀里挣脱,跑下来抬头看着马背上的他。
“这真是……”君无生跳下马,背着手走进酒肆,“乱了套了啊。”
君儿啊,你是嫌弃袁梢还是开始吃醋了,我自有定夺。[捂脸偷看]
我我啊,你是爱打爱骂还是开始上瘾了,我自有定夺。[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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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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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番外缘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