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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好兄弟 我可是直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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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凌晨两点到达了目的地。方鹿觅拉着行李箱走出了京汉机场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祖国的空气，就如同在曼哈顿连呼吸都要钱一样。
对此姜雀发出恶评：“你是几辈子没呼吸了？”
“八辈子。”方鹿觅说，然后掏出手机打了滴滴，等车的过程中他又止不住地偷瞧了姜雀几眼，实在忍不住了就问：“老板，需要我帮你打车吗？”
“不用，我刚才让李斯来接我了。”
“嗯......出差后有福利吗？”
“有啊，”姜雀笑着说，“月底的奖金翻倍。”
方鹿觅嘴角止不住地飞扬，终于是等来了出租车，司机帮忙把行李放在后备箱，他打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姜雀道：“姜总再见。”
路灯下，姜雀手插在兜里，轻轻点头，又补充道：“再见。”
方鹿觅有点呆愣，他突然意识到姜雀就和自己一样，有许多的困扰，有很多的犯难，他与自己的父亲闹得僵硬，三番五次的阻挠姜雀，他比自己还要不易，在这里，这个凌晨，两人就像刚聚会结束就要分别的老友。
方鹿觅还是点点头回应，而后坐进了车子里。出租车启动后，方鹿觅惊讶于刚才那番为姜雀考虑的反应，转头透过后玻璃看着那个在凌晨的街头等待的男人，他的身影正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心里有点不好说——外面还挺冷的......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3点了，方鹿觅将钥匙插到锁洞里，脑海里还是刚才姜雀在路灯下的身影。
嘎吱——门被方鹿觅推开了，他摸索着开灯，小心翼翼地换鞋。几天不见，家还是一点儿未变，地板像刚打扫过的，齐柯宇的房间门紧闭着，他现在应该在做美梦呢。
然后当方鹿觅走到客厅时发现沙发上还躺着另一个人——“李斯？”方鹿觅压低声音问，那人没回应。他走过去将被子拉开一个口子，刺眼的灯光照在李斯的脸上，把他刺激醒了。
“小鹿，你回来了啊......”李斯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说。
“你不是去接姜总去了吗？”
“没有啊，姜总没有让我去接他啊。”
吱呀——齐柯宇的房门也被打开了，他穿着唐老鸭睡衣脸挤在一块，看见方鹿觅懒散地说道：“小鹿，你回来了啊......”
“他怎么在我们家？”方鹿觅疑惑地问。李斯又裹住被子，扭个身睡了过去。
“他啊，我刚才请他吃饭，因为太晚了，就让他留宿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我困死了......”说着齐柯宇就关上了房门。
方鹿觅掏出手机翻找出姜雀的信息。
Flm：你到家了吗？
万恶的资本家：到家了，怎么了？
方鹿觅长舒一口气，继续回到：没事，就问问。
翌日清晨方鹿觅的干劲十足，虽然他昨天晚上三点才睡，拢共就睡了4个小时左右，但丝毫不影响他上班的激情。他想着回到公司后，要将在曼哈顿的所见所闻都要一五一十的和江晓茜探讨，心里美滋滋地去上班。
齐柯宇早上看见方鹿觅的满面桃花笑还以为他买彩票中奖了，李斯也不客气直接问：“小鹿这是中奖了啊，笑得那么欢。”
“胡说什么，”方鹿觅说到，“是这个月的奖金翻倍了。”
“为啥？就因为你陪姜总出差？”李斯满脸震惊，“不是，我一直陪姜雀出差，他都没有给我奖金翻倍过！”
“哎呀，不要生气，说不定是姜总还没有看见你的价值。”方鹿觅缓缓地说。
“你就有价值了？”李斯乜斜地问。
“那是当然，我可是帮姜总拉了客户呢！”方鹿觅骄傲地说，仿佛自己就是英雄。
李斯扬起眉头，看来一点儿都不相信方鹿觅的话。早饭过后方鹿觅缠着李斯让他能开车带着自己去到公司，这样自己就可以省下打车的钱了。李斯耐不住方鹿觅的纠缠就只能答应了。
来到公司后方鹿觅坐在自己的岗位上，坐等江晓茜走过来趴在文件堆上询问关于出差的细节。
然而他没有等来江晓茜，先等来了姜雀。姜雀手里提着一袋包子走了过来，方鹿觅起初不太确定姜雀是否是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但看着姜雀坚定的眼神，就知道确实是往自己这边来的。
“给你带的早餐，”姜雀将包子放在方鹿觅的桌子上，“这是我家阿姨做的，我觉得挺好吃的，就给你带了一点。”
“嗯......我早上吃过早饭了，谢谢，”方鹿觅摆手拒绝。
“那就放你这放着，饿了就吃，茶水间有微波炉。”
“那就谢谢了。”
姜雀走后，方鹿觅才注意到同事们的目光都投了过来，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他不太明白姜雀是什么意思。
这时江晓茜走了过来，趴在方鹿觅桌上的文件堆上，热情满满地发问：“怎么了？你又在姜少面前低血糖了？”
“大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怎么可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那他为什么给你带早餐啊？”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感谢我给他拉了客户吧。”
“你给姜少拉客户？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骗你干嘛？”
而后方鹿觅这几天就一直夸耀着自己的功绩，事情传到姜雀的耳朵里后把他逗得合不拢嘴。李斯看着姜雀发问到：“姜总，你真的让方鹿觅给自己拉了个客户？”
“真的。”
“啊？wc，方鹿觅那么牛，怪不得你给他奖金翻倍呢......”李斯埋怨似的说。这是李斯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姜雀给方鹿觅发福利，没有自己的一份了。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把文件整理好，今天提前下班吧。”
“好嘞！”李斯终于走了，姜雀扶着额头，看着眼前的电脑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方鹿觅这边也是同样的问题，他又想起了前些天姜雀说过的那个喜欢的人，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点开李斯的聊天框。
Flm：你一直陪着姜总出差？
李哥：对啊，不过除了这一次，要不然我就“全勤”了。
方鹿觅的脑袋嗡嗡的，他把手机掩面盖在了桌子上，然后又猛地翻开，希望自己刚才看错了，希望李斯说的那句话是开玩笑的。然而他又看见了姜雀，这几天姜雀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就像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人似的......重要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方鹿觅心脏在乱跳，当姜雀再一次拿着文件走到方鹿觅的身边时，他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声音很轻，只有姜雀可以听清。
姜雀的脸色完全没有变化，淡淡地说：“木头终于开窍了。”
方鹿觅回忆起自己和姜雀的点点滴滴，那天在曼哈顿，那夜腿软，那次将姜雀压在身下。脸色变了又变，直到回到家里方鹿觅都没有反应过来。
方鹿觅和齐柯宇葛优躺的坐姿摊在在沙发上看着搞笑综艺，然而看着电视屏幕内的明星每个人的脸都像姜雀，一点儿都笑不出来。齐柯宇倒是嘎嘎乐，直到注意到方鹿觅的两眼空洞。
“你怎么了？跟谁把你上了似的。”齐柯宇开玩笑道。
“鸭，你打我一下。”
“你干嘛？”
“打我！快！”
齐柯宇狠狠的在方鹿觅的腰上拍了一下，方鹿觅一个抖动，“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打你吗？”
“那你也不能打我的腰啊。”
“你到底怎么了？神神叨叨地。”
“你说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被另一个男生表白了，你会怎么办？”
这时电视节目里突然接了句台词——“答应他！快啊！......”
齐柯宇顿了一下，又一脸八卦样子问：“你被别的男生表白了？”
“哦......我一个朋友，哎呀你别打岔啊！你说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电视又好死不死跳出一句歌词——“朋友——都是朋友——你的托词总是不够用——”
方鹿觅有点尴尬，直接把电视暂停了。
齐柯宇笑得张扬，接着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是敬而远之了，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尽量减少交流，让他感觉到你对他没感觉就行了。话说，你对他有感觉吗？”
方鹿觅正听的入迷，听见最后一句话后突然暴躁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直男！唯有女人能撼动我那颗温柔的心！”
“是，是，你是直男，”齐柯宇的眸子低了一寸，神情没那么兴奋了。
与之相应的是另一组成员，姜雀久违的约着李斯去KTV。
电话里李斯激动的声音问：“wc，姜总这是搭错了哪根筋啊？约着我出门？”
“p话多！去还是不去？”
一向和姜雀出门，花钱的总不是自己，羊毛哪有不薅的道理，马上就说：“去去！当然去！我换衣服了！”生怕姜雀反悔。
到了歌厅楼下后李斯径直往常去的包厢跑，他好久都没有喝酒唱歌了，今晚由姜公子买单，怎么样也得玩个够。
上了几打啤酒，李斯正大声歌唱，几个妹子走进了包厢，过来助兴跳舞。然而姜雀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喝酒，他也好久都没有喝的那么畅快了。
“姜少！您别光顾着喝酒啊，来陪陪我们唱歌吧，”一个穿着暴露、风情万种的美女靠近姜雀。姜雀不失风度地躲开，微笑着摆手拒绝，他只想喝闷酒。美女见姜雀不为所动，撇着嘴离开，又蹭到李斯的身边，李斯道没拒绝，高兴地带着美女唱情歌。
不久李斯就扭累了，屁颠屁颠地跑到姜雀的身边坐下。
“姜总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李斯对于姜雀的反常发问，“你平常不是最喜欢唱歌发泄的吗？”
“没什么，就是表了个白。”姜雀说，就像自己丝毫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坐在这里喝闷酒就是喜欢喝酒而已。
李斯瞳孔颤抖，眼睛张的巨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姜雀问：“姜总还有主动的一天啊？不应该等着她来找你吗？”
“C，没忍住，那天晚上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姜雀笑着自己说。
桂花树下的那天？不应该啊，那都过去好久了，姜雀为什么早不说呢，李斯想到，疑惑地挠鼻子：“那是被拒绝了吗？”
“没有。”
“那你郁闷啥啊？”
“他也没答应。”
“没拒绝不就是有机会吗？有机会咱们就追啊。”姜雀冷冷地瞥了一眼李斯，“不对，是你追，我不追......”
“不会追人，没追过。”姜雀说着又喝了口酒。
“我会啊！”李斯高兴地说，“我经常追人！那手法，把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
姜雀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斯问道：“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我是不想谈，不是谈不上。谈恋爱那玩意儿太费时费力了，况且我还没遇到我喜欢的呢。”
“那你说说我怎么样才能追到一个人？”姜雀放下手里的酒杯问道。
包厢内嘈杂，李斯和姜雀促膝长谈，外面的风吹得各位起劲儿，为一场好戏热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