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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温泉秘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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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田川的喧嚣与漫天星雨般的烟火渐渐沉淀在记忆深处，只留下皮肤上残留的、夏夜微凉的触感和唇瓣上挥之不去的温热。
回到下榻的奢华温泉旅馆，推开预订的私人风吕包间的门，氤氲的热气带着硫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两人。
巨大的露天岩石温泉池被精心布置的竹篱和绿植环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留下头顶一小片缀着疏星的夜空。
温泉水清澈见底，在柔和的石灯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碧色。
褪去浴衣，踏入微烫的泉水中，疲惫仿佛瞬间被抽离。姜乙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每一寸肌肤，驱散烟火大会后的微凉和兴奋的余韵。
白贤坐在她对面稍远些的位置，舒展着长臂搭在池沿，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滑落。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放松下来的侧脸轮廓，平日里舞台上的锋芒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温柔。
水汽袅袅上升，模糊了视线，也似乎模糊了心防。温泉特有的松弛感，让两人不自觉地敞开了心扉。
“姜乙，”白贤的声音在静谧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柔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姜乙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脸颊被热气熏得更红：“当然记得！你把我当私生饭，那张冰山脸，冷得能冻死人！”
白贤也笑了，带着点自嘲和怀念：“是啊……那时候只觉得你眼神很奇怪，明明紧张得要死，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执着。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那种‘平行宇宙’的混乱感吧？”他看向她，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深邃而专注，“你呢？那时候，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姜乙歪着头想了想，坦诚道：“傲慢、难搞、脾气差的大明星。虽然我是路人粉……但真的很想揍你一拳。” 她吐了吐舌头，“不过后来……看到你喂宾格瑞的样子，那么温柔耐心，还有你练舞练到脱力还一遍遍重来的样子……就觉得，这个人，好像和舞台上、还有对我凶巴巴的样子，不太一样。”
白贤的眼神软了下来：“那你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怕我了？”
“大概……是你第一次炸毛，为了别人说我坏话，拿着抱枕对着空气挥拳的时候？” 姜乙想起那画面，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又幼稚又……可爱。”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后来发现，你其实心很细，会注意到我耳后被衣领磨红的地方，会因为我一句‘普通’而认真告诉我我是你的光……白贤，”
她抬起头，隔着水汽望进他眼底，“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珍视着，是这样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点亮了。”
白贤的心被这番话熨帖得滚烫。他朝她靠近了些，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漾开温柔的波纹。
“我也是。”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舞台、灯光和永无止境的完美标准。是你让我看到，废墟之外还有光，是那种……真实的、勇敢的、带着点傻气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水面，触碰到她放在池边的手背， “是你让我知道，被需要，被依赖，甚至被气得跳脚，都是活着的感觉。姜乙，你改变了我。”
命运的安排是如此奇妙而不可思议。一瓶香水，两个平行宇宙，将原本绝无可能交集的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有时候……”姜乙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看着眼前氤氲的水汽和朦胧的灯光，再看向白贤在雾气中显得有些不真切的英俊脸庞，
“我还是会害怕。怕这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太美太美的梦。怕哪天醒来，还是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对着永远做不完的报表，而你……只是海报上的一个影子。”
那瓶只剩三分之一的香水，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即使在最幸福的时刻也无法完全安心。
白贤的心猛地一揪。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穿过温热的水流，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温热的呼吸几乎交融。
“不是梦。”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握着她的手，牵引着，让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温热、带着水珠的脸颊。
“感觉到了吗？”他的目光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蛊惑，“我的温度，我的脉搏，我就在这里，真实地在你面前。”
她的指尖下，是他光滑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皮肤下清晰跳动的生命力。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地传递过来。
姜乙的指尖微微颤抖，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温软的唇瓣上。那真实的触感，像一道电流，击碎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和恐惧。
“嗯……”她哽咽着点头，泪水混着温泉水滑落，“感觉到了……是真的。”
白贤的心被她的泪水和依赖填满。看着她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颊，像熟透的水蜜桃，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项和圆润的肩头。
水波荡漾，清澈的泉水下，她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灯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怜惜、爱欲和独占欲的热流猛地冲上白贤的头脑。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
他低下头，带着温泉的热度，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这个吻，比烟火大会下的那个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温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们，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所有的言语都变得多余。水流随着他们身体的贴近和厮磨而荡漾，发出暧昧的轻响。白贤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滑腻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姜乙则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沉浸在被他气息完全包裹的眩晕感中。
水波温柔地拍打着肌肤，水汽氤氲升腾，小小的私人风吕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及温泉包裹下的、抵死缠绵的亲密。
这一刻，连那香水的倒计时，似乎也被这滚烫的真实所融化。
接下来的几天，东京成了只属于他们的乐园。
白贤破天荒地拿出了一个小型手持摄像机，开启了“休假Vlog”模式。
“记录一下，天才偶像难得的假期。”他对着镜头眨眨眼，笑容轻松自然，带着难得的少年气。而掌镜人，自然是姜乙。
镜头里：
* 在涉谷Shibuya Sky 230米高的露天展望台，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壮丽的金红。白贤倚着玻璃围栏，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指着远处的地平线，侧头对镜头（姜乙）笑着说：“看，像不像我们的‘Parallel 星海轨迹’？” 夕阳的暖光为他镀上金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 在古老的浅草寺，他们像普通游客一样，在雷门前合影（姜乙举着自拍杆，白贤从后面搂着她的肩，下巴搁在她头顶，笑容灿烂）。
求签时，白贤抽到“大吉”，得意洋洋地展示给镜头看；姜乙则紧张兮兮地打开自己的签文——“小吉”，她松了口气，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白贤凑过来，对着她的签文煞有介事地“解读”：“嗯，小吉也很好，意思是……会一直有我在旁边给你‘大吉’加持！” 惹得姜乙笑着捶他。
*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小摊，白贤举着刚买的、热乎乎的鲷鱼烧，献宝似的递到镜头前（实际是递到姜乙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快尝尝！红豆馅的，据说超甜！”
姜乙咬了一口，被烫得直哈气，连连点头说好吃，脸颊鼓鼓的样子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白贤就着她咬过的地方也大大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这些Vlo□□段，被白贤稍加剪辑（隐去了姜乙的正面和声音），以“东京休假碎片”的名义上传到了他的官方频道。
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精致的妆造，只有顶流巨星在休假时最自然、最放松、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甜蜜瞬间。粉丝们瞬间沸腾了：
“啊啊啊白贤私底下也太可爱了吧！”
“这个笑容！是真实的幸福啊！是谁拍的！拍得太好了！”
“鲷鱼烧看起来好好吃！重点是白贤分享食物的样子好苏！”
“虽然不知道摄影师是谁，但感觉和白贤欧巴好有默契！氛围好甜！”
“镜头里满满都是爱意啊！摄影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Vlo□□击量飙升，评论里充满了对“神秘摄影师”的羡慕和对白贤自然流露甜蜜感的疯狂喜爱。谁也不知道，镜头外那个被羡慕嫉妒恨的“真嫂子”，正笑眯眯地收起摄像机，享受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甜蜜秘密。
然而，这份甜蜜的“秘密旅行”，在即将结束的前一天，再次被卷入小小的波澜。
他们在新宿御苑拍摄最后一点悠闲的散步素材。姜乙举着摄像机，倒退着走路，镜头对准正对着她笑、手里还拿着个可丽饼的白贤。
“小心后面！”白贤突然出声提醒，伸手想拉她。
姜乙下意识回头，脚步一顿。就在这时，另一队举着摄像机、边走边拍的人马也从拐角处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差点和她撞个满怀。
“啊，抱歉！”对方队伍里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姜乙站稳，抬头一看，心猛地一跳——是Gemini的成员们！显然他们也在录制团体旅行Vlog。而走在最前面，手里也拿着个小型摄像机的，正是Leo！
双方团队都愣住了。几台摄像机（包括姜乙和白贤手里的）的红点都还亮着，显然都在录制状态！
Leo一眼就看到了姜乙，以及她身后几步远、瞬间收敛了轻松笑容的白贤。Leo的脸上先是闪过纯粹的惊讶，随即在看到姜乙和她手中的摄像机时，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了然的亮光！
他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极具镜头感的笑容，对着自己团队的镜头，也仿佛对着白贤和姜乙这边的方向，热情地打招呼：
“哇！好巧啊！白贤前辈！还有……”他的目光飞快地在姜乙脸上扫过，笑容不变，带着恰到好处的后辈礼貌，“…PD nim！你们也在这里拍摄吗？”
白贤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在Leo出声的瞬间，他脸上刚才对着姜乙才有的温柔笑意已经无缝切换成了面对镜头和外人时、礼貌而疏离的职业性微笑。
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姜乙挡在自己身侧后方，隔绝了大部分来自Gemini团队镜头的直接拍摄。
“嗯，Leo，是你们啊。”白贤的声音平稳，带着前辈的淡然，“随便拍点休假素材。你们也来拍Vlog？”
“是啊！带粉丝们逛逛东京！”Leo笑容阳光，眼神却像不经意般再次瞟向被白贤护在身后的姜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姜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下意识想藏起摄像机的动作。
再看看白贤那看似自然、实则充满保护意味的站位，Leo心中那个关于“神秘PD nim”和“白贤前辈特殊关系”的猜测，瞬间得到了近乎实锤的印证！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促狭和“果然如此”的玩味，对着白贤团队的镜头（主要是对着姜乙的方向）挥了挥手：“那不打扰前辈拍摄了！祝前辈和……PD nim，拍摄顺利，玩得开心！” 他特意在“工作人员nim”上加了点微妙的语气。
Gemini的成员们也纷纷礼貌地问好，然后带着好奇的目光和还在运行的摄像机，说说笑笑地走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另一条小径，白贤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周身紧绷的气场放松下来。他回头看向姜乙，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残留的冷意。
姜乙也松了口气，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怎么这么巧。”
白贤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摄像机，红灯还亮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微妙的“偶遇”显然被完整记录了下来。他眼神微沉，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摄像机，按下了停止键。
“没事了。”他重新牵起她的手，力道有些紧，“走吧，带你去吃你念叨了好久的寿喜烧。”
新宿御苑的阳光依旧明媚，树影婆娑。但刚才那场在数台摄像机红灯下进行的、短暂而充满暗涌的“偶遇”，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Leo那了然又促狭的眼神，如同一个无声的警示：属于他们的秘密假期，终究无法完全逃离那个星光璀璨又暗流涌动的世界。
而这场被镜头记录下来的“修罗场”，一旦被有心人解读，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温泉的暖意似乎还留在皮肤上，而现实的凉风，已悄然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