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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都快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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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过基本功能，尼可被艾里维尔收进储物环里，伊斯亚提前给米希尔付过定金，剩下的星币应艾里维尔的要求由他补全。
感应到虫，贵宾室的门自动打开，几乎是同时，伊斯亚和艾里维尔就察觉到外面的变化。
前台和贵宾室前的区域是作展示用的，本没什么虫，现在却是围了两小帮虫。
右边的伊斯亚他们认识，是在前台值班的工作虫，左边则是两只高大的军雌和一只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雄虫。
伊斯亚他们出来时，雄虫正破口大骂，气势汹汹的叫嚷声显得很是可怖。
“是你们卖给这贱雌的垃圾货伤了我，你们有胆子卖这种害虫的东西，还能没星币赔？！”
雄虫指尖下指，伊斯亚眯了眯眼，才看见雄虫脚边还蜷缩着一个虫影，看样子，不像是军雌。
带伊斯亚他们去贵宾室的虫站在最前面，像是习惯了，脸上职业的笑容都不曾变过：“阁下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对您造成了伤害，我们也十分抱歉。您的诉求十分合理，但赔偿金额太高了，我需要请示上层，还望您稍等片刻。”
“问问问，快点，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多谢阁下。”
说完，雌虫当面拨通了一个号码，还不忘吩咐一个虫回来服务伊斯亚和艾里维尔。
被派回来的虫是最开始招待两虫的亚雌，听过他们经理对伊斯亚的称呼，看伊斯亚的眼神更为畏惧了。
伊斯亚没急着结账，随口问他：“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
“回冕下。”亚雌斟酌着用词，“是一位雌虫购买了C21型号的机械虫，那位阁下去看望他的时候，被机械虫的安保系统认作闯入者攻击了。”
“看望？”
他身旁的艾里维尔目光沉沉，压低了声音：“雄主，C21的安保系统只有在主虫不在家或是主虫熟睡的时候才会启动。”
“.......”伊斯亚哑然。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雄虫私闯民宅触发了安保系统，现在找主虫和卖家算账来了。
听起来荒谬，却完全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亚雌店员似是想转移两虫的注意力，走进前台，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我们机械虫的购买登记表，用来记录每只机械虫的归属虫，二位确定机械虫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填写了。”
“我们的机械虫使用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
亚雌严格遵循流程，给填写登记表的艾里维尔介绍注意事项，伊斯亚没听，仍关注着不远处的情况。
经理此刻已挂了终端，再次上前。
“阁下，我们愿意答应您的要求，但.......”
他作出苦恼的样子，看着地上仍昏迷不醒的雌虫：“因为这位客虫并没有按约正常使用机械虫，伤害到您也造成了我们的损失，赔偿过星币后，这位雌虫还请您交给我们处理。”
原先雄虫听他们愿意赔偿，脸上已经挂上了得意的笑容，听到后面，又顿时阴沉下来。
“交给你们？”他站起来，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过众虫，“怎么着，你们谁是雄虫想让他伺候，还是想和他互相伺候？”
轻佻低俗的话在伊斯亚耳边打了个圈，听得他眉头一皱。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伊斯亚一个虫，经理身后的店员反应过来，眼中也是隐隐有了怒气。
相比之下，和雄虫正面沟通的经理反而没受影响，手背在身后摊开，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冷静。
“阁下，您多想了。只是这雌虫也确实害我们有了损失，理应赔偿，不巧您起诉了他，财产全部充公，我们也只能让他去劳动偿还了不是嘛。”
“您看，这也在购买合约中有所记录。”
经理说着，就打开终端翻出一份合约模板：“这是完全符合法律条款的。”
雄虫不会分辨真假，但看经理虫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想来也不会有假。
但是.......
“呵。”雄虫冷哼一声。
真的假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雄虫，被一群雌虫拿这种理由，就想让他把他的所有物给出去。
怎么可能。
“虽然我也没多稀罕他，但好歹有点感情。”雄虫踢了踢脚边的虫，亚雌被他简单教训过就这样没想过，不经玩。
“你们想要他也行，再赔偿我.......”
他竖着一只手指，就在众虫以为他又想索要一笔星币时，他缓缓吐出四个字———
“一只雌虫。”
他呵呵笑着，圆润的脸上尽是得意：“你们拿我一只雌虫，就还我一只雌虫，很公平吧。”
此话一出，饶是刚才让店员冷静的经理，现在也变了脸色。
“阁下.......”
“我刚才看你们这有个虫就不错，在哪来着？”雄虫没理会经理，自顾自打量起他身后的店员。
“不是，不是，不是.......”他挨个看过去，店员们避之不及，又难免在他说不是时松了一口气。
忽的，他把头转了个方向，盯着前台的方向，语气中满是兴奋：“那个！”
经理以为他说的是正招待艾里维尔的亚雌店员，急忙上前拦：“阁下您不能.......”
这种口头阻拦当然没用，但经理自己也是雌虫，别说上手拦，未经允许，连触碰雄虫都是可能被落上罪名的。
伊斯亚皱眉看着这出闹剧，又看了看身旁———艾里维尔和亚雌还在做最后身份验证。
伊斯亚没打扰他们，默默移了位置，把两虫挡在自己身后。
雄虫长得不高，速度却快，眨眼间，就到了伊斯亚身前。
“我看你长得不错，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伊斯亚：“？”
伊斯亚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到声音的艾里维尔回过神，发现那话出自一只矮胖雄虫，也是面色一沉，伸手环住伊斯亚的腰，把自家雄虫捞到身后护着。
“你想做什么？”
艾里维尔冷脸的时候实在吓虫，但雄虫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身后的伊斯亚，因此没有半点畏缩的意思。
“我？”雄虫指着伊斯亚，“我看上他了，准备大发慈悲让他做我的雌侍。”
本来嘛，他看中的确实是前台里这只亚雌，谁成想旁边还有一个极品。
个子挺高，看着是个军雌，但没那么壮，看样子是个清冷挂的，穿着也算像样，财产不可能少。
身材比毫无美感的军雌好，体质比亚雌耐玩，有钱，冷淡型玩起来还更爽.......
雄虫细数着，看伊斯亚的眼神愈发贪婪。
伊斯亚被他看得犯恶心，却隐约感觉自己腰间的手在抖。
虫族本就比人更具兽性，兽会因领地意识和争夺互相撕咬，虫也会。
就像现在。
艾里维尔快气疯了。
雄虫向伊斯亚傲慢的示爱，对艾里维尔来说，无异于外来者闯入他的领地，觊觎他口中的猎物。
这是一种挑衅。
不，不仅如此。
他在侮辱伊斯亚。
他在侮辱他的雄主。
艾里维尔的瞳孔有收缩的趋势，却又在一瞬间停止，恢复正常。
“中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上的触感清晰。
伊斯亚的体温比艾里维尔低，凉意顺着神经被感知，转瞬间，便压下了胸腔中烦躁的火。
伊斯亚抬指点了点艾里维尔的手背，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阁下，您搞错了，我是雄虫，当不了您的雌侍。”
闻言，雄虫倒是笑了。
“我还以为你要扯个什么谎，这么多理由还非找个最假的。”
“雄虫是吧，行啊。”他冷笑着，“我就看看你是不是雄虫。”
伊斯亚还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雄虫身后那两个带着抑制环的军雌已经粗喘着气，跪倒在地。
“信息素？！”
经理率先反应过来，叫道：“都离开这！”
他的店员大多都是亚雌，对信息素敏感，要是一起被诱发发情期，那就完蛋了。
伊斯亚听到信息素三个字，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拉着艾里维尔就要往传送梯跑。
雄虫凑上来要拦，被伊斯亚一脚踹开。
雌虫不敢踹他的，这也算证明自己是雄虫了。
等传送梯的门合上，伊斯亚才来得及查看艾里维尔的情况。
雌虫面色泛红，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不少，还有发热的迹象。
“艾里维尔？艾里维尔！”伊斯亚难得慌乱，“你的抑制剂呢？记得在哪吗？”
艾里维尔微微弯着身子，像是克制着什么，直到伊斯亚架起他的腿，把他背起，走出传送梯，才终于想起来：“飞行器，去.......飞行器。”
艾里维尔的唇里伊斯亚的耳朵很近，听清声音的同时，与之同行的热气也烫红了耳廓。
停放飞行器的地方不远，但伊斯亚背着一个身量和自己差不多还完全没了力气的男人，等进了飞行器，也是精疲力尽。
他把艾里维尔放在座位上，手臂因保持同一个角度，已经有些僵硬，动一下都酸痛无比。
“艾里维尔，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
伊斯亚在驾驶位翻了一会儿，把目的地定位附近的医院，开始自动驾驶。
做完这些，他继续找起来，嘴上仍不停问着雌虫抑制剂的位置。
“艾里维尔？”
没得到回应，伊斯亚又靠近艾里维尔。
飞行器能放东西的地方他都翻遍了，连抑制剂的影子都没找到。
“艾里维尔.......”
伊斯亚的声音突然停住，一颗水珠从艾里维尔眼中溢出，又顺着脸滑下。
‘处于发情期的雌虫格外敏感，格外脆弱，格外依赖雄虫，没有雄虫的安抚，无助的情绪会因身体的痛苦被放大。’
这是伊斯亚在《虫族万事知》里读到了。
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伊斯亚胸口发闷，挤出来的声音也是涩的。
“很难受吗艾里维尔？”伊斯亚抬手，轻轻抚去雌虫脸上的泪痕，“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好不好。”
艾里维尔呆呆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眼中的湿润不减反增，似乎很委屈，忽然朝伊斯亚扑过来。
伊斯亚感觉到他在发抖，来不及多想，把他抱住慢慢站起来。
“抱歉啊，其实我不该今天带你.......”
伊斯亚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雌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箍着他转了个方向，咬着他的嘴唇摔到了座位上。
艾里维尔早没了力气，也没了思考，他没法思考雄虫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听到雄虫说不该带着自己，本能地觉得不满。
本能的，不想让雄虫在说下去。
“雄主.......”
雌虫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让伊斯亚想推开他的手一顿：“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这话其实很容易有歧义，但伊斯亚就是能知道艾里维尔是什么意思。
唇上的柔软还在蹭着，伊斯亚想让艾里维尔清醒过来，又不敢推开，只能搂着雌虫一起坐起来。
“艾里维尔。”伊斯亚错开艾里维尔的吻，作为安抚，抱紧了怀中的雌虫。“先停下来.......”
雌虫显然会错了意，没等伊斯亚说完，就在他耳边呢喃着叫他：“伊，斯，亚.......雄主.........”
伊斯亚这回真的要疯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