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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俊少年如星亦如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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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生漆黑如潭的双眸里此时情绪暗流涌动,傅安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乱跳,心脏似乎是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傅安生低下头沉默片刻,然后抬头与平怀花对视,舔了舔嘴唇道:“师尊,你这是在对我许下诺言吗?”
平怀花反问道:“安生,你看我这是在开玩笑吗?”
傅安生勾唇道:“师尊,认真?”
平怀花笑道:“千真万确。”
傅安生再次问道:“比金子还真吗?”
平怀花点头回道:“比金子还真。”
傅安生也点头道:“师尊,我可当真了。”
平怀花笑道:“好。”
傅安生跑到前面大声道:“师尊,那我真的当真了!”
平怀花看着傅安生幼稚成三岁小孩的模样,无奈笑道:“好,知道了。”
平怀花跟上去走在傅安生身后,从袖子中拿出简书询问道:“在礳渠边境沙漠地代,距礳渠城要多远?”
半响,简书都未曾见得有一丝动静。
“原来简书在这风沙地代竟然起不了一点作用。”平怀花碎碎念道。
平怀花把简书放入袖子中,用手遮了遮阳光,抬头看了一下天,抿唇道:“安生看来我们今夜要在这沙漠上过夜了。”
傅安生看了看周围沙漠的边际根本看不到尽头,说道:“看来今天确实是走不出这片沙漠了。”
傅安生若有所思道:“师尊,我们往西边走。”
两人往西边走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依然还是一片沙漠。
平怀花忍不住问道:“安生,你确定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傅安生道:“师尊,只有这边有其他生物的气息,我想往这个方向走,到达礳渠的机遇可能会大一点。”
平怀花低头走着走着,一不小心撞上傅安生的背,傅安生抢道:“师尊,别说话。前面有东西正向我们靠近。”
平怀花抬头看着前面,果然不过一会儿就看到前方有一条黄色巨蟒。平怀花瞪大了眼睛,傅安生身形挡了挡,看了黄色巨蟒一眼。
黄色巨蟒吐了吐蛇信子,转头绕向别去游走。平怀花道:“那条黄色巨蟒,为什么它的眼睛里有两副瞳孔?”
傅安生道:“这条蛇应该是吃了他的同族。”
平怀花道:“……原来如此。”
傅安生道:“师尊,我们继续往前走走看。”
平怀花道:“嗯。”
走了半个时辰后。
傅安生看到前面有石壁,轻声道:“师尊,前面有石壁可避风沙。”
平怀花抬头往沙漠上坡看去,前面确实有石壁,傅安生走到石壁前伸手摸了摸石壁上的划痕道:“师尊,你看这石壁上的划痕,好像是刚添不久?”
平怀花道:“这倒像是刀刃所划,应该有人比我们提前来到这。”
傅安生点头道:“师尊,前面有洞穴,我们今夜可以先在这休息一宿,明天再走。”
平怀花道:“嗯,也好。”
傅安生道:“师尊,你先站在洞口这里,我先进去看看。”
平怀花道:“安生,你自己小心一点。”
傅安生点了点头,往洞内走去。傅安生扫了扫周围,确定洞内安全,再喊道:“师尊,可以进来了。”
平怀花从腰间拿出三张符,说道:“安生,你帮我把这三张符咒,呈三角分别贴在洞口石壁上,避免晚上遭奇灵恶怪袭击。”
傅安生笑道:“好的,师尊。”
傅安生拿着三张符咒看了看,抿了抿唇把手指划破一道皮,在三张符咒上滴了三滴血,分别把三张符咒呈三角贴在石壁上,勾唇道:“这样,就不敢入侵。”
傅安生往沙漠深处看了一眼后,转身往洞内走去。傅安生见平怀花脱下鞋子,疑问道:“师尊,你这是做甚?”
平怀花勉强笑了笑道:“走了一天的路,脚有点酸痛,我想脱鞋用手揉揉脚。”
闻言,傅安生眼神黯然了一下,低声道:“师尊……我来帮你揉揉。”
傅安生坐在平怀花身旁,拿起平怀花的一对双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平怀花惊呼一声,道:“安生,这……怎么行了!我自己来揉就可以了。”
傅安生认真道:“师尊,没事。我可以帮你揉脚,那可是我修来的福气。”
平怀花撇到傅安生修长的手指上竟然有一道伤口,看伤口痕迹应该是刚出血不久。平怀花从袖子里找出外敷的药物和纱布皱眉道:“安生,你把你右手伸过来!”
傅安生把手伸出去,平怀花抓住傅安生的手。平怀花明显感觉到了傅安生身形一震,平怀花道:“安生,我看你手指受伤了,怕伤口被风沙感染恶化,索性给你上点药,这样伤口好得快一点。”
傅安生抿了抿唇,轻声道:“一点小伤口,其实不需要上药。不过……既然是师尊帮我上药的话,我恨不得让伤口伤的更严重一点。”
平怀花道:“呸呸呸!,怎么还有人咒怨自己不好呢?”
傅安生愣了愣后,勾唇笑出了声:“哈哈!”
平怀花疑惑道:“安生,你笑什么呢?”
傅安生恳切道:“命中能蒙神庇佑,殊恩独赐,是我生生世世有幸。”
平怀花道:“神?”
傅安生点了点头,双眸注视着平怀花恭敬道:“我的神,就在我眼前。”
喉间打转很久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时,泪意也不禁想涌流而出,傅安生为了不吓到平怀花,于是歪头轻声问道:“师尊,你知道闪闪发光的萤火虫吗?”
平怀花点头道:“嗯,知道。”
傅安生若有所思道:“闪闪发光的萤火虫虽然永远比不上熠熠生辉的星星,可萤火虫也会满天到处飞,它勇敢无畏。”
平怀花轻声回应道:“星星是星星,萤火虫是萤火虫,两者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傅安生抿着唇沉思道:“就像是师尊给我包裹的伤口一样,和别人包裹的伤口是不同的。人不同,情感也是不同。”
平怀花笑道:“差不多吧。”
傅安生边点头边轻轻的帮平怀花揉脚,动作一丝不苟,认真细致。傅安生道:“师尊,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平怀花点头道:“嗯,可以。”
平怀花看着火光照在傅安生俊俏的脸旁,一时看出了神,傅安生薄唇弯起,笑道:“师尊,一直盯着我做甚?”
平怀花回过神来笑道:“安生,你有没有听到过,有人说你长的很好看吗?”
傅安生道:“没有,那……师尊你觉得我长的如何?”
平怀花笑道:“好看啊!当然长的很好看。我觉得安生是一个长得俊逸的美少年。”
傅安生抬头与平怀花对视,平怀花想道:“安生,漆黑幽暗的双眸里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就好像是……在克制什么?”
平怀花不知何时,躬着腰身凑近了傅安生,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可闻。傅安生下颌微抬,喉结上下动了动,嗓音低哑着说道:“现在听到了。不过呢,我乃普通人中的普通人。我觉得倾国倾城,盛世神明一词只能形容师尊更为贴切妥当。”
平怀花愣了愣,笑道:“盛世神明,恐怕用这词来形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傅安生直言道:“很好。”
傅安生给平怀花穿上鞋,笑道:“师尊,天色已晚,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平怀花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傅安生的眼睛后,就特别困倦想要睡觉,平怀花含糊道:“安生,嗯……”
傅安生看着怀中的平怀花一会,道:“是非你不可了。”
傅安生小心翼翼的把平怀花靠在石壁上,起身从纳袋中拿出自己的一件衣服,盖在平怀花身上走出洞内。傅安生单手握拳对着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数百只萤火虫飞至空中,说道:“去帮我找寻一下礳渠所在之地。”
傅安生耳朵动了动,转头向东北方看去,道:“赤萤们,多注意一下东北方向。”
另一处。
陈晨道:“喂,你们看周围有萤火虫。”
王哲道:“这些萤火虫是从哪里飞来的?”
薛辽道:“这大漠深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萤火虫?萤火虫一般不是都喜欢生活在森林中,这沙漠中出现萤火虫倒是稀奇。”
王哲道:“薛辽兄,说的确实有理。”
陈晨道:“管他呢,先抓几只玩玩?”
王哲劝道:“陈晨兄,沙漠中的生物特为有奇毒还是莫触碰得好。”
陈晨撇了撇嘴道:“呦!它们还挺有灵性,挺聪明的,老子一靠近它们,它们就能快速飞开。”
距他们数千里之外的傅安生,道:“提示一下,他们别往东边走,带他们往北走之后就可以不用管他们了,你们自己继续找寻礳渠所在之地。”
翌日,清晨。
平怀花是被傅安生叫醒,傅安生道:“师尊,快醒醒。”
平怀花打了一个哈欠,道:“安生?”
傅安生道:“师尊,我们得赶路了。若是现在不走,今天晚上就有可能走不到礳渠。”
平怀花道:“安生,你知道去礳渠的路线了吗?”
傅安生点头道:“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