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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强吻 自己在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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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生生挨了两下,但这次并没有说痛,接着把适真搂进怀里抚着他的脊背。
“久等了。”大蛇笑道,有意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安抚。
适真抬起头瞪他。
“刚刚那个是什么把戏?”适真问,“什么久等,你比我还早到吧。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渐渐安定下来的他要个解释。
适真十分记得,那个老人形象的男的,或者说大蛇可是比自己先来。
为什么适真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找了位置坐下时,那个老人拜托服务生帮他换了一张桌子,换到了他隔壁。
当时的适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管。
……
“这个……”大蛇搂着他想了想,“我在想你会不会认出我来。”
“无聊。”适真冷冷道,又开始挣扎起来,明显刚刚那两拳没打够。
“明明早就到了但还是把我晾在那里,你什么脑回路?”适真骂他。
“看来适真等我等得很寂寞。”大蛇感慨道。
这样的说法就好像是自己对他很饥渴一样。适真只觉得脑子里有哪根弦断了,脸微微涨红起来。
“我才没有!”适真下意识反驳,因为挣扎的动作太大,金色的头发都有点乱了。
大蛇见到他这副气急败坏样子再度笑出声,声音从胸腔发出,闷闷的。
他今天很早就到了,比适真还要早到。
来到大酒店的餐厅之后他就开始了等待,他一向很擅长这个。
没有过很久,适真便出现在了餐厅的出入口,他穿戴整齐,深色西装配了颜色鲜艳的条纹领带,看起来正经但不死板。
如果不是他太过年轻的脸,或许会让人以为他是来商谈些什么项目。
接着适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眼睛开始四处观察。
这个分区的酒店他没来过,对周围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但碍于身份,他又有点端着,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最后他还是被探索欲打败,仰起头看向恢弘的屋顶——甚至还看了好几秒。
适真仰头看时嘴巴都微微张开了,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被眼前的建筑所震撼。
大蛇坐在远处偷偷观察,盯着适真那裸露的脖子抿了一口茶水。
接着就是大蛇把座位换到了适真附近,他抬眼看着大蛇时,他根本没认出来这是谁,只是看了一下,接着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那个时候适真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手搭在座椅上,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扶手。
大蛇迟迟不来,加上无聊,他等得有点烦了。
近在眼前的大蛇只觉得他从衬衫袖口里伸出来的那截手腕很好看。
大蛇看见适真的发顶,适真平时没事就要去一趟盥洗室,好让自己的外表看上去无懈可击,像个真正的有钱人。
然而今天那里翘起了一根头发,看来是今天急着出门,没打理好。
适真垂下头,后脖颈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完全没发现伪装成别人的大蛇在他面前观察着他。
大蛇轻嗅了一下,虽然理智告诉他适真的信息素没有气味,但他依然想要闻到适真的气息。
其实当时他就可以坦白自己的身份,但餐厅太多人,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并且适真的怒颜大蛇一直都很喜欢。
适真无论怎么样都很好……他总是可爱的。
“对不起。我可以亲一下吗?”大蛇真诚地问他,和适真像是两个频道的人。
此时此刻,大蛇的道歉听起来不知道是在对之前恶作剧的道歉,还是对这个稍显唐突的接吻而道歉。
但在适真听来,大蛇似乎觉得刚刚的恶作剧不怎么严重。
“滚蛋。”适真咬牙切齿,他现在完全不想搭理他。
大蛇低头凑上来,不过适真现在对这个人十分不爽,就算被圈在怀里也要偏过头去不让大蛇得逞。
最后大蛇还是顺势贴了贴适真的太阳穴,隔着一些头发。
他们靠在一起,适真闻到大蛇身上的香味,他想起来方鸣轩说过的话,每个人的信息素在成分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会有点相似。
“你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之类的吧?”适真睨他一眼,经过刚才的捉弄,现在适真真的怕认错人。
“没有,怎么了?”大蛇不知道适真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适真切了一声,又别过头不搭理他了。
大蛇搂着适真的腰,盯着他这副样子看了一会,另一只手捧上他的侧脸。
“我们难得偷偷出来约会,你确定要这样对着我吗?”大蛇低声说,他离适真很近,有点委屈和埋怨的意思,恶劣的是他,偏偏他又装得最可怜。
“你怎么对的我,我就怎么对的你。”适真抓住大蛇的手腕让他别动手动脚的,然而这人的手好像黏在了他脸上,纹丝不动。
适真见状火气更大了,他侧过脸张嘴就要咬,结果大蛇顺势掰过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适真先是磕到了牙,接着被迫发出低低的闷哼,不只是强行接吻的缘故,还有就是大蛇把他箍得很紧,为了呼吸到新鲜空气只能踮起脚,然而这也造成了自己把嘴往上送的局面。
适真很想让大蛇松手,但完全做不到,他的嘴完全被堵住了。
适真的皮鞋鞋尖踢到了大蛇的运动鞋。
他无所适从地抓着大蛇的手臂,把对方的外套抓出一层层褶皱。
黑色发尾时不时扫过适真的脸颊,泛起丝丝的痒,适真已然无暇顾及,他皱着眉头,被迫承受着对方强势的侵入。
如果换作是平时,适真或许会就此沉溺下去,但现在和平时不一样,此时此刻大蛇强制的手段让他不舒服,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
适真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大蛇掐着适真的下巴,即使涎液从适真的嘴角流出,他也不打算放过他。
直到大蛇摸到适真的喉头动了动,适真咽下了一些,大蛇的力道才有所松懈。
突然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不用看也知道有人要进来。
适真猛地把人推开。
路人进来时只见到电梯里站着两个人,一个在角落盯着楼层号,应该是等得久了在发呆,另一个金发的站在另一角面对墙壁,那个样子好像在面壁思过。
路人们不明所以,进来以后便转过身面对电梯门去了。
电梯合上门继续下行。
大蛇抬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舔了舔唇,他尝到血腥味,这味道对他来说十分熟悉,然而今天这味道竟然出在他的嘴上。
适真在最后一刻把大蛇咬出血了。
大蛇侧头看过去。
适真变成了一只鸵鸟,如果这个金属厢里有个洞他肯定早就钻进去了。
然而这里没有什么洞,适真只能对墙站着,金色的发间露出粉红色的耳廓。
大蛇的义肢插在裤子口袋里,后背靠墙,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勾适真的手腕。
结果手指还没插进适真的指缝,适真就把手抽走,毫不留情地。
大蛇以为适真觉得刚刚差点被人发现,所以很是害臊,直到他瞧见适真转过头来的那副表情。
大蛇的心脏重重一跳。
适真的脸正染着红晕,泛着水光的唇抿着,碧蓝色的眼睛镀上一层水膜。
适真正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虽然这个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适真瞪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只留给大蛇一个后脑勺,接着伸出手背往脸上用力擦了擦,看擦的位置应该是嘴唇。
电梯沉默着到达了一楼。
后进来的路人离门口最近,他们先走了出去,适真也很快转过身走出了门口,完全没管旁边那人。
适真的步伐迈得很大很快,他知道大蛇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引人注目的动静。
适真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适真。”被他甩在身后的人轻声叫道,不复以往那般的轻佻。
适真只当没听见,往酒店大门口走,好像只要出了那个大门,一切糟心事都可以被他抛弃,包括今天的。
“适真。”对方的话语里多了一些不安。
适真走出大门的瞬间,室外各种白噪音潮水般朝他涌来。
“别叫我!”适真很快地侧过头凶道,接着又把脸转了回去,他不想让大蛇看见自己的表情。
他沿着酒店外的路快步走着,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无所谓。
“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反正我不想看见你。”
明明难得出来见一面,为什么会搞成这样?适真搞不懂。
“对不起。”大蛇立刻说,“是我搞砸了。”
“……”适真听到这句话时脚步放缓了,但还是没有回头。
“你能原谅我吗?”
适真停下脚步深呼吸了两下,手攥了攥,虽然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视线从脚下的地板移到正前方,周围是一些绿植,他盯着这些植物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大蛇其实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是大蛇,或许觉得这不算什么。
他是不是反应过度了?适真想。但是他当时确实很害怕,而这样的恐惧竟然是他最信赖的人给的,对方还不以为意。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还是说只是把自己当成消遣,玩过之后不用负责?
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想到这里适真大脑一片混乱,猛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摇摇欲坠。
冰凉的金属摸上他的手腕。
整条大街都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装着义肢的人,不用回头适真知道这就是他。
适真这次没有躲开。
“你还好吗?”大蛇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适真身前,他紧抓着适真的手不放。
适真低着头不想回答,吸了吸鼻子。
“人渣。”适真平静地骂道,头顶上大蛇的胸口。
“嗯。”对方也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称谓,大蛇搭上适真的肩膀开始轻轻揉捏他的后颈,“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两个贴在一起的小小人影被第三个人从远处尽收眼底。
一个女人正坐在靠窗的座位,她手里拿着一杯饮料,珍珠正顺着吸管向上移动。
她戴着墨镜打着眉钉。
远远见到窗外那两个闹别扭的人和好后,她的珍珠停在吸管里不动了。
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
“这算为工作献身还是来真的?”何漫呆愣道。
但种种迹象告诉她,眼前的一切似乎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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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港哪里有我也能去的靶场?”适真问。
“……你要在那里杀了我吗?”大蛇谨慎地问。
“……不是。”适真无语道,“我只是想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