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信息素 是不是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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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真看着再次出现的方鸣轩，同时余光瞥见远处的个别人在用若有若无的视线看着自己。
他们似乎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并不算礼貌，所以在看了适真没多久之后，又会迅速移开目光，就像在找某位自己认识的人，只不过视线恰好掠过了适真。
更有甚者捏着手里的酒杯，酒液晃悠着，脚步已然在蠢蠢欲动想要上前一步，但碍于方鸣轩的存在，他们又不好上来打扰。
“你刚才的动作，是有什么东西粘在了你身上吗？”方鸣轩凑上来问，他就是这么自来熟。
“……差不多吧，幼稚的恶作剧。”适真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旁边的人身上，神色复杂道。
“你是凌青云的伴侣，究竟是谁敢惹你？”方鸣轩闻言来了兴致，同时又有些讶异，“我作为主办方，也有义务帮你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抓住。”
说完他眨了眨眼睛，已经开始代入了侦探的角色。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适真别开脸随意道。
“这样吗，好遗憾。”方鸣轩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追究。
方鸣轩凑到适真身旁，立刻就有侍应端着饮品上来了，他随便拿了一杯酒，但是也不喝，就在手里晃着。
适真看着远处再度翩翩起舞的众人开口道：“方先生这个时候不去和人跳舞，怎么有空来到我这里了？”
“哦那个啊，我不怎么会。”方鸣轩没什么所谓，抿了一小口酒，“我已经被安排任务了，今晚都要守着你这个贵客。”
“贵客……？”适真听见这句话转头看他，“方先生真是客气了，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方鸣轩也不和他客套了：“我姑姑这么交代我的。”
“……这样吗。可是我才和方小姐见过一面。”适真一时间真没搞明白他们方家的人在想什么，“我以为……”
适真想了想又闭上了嘴。
“你以为因为你是凌青云的妻子，所以我们要对你多加照顾，是吧？”方鸣轩直白道。
适真看着他，表情讶异又有点意料之中。
“是啊。”适真回答道，“不然我怎么会被邀请到这里。”
“也确实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方鸣轩耸耸肩。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姑姑她只是对你比较好奇，但是她年纪大了，不知道怎么和我们年轻人交流，所以……”方鸣轩脸上挤出一个略显滑稽的表情。
没见过贬低自己的亲属暗自说自己年轻的。
看来他们姑侄感情确实不错，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
这回适真是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适真重复他最后一句话。
“她疑心刚才把你吓到了，所以作为补偿，你有什么需要，我们都可以满足你。”方鸣轩说。
适真闻言淡淡道：“哦。”
方鸣轩看出他在想什么：“只是对你，和你那个老公无关。”
“是什么都可以吗？”适真从经过的侍应那里也拿了一杯饮料。
“当然。”
“我想要一套中央城区中心的房子怎么样？”适真说，“开玩笑的。”
说完他举起杯子示意，缓和一下气氛。
“要得少了。”方鸣轩哈哈一笑，和适真碰杯。
适真喝酒之前闻到淡淡的酒精味，度数不高，他喝了一小口，喉咙温热起来，胆子也开始变大了。
“所以你们很熟吗？和我的丈夫。”适真装作无意地问。
“我不认识。”方鸣轩说，“我姑姑认识。”
适真立刻看了方鸣轩一眼，不过方鸣轩恰好在喝酒，所以没有注意到适真的视线。
“但是熟不熟就不知道了。”方鸣轩说，“不过比起你的丈夫，她更关心我在和谁一起玩。”
“……方先生你意外的也是被家里管得很严的类型呢。”适真评价道。
“叫我方鸣轩就可以了。”方鸣轩说。
“所以今晚这场宴会是……”适真看向远处的人群，“方小姐对你的交友情况的考察大会？”
“差不多吧。你看……”方鸣轩挑眉道，接着他伸出手指在某群人那里一圈，“那里是车队赞助商，这边是广告商，再远一点就是我的……”
方鸣轩说到一半卡壳，似乎想不起来是谁了。
“……”适真盯着这一大片人陷入了沉思。
看来有钱人的家庭确实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过经过方鸣轩这么一说，今晚这场宴会的目的倒显得合理了。
原来是方家自己的家事，所以自己被邀请也说得过去，或许吧。
不然适真确实没有想到凭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能站在这里，如果是拉关系，凌青云比他更适合站在这里，但是方兆盈却没有找凌青云，而是找的他单独会面。
适真以为方兆盈或许是知道一些什么内情，所以有意避开凌青云，但现在看来，她对凌青云并不熟悉，也不在意，她更在意的似乎是自己侄子的未来。
这么一想，适真逐渐放松了警惕，他抬起头看去二楼，那里本来站着的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适真莫名有点失落。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呢。”方鸣轩突然说。
“什么事？”适真收拢起飘忽的思绪。
“适真你是omega吧？”
“我是。”适真一时间不明白他要问什么，“怎么了？”
“我奇怪的事是，适真你身上竟然什么味道都没有。”方鸣轩惊讶道。
“味道是……信息素的味道吧？”适真说。
“是啊，”方鸣轩挑眉，接着他压低了声音，手半掩着嘴说起悄悄话，“一般来说，新婚夫妻身上的味道都很大。”
“……”适真表情一僵。
味道很大那就是频繁地交换了大量的信息素，具体是怎么交换的适真现在已经大致了解了。
适真说不尴尬是假的。
如果不是大蛇准备的喷雾，适真自己现在估计也是一股味。
这无异于和全世界宣告自己刚才和谁亲密接触过。
“我……身体不太好，还在看医生呢。”适真抿了口酒，有意调转话头，“方先生你不也没什么味道吗？”
“哦，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信息素，所以我会定期打抑制剂。”方鸣轩说，“那种效果减弱版本的，方便我隐藏气味。”
“为什么？”适真这回真心觉得奇怪了，原来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的气味，而这个人竟然还是方鸣轩。
“我的气味和个别人太相似了，别人都分不清，所以我不喜欢。”方鸣轩解释道。
个别人。
适真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眼前这个人就曾要求泰坦尼克号把他的房间家具全部换成限量版。
什么意思？
方鸣轩的信息素不是限量版？
他好像有兄弟来着，而且似乎是很多个。
适真短短时间内捋清楚了这件事。
“所以亲属的信息素气味是会很相似吗？”适真说出了结论。
“是的。”方鸣轩回答道，“相似到方兆盈都分不清的程度。”
方鸣轩直呼他姑姑的全名，让适真有一瞬的震惊，或许这件事确实让他十分火大，以至于忘记了该有的尊卑礼仪。
“啊……那应该还是多少有点差别的吧？”适真说。
“没错，就和人的血液一样，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闻上去很相似。”方鸣轩解释道。
独一无二。
适真脑内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如果搜集了人的信息素，是不是就可以拿去做鉴定了？”适真的情绪高涨起来，以至于自己的声音都拔高了亮度，“像血液一样，鉴定是不是他本人。”
“……哦，这确实可以。”方鸣轩不知道为什么适真突然有点激动。
“但是效率比较低。”方鸣轩补充道。
“为什么？”
“血液即使干了，也可以采样去做检测。但是信息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衰退，就像会蒸发的水一样，消失了就没用了。”
“哦，”适真冷静下来之后，觉得也是自己多想了，“好吧。”
说是做鉴定，但是他根本没有凌青云本人的样本，即使采集到了别人的血液，或者是信息素，在没有对照组的情况下，又怎么能检测就是他本人呢？
搞半天这个方法也不可行。
“不过，我记得omega协会有给A和O群体搜集过信息素样本，像一种人口登记。”方鸣轩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开口道。
“他们花了大价钱研发保存信息素的技术。他们宣称这些信息素不仅可以用于身份的识别，还能用于腺体相关的医疗研究。”
“或者说这就是他们原本打算的用途。”方鸣轩回忆了一下，“这个搜集个人信息素的行为还被纳入了体检项目里，所以他们动作很快。”
“不过据内部知情人士说，比起研究如何保存信息素，还不如直接从人身上采集来得更高效。”方鸣轩继续说，“但是这样的事情即使是真的，omega协会的人也不会说自己做了无用功，毕竟他们可是花了不少经费。”
“那现在这些采集的信息素，还有在保存吗？”适真捕捉到其中的重点。
方鸣轩发现适真又来了精神：“有的，不过很多人都忘记了有这回事。omega协会的人也在尽力让大家淡忘这件事了。”
适真进一步追问：“所有人的都有？”
“你能想到的太空港的所有Alpha和Omega，都有。”方鸣轩在所有这两个字上面拖长了音调。
他看见适真投射过来的视线，很明显，适真没有在真的看他，而是在通过这句话想着别的事情。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适真。”方鸣轩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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