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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偷情 有想我吗? ...

  •   车窗降下,大蛇的手肘倚在窗沿,漆黑的车辆在夜晚的马路上行驶着,霓虹灯光在车身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痕,旁边座椅上扔着一副手铐。

      回过神来时,大蛇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或者说好几分钟,他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耳边好像还在回荡着适真的哀求。

      “不行,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带他走……”大蛇被两个人押到餐厅包厢外的走廊时,适真在后面叫着,声音颤抖。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的请求,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侍应甚至得把他和大蛇分隔开。

      大蛇回过头,看见适真的表情,那副样子只让大蛇想起适真被绑架的时候,那副惊恐的模样。

      适真被吓坏了。

      “我给你找律师……”适真说,他皱着眉头,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用。”大蛇一愣,他本想笑的,但此刻竟然笑不出来,因为适真是真的把这一切当真了。

      “那我去警察局找你吗?我现在跟你一起去。”适真下定了决心。

      “不用,我会没事的。”大蛇说,在下台阶时,他又想到了什么,“舞会上,我们再见面吧,怎么样?”

      “……什么?”适真站在餐厅门口,台阶最高处,他不明所以,嘴唇还有点颤抖。

      他根本无法理解大蛇为什么这个时候了还能这副轻松的样子。

      “我会没事的。”大蛇重复道,接着被押上警车,上警车前,他终于开始不知死活地开始笑。

      通过车窗,大蛇看见适真还站在餐厅门口,好几个侍应凑上来,试图给他披上外套,然而失神的适真没怎么动,呆呆的像个木偶。

      大蛇被指控犯有多项罪名,危害网络空间安全,网络非法入侵,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刺杀,暗杀,谋杀等等……现在作为嫌疑人被逮捕,而报警的人正是凌青云。

      适真没想过他们的关系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的。

      看着那辆车啪挞一声阖上车门时,适真好像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高级餐厅的门口,独栋的建筑,雕梁画栋的门廊,里面亮着暖黄的灯,金发的青年久久伫立着。

      车内,骨节清晰的两根手指抚上车窗,仿佛在抚摸这个小小的人影。

      这窗户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外面的适真却看不见车里的人。

      上车的瞬间,大蛇的手铐便自动解开了,如同一个玩具,可惜这副手铐是真的。

      而原先逮捕他的警官坐到了驾驶位,反倒成了他的司机。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个所谓的警察,司机,穿着的警服上别着一枚胸针,是一枝迷你的黑色百合花,在窗外飞驰的夜色下,反射出一层微光。

      “住上了很好的房子,吃上了很好的食物,过上了很好的生活。为什么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呢?”大蛇托着脸喃喃道,回忆里,小小的影子从他指尖上离开了。

      “他好像要哭鼻子了,会发烧吗?”大蛇吹着太空港的夜风,眼神定在极远的某一处,不知道在看什么,“离了我怎么办啊,适真。”

      “真不想去上班——”大蛇抱怨道,黑发随风飞舞。

      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随手一划拉打开控制面板,他拨了一通电话,通讯人上面写着方兆盈三个字。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人应答,司机只是一味地开着车,朝夜色深处驶去。

      凌青云请吃的第一顿饭竟然是鸿门宴。适真后知后觉想到。

      他站在餐厅门前,脚步虚浮,废话,他一口水都没喝上,自己的人被警察拷走了。

      开什么玩笑……适真心想,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怒意从心底涌起。

      先不说要怎么去警局里捞人,大蛇这个人,他犯的罪怎么比餐厅菜单还要长?

      真的假的?

      黑市找来的人原来是这种水平。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太过令人震惊,适真现在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状态,他平静到意识甚至能从身体中脱离,以一种半开玩笑的方式分析着现状。

      就在这时,适真的控制面板弹出一条消息,是和货运信息有关的,因为是紧急消息,所以还伴随着提示音。

      适真下意识打开,消息提示他从α-099出发的货运飞船遭遇了突发事件,以适真的名义委托运输的货物遭到了损坏,无法按照原定计划送往太空港。

      也就是说真正的凌青云的战舰和他的尸体回不来了——

      “前科累累的人十分危险,你是被他骗了,适真。”

      一个声音从适真身后冒出。

      适真回过头,发现是凌青云,他的黑色头发用发油抹过,规整地贴在一起。

      适真的人被带走后,他又适时地出现,凌青云拿过侍应手上的外套给他披上。

      “跟我回来吧,别着凉了。”凌青云安抚道,伴随着某种胜利的得意。

      “……”短短几秒,适真回过神,半晌,他才重新开口,“你说的对,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发现原来大蛇他……原来是个危险人物。”

      适真没有抗拒,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两人缓步走回了餐厅。

      ……

      一周后,由方式集团作为主办方的名流宴会在太空港某度假区举行,主会场设置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会所内。

      虽然与会人数并不算多,但方家为这次宴会准备的可谓是十分周到,光是安保团队就有200人以上。

      在宴会开始前,团队会在门廊进行简单的整队,检查装备等,即使是宽阔的走廊,两边站满统一黑色西服的男男女女女,也会显得有点拥挤,虽然只是暂时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在众人眼中,他的形象闪烁过一点雪花,但这点异常很快又消失不见,宛如从未发生过。

      他背着手,脸上似笑非笑。

      宴会开始前一个小时,客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来了。

      适真就在这批提前到的客人中,他穿着一套浅色西装,领口系着黄色领结,旁边是凌青云,穿着和适真颜色搭配的衣服。

      刚到时,礼仪就帮忙往适真的领口上别了一朵胸花,是一朵娇嫩欲滴的玫瑰。

      凌青云本想搂上适真的肩膀,但适真恰巧走快了两步,凌青云扑了个空。

      【舞会上,我们再见面吧。】适真并没有忘记这句话。

      一开始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哪里有舞会,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宴会的邀请函,其中确实有跳舞环节。

      收到邀请函的瞬间,适真觉得惊喜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他觉得大蛇这个人的形象在自己心中愈发难以捉摸,为何很多事,他似乎都早有预感?包括凌青云发难的事,大蛇似乎就已经提醒过他,只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察觉大蛇其中的用意。

      非常奇怪,他要个解释。

      适真踩着厚重的地毯穿过大门,走进屋内,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也没有任何的联络,大蛇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让适真无从寻找。

      而这之后的生活,虽然只过去了一周,但适真觉得格外漫长,他有时候会恍惚地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太空港上层的生活,之前和大蛇在一起的日子,只不过是一场梦。

      适真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会场,大蛇并没有说准确的时间和地点,只是说舞会,会是这一场吗?他会在这里出现吗?

      适真的五感前所未有地清晰,他希望能从周遭的环境中找到一点点大蛇出现的蛛丝马迹。

      如果大蛇会出现,那他会在哪里?

      适真扫视着周围,天花顶垂坠的水晶大吊灯闪烁着五彩的光晕,周围一片暖融融的光,衣香鬓影,人影绰绰,香槟塔,桌上装饰用的花朵一束一束,满天星在玫瑰中间星星点点,室内的空气和室外相比有种凝滞感,一呼一吸都是暖融融的香气。

      香气。

      不同人的香水味信息素味混杂在一起,适真虽然对气味不敏感,但这些味道拢在鼻尖,总让人的脑袋一阵阵混沌。

      “适真,你要去哪里?”凌青云问。

      这家伙总是对自己管东管西,明明他们都不熟。

      适真眉头一蹙,再回头时神色又恢复如常。

      “我随便走走,我的朋友也在这里。”适真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每当适真搬出自己这个不存在的上流社会朋友时,凌青云总会很知趣地不再跟上来。

      呵呵,或许是假货自己心虚吧。适真心中一阵冷笑,他已经确信自己这个所谓的丈夫是个假货。

      适真在会场内到处溜达着,一时间晕乎乎的,视线快速搜寻着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但是哪里都找不到。

      结果下一秒,会场的小门后走进来一批统一穿黑色西服的人,适真几乎是第一眼就锁定了其中那个身形高挑的人,他不会看错,他们在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然而那个人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只是跟着保镖队列进场,接着应该是按照工作安排四散而开,走到指定的工作站位。

      适真的脚步一顿,看着那个黑发男子的身影,脚步虚浮,恍若在梦中。

      大蛇穿着黑色西装,耳后缀着一根通讯仪的连接线,顺着他的颈线没入衣领后方,他的皮肤是白的,但不是适真的那种白,而是一种冷白。

      面容说不上来哪里出挑,五官组合在一起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鼻梁是高的,他接吻时习惯先用鼻尖碰上来嗅闻适真身上的气味,下面的嘴唇,适真也尝过是什么味道,对方会偷偷咬破自己的嘴唇,用唇舌吮吸。

      他爱恶作剧之后不告诉适真,等适真自己发现,等适真生气之后再装模做样地道歉。

      而现在,这个爱恶作剧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适真,只是安静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视线落在其他地方。

      适真不动声色地远远看着,一边偷偷欣赏之余觉得微妙地有趣,心底一阵阵发痒,泛酸,他们还没相认,像一对陌生人,明明他们之前那么亲近,形影不离。

      适真看着大蛇的侧脸,他好想上去叫他的名字,接着他会回应自己吗?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了。

      适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有多想他。

      适真决定不再犹豫,朝他迈步上前——

      “适真。”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

      适真抬头一看,发现这人他不认识,但是有点脸熟,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是见过的。

      李世康。

      “李少爷,好久不见。”适真抬起头,李世康比他要高一些。

      与此同时,适真听见有个宾客在命令谁帮他倒酒。

      适真用余光瞥见大蛇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李世康微笑道,笑容中含着一丝局促和腼腆。

      “我记得我没说过我的名字叫适真。”适真挑眉后笑道,佯装怪罪的样子,表现得很平易近人,实则他在强压下心中的烦躁。

      “冒犯了,我也没想到适真你当时用的是你的……丈夫的名字。”见适真态度轻松,李世康也放下心来,似乎提丈夫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有点难度。

      “没关系,我们感情不怎么好,你不提他也行。”适真随意道,他现在完全不关心和凌青云的感情,适真扯出一个笑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打个招呼,等下舞会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李世康笑道,又浮出那种腼腆的神色,“如果你有舞伴,那就当我没说。”

      “这是我的荣幸,但是我不太会跳。”适真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实际上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甩掉,“哦……我刚刚见到了我的朋友,我想先过去那边。”

      适真不动声色地朝李世康身后看去,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影无踪了,原地什么都没剩下,只余靠墙的幕帘,垂坠的流苏,空荡荡一片,适真心头一紧。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急着找朋友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李世康说。

      “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回头见。”

      可恶的……适真离开李世康后觉得十分烦躁,就在刚刚李世康上来搭话那几秒,大蛇竟然不见了。

      适真扫了周围,一定有些什么出口,不然无法解释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并且其他安保还在原地待命,怎么就他一个人擅离职守了?

      适真瞧见附近的出口,快步走了上去,他把越来越多人聚集的宴会会场抛在身后,毫不犹豫地上前,适真没察觉自己已然急促的呼吸,是紧张导致的。

      会扑个空吗?

      适真忐忑地想。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这位于会场后方,没有人会来这里,除了适真,以及站在走廊中间的男人,适真心头一跳。

      抓到了。

      天色已经渐暗,窗外天空颜色渐深,是一种靡丽的橘红,红到发紫,秾丽的,和外面的树林糅杂在一起。

      适真无心欣赏窗外的风景,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走廊尽头的那个人身上,男人双手自然垂在身旁,西装袖口遮至他的手腕,他正常的手掌在前,义肢隐在身后。

      他穿着一身黑,宛如一个没有实体的剪影,适真觉得自己只要稍有不慎,他随时会偷偷溜走。

      男人耳后还挂着那条通讯器的细线,听到适真这边门开的声响,他侧过身来,下颚线即使在昏黄的光下也格外清晰。

      “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先生。”男人说,侧脸融上一层朦胧不明的光。

      地毯的花纹绵延至他鞋尖,黑色碎发后漆黑的双眼浮出些微惊讶的神色,好像只是单纯遇到一个迷路的客人。

      适真早就知道了,不是自己逮到了他,而是他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送上门。

      装模做样。

      适真咬了咬牙,快步走上去。

      男人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金发青年气势汹汹地走上来。

      “你跟我过来。”

      适真一把抓住大蛇的手,把他往走廊尽头扯去,那里有休憩用的房间。

      大蛇任由他扯着,手指被适真握在微凉的掌心,人在紧张的时候,四肢的血液会被抽调去心脏的位置,大蛇感觉得出来,适真表面强硬,实则色厉内荏。

      适真把他推进一扇敞开的房门,和宴会厅不同,这里没有鲜花,没有此起彼伏的人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不时响起两声归巢的鸟的啼鸣,窗外是密匝匝的树,如同一张掩盖秘密的布帘。

      大蛇被适真推了进去,适真后脚进的房间。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他装,适真并不觉得有趣,把房门掩上的瞬间就要转过身开始兴师问罪:“你到底在搞什……唔——!”

      你去哪里了?你最近好吗?怎么不联系我?我找不到你。你竟然什么都不和我说……你竟敢……

      适真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但看到大蛇装不熟的样子,他又被很轻易地激怒了。

      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此刻找不到出口,最后只能汇集成一句:你到底在搞什么?

      但是没等适真把这句话说完,他刚转过身,他未尽的话语便被对方用嘴堵住了。

      对方的舌探了进来。

      这个动作宛如一根火柴,被擦亮的瞬间,迸溅的火花要把适真所有的神经都给点燃。

      虚掩的门板后面,两个人贴在一起,大蛇的手扣住适真的肩膀,似乎不想让人离开半步,而适真也在短暂的僵硬之后放松下来,急切地拥住对方身体。

      适真闭上了眼睛,嗅到那阵久违的香味,和宴会厅里混杂的味道完全不同。

      适真拧着眉也想舔,但对方霸道地侵占进来,两个人唇舌交缠,适真的呼吸从原本的急促变得断断续续,安静的房间一时充斥着无言的水声,沉重的呼吸。

      大蛇的舌每顶一下,适真的喉咙就会被逼出一声闷哼。

      讨厌,讨厌,讨厌……
      适真想,一边被对方逼出羞臊的,不堪入耳的哼声。

      这一定是对方故意的。

      “嗯……嗯……”

      这闷哼听起来并不爽利,更像是哀求,哀求对方再用力一点。

      扣着适真肩膀的手松开了一些,转而去抚适真的后脑勺,一边抚摸,一边托着往前带,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适真听见大蛇略显沉重的呼吸,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

      适真抱着大蛇的手开始乏力地发抖,虽然大蛇低着头,但他依然努力地踮着脚,最后支撑不住,一时重心不稳,准备往下跌的前一秒又被大蛇稳稳地捞起。

      他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和刚才怒意上头的样子截然不同,此刻的适真乖顺又急切,双眉垂着,吻技毫无章法,双手趴伏在大蛇的胸口,把男人的衣服攥在手里,攥紧又脱力地松开,手心泛起潮气。

      他罕见地表现出贪吃的情态,又舔又想咬,但每次张嘴,舌头都会被大蛇找到机会逮住,再坏心眼地用力吮吸——大蛇也在向他贪婪地索取着,争抢着稀薄的空气,绵密的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很快,也许只是几分钟。

      一次堪称混乱的接吻暂告一段落,两人的节奏毫无默契,但都用上了十分的气力。

      分开时,大蛇的双手托着适真的脸,稍显凌乱的金发挟进大蛇的指缝,有些碎发的发尾还贴着适真的脸颊,适真的双手就挽在大蛇手腕上。

      如此亲密的接触下来,原本冰冷的义肢都染上了适真身体的暖意。

      大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他发红的耳廓,耳垂。

      仰着头的适真这才睁开眼睛,他垂着眼睫,眼尾飞红一片,适真还没从刚才的汹涌中回过神,他的呼吸节奏也完全被打乱,此刻才开始慢慢地调整呼吸。

      适真唇周一圈亮亮的,嘴唇微张,里头红润的舌还没收回去,被吸得发麻的舌尖上缀着一根欲断未断的水线,连在两人之间。

      大蛇欣赏了一会这样的景致,伸出拇指帮适真擦了擦唇,末了指腹还不忘在柔软的唇肉上轻碾,顺带触上适真温热的舌尖。

      大蛇手指的力道十分轻易地便把适真的下巴按开,口腔被打开的适真无意识舔了舔舌尖上的东西,回过神时张嘴咬了上去。

      啮咬产生的疼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不过得忍耐把手指插进去亵玩的冲动。

      “有想我吗?”大蛇任由他咬,笑着眯起眼睛凑上去亲昵道,鼻尖蹭上适真绯红的脸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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