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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宴无朝易感期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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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灯光昏暗,时清站在电梯门前刷手机,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一望,看到宴无朝冲过来。
时清身子一抖。
我靠,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柳儒那个没用的,怎么没留住人!
宴无朝大喊,“时清,你干的好事!”
“!!!死电梯今天这么慢!”时清拼命按键。
被抓住会死吧。
“还想跑去哪里。”宴无朝一步步朝他过来。
身上的血迹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恐怖片里找人索命的鬼魂。
时清快被他吓哭,这也太惊悚了!
想去找楼梯,发现在宴无朝身后。
完了!
天要他亡。
时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那个,有话好好说,如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盯——”电梯到了。
“嘿嘿,骗你的。”时清踏进去,得意朝宴无朝挥手,“拜拜。”
电梯门快关的一瞬间,一只手挡住门口,时清还没反应过来,被人从里面拉出来往旁边一撞。
后背摩挲到墙壁,疼得他叫唤一声,“肯定破皮了。”
“娇气。”宴无朝掀起衣服后面,有些发红,但还没有到破皮的程度,一会儿就能消。
时清带着委屈语气,“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好痛。”
宴无朝故意吓他,“完了,你这肯定要留疤!”
“留疤?!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治疗!”
宴无朝没放人,任凭时清在自己怀里闹,指尖摸向他衣服最上方的扣子,“笨,自己伤口没点数吗。”
听这语气,知道自己没事,按住宴无朝的手,“你疯了,这里是过道,会有人来,欸,你干什么?”
双手被宴无朝钳在后面,前身贴着墙壁,后背贴着宴无朝,想动都动不了。
不小心蹭到宴无朝胸膛,被烫得一缩,“你易感期提前了?快放我走!”
Alpha易感期做起来可是不要命,他还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而且,这种死法也太丢人。
宴无朝冷笑,“放你走?不是你约我出来吗,造成这种局面,就该你来解决,顺便说一句,你等会最好乖乖的,我可没你那些前任有耐心。”
“不准碰我,敢碰我就找人弄死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被双指撬开,带着些鲜血的指尖伸进去。
每个人的血都有信息素味道,时清钟爱甜食,也喜欢蜜桃味,下意识舔了下。
好甜啊,喜欢……
过了几秒钟,想起是宴无朝,表情僵住,赶紧吐出来,“呸呸呸!”
指尖停在半空中,宴无朝充满玩味挑眉,“怎么不舔了。”
“恶心死了,别把你的手伸过来。”
“恶心?”指腹抹上时清脸颊,留下浅浅的血痕,继而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也没好到哪去。”
感觉到宴无朝身体越来越热,不安涌上心头,“不可以!”
“为什么要听你的。”他从刚才开始,嗅到时清身上的荔枝香,就兴奋得战栗,心也跟着烧起来,要把眼前人“吃”下去。
“把我推给别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两人信息素交融,时清脸上慢慢显出红晕,不同于夕阳的橘红,是情欲的淡粉。
宴无朝微微弯腰,掰过时清的脸吻上去。
嘴唇被亲肿亲麻,话都连不起来,“滚……滚去……打抑制剂……”
“你比抑制剂好用。”
忽然,时清倒吸冷气,“痛痛痛!”
“不痛怎么让你长记性?”这么说着,还是放轻动作,努力调整角度,明明书上是这么写,怎么还会疼?
“真的很疼?”
“嗯嗯。”
宴无朝刚想放过他,就发现他表情变化,那明明是爽翻了,“撒谎精。”
走廊传来路人的声音,“最近都没什么新鲜事,无聊死了。”
“那可不,我还指望发生什么爆炸性新闻好让我去采访。”
时清刚想求救,听出是谁后,捂紧声音,怕被发现。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要要来到拐角发现他们,时清忍不住瑟缩。
宴无朝不爽,“紧张什么,又是哪门子的情人?”
“不是情人,他们是学校里最八卦的人,外号百事通兄弟,要是被他们发现就死了,明天学校会传疯。”
“传就传呗。”
“不行,我接受不了。”长长的眼睫扇动,紧张得快说不出话,“换……换个地方好不好,拜托拜托。”
宴无朝带着他往后一退,低语,“不好。”
如果被发现,那真是如他的意,免得别人总说他一厢情愿。
不过,看时清这么恐惧的样子……
宴无朝把身上带血的外套丢出来,按住时清脑袋埋进自己胸膛,“老实点,被发现不关我事。”
“什么东西?”百事通兄弟定睛一看,才发现走廊上留着长长的血迹,“我靠!刚才太暗没看清楚,这不会是什么案发现场吧?我们是证人?”
“要当你当,我可不当什么证人,这肯定是凶手的衣服,没拿走,说明凶手在附近,说不定就是前段时间挖心那个,我要跑了。”
“等等我!”
拐角阴暗处两个“凶手”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激烈斗争。
声音消失,时清舒了口气,埋怨道:“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宴无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低眸看怀里人,正经提问,“说吧,为什么骗我?他给你什么好处?”
时清思考片刻,总不能说是为了高玉,怕宴无朝针对他。
“快说,我不信没好处。”
“钱。”
宴无朝气笑了,“钱?你当我傻啊,你会缺钱?”
“以前是不缺的,但是最近……”时清咬住嘴唇,“你也知道我家的事,钱都被拿去买爸妈消息,那边出价高。”
“你……你是不是傻,缺钱和我说不就行了,就为了这种东西出卖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他弄死。”
“弄死?”时清还真不知道,柳儒只说了喜欢宴无朝。
宴无朝看出他不知情,心情好一些。
裸露的皮肤有刀伤,碎发也沾上血迹粘稠在额前,看来两人下手还真是狠,“你先去医院吧。”
宴无朝一怔,“关心我?”
“怕你死在我身上,我没法跟你家交代。”
“放心,我要是死了,肯定也拉你下去。”
“我才不要。”
话音刚落,腺体被人轻轻吻过,时清挣扎了下,“你要干什么?”
“终身标记。”
时清瞪大双眼,“不行,不能标记,会死!”
“那就死。”
“……神经。”
“笨蛋,终身标记不会死。”
“可是书上说……”
“不要把你那些白痴书拿出来。”
时清大叫,“才不是白痴书,都是对我有用的!”
“如果真的有用,你就不会每次考试都不及格。”
“你又视奸我,混蛋!”
宴无朝牙尖又用力一些,对他腺体咬下去,“再骂句试试。”
时清满脸泪痕,“不要标记……呜呜呜……腿软,站不住。”
宴无把人往后一拉,让他跌坐在自己腿上,指尖揽上腰肢,往前倾身,更方便标记。
“我错了,我再也不给你介绍了,呜呜呜……不要啊……”时清哭得更厉害。
宴无朝标记到一半,松了口,“不想被标记?”
时清猛点头。
“也不是不行,答应我个条件。”
“我都答应!”
“重新追我。”
当初被甩那事,是宴无朝心里阴影。
再怎么说,他家也是A星顶尖的存在,本该有个完美的Omega,没想到栽到时清手里。
各大家族知道后,甚至说他是时清的玩物。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时清的态度!居然真的敢抛弃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气血又上来了。
宴无朝拿出手机录音,“自己说,答应我什么?”
“答应……追你。”
宴无朝保存录音,靠近时清,手掌轻轻按压小腹,“叫我的名字。”
“宴……无朝。”
还没等喘口气,身体过电的感觉。
宴无朝吻上他的侧脸,语气阴森,“你逃不掉,永远。”
事后,时清又困又累,宴无朝帮他理了下衣服,送回家。
确认时清睡着后,自己去医院处理伤口。
时清半夜醒来,眼前黑漆漆一片,稍一愣神,自己还活着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居然活下来了,不可思议。
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呼,还好没事。”
之前怎么没看出宴无朝这么重欲,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想倒杯水,刚站起身,天旋地转,冷汗布满额头,倒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感觉到自己信息素值一直飙升,朝外喊,“宴无朝,抑制剂……宴无朝,人呢?”
手脚软绵绵提不起力气,只能贴着地板爬到柜门前,手抖着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时清一拍脑袋,对了,他的重度抑制剂全部送出去,另外的抑制剂不起作用。
用尽全身力气打了救护车。
宴无朝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电话,说时清腺体发炎进手术室,情况非常糟糕,急需手术,需要伴侣签字。
“马上来!”宴无朝匆匆忙忙回医院,中途差点撞到路人。
刚到手术室前,就看到有人从里面推出来,那人脸上盖着白布,宴无朝一瞬间血液凝固。
是梦吧,一定是梦……
白炽灯晃得耀眼,宴无朝已经看不清人,趴在病床边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
“喂,你哪位!趴我老婆床边干什么!”
宴无朝被人猛地拉起来,一脸懵,“你老婆?”
男人掀开白布,底下的Omega眨了眨眼睛,宴无朝松了口气,不是时清就好。
前面还有一间手术室,宴无朝扶着墙往前走,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幕,生怕Omega变成时清的脸。
男人还在说话,“老婆,你怎么又玩这种装死游戏,吓到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