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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童心未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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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果不其然的是及川彻和宫之下璃音大比分惨败,不能说出人意料,只能说理所应当。
其他四个人还好,宫之下璃音完全抛弃了形象,整个人侧躺在长椅上,神情灰败心如死灰。
好奇怪,感觉头顶有三个白色翅膀的小人在飞。
及川彻拿着水杯蹲在她的身边:“璃音要喝水吗?”
“不喝。”
及川彻拿着毛巾给她擦汗,“辛苦了。”
宫之下璃音幽幽地:“命苦。”
其余三人坐在另一侧的长椅上各喝各的水,这个运动量对他们来说到不至于到璃音那个地步,但也能感觉到疲惫。
花卷贵大撑着手臂:“老实说有点吓到我了,宫之下的体力还挺好的。”
岩泉一想起之前听及川彻提起过几回:“她好像也有在锻炼。”
松川一静也说:“而且对初学者来说,球打得也算挺好的了吧?”
“璃音好厉害啊。”及川彻蹲在她身边,伸手将她被汗浸湿的鬓角捋到脑后。
虽然现在的形象大概很狼狈,但宫之下璃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甚至想就此睡过去,今天之前都没发现,怎么谈恋爱还是个体力活呢。
“等会回家换个衣服一起出去吃饭吧。”及川彻举手保证:“接下来不会有任何高强度活动了。”
宫之下璃音紧闭双眼缓了好一会才接受这个现实,她无助地伸出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及川彻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拽起来,宫之下璃音坐起来的时候还揉着腰。
及川彻没有任何同情心地笑道:“这么夸张吗?”
虽然宫之下璃音也会去舞室跳舞,或者做一做瑜伽,但这基本都是为了保持体态,和打球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她伸出胳膊,白皙的双臂因为接球好似蒙了一层灰,印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因为肤色过白看起来甚至有些恐怖。
及川彻早有准备地拿出湿巾给她擦了擦手臂,灰能擦掉,但红点变得更明显起来了,及川彻摸了摸甚至有些怀念:“我刚学排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宫之下璃音踢了他一脚:“你给我感到抱歉啊!”
她难以接受地摩挲了一下手臂,“为什么这么像变态啊你。”
“有吗?”及川彻歪了下头:“哪里?”
宫之下璃音嘴角抽搐一下,飞快地站起身:“不是要回家换衣服,走走走。”
几人的家离得最远的就是宫之下璃音,她一进家门就倒在了玄关门口,身上都是汗,衣服也是脏的,她连沙发都不想躺,双目无神地在玄关地上坐了一会,认命地爬起来去洗澡换衣服。
她刚换好衣服就听到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她点击屏幕看到上面一个硕大的11:50,居然才上午。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重置好精神状态后拎着包出了门。
及川彻在门口靠着等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直起了身,邀功般地问:“是不是刚刚好。”
能把时间掐的这么准真的很恐怖啊,她不管在哪个环节磨蹭一会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她站在门口往家里的窗户里看:“这不会能看到什么吧?”
“我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及川彻跳脚,刚说一句表情一变紧接着跟着她的动作也看过去。
宫之下璃音一脸茫然:“你干嘛?”
“我看下能不能看到,你一个人住是应该多保护一下隐私。”及川彻换了个角度:“这么一想还挺危险的。”
宫之下璃音看着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比了一个ok的手势:“检查完毕,安全。”
她笑了一下,把包甩在及川彻怀里:“辛苦了,走吧。”
及川彻随手接过包,另一只手握着璃音的胳膊抬起来,她这次出门专门穿了一件长袖雪纺上衣,手臂上的痕迹被遮得七七八八。
及川彻问:“疼吗?”
“现在还好。”宫之下璃音说:“一般来说也会是明天比较严重吧。”
“也是,哦对了。”及川彻腾出手拿起手机:“我跟他们说一声去电车站。”
午饭本来就打算几人一起吃,餐厅是及川彻挑选的,宫之下璃音原本以为会是什么烤肉之类的,结果居然是omakase。
不过很符合及川彻的性格就是了,这个人在吃上其实格外精致。
宫之下璃音在最里侧的座位坐下,一落座肩膀就塌了几分,主厨还在拿着今天的食材做介绍,宫之下璃音满脑袋只有两个字——
好饿!
五个人的气场过于一致,正在介绍的主厨停顿了一下转变了方式,变为边做边介绍。
明明是一同走进的门,不理他们也就算了,怎么互相之间也完全不说话的,拼桌都没有这么寂静的。
主厨腹诽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飞快地分好餐给排排坐的五个人。
那五人动作出奇地一致,拿过寿司,沾上料汁,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及川彻找饭店的水平真不是开玩笑的,饿的要命的时候吃上这一口宫之下璃音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及川彻非常捧场地:“好吃!”
终于有人愿意给面子了,主厨也很感动。
“天呐。”宫之下璃音感慨:“真好吃。”
岩泉一颔首:“确实。”
“复活了复活了。”花卷贵大感慨:“感觉是拿着火柴许愿出来的美味程度。”
坐在最中间的岩泉一没听懂:“什么意思?”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岩泉一更是摸不到头脑:“看我干什么?”
及川彻痛心疾首:“童心呢iwa酱!童心啊!”
“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岩泉一转又问道:“松川,你听懂了?”
松川一静:“听懂了。”
岩泉一:?
“什么意思?”岩泉一转头质问:“整我是你今天生日庆祝的一环吗?”
及川彻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也怪我?”
宫之下璃音拿起水杯挡着自己,在角落偷笑,花卷贵大就不一样了,他笑得很猖狂。
“所以到底在说什么?”岩泉一将最后的希望放在良心未泯的宫之下璃音身上。
她清咳了几声,压下笑意回道:“卖火柴的小女孩啊。”
岩泉一坐在五人中心发问:“你们多大了?”
其余四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