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81、第81章 一封送给未来的情书

　　在沙滩溜达完，吕空昀跟着虞小文回到了莲雾巷的家。

　　进屋后，吕空昀抓着虞小文的手去洗手间，一起洗了四只手，洗完擦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里的消息。

　　虞小文坐在他身边看他，看着他的手机微光中的侧脸。看了会儿，就凑上去，把还有点潮湿清凉的手搭在对方短裤下面光着的一截腿上，指尖在他腿上轻挠着弹钢琴。

　　吕空昀抬起眼睛，看向他。

　　虞小文眨眨眼睛。

　　吕空昀去捉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他却突然撤掉，让吕空昀抓了个空。

　　吕空昀伸手去抱他，他立刻嬉皮笑脸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吕空昀去捞他的腿，他就灵巧地后退了一步。

　　吕空昀绷着眼睛看他，虞小文把双手摆成向上游动的鱼型，声音轻佻地说道：“小鱼小鱼滑不滑？”

　　“……”吕空昀吐了口气，歪着头，用手指掏了下因为这句尬话而发痒的耳朵。然后站起来，去抱虞小文。

　　虞小文很灵巧地猫腰从一边钻到吕空昀的后面，然后直奔卧室小跑而去。他倒也不用跑几步，因为本来也不是很远。他很快就被对方从后面捉住了，然后拦腰提起来，直接压在卧室的床上。

　　吕空昀亲吻他的耳朵和后颈，一只手攥着他的手掌，另一只手去解自己那条沙滩裤的腰带绳。

　　清新眩晕风格的沙滩裤，是虞小文两年前买给他的。

　　很快，两个人的气息就粗重地交错起来。

　　没想到在这时候，虞小文却叫出很破坏气氛的别人的名字：“陈小姐……”

　　身上的人一顿，语气也突然冷峻了点：“你叫谁呢？”

　　“……我是说，昨天，”虞小文撑起点身子，好像很随意似地问道：“昨天我看见她给你打电话来着，说了很久的话。是什么麻烦的事儿吗？……工作上？”

　　吕空昀观察他的表情。

　　虞小文有点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些不好意思。吕空昀回答：“她是在问我一些关于夏律师的事情。”

　　“……哦。”虞小文脸好像更不好意思。但他舔了下嘴唇，让这种害羞感立刻变了味道。接着他眯起了眼睛，想要再次亲上来。

　　吕空昀却笑了声，说：“你进步了。”

　　“嗯？”虞小文不解地看着他。

　　“之前那次在你单位门口，你看见陈小姐和我说话，明明很在意还装作不看见。”他说，“现在你已经会自觉主动问了。”

　　虞小文挠了下脸颊：“……你这话阴阳味儿和特么山城鸳鸯锅一样重。”

　　“是好话。”吕空昀说。

　　吕空昀说着，把手放到他的衣服里去，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挠着弹钢琴。虞小文立刻难耐的拱起来，他就抓着把人抱起，坐在自己怀中，在锁骨下的重点部分落下亲吻。

　　虞小文的声音飘了点：“那你喜欢？”

　　吕空昀按紧他算是肯定。

　　虞小文笑了声，表情有些暗自松弛下来的愉快。

　　吕空昀抬头看着虞小文。

　　“所以是因为心里一直想着这个，今天才突然跟我说拒绝了江城的工作，马上回来？”

　　虞小文表情飘然的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被收到眼里以后，吕空昀停住动作。

　　过了会儿，说道：“给我一个标记。”

　　虞小文：“……什么？”

　　“标记我。”吕空昀舔了下自己犬齿的牙尖，告诉他自己的意思。

　　虞小文也舔了下自己相应位置的那颗钝钝的小虎牙：“我哪能标记啊。我这是实心儿的。”

　　“我教你。”吕空昀说。

　　他抬起手，脱掉沙滩衬衫，好把脖颈完整地露出来。

　　虞小文看着那块，下意识咽口水。吕空昀揽着他，按着他的脑袋在自己腮下的腺体位置。

　　虞小文闻到腺体清淡的信息素味道。他的心跳快了。一根指尖轻扫过他的下唇，他就下意识向前追逐。然后嘴唇就碰到了腺体上柔软的皮肤。

　　沉稳的声音靠近耳朵：“张开嘴巴，吸进去。”

　　他听话地照做了。其实不用对方指引他也会，这一步是他很喜欢的，也常做。无论吕空昀多厉害等级多高，这里都很柔软，很脆弱。虞小文仔细品尝，并发出满意的声音：“嗯嗯。嗯嗯。”

　　吕空昀：“嘴巴张大一点，面积多一点。”

　　吕空昀：“用牙齿固定好，然后整个口腔就像喝珍珠奶ch……”

　　这个字只说了一半，对方改道：“就像喝珍珠果汁一样吸。”

　　“是那种比吸管还大，会把吸管堵死的粗大的珍珠。不吸出来就什么都喝不到。”对方压住他的头指示他，“再用力点。”

　　“……”听了这话，虞小文暂且放下嘴边的美味，抬头问道：“怎么，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带着个大草莓去我单位让我死一圈？”

　　“如你所愿。”虞小文干脆抱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地啃咬吮吸起来。

　　他听见耳朵旁边的喘气声，和忍耐着不知是痛还是什么，而发出的一点鼻音：“嗯……做得很好。”

　　对方的指背在他耳廓上轻轻地滑动，像是夸奖和鼓励。

　　“但还不够。”

　　已经近距离受到信息素控制的虞小文后背都开始软了，轻飘飘的，头脑空空，枕着对方的锁骨，看着那领口里的紫红色印记。

　　“……怎么不够？我嘴都已经用了抽真空技术了。”他说。

　　“牙齿。”吕空昀说，“要刺进去，才是标记。”

　　虞小文又被那只手按到腺体上。

　　“吸住以后，咬下去。像你平时嗑螃蟹腿那样。”

　　“……真的可以吗。”虞小文直觉Alpha的腺体和Omega腺体神经敏锐度不太一样，应该会非常痛。

　　“可以。”吕空昀说，“快点。”

　　虞小文：“……”

　　他大概是在信息素的包围和麻痹下有些不清醒不理智，居然真的就照着对方说的那样咬下去。他感觉到对方脖子的筋突地鼓了下，于是立刻松开了：“咬疼了吧？”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更加按住了他：“继续。”

　　虞小文闭上眼睛，再次咬下去。他本身没有什么勇气把人咬破，但当那块肉在牙齿下逐渐被碾压而发出腺体最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时，他似乎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牙齿的力度了。仿佛野兽的天性被唤醒，美味到口的时候，就真的很想咬下来吃掉，吞到自己身体里去。

　　他失神的一瞬间，感觉到有葡萄爆炸一样的口感在嘴里炸开，血腥味涌出。然后吕空昀颤抖地吐了口气。这个声音让虞小文蓦地清醒过来。他抬头看吕空昀的脸。他看见对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又看那个伤口，那里流出了殷红色鲜血。

　　！

　　Alpha腺体被咬看来真的和Omega完全不同！

　　虞小文立刻汗毛竖起，瞪大了眼睛懊悔万分，想说些什么：“我把你……唔。”

　　而吕空昀看着他嘴上红色的痕迹，凑上去，舔了下虞小文染血的嘴唇。

　　然后又伸到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缠绵。

　　血腥味开始在两人的唇舌间，扩散到每一个角落里去。

　　“……”虞小文被慢慢压倒在床上，神情都迷乱了起来。他闻见他最爱的清新的信息素气味中此时多了一种腥味，让这种气息从清新走向了另一种调性，变得不纯粹，变得包藏了隐秘的蛊惑。让虞小文被Alpha控制住的身体产生与平时异样的感受，似乎在身体想要“被爱”的本能中，添加了一种想要“占有”的谷欠望。

　　不只是“被他爱”，还想要“占有他”。

　　“你进步了，很好。”吕空昀抬头对虞小文说，似乎还在继续着之前的那个话题。

　　虞小文在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线中，看着他脖子上被自己留下的淌血的“标记”。

　　“我很喜欢你逐渐了解我的感觉。”吕空昀说。

　　“……”

　　虞小文翻了个身，眼泪就滴出来。他骑到上面去，低头，无声而心酸地，小心地想把这个伤口舔干净。

　　。。。

　　结束后，虞小文夹着被子缓了一会。好些了，他就把脸从枕头里释放出来，抬起手擦擦眼睛，然后揽住吕空昀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到淋浴格子那边去洗澡。

　　洗澡出来，吕空昀就开始穿衣服。

　　虞小文穿着睡衣，翘脚躺在床上，看他穿衣服。

　　“今晚还回家啊？”

　　“嗯。明天早上有事情需要早起，我得回去收拾东西。”吕空昀回答。

　　“哦。”虞小文耷拉下两个眼角。

　　谈恋爱也有些日子了，吕空昀偶尔也会来他这里住，也会让虞小文过去住。但吕空昀从来没有提过同居的事情，虞小文觉得这很正常，因为吕空昀一看就是那种观念很正统的小家伙。所以他再渴望，想日日夜夜地见面，也没好意思提。

　　吕空昀把沙滩裤的裤带系好后，无言地站了会儿，转向虞小文，说道：“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想想。”

　　“嗯？”虞小文说，“什么事儿？”

　　“……”吕空昀垂眼睛看了下地面，又看向虞小文，“就是一起去江城的话，我们需要名正言顺的关系，才能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

　　虞小文从床上跪了起来，本来他是要想办法让吕空昀打消去江城的念头，听到这个，只顾着问最后四个字了。

　　“如果我们去了江城，你要和我住在一起？”

　　吕空昀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虞小文，似乎等着虞小文自己想起关注在这个话之前的那个“关系”。

　　过了会儿，虞小文的脸色果然慢慢地起了变化。

　　虞小文联系起吕空昀在沙滩上说的话，还有刚才的话，好像是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所指。

　　他的脸色逐渐地变得一言难尽。似乎还呆怔了，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一样，尴尬地看着吕空昀。

　　吕空昀看他的脸色。很难说有什么喜悦的情绪掺杂其中，更多，更明显的是一种听见“天方夜谭”的神情。他正用这种神情小心翼翼地看吕空昀，想在吕空昀的脸上找到什么梦醒的机关似的。

　　吕空昀想，今天他得不到答案。

　　他吐了口气，说道：“太晚了，我得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身看。

　　而虞小文甚至都没有送他离开卧室，只是坐在床上发呆。听到屋外的门声响了，他都没有动。

　　（到了江城一起住吧。）

　　（如果是名正言顺的话，他们就会接纳了……外国人的习俗。）

　　虞小文双眼发直地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他摸过手机，缓缓地打字：小昀贝。到家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会儿，对方的回复到了。回的却是完全不搭边的事：在你的衣柜下面那个抽屉里，放照片的地方。有一个密封袋。你去看看。

　　虞小文把毛巾顶在头上，走进卧室，打开他的衣柜，蹲下，又拉开抽屉。

　　这里有一些杂物，最显眼的是一本相册，是虞小文最珍贵的东西。里面放着他以前的照片，从婴儿，到中学时期，都有，还有他和爸爸妈妈的合影。后来父母不在了，用手机照的照片也不会再冲印出来。所以后来他都没有照片了。

　　他写的情书也被夹在这相册里。

　　看来，吕空昀在自己离开后，看到了这些照片。所以也才看到了自己的情书。

　　想到这，虞小文立刻打开相册翻阅，用力地假装以外人的视角，审视自己小时候可不可爱。

　　严苛地审视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他认为吕空昀肯定也认为还行。

　　他看着这些相片，心里浮起对于过去的回忆的各种感受。他想。吕空昀那时候，看到这些，又是什么感受？

　　他翻着翻着，然后看着放相片的塑料膜中的一格，手停下来。

　　那里叠起来的粉色信纸，正他曾经给吕空昀写的情书。自从虞小文把它放进相册珍藏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原来吕空昀不仅拿出来看过，还给完全原封不动地放回去了。

　　他心头更加紧紧的，酸酸的。

　　吕空昀的信息来了：找到了吗？就在相册里夹着。

　　虞小文看到信息，就继续向后翻动相册，寻找密封袋。即刻地，他就在情书的正背面找到了目标。

　　密封袋里面密封的是一个什么纸。看起来质地很普通。

　　他小心地掏出塑料膜里的密封袋，打开。里面确实就是一张纸。白色，叠了两次，压得扁扁的，保持这个状态很久没有变过。因此带给人一种陈旧里透着崭新的感觉。打开后可以看见上面有几颗皱巴不平的圆点，大概是水渍干涸的痕迹。

　　这是什么？

　　难道……

　　也是情书？

　　他没有任何根据地给这白纸猜了个身份，心跳突然加快起来。然后他又自己摇摇头。这纸看起来太过随意，吕空昀要真写也不能用这样的纸。于是他更加好奇地，小心地拆开它。

　　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是用自己最熟悉的字体写成：

　　To 医生

　　完成最后一个愿望，随即结束敲诈关系。

　　警官

　　虞小文看着这张纸，呆着，恍然间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一天。这纸它居然还在。有种神奇的感受，像绵顺的泡沫一样在胸口逐渐蓬勃发起，柔密地包裹住他。

　　直到手机跳出消息：还没找到？

　　他才回了神，回复对方：找到了

　　他拍了张照片给对方确认。

　　吕空昀：嗯。

　　吕空昀：我还欠你一个愿望。记得吗。

　　吕空昀：什么都行

　　吕空昀：任何事。

　　稍微间断了一阵，新的一条跳出来：等你想好了就答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