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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发烧 她居然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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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的易感期是在剧组杀青之后,木向繁并不用担心这期间里自己的情况。
她叹了口气,只能把这与日俱增的占有欲当做易感期的不良征兆,希望到时候能靠着抑制剂压下去。
想到着木向繁不由有些迟疑,她并没有标记过段矜潇,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上是有伴侣的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需求不会很大。
到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毕竟她跟段矜潇当了两三年的地下情人,每次易感期时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一般在段矜潇的情热期跟她的易感期时,两人是绝不会见面的,这也是为了防止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木向繁把这些纷杂的思绪都压下去,逼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剧组的摄影师是轮班制,这几天她休息,不用去剧组拍摄,但这样就不能再看见段矜潇了。
再加上今天omega对她的态度也似乎有点过于冷漠,木向繁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片场看看。
她休息的时候也是可以去剧组观摩的,可以好好在一旁看着段矜潇拍戏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临睡前,她再看了一次段矜潇的聊天框,依旧没有omega的任何信息,木向繁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好久,眼底神色不明。
昏暗的暖光映照着她的侧脸,为alpha的脸庞染上些许柔意。
许久,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叹,然后才接着咔哒一声,灯光暗下,窸窸窣窣一阵被子磨蹭的声音过后,再没什么动静。
第二天,木向繁依旧早早起床,她并没有多睡,而是趁着这个空闲,打算自己做些早点,给段矜潇送过去。
之前她们每次见面的时候,如果有空,她也会给段矜潇顺手做份早餐,一起吃过饭再送对方离开。
现在送早餐也不算奇怪。
做好之后,木向繁洗干净手,给小林发了消息。
木向繁:[她起来了吗?]
木向繁:[我给她做了早餐,你可以过来拿。]
她这里离酒店也不算特别远,本来她是想自己送过去的,但是这样有点不太安全,早上出出入入的人多,很容易被看见。
所以还是拜托小林来拿比较好。
她发完,又给小林发了个一百块的红包过去,当做跑腿费。
小林:好嘞,我现在过来,潇潇姐还没醒呢。
木向繁看着信息,试探地问:[她最近太累了吧?]
小林和她比较熟,也没有特别大的戒心:[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我本来想劝潇潇姐昨晚早点休息,但她还是看剧本看得很晚。]
木向繁拧眉,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些不安。
只能今天去片场看看是什么情况了。
今天拍的戏份比昨天多一些,但天气却更冷几度,尤其是夏天的戏份多雷雨,今天正好也有一场。
段矜潇站在喷出来的水幕下,旁边是饰演挽歌的刘惜给她打伞。
负责洒水的无人机在空中不断盘旋,模拟出倾盆大雨的场面,omega的肩膀和发尾都被水汽打湿了,但她依旧站得端正,拧着眉头缓缓说着台词。
这边如火如荼地拍着,木向繁却在不远处坐着小马扎,有些不安地摸索着手里的暖手宝。
她眉头紧皱,看着段矜潇的衬衫逐渐被水打湿,透出肩膀处一点点朦胧的粉。
心里不是滋味。
这样淋雨,感冒了怎么办,尤其是现在天气又冷,可是她也没资格说什么,而且大家都是这样拍,段矜潇如果要追求什么特殊,就有点耍大牌的嫌疑了。
但她还是坐不住,把暖手宝塞给一旁的小林,“你先守着,我回家去给她煮点姜汤。”
小林啊了一声,又点点头。
等alpha离开之后,小林看了看手里的暖手宝,有几分感慨,其实潇潇姐这样她一开始也心疼过,但是看多了之后,就知道对方一心拍戏,再怎么劝也没有用,所以就只能在一旁准备好后勤了。
木向繁这副坐不住的样子,活像是着急忙慌心疼自己妻子的alpha,一时间连平时的温柔得体都不太能维持了。
小林自己想了想,忍不住嘿嘿地怪笑两声。
其实如果潇潇姐愿意喜欢对方的话,她觉得还是蛮好磕的。
隐藏的CP粉头子小林轻咳两声,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扬起的嘴角压下去,转而认真盯着段矜潇的方向,随时准备在导演喊咔的时候上去披毛巾。
只是她看着看着,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雨幕中,那道消瘦的身影忽然晃了晃,还没等导演询问是怎么回事,omega的脚步就酿跄两下,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好在一旁的刘惜眼疾手快,才把段矜潇给扶住。
女一号突然昏倒,场面顿时有些混乱,工作人员都停了下来,小林见状也蹭地一下站起来,冲过去查看情况。
“潇潇姐!”
*
“嘶——”
锋利的刀锋划过,一不小心就切开了皮肤,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木向繁倒吸一口凉气,放下刀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净的指尖上已经滑开了一道伤口,正在缓缓往外冒血。
她刚刚一直想着段矜潇的事情,可能是有点太心不在焉了,切姜的时候居然一不小心就弄伤了手。
姜汁顺着伤口渗入其中,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感,木向繁眉头轻皱,只能先放下刀去给伤口消毒。
只是才涂上碘伏,光脑就收到了消息提示。
她半举着受伤的手,放下碘伏控制着打开,发现是小林打来的,片场出事了?木向繁心提起来,连忙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她稳住心神问。
“向繁姐,你等会不用把姜汤送去片场了。”小林在那边说道。
这反而让木向繁更加不安,声音微沉问:“发生什么了?”
“潇潇姐发高烧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吊水,先不说了,我去给她拿药。”小林匆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木向繁听见这话,脑子空白了一瞬,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下意识起身就想往医院赶。
但走到玄关才想起来,自己连医院都不知道。
她暗想自己真是急昏头了,只能先随意给手指贴了个创口贴,又看了看厨房里切到一半还沾了血的生姜,无奈地把东西都扫进垃圾桶。
现在小林正忙着,不知道有没有空回复她。
这种情况下,刘惜应该会知道对方在哪个医院,但如果问出口,意味着她和段矜潇有关系的事会在对方那里暴露。
她其实不介意被知道,但是段矜潇肯定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所以她没有这样做。
木向繁思来想去,还是给小林发了消息问。
好在等了片刻,小林回了消息,并且发来了医院的地址。
木向繁松了口气,拿上钥匙和水杯就出了门。
一路风驰电掣赶来医院,木向繁几乎是大步往医院赶,要不是跑起来怕撞到人太不雅观,她都想飞奔过去找对方。
等到了小林说的病房门前,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显得有点太急迫了。
——在乎得不像是一个正经的炮友。
alpha忽然在此刻有些踌躇,站在门口犹豫不定,甚至连敲门的勇气都弱了几分。
情/事方面,她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甚至引诱段矜潇对自己上心。
可是当她真的开始害怕段矜潇发现自己的感情时,一切的关心和靠近好像都变得迟疑了起来。
木向繁刚刚因为担忧而焦躁的心此时也慢慢沉了下去,心底有些压抑。
要不先发个消息问问情况?
她转身到门外的一排椅子上坐下,点开了段矜潇的聊天框,想说点什么。
但又觉得好像怎么开口都有些怪异。
而且她刚刚回家了,出事的时候她都不在。
段矜潇会怎么想?是觉得她漠不关心,还是压根不在乎她到底来没来?
木向繁看了好久的屏幕,竟也没发出去一个字。
病房内,段矜潇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她的脸颊有点微红,但脸色实在憔悴,连唇瓣都有些干燥起皮。
放在洁白被面上的手正扎着针头,肌肤泛冷而透出的苍白让她看起来越发虚弱。
“给经纪人打过电话了吗?”段矜潇抬了抬眼,看向小林轻声开口。
“已经打了,一开始的时候就说了。”小林点点头,给她倒了杯水,“芩姐说叫你先休息两天,别在那么拼命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让人不省心!”小林学着对方的语气,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压着嗓子把经纪人的模样模仿地惟妙惟肖。
“嗯。”段矜潇浅浅地勾了勾唇,没有再多说,而是再次闭上眼睛。似乎是想休息。
“你要睡一会吗潇潇姐?”小林看她的样子,把声音放轻了。
段矜潇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又或者是漫长的一分钟,她才微微张唇,似乎是想问什么。
“木……”只是刚吐出一个音节,剩下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最终什么也没说。
刚刚那一瞬间,段矜潇差点想要问,木向繁后面去了哪里。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alpha今天来了片场,可能对方实在是太瞩目,无论是皮相还是气质,都让人挪不开眼,明明很温和,但总有一股无法忽视的气场。
又或者……只是她有点在意对方。
所以木向繁出现在片场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
注意到那个人也是在进来的时候就寻找自己的身影,注意到拍戏的时候对方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但等她晕倒的时候,段矜潇下意识往那个自己一直在关注的方向扫了一眼——却没看见想看见的人。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段矜潇也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感觉,其实那个时候她也有点没办法分辨,只是感到一阵阵眩晕席卷了她的心神,身体上的难受再也压抑不住,紧接着就两眼一黑,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小林看起来也没有要说起木向繁的意思。
该问吗?
好像有点奇怪。
段矜潇拧着眉头,身体泛着不健康的燥热,隐隐有些酸痛,哪哪都不舒服,只是她比较能忍耐,所以不会说出来。
在这样痛苦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居然是,希望能看到那个alpha在自己身边。
想再看一眼……那天遭遇绝望的泥石流时,木向繁守在她身边,温柔且心疼地照顾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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