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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我轻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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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布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揉碎在怀中,隔着厚厚大衣都能感受到他绷起的肌肉,贡布抱着她,鼻息中的热气轻吐在她耳侧:“去我的房间,你想好了么...我怕唐突了你。”
林蓁在他耳边耳语:“好。”
一个字,像过电一般传入他耳中,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回走。
林蓁压住口中的惊呼,揽住他的脖子,到了宾馆门口时,她才敲打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吧,你先进。”
贡布将她稳稳放在地上,在她脸颊又落下一吻:“那我等你。”
酒店只有前台一个小姑娘在打盹,林蓁放轻脚步往里走,转过走廊时,往他的房间跑,房间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贡布早就站在门后等她,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屋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柔软的床垫被压得凌乱。
他一寸寸吻遍她,她半阖着眼眸,盯着他幽深的瞳孔和摇摇晃晃的耳坠:
“我听他们说会很痛。”
“我轻一点。”
他拿起床边的计生用品,撕开,他们热得沾湿床单和枕头,第一次比她想象中要快,她摸着他的腹肌,目光却不自觉下移。
他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剥夺她的呼吸,整整一夜,她不记得自己冲了多少次澡,身上的汗与水渍交融,他的房间里全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餍足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缠着她不放,直到手机的闹钟被他一个个关掉,林蓁将头埋在他身前,嗔怪道:“要迟到了。”
贡布将她从床上捞起,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她头上,又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快回去换衣服吧。”
林蓁只得把羽绒服裹紧,打开门,溜回自己房间,匆匆换好衣服,赶去集合。
贡布身边接触的女性并不少,但他从不知道女子竟可以这么香,林蓁走后,他又冲洗了几遍,可房间内、床单上、甚至他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幽幽然散着她身上浅浅的香气。
他换了身新的衣服,但毛孔中透出的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想藏也藏不住。
林蓁赶到集合地点时,其他嘉宾已经来齐了,她果断走到贡布身边,与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情侣不同,两人之间暧昧又尴尬的气息,让站在一旁的谢辰泽不由得弯起唇角。
他凑近,饶有意味地问贡布:“如何,我那间房,是不是既宽敞又柔软。”
林蓁虽没有理会他,但脸唰一下红了,贡布只得搭着谢辰泽的肩膀,把他拉远。
镇上的活动虽然分组安排,但镇上的饭馆不多,难免会遇到其他组嘉宾,谢辰泽跟在林蓁这组,程晓都有些看不下去,小声喃喃:“他怎么老跟着咱们呀!”
谢辰泽耳朵尖:“你们可不能把我利用完了就抛了呀,而且我还得多拍点照片呢。”
每到这时,贡布就会拿馒头堵住他的嘴。
林蓁放在桌上的杯子,贡布会顺手拿起来喝,程晓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瞪着眼睛捂嘴偷笑,谢辰泽会不时地把程晓支开,留给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但哪用他提醒,程晓跑得比谁都快。
有贡布照顾,哪还需要她出手。
看到喜欢的衣服,林蓁会比划着问他的意见,他总是笑盈盈地说:“都好看。”
林蓁噘着嘴:“有点敷衍,我的行李箱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贡布掏出钱,拍拍一旁的箱子:“那要不再多买几个箱子。”
时光被一点一滴填满缝隙、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走过的痕迹。
这里毕竟是游客聚集地,节目组呆了2晚,就驱车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林蓁这组车跟在车队后面,行至半途时,成群的牦牛从路中间经过,司机不得不停下车等候,但牦牛过去之后,又紧跟着一群羊,眼看着前车越走越远,他烦躁地将喇叭摁得刺耳,和牧羊人招招手:“老哥,让我们先过去呗,在这堵了十分钟了。”
牧羊人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的意思。
林蓁坐在后排,看了看地图:“导演安排后采,慢点也没事,我看着快到了。”
牧羊人赶着羊群向远方走过,一只小羊趴在路边,不细看只怕会当成一捧覆盖着雪的杂草:“停一下!”
林蓁从窗户中看到小羊,司机停车后,她走下车,小羊趴在地上,只有身子浅浅起伏证明还活着,她回头去找牧羊人,贡布大步跑远同他交涉。
杨依歌她们也走下车,在小羊羔身边蹲着:“这也太小了,是不是受伤了?”
大家一时不敢轻易动它,只得看着它慢慢从地上站起,腿战战兢兢,没有一点力气。
谢辰泽从包里翻出牛奶:“它能喝这个吧,反正都是奶,牛奶羊奶一样的。”
贡布和牧羊人往这走,贡布转达:“他说小羊太弱了,跟不上队伍,让我们先带它一程,他傍晚找我们领。”
几个人都没有意见,贡布和牧羊人互换联系方式,林蓁从包里翻出来一块毛巾,但她平时生活没养过小动物,不敢直接动手抓它,牧羊人笑了笑,拎起它的后颈,放到林蓁怀中,贡布在旁翻译:“它很乖的,比猫狗温顺多了,多谢你们帮忙了。”
其他嘉宾忙着后采时,林蓁就陪着小羊,把牛奶倒在碗里,又从网上查如何养活小羊羔。小羊羔有了些力气,能颤巍巍走一小段路,但走不太远。
到了宾馆,办理入住时,宾馆的老板只能答应把它放在后院的马厩里,不可以上楼,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小羊可以坚持多久。其他人听说捡了只小羊,围过来拍照打卡,一下午陆陆续续,后采结束的嘉宾跑过来帮忙照看,可却一直没等来牧羊人。
牧羊人住在两个小镇之间的村子里,晚上吃完饭贡布同他联系时,他有些犹豫:“要不明天吧,我这临时有点事,过不去。”
小羊窝在临时用毯子包好的小窝中,懵懂茫然地眨眨眼。
十几公里的路程,路上的雪还没化完,但节目组同样不会停留太久,更何况以当下的天气,若是将小羊留在室外一晚上,只怕会冻死。
节目组有他们自己的行程,能带它一路,但是没有把它送回去的义务,林蓁更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同行的执行导演,她们采访的空隙还有休息时间,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直忙碌。
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驾照,攥在手里,对导演说:“能不能把节目组的车借我一下,我开车送它回去。”
导演上下眼皮一翻,有些犹豫。
林蓁:“这段路很平顺,晚上车肯定也少,我们送去就马上回来。”
导演架不住她强烈要求,只得同意,本想找人送她们,但林蓁主动拒绝了,众人忙了一天,她和贡布装好防滑链,没再多麻烦旁人,贡布抱着小羊坐在一旁。
林蓁虽然一次性过了科目一到四,但她学得快忘得也快,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摸车了,她把自己执行导演叫来,脚点点车上的踏板,确认道:“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对吧。”
打着哈欠的执行导演听她如此问,脸色唰得一下白了几度:“姐,要不我陪你们去吧。”
他开了一天车了,晚上再跑车,也是疲劳驾驶,林蓁庆幸这方圆百里车辆少:“没事,我就是太久不开忘记了,我慢慢开。”
她点火发动车子,脚尖点在油门上,转向贡布:“你确定要跟我去?就这么放心把身家性命交出来了。”
贡布浅笑:“怎么也不会比你和平措赛马那天,更恐怖了。”
小羊从毛巾中探出脑袋,咩咩叫了几声,心有灵犀地给予她回应。
林蓁开得很平稳,这段路笔直,走了近半途还不见一辆车,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大胆又细心。
整个什江县是白雪覆盖的山水画,他们的车在画中勾勒,是最浓墨重彩的点睛之笔。
在即将到达时,贡布提前给牧羊人打了一通电话。
牧羊人没想到他们会好事做到底,竟驱车十几公里亲自把小羊送回来,一时脸热,放下电话,拿着手电,跑到路边提早等着。
林蓁他们本想把小羊交给他就返程,牧羊人的老婆孩子也从家里跑来,不停道谢,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
她这一路高度紧张,只得应下,由他们带路开着车往村子里走。
他的妻子和孩子会说一些简单的汉语,林蓁和她们有说有笑聊着,贡布时不时把牧羊人的话翻译给她。
在他家中稍作休息后,林蓁看看时间,起身要离开,牧羊人忙把自家晾的羊腿包好,递给他们:“太感谢你们了。”
林蓁摆手拒绝,他的妻子孩子过来帮忙搬,架不住牧羊人一家的好意,两方拉扯之间,后备箱里几乎被他们塞满了。
临走前,林蓁又爱抚地摸了摸小羊:“要快快长大呀!早日能够自由自在奔跑在草原上。”
两个人满载而归,林蓁经过来时路上的历练,开得自如,不知不觉中快回到镇上,小镇外的草甸上,有十几处白色的蒙古包,是当地特色的酒店。
她抬眼去看天空中的星星,望着后视镜,前后无人,她看了眼时间,比预计时间提前了近半个多小时回来,她将车子一拐,穿过草甸上的蒙古包,开到一个空旷处,停好车子,放下车座:“陪我看会星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