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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宫宴 奖励什么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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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溪的眼睛,一下子呆住了,睁得大大的。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里,魏若锦担心的问她,“娘,大舅同意了吗?”
她没有力气说话,心里又惊又怕。
她当年用了点手段,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秀才的事情,大哥居然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
看着女儿,她把人轻抱在怀中,“明天,我们去忠义候府。”
魏若锦高兴的笑了,“太好了。”
陆老太太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好像一下子看到两个糟心的儿媳妇,她感觉脑子开始嗡嗡的。
“原来是月溪啊,我都没有认出来。”
“和你姐也好多年未见了,你们回去自在说话吧。”
她真的是不愿多看她们二人一眼,包括那个带过来的女孩子!
赵星溪却迫不及待,“老太太,我妹妹今天来呢,除了给您问安,另外就是一件关于儿女终身大事。”
好嘛,终于来了。
陆老太太抬手制止了她,“别当着孩子的面!”
魏若锦含羞退下,找她的小姐妹们去了。
赵月溪便朝她大姐使个眼色,她是女方家,到底要矜持一点。省得人家以为她们是上赶着一样。
赵星溪便直接扔个大料,“我看中了妹妹家的姑娘,温柔娴淑。”
“知书达理,正是温婉居家的好媳妇。”
陆老太太端着水杯,“老大媳妇不是好好的在娘家吗?”
“怎么这么急着给他续弦啊!”
“不打算把她接回来了吗?”
赵月溪脸色一变,“老太太,我姐说得是您的二孙子。”
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这老太太不同意?
果然,陆老太太直接摞下一句,“我不同意。”
“你哪怕是给忠义候娶到房里头呢,我都不管。”
“但是,说给老二,我不同意,谁也也想插手他的亲事。”
她说完站起身来,便入了内室。
撇下两姐妹又羞又恼,“这老太太,疯了吗,怎么说这样的话,我们家若锦哪点不好。”
“你看不上我姑娘,还想着我们是倒贴呢。”
她没脸呆下去,带着魏若锦直接回了永宁候府。
赵老太太见她们两个灰败的脸色,就知道她的好闺蜜又隔空给了她一巴掌。
她这些年,习惯了。
全是报应。
“跟着你的蠢大姐,你也一样转着圈的丢人。”
“你就不能,,,安下心来,思考一下,真正该要做的是什么吗?”
她扶着嬷嬷的手,“我去念两天经。”
魏瑾成的伤早就养好了,只是他羞于见人,总觉得人家在背后笑话他那那里废了。
是个没用的男人。
她娘开解了他半天,“且散散心,过上一段时间,咱们还回家去。”
总算儿子听话,“出门转一转,带上人,娘身上有银子。”
魏瑾成面无表情的出了门。
赵月溪见儿子出了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当年她没有听男人的话,把儿子睡过的女人给灌了避子汤药。
儿子就是年轻风流,再说是那些女人不要脸,是她们硬要拉扯儿子的。
有三四个女人当时有了身了,她就在外面置了一个大院子里,孙子孙女,她已经有了。
从前担心影响儿子的前途,一直都是悄悄的着人看管他们。
如果儿子最后没好,那几个孩子,就正式接回府内教养,她会细心的教养,谁也不能再管她。
这娘家人,也靠不住,今后她只能靠自己。
赵松看着候爷一个人又在那里看书,眼睛不时的看着后院里那片竹林里,风声飒飒。
空无一人。
他上前,准备关上窗户,“风有点冷!”
十几天了,这院子,空得跟没有人住一样。
从前他和候爷到底是怎么过的那十几年。
这段日子习惯了他们两个吵来吵去,打来打去的,在院子里到底蹦哒嬉闹。现在静得,,,心里发空。
连候爷都,,,想那两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了。
他伸头看了看,最后还是慢慢的把窗户关上了。
刚转过身,他面前两对眼睛一齐看着他,一齐问他,“你瞅啥啊!”
赵松咧了下嘴,看了下候爷的脸色,信口一扯,“我在看前几天的两只兔子,跑哪里了,是不是迷路了。”
叶望舒眼睛一亮,“您养了兔子?”
“在哪呢?白的,灰的?”
“中意哥,我们去帮着找找吧!”
赵中意欣然点头,“好的舒舒,咱们一起找吧,肯定跑到竹林里了。”
两人把窗户一把推开,一齐跳出去,不一会便听他们说起兔子,,,的吃法,
“红烧的吧,我觉得红烧黄焖的都挺香的。”
“赵叔养活得,不知道肥不肥。会不会是给爹解闷的?”
“兔子狡猾得很,有句话叫狡兔三窟,就是说他们有三个家,你根本不知道他会在哪里住。”
“中意哥,你进步好大唉,连这个兵法都知道,还有人说,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要不我们声东击西!竹林就这么大,肯定跑不出咱俩的手掌心。”
赵松端着茶水进来,见主子的嘴角上扬,“还是从前一样的,两个傻孩子。”
“今天这饭,,,要不加个黄焖兔子?”
永宁候没说什么,眼睛却看着竹林,两个人头上顶着竹叶子,从里面钻出来,“果然是狡兔啊。半天都没有看着影子!”
“除了爹的棋子,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你把棋子放一边吧,爹要是看到了,又要说我把棋子上沾了蠢气。”
“我就知道,爹心里嫌弃着我。”
两人的脑袋从窗户边伸了进来,“爹,管饭么?”
永宁候眼睛都没有抬,“是要冻死你爹吗,滚进来。”
叶望舒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胆怯,还有点委屈,她习惯的蹲下来,抱着永宁候的腿,“爹,你还要我吗?”
永宁候终于抬起了眼,“我不要,谁敢要你,一点规矩也没有。”
“这么没一点规矩的人,谁要。”
叶望舒把脸贴在他的腿上,“反正,我就要您这一个爹。”
“我最重要的人,有爹,有大哥,还有中意哥。”
永宁候看着她的乌油油的脑袋顶,把手放了上去,“怎么不敢提那个混蛋了。”
“闹别扭了?”
叶望舒把眼睛里的水汽抹在他的衣服上,“他才不没有爹重要。”
永宁候见赵中意正在写字,神情比这几天都要专注认真,他叹息,“我想差了,差点,把你们给弄丢了。”
景年面无表情看着楼下的男子,“谁?”
陆承砚恭敬的回道,“是我姨家表兄,现在永宁候府做客。”
“前段日子,身体不适,一直在养伤。”
“看着是康健了。”
景年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看了眼越一!
越一面无表情的出了门。
陆承砚感觉着有些许寒意,他赶紧起身倒了杯热水,“殿下,刚才所说之事,属下一定尽力去办。”
景年对他的办事能力心里还是有数的,“一步一步的来,不必太过心急。”
“衙门里,水深!”
“认真做事。”
陆承砚自然是领了他的好意。只是,他现在不想回府,他不想听他娘的唠叨与报怨。
他的终身大事,不如他娘丢的一个面子。
所幸他们见面的机会,只有请安的时候。
祖母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你的婚事,我会给你寻一个妥当的人家。”
“容颜倒在其次,门第也可稍次,哪怕只有你大嫂一半的品质便可。”
“但,绝对不可以是,你娘,你姨,和你表妹!”
表妹应该不包括三表妹,三表妹是不一样。
他只见过她第一眼,便知道,她是不一样的。
但是,也一样的不属于他,她和四殿下,才是一对。
景年回府的时候,整理一下最近的事情,太子今天在朝堂上有点急了。
“但是还远远不够。”
“五弟好像太安静了。整日里听曲,,,听曲,,,”
他拿起笔,写下听曲二字。
他脑子里想到了那个人,听得一耳朵的恶心曲子。
这京城真的不能呆了,赵月溪气到失语,“怎么可能,明明出门的时候,我给了他一袋子的银子,,,怎么听个曲都付不起,,,”
跟着魏瑾成的小厮低着头,“魏少爷说是,,,找不着了。”
“八成是在路上的时候,被小偷给扒去了。”
赵月溪不信,“你们不是跟着他吗,三四个人都能让人家得手?”
“你们是怎么照顾公子的。”
小厮道歉,然后又追,“姑太太,这人还在楼子里等着呢!”
赵月溪头疼,“行了行了,多少?”
小厮比划一下,“一千二百两。”
赵月溪的眼睛瞪得溜圆,“听什么曲,仙女唱的吗?”
赵老太太不想扯下去,“我这里有几张银票,先把人领回来。”
“让人知道永宁候的亲戚,被人留下来,这脸可真不知道放哪了。”
赵月溪只好气呼呼的坐下,“这到底是撞了哪门子的邪!”
魏若锦却心里还有别的事,她娘打算带着她哥回家,她,,,不想回。
虽然陆表哥对她,,,没有意思,但是,这京城里的繁华,哪里老家那里能比得上的。
她,,,听老太太的,这京城里,总有合适的人家。
“外祖母,我不想走。舍不得您。”
赵老太太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轻轻的搂着她,“你放心吧,外祖母不舍得你走,这回,你还留在这里。多陪陪我。”
赵月溪虽然一心里只有儿子,但是女儿也是她的心头肉,“娘,若锦就交给您了。”
“我,,,希望她将来找个好人家。”
“若是有了好日子,别忘记你的哥哥。”
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
想到家里的男人,小妾,庶子庶女,难缠的公婆与小姑一家人,前方简直没有一点光明。
周太傅眼前一亮,连问三遍,“这土豆产了多少?”
“这有多少斤?”
那几个农户认真的称了许久,郑重的回,“约有四百斤。”
“半亩地的产量,上次带来的,都种上了。”
周太傅几乎坐不住,四个月,半亩地,四百斤。
若是这样的产量,那全国的百姓,还会再饿死吗!
他赶紧进了宫,也不管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天周家人便亲自来接叶望舒过去,“爹,中意哥,昨天约好的,楚楚来接我了。”
永宁候点头,“又不是头回登门,不用特意交代。”
叶望舒轻快的跑了出去,像只春风里的小鹿一样。
周太傅也不是头回见她,小姑娘穿着淡绿色的衣裙,像一个棵生机勃勃的小树。
“好孩子,你都知道了吧,你这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啊。”
“皇上已经亲自吃过了,味道极好。”
“他想问,你要什么奖励?”
叶望舒见他激动,摇头,“我不要什么奖励。”
“如果说可以的话,我想问皇上一幅字。”
她拉着周楚寻的手,“想让皇上给锦绣学堂题个字。”
周太傅见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奇怪,“那你之前说过,身边的侍卫,,,,求个官!”
叶望舒笑咪咪的,“不用啦,他现在是我爹的儿子,正式写在我们永宁候的族谱里了。”
“嗯,等我爹把他教导出来,他会到西北与我大哥一起,自己挣个功名的。”
皇上对这个小姑娘有点好奇,“明明是永宁候的孩子,怎么把这份功劳给了你们周家?”
“难不成你们两家有什么结亲的打算?”
周太傅赶紧回复,“这小姑娘和我大孙女一直交好。”
“赵世子少年英雄,如此争气的孩子,说句心理话,只要永宁候肯点头,老朽便厚着脸皮去提了。”
“无奈他不松口,只说待皇上来做主。”
皇上轻笑,“远舟,,,朕之雄鹰。”
“他的妹妹,,,朕倒有了好奇之意。”
叶望舒也挺好奇,“楚楚,这是皇宫啊。”
头回来,前世也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因为在南方漂泊,所以故宫真没有去过。
周楚寻轻声讲解着,“我们是来参加宫宴,这是朱雀门,经过这段路,往长春宫等待皇后召见,也可能皇后娘娘没空,我们就等到宫宴开始,直接入座。”
“放心,你和我坐一起就行。”
“只安稳的等到宫宴结束,便可以回去了。”
她轻轻的碰了下叶望舒,“不要单独行动。”
“宫里的规矩多,娘娘们,公主郡主们,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尽量不出头,有事,和我说,我陪你。”
两人一边轻声说话,一边跟着小太监向前走,半道上,先碰到了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