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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哭闹 出门好好抬 ...

  •   虽然老太太不是整寿,也不打算大办,永宁候这些年确实低调。
      但是永宁候的恩宠只要在,那就不会少了奉承的人在。
      各家送得礼,耀花了赵月溪的眼睛,这使得她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一定要让儿子留在这繁华的京城。”
      “成为人人巴结的对象。”
      她终于明白,自己带着一颗恋爱脑走进深山,为自己的儿女带来的是什么了。
      但是,还有机会。
      那个死丫头,没有出现。
      而且,谢绝了任何姐妹兄弟的拜访,“她就是存心折我的面子。”
      “大哥也由着她作践我!”
      “哼,现在让你笑吧。”
      叶望舒没有笑,她笑不出来,她现在难受得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周楚寻坐在她的床边,把她的头发丝从她眉眼上拂开,温柔的问,“这是怎么啦?”
      叶望舒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无意识的叫着,“楚楚,楚楚,,,”
      周楚寻心里一抽,“是谁?”
      叶望舒的眼泪打湿了她的手心,“昨天,我表兄,,,”
      周楚寻看向知意,眼中带着寒意,“陆承砚!!!”
      隐藏得挺好啊!
      知意摇头,“是小姑太太家的魏姑娘的亲哥!”
      “魏瑾成!”
      “他和我们姑娘说了几句话。”
      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我们姑娘半道就难受得,,,和在宣候府里时一样。”
      “吐了好久,,,连水都吐不出来了。”
      “昨天到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我想着姑娘见着你会好受些。”
      “所以便让中意昨天晚上到你们府上传了话。”
      周楚寻的眼中凝成一股冰冷,“灵犀!”
      灵犀悄无声息的拉了一个熟悉的小丫环一起出了院门!
      周楚寻顾不得别的事,翻身上了床上,静静着抱着小姑娘,“别怕!”
      “我在这!”
      “没事了。”
      叶望舒紧紧的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怀中,感受到一股温暖的香气,让她舒服起来。
      这香气就像小时候,她胆颤心惊的从一只恶狗面前跑过,一头扑到门口边,妈妈张开的怀里时,闻到的那股让她心安的气息。
      “别走。”
      赵星溪看到赵月溪,自己的亲妹子,还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两姐妹的面像在岁月的流逝中,竟越来越像,“岁月不饶人。”
      都是吃了生活的苦!
      见了赵老太太,竟如三个姐妹一般。
      “唉,你们姐妹两个多年未见,多说说话,下次见面,都不知道在何时。”
      赵月溪闻言心头一酸,眼里出了泪花,“大姐。”
      赵二婶私下对赵二叔说,“这人啊,三十岁前脸是爹娘给的。”
      “三十岁后,这脸是自己给的。”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给了自己什么样的生活。”
      “相由心生啊,你心里有善意,你的脸就是带着善意。”
      “你若是心里带着刻薄,那生活就还你一张刻薄的脸。”
      赵二叔看着她圆如满月的脸,还如第一次跟着她爹身边,进了永宁候府的那天一样,不由一笑。
      “没心没肺,还说得这般好听。”
      他皱着眉头,“怎么听说大哥把陆家二小子给骂了?”
      赵二婶哼了一声,“上次望舒与她们几人到他们府上,结果,,,大姐不分是非,就把望舒给骂个没脸。”
      “最后人家望舒发现小风那孩子,吃桂圆给卡住了喉咙,赶紧给按出来。”
      “你说这事,,,她是怎么做出来的。”
      “行事怎么跟鬼附身一样,自己家的儿媳妇也给闹回了娘家。”
      “整个京城里,她的大名,被人家笑烂了。”
      赵二叔摇头,“都是咱娘生出来的!”
      赵二婶点着他的额头,“你和大哥不也是她生的。”
      赵二叔心下听得舒服,“关键是谁教育出来的,我们都是跟着爹身边。”
      “瞧瞧老三,,,跟着娘手里长大的,没有大哥,他在外面能饿死。”
      “还有闲钱听曲做诗,学人家那些读书人风花雪月!”
      赵星溪接过魏若锦端的茶,点头,“若锦我看了也喜欢,又是你的女儿,将来便是和我亲生的一样。”
      “老二虽然不争气,只会在外头招猫逗狗的事,不过他极孝顺,也极听话。”
      “回头我就找老太太说一下,这老二是她一手带大的。”
      “好好的儿子,被她给教导成一个纨绔子弟。哪里对得起我对忠义候府的操劳。”
      赵月溪的心总算是有了一点安慰,回娘家这几天,真是做楚一样,大哥冷冰冰,侄女不听话。
      “大嫂也成了闷葫芦一样,把锦书教导得书呆子一样。”
      “看看我家若锦,大方端正,谁见了不夸赞。”
      她又压低声音,“我儿子长得几人赛得过,又是出了名的才子。”
      “就这样,大哥还不满意,望舒这没教养的,,,配我儿子,哪点配得上。”
      “这亲娘也向着大哥,硬是不同意。”
      赵星溪眼珠子一转,“小姑娘没见过世面,让他们表兄妹多在一处见见面,什么事办不成。”
      赵月溪对自己的儿子非常有信心。
      魏瑾成和他娘一样有信心,他再次挺着胸脯站在自己的大舅永宁候面前,“这是自己的未来岳父,必须要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果然,他得到一个深深的教训。
      永宁候坐在书桌边,看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写字,狭长的眼眸斜视他一下,“取得秀才名了?”
      “很好。”
      魏瑾成脸上带着礼貌得体,“不过是侥幸,略有薄名。”
      赵闻溪淡淡的把赵中意写错的字指出来点了点,“那我考一考你。”
      “你为何读书?”
      “你读书是为了谁?”
      魏瑾成整理一下衣袖,正想回答,脸上的笑容凝结了。
      这不是他常考试的内容!
      他读过的书上,没有答案。
      许久,赵中意在一边举起他刚写出来的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舒舒告诉他的。还细细的解释过意思,他觉得他做不到,但正在努力。
      看看吧,我家小姑娘都懂知道的事情。
      水货,拿去显排。
      最后当然是被永宁候喷得体无完肤,“若是朝廷用了你这样的人来治理一方,那这个朝廷就完蛋了。”
      “最起码的明辩是非都不知道。”
      “眼中无百姓,心中无苍生!”
      “圣贤书上的东西没有读明白,还想着功成名就!”
      “想成为人上人,只想成为人上人,用你爹娘送你的厚脸皮吗!”
      “风华正茂的岁月,你不思进取,只想着哪里风流快活!”
      “赶紧离开我的院子,脏了我的地。”
      这几天这小子,没事就往望舒的院子边转悠,不是送些小吃食,就是送一些小玩意。
      再不就是写写诗画个画,搞些淫词浪曲。
      没有人理会,还甚至想硬闯!
      哪里是个读书人,色中饿鬼!
      永宁候心烦透顶,原本想冷落妹妹几天,到底还是决定好拉扯她一把。
      他是真没想到啊,这玩意居然想搞他女儿!玩阴的!
      请问,脸呢,配吗!
      他看着赵中意,“你若是将来敢学他半分作派手段,我打断你的腿!”
      赵中意不满的回嘴,“爹,你能不能拿个人来和我比。”
      “今天可不可以晚上再来抄写,我想看舒舒了。”
      赵闻溪一摆手,“推我。”
      灰心意冷好几天,穿着新衣袍的魏瑾成,出门访友,到了下午,却被人抬了进来,“老夫人,姑太太,魏少爷被人打了。”
      赵月溪正在给老夫人说着自己的不如意,猛听到自己儿子被人打了,吓得站不住,尖叫起来,“人呢,在哪?伤的如何?”
      “快叫太医?我去看看。”
      她提着裙子就跑,可怜一片慈母心意。
      赵老太太也扶着嬷嬷的手,“走走,前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们候府的人!”
      赵云舟和赵兰舟携手而来,“三妹,惊掉眼球,惊掉下巴。”
      “绝对是最新最真的消息了。”
      叶望舒把面前的字收了最后一笔划,这才问,“你们别又拿从前的传说来糊弄我。”
      “我这几天没有出院子门,能有什么大事不成!”
      赵云舟咕咚灌下一杯水,瞪着她,“我有几个胆子糊弄你。”
      “前院里都知道了,魏表兄被人套袋子,暴打了一顿。”
      叶望舒不信,眼里有着喜色,“真的假的,这也太好,,吓人了吧。”
      “快点说来听听,这得让大家都要乐一乐呗。”
      两兄弟神秘一伸头,压低嗓门,“是真的,三妹,他被打的事,绝对保真。都请了太医了。”
      “听说是伤了重要部位,不知道是哪里。反正挺重要的。”
      “小姑姑哭得嗓子都哑了,一个劲的要叫着报官。还要去找大伯呢。”
      “反倒是祖母给劝下了,说是吃定了这个哑巴亏。”
      叶望舒轻笑捂嘴,“不可能吧,祖母怎么会拦着呢。”
      他们又神秘爆料,“你道为何吗,听说表兄,是因为在青楼里,,,争花魁,得罪了哪位牌面上的人物。”
      “真是想不到,他这读书人,怎么还有这份心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三妹,你可别往他面前去。”
      叶望舒两眼亮晶晶,“我有病才到他跟前晃。”
      是哪个老天菩萨开了眼呢,嘻嘻,好舒服。
      赵月溪大吼大叫,“老天不开眼啊!他是被人冤枉的,我儿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他是读书人,他是秀才。”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把主子往那些污糟的地方带,安的是什么心。”
      “我要打死你们,要你们还胡说八道。”
      “你们别以为是候府的,就来敢污蔑主子,还敢胡说,,,来人,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死。”
      “是不是看我们娘仨好欺负,才找这样的借口出来的。”
      “娘,你要主持公道啊,他是读书人,不会去那种地方和人争个贱人。”
      “他还年轻,伤成这样,以后,要他怎么活,要我怎么活啊。”
      “我干脆去死算了。”
      “大哥呢,叫大哥来,看看这府里都是些什么人!”
      “让他过来,他外甥都成这样了,还不为他出头吗!”
      “他还是不是人!”
      “娘,我的心要疼死了。”
      赵老太太面色阴沉,几乎出水,“瑾成他刚来京城,又住在永宁候府,平常人都得让三分。不可能得罪谁去。”
      “你们几个贱骨头说实话,把事情老老实实的讲来。”
      “若有欺瞒,我揭你们的皮。”
      “便是你们的娘老子,也一起跟着受罚。”
      那两个小厮,哭哭啼啼的又说了一遍,“就是和前两天一样,魏少爷和新结识的友人在那个风月什么楼里,叫了几个姑娘陪着喝酒。”
      “先前还听着没事,后面听说那个叫芍药的弹什么曲的,没来。说是正好被宣候府的爷叫去了。”
      “魏少爷不服气,便乘着酒意砸去了人家的房间。”
      “小的听说进去后,便见魏少爷已倒在了地上,正捂着两腿间喊着救命,,,”
      “那屋子里正是坐着宣候府里的爷,还说是魏少爷无端打扰了他听曲的雅兴,若不是小的说是永宁候的姑少爷,怕还不让抬走,说什么都要送官府。”
      怎么是他呢,怎么偏碰上这个祖宗呢。
      赵月溪哭得更厉害了,“怎么可能,娘,这可怎么办!”
      她也深知这京城里,达官贵人,一砖头下去,能砸到一排。
      宣候爷,虽是个候爷,却是宗室皇亲!祖上挣来的恩宠,只要不造反,足够人家挥霍到下一辈。
      何况他还真的与皇上有几分真情在。
      若是真惹烦了他,这家伙怕是真的敢打杀了一个小小的魏少爷,他才不会顾忌是不是永宁候的外甥!
      “我儿这么严重的伤,就算了么?大哥呢,我去找大哥。”
      老太太抬手揉着脑门,“拿我的帖子,去请位,,,太医,擅男科。”
      “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府里还有姑娘未嫁,出了这事,丢人现眼。
      总算是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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