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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画像 这种轻浮的 ...

  •   魏若锦与赵玉蓉还有赵锦书,十分难得的也来拜访,他们三人面带着微笑,恭喜了二人一番。
      赵中意与叶望舒坐立不安,听得全身都长了刺一般。
      “中意哥,你先回大哥的院里等我。”
      赵中意跟火烧屁股一样走了,看着这几个姑娘,他就心烦。
      不如去写会字,舒舒说了,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
      倒是赵锦书看出她也不自在,只好抱歉着喝水不语。
      魏若锦转过脸,看到书桌上有画本子,大惊小怪的叫,“表妹,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
      “这上面写得都是些下流的玩意,污人眼还糟蹋人的脑子。”
      “若是被大舅舅知道,可怎么是好!”
      “这是何人买来的,真是其心可诛。”
      可诛你妹,一个画本子,你诛谁!
      叶望舒无语,“是陆表兄。下次他再来送画本子,我会转告他的。”
      她指着旁边书架上的一排,“这里还有呢。”
      “哦对了,他说,你们都看过了。”
      魏若锦的脸有点挂不住,声音尖锐,“怎么可能。”
      “我和几位妹妹从来守礼,怎么能看这些东西。”
      赵玉蓉也保证自己从未看过,她房间里只有上学的书。
      这种话,说出来,居然不心虚,真是让人佩服她的脸皮了。
      赵锦书的确没看过,叶望舒信,纪氏对她的管教,从头到脚,哪里会出这种纰漏。
      知意端来的糕点,放到她的面前,她欢喜的拿了一块吃了。“谢谢姐姐。”
      甜甜的滋味,令人心情愉快,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好吃。”
      纪氏虽然对叶望舒不好,但亲女儿却完全不一样,她身边的嬷嬷与丫环也特别的细致周到。
      当她伸手想拿第二块的时候,丫环便上前来,“姑娘,今日的糕点,已是尽够了。”
      赵锦书脸上带着遗憾,眼神里还有些不舍,只好作罢,端水杯喝茶水,漱口。
      完全是一派大家闺秀的作派。
      叶望舒端起盘子递给知意,“叫府医过来,看看有没有毒?”
      “万一让妹妹出了事,这糕点是爹院里人送来的,都说不清楚。”
      那丫环的脸一白,赶紧低头,“三姑娘,奴婢也是谨尊夫人的吩咐。”
      在叶望舒面前提夫人二字,只会起到相反的结果,她一说出口,便后悔了。
      知意立即把她请了出去,“姑娘们自在说话,几位站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人让你们来监视着几位主子。”
      “候爷那边都没有你们夫人这么会操心人。”
      她们只好不情愿的到了外面门外守着。
      叶望舒指着糕点,“吃吧。”
      赵锦书听话,赶紧吃了起来,“姐姐,上次,你弄的烤串,能不能,,,”
      上次她胆胆怯怯的过来,碰上他们在院子里烧烤,到底年纪小,没有端住,忍不住吃了一把,简直欲罢不能,念念不忘至今。
      纪氏知道后,还训斥她有口舌之欲,没有闺阁之风。
      叶望舒牛劲上来,直接又送了两杯新口味奶茶过去,小姑娘被打开了新世界。
      “我早想来了,但你总在爹那里。”
      “还有奶茶,听说是你的铺子,,,”
      叶望舒拿个小牌子给她,“这是亲属牌子,每天喝一杯,不要钱。”
      她轻轻拍了下这个清纯柔嫩的妹妹,“秘密。”
      别给你妈讲。
      赵锦书虽然有一瞬间的为难,但是,很快便答应下来,“记住了。”
      叶望舒便告诉她,“过几天,我请周家姑娘来玩,到时候,你找个借口过来,想吃几串吃几串。”
      “对了,带个眼睛别太亮的嘴巴不爱说话的丫环出来。”
      赵锦书悄悄告诉她,“小姑姑快要来了!”
      “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事情。”
      “是小姑姑,她带着表兄回来,大约会正好赶上祖母的寿辰。”
      “姐姐,我听说,,,是小姑姑想让祖母给表兄和表姐找个好人家。”
      叶望舒奇怪,“这是他们大人的事,你紧张什么?你这年纪,十年八年的再考虑也不晚吧。”
      赵锦书脸红扭捏半晌,“听说小姑姑来信的意思,想亲上加亲。”
      “我们几个姐妹,感觉着都危险了。”
      她只是善良,却不是傻子。
      叶望舒看了看她,“小姑姑家是偏远山区,我们是京城贵族,祖母是再老糊涂也知道这门不当户不对。”
      “我们家的姑娘也不是大白菜,让她来挑。”
      “难不成说,你们几个妹妹,有自己的什么想法?”
      赵锦书脸色微变,带着着急的口气道,“我们几个都还好,就是姐姐,你的身份高贵,心思又简单,要小心有人下作起来,没有底线,到时候,,,也是有心无力。”
      她见魏若锦离得远,直接压低声音,“当年小姑姑就是看上了刚刚考上状元的姑父,祖母着人打听了,那时姑父和家里的表姐都订了亲,可是小姑姑不听,非上吊跳河的逼着要嫁。”
      “然后,在一次宴会上,她使了手段,,,大庭广众的,让人看到她和姑父在一起,,,”
      “这都是娘和嬷嬷说话,被我偷听到了。”
      “小姑姑性子极是要强,是个不达目地不罢休的人。你,,,得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叶望舒惊讶的看着她,把她看得莫名委屈,“姐姐这是,不信我?”
      “我,,,其实不知道当年是不是如此,不该信口胡传,但是还是想和你说一下,就是想让你提点防备心。”
      “你才是我的亲姐姐。”
      叶望舒捏着她的小脸蛋,“那我真是没有白疼你。”
      赵锦书的眼圈一红,“其实,我娘她,,,也打算把你往,,,推一把。”
      “她和嬷嬷说把你许得远远的,,,我不想你走远。”
      “你的性子,,,最好离爹近一点。”
      “大哥太远了,护不了你。”
      她眼睛无间看到叶望舒的手腕,像被刺着了一样,“你,,,这两个镯子,如果都喜欢,可以轮流戴啊。”
      干嘛非要同时戴出来!完全没有美感,还让人看得身上难受。
      叶望舒想到永宁候现在看到她的两只镯子一起出现,都还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你要是喜欢镯子,金的银的,玉的,我买一大箱子回来给你留着玩。这两个能不能换下来。”
      “这跟个暴发户一样的审美,,,差你娘十万步远。”
      魏若锦走过来的时候,便见两人正玩着九连环,她兴致大减,刚才见她们说话,像是有悄悄话呢。
      她看着这个住了两年的屋子,光华耀眼,心生不平,“表妹,陆表兄什么时候来?”
      叶望舒头也没有抬,“你问他妈妈呗。”
      她尴尬万分,心想着,她的亲娘与亲哥马上就要来了,到底时候,一定要让外祖母答应与表兄的亲事。
      这个表妹真是让人讨厌,一回来,便把陆表兄的注意力给勾引走了。
      嗯,最好给她一个教训。
      景年是皇子,皇子们过年,都要在宫里住着,因为他们要磕的头,比叶望舒多得多。
      给祖宗们要磕头,
      给皇上要磕头。
      给皇后要磕头,
      给太子要磕头,
      给妃子们也磕头。
      还有宗亲王爷长公主们。
      景年再一次觉得自己决定把这个护膝带上,是个超级明智的行为。
      他不止一次的,看到几位皇弟公主妹妹,悄悄的揉着膝盖!
      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上次见面的事情!
      前天晚上,小傻子又鬼鬼祟祟的来了。
      一头一脸的雪,两眼都是霜花。
      越一在她一翻府里墙头时,便把巡逻的弟兄们引到了远处!
      “主子,能不能让赵姑娘直接走大门啊,这墙,,,她爬起来,多少有点费劲。”
      “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雪厚地滑的,万一磕着了。”
      您不心疼吗,又要说我们不会办事,雪未扫,地有水,墙未扶。
      景年觉得她喜欢就好!
      她喜欢可以从屋顶上揭瓦都行。
      看着她这样的夜晚,叮叮的跑来,多少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
      越一看着窗户上,两人的身影,你看我,我看你,没有拥抱,没有亲吻!
      甚至,没有说话!
      “这是图什么啊,这么冷的天来了,有话赶紧说啊。”
      “要是没话说,就上床,,,床上暖和。”
      他早把炭火盆放在床下边了。
      他几步上前把挤在一边的脑袋挡住,低声喝斥,“都不做事了,让主子看到,,,”
      越十三眼睛一直盯着,把他扒拉到一边,嘴里念着,“靠近啊,靠近一点。”
      “主子太不给力了,人家小姑娘冒着大风雪过来,你至少给人家暖暖手啊。”
      越一拍他一巴掌压着嗓子,“滚,主子做事,还要你教。”
      众人失望转身,临走前突然睁大眼,“唉,快看他们牵上了。”
      景年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里面装着满满的小巧精致的金葫芦金元宝金豆角。
      “从大年三十早上,一直到初五,我都会在宫里。”
      “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叶望舒笑咪咪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全是金灿灿黄澄澄的。
      两眼放光,喜欢得不得了,完全一付小财迷的模样。
      景年心想那大把的银票在她眼里,像废纸一样送出手,都不带心疼的。
      几个黄金打的小玩意,倒把她喜欢成这般。
      早知道再多加几个花样子了,嗯宫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到时候,都给她。
      要是弄个大一点的荷包装满,肯定能让她开心半天。
      果然就是个小孩子心性。
      “怎么还没有长大啊。”
      我都二十了,真怕等你长大,就嫌我老了。
      要不过完年,厚着脸皮和永宁候提一下亲事,哪怕先让他知道一下。
      万一把他的小傻子糊涂着定给别的男人。
      他到哪找媳妇去。
      叶望舒把这包压岁钱,放在袖子里面,顺手给他掏一个红纸糊成的信封,“这是我给你的。”
      红包信封外皮上写着,“景年健康一百年!”
      背后写着,“景年开心一百年!”
      写得很好。
      他忍着笑意打开,里面是一张画,画的是他坐在马上的英姿,青衣黑衫,英俊不凡。
      而且,这画简直无比的清晰逼真,连他的头发丝都丝丝分明。
      是他从未见过的画法。
      “这是,,,你画的?”
      叶望舒没有承认,也不好解释不是画的,这是小一眼睛拍出来的,但是不能说。
      景年看了一会翻过来画像,失笑起来,背面居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笑嘻嘻的告诉他,“我对你是百分之一百的!景年。”
      景年耳朵发热,这个直白的家伙。
      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
      女孩子不可以说这样轻浮的话。
      以后只能对他一个人说。
      他心里热浪渐起,想拥她到怀中。
      然后,又见她拿出两只怪玩意,对着他一边演示一边解释,“这叫护膝,进宫的时候,把这带子系牢系结实便好了。”
      “不是怕你冷,过年了嘛,肯定进宫要磕头,戴上这个,跪着膝盖就少受点罪。”
      “你的腿,,,不能总受折磨。”
      景年看着稀奇,虽然觉得戴上会有些怪怪的,但是总归是她的一片好心。
      不忍拒绝。
      下一秒听到她说,“过完年,我约上楚楚,咱们一起听曲呗。上次和她一起听过,还有说书的,唱戏的。”
      景年果断拒绝,“不熟悉。”
      叶望舒恨铁不成钢,“就是不熟悉,才要约的啊!”
      “多见几次面,多约会几回,不就熟悉了。”
      “你们早晚也要生活一起,生活一辈子,,,”
      景年心烦,脸色沉如水,声音严厉,“你胡说什么,我什么和她要生活一起,,,一辈子的,,,”
      “一点规矩也无,半点体统都没。”
      “小女孩子家的,张口就是约会见面,一辈子生活的。”
      “我未求婚,也未下聘,,,你随随便便的一说,便会直接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叶望舒被他凶得呆住,转念一想,景年他说得确实对!
      自己随口一句话真的会害了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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