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圣斗士外传三——圣域美丽传说》吉吉斯加

6、第六章 走在黑暗中世纪的红菱艳

　　阿瞬茫然地捡起玫瑰花露香水瓶纳闷着：“他这人什么意思呀？说他冷酷无情，但又能在公主落难时见义勇为；说他人美心善，但他毕竟背弃雅典娜，选择效忠邪恶假教皇。可是从送我这个香水瓶的小举动，说明他对我这个仇敌还保留着一丝莫名的善意。”

　　阿瞬开始不再单纯执着于寻回阿布罗狄的双鱼座圣衣，而是想深入了解这个人。“话说回来，这瓶精致的花露水香远益清，散发着很有内涵、有格调的高级感，不是庸脂俗粉那种虽明烈但肤浅、冲鼻的味道。要从玫瑰花萃取精华制成这令人陶醉的香氛，肯定耗费不少心思，也凝结着制作者对美的极致追求。这么贵重的宝贝他居然舍得送给我用，就这巧夺天工的瓶子都可遇不可求。”

　　阿瞬上下洗净周身的污秽：“先不想这些了，当下要紧的是穿越到另一个次元，追上阿布罗狄。但没有穆先生念动力的帮助，我怎么能找到他的行踪呢？”

　　这时现实世界雅典圣域十二宫幸存的其他黄金战士通过小宇宙为阿瞬出谋划策。海面上浮现处女座黄金圣斗士沙加的倒影：“阿瞬，穆先生因念力消耗过大尚未苏醒，天蝎座米罗正在照顾他。你听过闻香识人吗？人挑香水，但香水也挑人。每一种香水都要与使用者的气质相配，代表一个人的嗅觉印记。你不是获赠了阿布罗狄的玫瑰花露水吗？可以让你星云锁链的锐角进攻链嗅探这个香味。锐角链曾在圣域大动荡双子宫突破中展现出撕开次元时空的本领，你就让锐角链追着这个味道，就能再次进入阿布罗狄躲藏的时空。”

　　阿瞬谢过处女座沙加，并随着锐角星云锁链的指引穿越到黑暗愚昧的欧洲中世纪。阿瞬从空中跃入一片黑压压的森林中。

　　“这是哪里呀？现在应该是白昼。但遮天蔽日的森林让光线难以穿透，感觉视觉就像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间滤镜，完全没有草木茂盛的绿意葱茏，这是哪个时代？”

　　阿瞬正疑惑着，一双猩红舞鞋赫然入目，鞋里还插着一对被砍断的脚。像被施了魔法般在森林里漫无目的的游荡！“啊！这不是红菱艳故事里的桥段吗！？”阿瞬惊骇之余，回忆起这个以中世纪为背景的暗□□（安徒生著），讲述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处于爱美之心买下商店橱窗展示的红舞鞋，并在那个通过宗教禁欲主义灭绝人性的社会中穿到教堂做礼拜，引得众人纷纷侧目，遂引起天使不满。

　　天使对红舞鞋施以诅咒，只要音乐响起红舞鞋穿着者将伴随音乐跳舞直至生命结束。女孩穿着红舞鞋参加村镇舞会，天使诅咒应验，失控的红舞鞋将女孩带入森林。女孩为摆脱红舞鞋的控制，当路过刽子手在森林的住所时，抓住树枝拼命呼救。

　　刽子手脱不下女孩脚上的魔鞋，不得已只能用板斧砍断女孩的双足。着魔的红舞鞋带着女孩的断脚消失在森林深处，而刽子手则为女孩制造了一双木脚和一副拐杖，让终身残疾的女孩只能苟活于天使和村民的怜悯之下。

　　“看来我是穿越到欧洲中世纪了。但奇怪的是，阿布罗狄来这个次元干什么？不过既然这里是中世纪，穿圣衣就不合适了，得赶紧换套行头。”阿瞬退去仙女座圣衣藏在森林的一个落叶坑里，并向村镇走去。

　　阿瞬来到村镇，用仅剩的几滴玫瑰花露水帮一位农户的灶台除臭，换取了一件粗麻外套。“中世纪的穿着真压抑啊，街头巷尾都灰不溜秋的，市井生活了无生气。民众未开化的愚昧从他们麻木的眼神中可见一斑。由于基督教实行愚民政策，导致欧洲文明在一千年时间停滞不前，远远落后于同时代的中东和东方，甚至还远不如古希腊。”

　　阿瞬来到集市，见一处卖鞋摊位人头攒动，便上前一探究竟。卖鞋人戴着眼罩、看不清面目，但身上一丝淡雅的香味勾起阿瞬的嗅觉记忆，而所售卖的鞋子每双都别出心裁，引得围观群众啧啧称赞。

　　“哇！好漂亮的鞋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鞋子”“哇！这双红鞋真好看，那双闪瞎眼的亮片鞋子也好看。”“这双我好想买，那双我也想要，又都不贵，选择困难症发作了。”挑花眼的民众们七嘴八舌夸赞着。

　　“鞋子比较抢手，每一双都凝聚着匠心独运的设计，包您足下春光。纯手作供应量有限，每个人只能买一双哦。不要挤、慢慢挑。”卖鞋人看着顾客们沉浸在对美好事物的甄选中非常开心，而即便有些围观群众只看不买，也被享受选购过程的顾客们愉悦的情绪感染。

　　阿瞬挤进去问卖鞋人身份：“请问您是阿布罗狄吧。”卖鞋人坦然否认：“不，您弄错了，我不是您说的那个人，也不认识他。”

　　正当阿瞬想进一步质问卖鞋人为何散发出高雅的馨香时，一伙士兵突然闯过来，将鞋摊和选购鞋的群众团团围住。“这些好看的鞋子都是女巫制造的诱惑！奉教会的名义全部收缴！谁要买就是与女巫同流合污！”

　　士兵们大喝着二话不说就将刚才有意向买鞋的群众通通强行扭走。刚才还在鞋摊前驻足围观的群众纷纷作鸟兽散，一时间集市鸡飞狗跳。卖鞋人趁乱逃走消失在人群中，而欠灵光的阿瞬则被莫名其妙一同抓走。

　　阿瞬向士兵解释：“我是来找人，不是买鞋子。”“少啰嗦！你不买鞋子，那你挤在中间离摊位那么近干嘛！要狡辩等到宗教裁判所再说吧！”士兵认为阿瞬在狡赖狠狠打了他脸上一拳。

　　阿瞬作为圣斗士虽拥有小宇宙力量，但按照圣斗士不能对凡人出拳的首要准则，如果阿瞬发挥小宇宙击倒士兵队伍，则相当于自动丧失身为圣斗士的资格。虽然满腹委屈，但阿瞬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与其他被士兵抓走的群众一道被拖拽到村镇中心最显眼的建筑——教堂。

　　即便到现代，教堂仍是欧洲地区村镇最恢宏的建筑物，与低矮的民居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源于中世纪高不可攀的基督教神权，教会权力渗透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凌驾于世俗独裁统治王权之上。

　　彼时欧洲各国君主间的婚配都要经梵蒂冈天主教皇批准，梵蒂冈天主教皇可以调动辖下任何国家的军队发动战争（比如多次十字军东征）；如果某些领主贵族得罪了当地教会，教会能以莫须有罪名将贵族打成异端，然后名正言顺地抄家搜刮；而某些心术不正的神职人员往往以“女巫”罪名威逼良家妇女就范，满足自己令人不齿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