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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五章 D.D 饥饿诗人 第六卷: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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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Devil dream 恶魔
孤独的走廊风声激荡,雷雨夹杂死亡
晃啊晃,草地好像有人影过往
晃啊晃,红色的血染红了墙
有人挥挥手关上了窗
咽下草莓味的肝脏,女人做了个梦
远处的街道上,燃起火光
一盏走马灯空白无相
——《Nephthys邀请函.阿奎》
1.
刺耳的警报声拉长响彻整个城市,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带着自己的重要物品前往几经多年未曾用过的防空地下小城市里。
这个警报对于新生人类来讲是只存在于书本和教育教程里的声音,但对于年长者来讲却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恐怖噩梦。
“该死!那些感染者从街区逃出来了!街区管控的警方都在干什么!”
“快跑啊!我看见他们了!我看见他们......啊!”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家里!我的孩子!”
“呜哇哇哇我要妈妈.......”
原本平静的城市变得混乱,所有人争相跑着,推搡着,都想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即使这个过程有无数人被踩踏,有无数人死伤在同类的脚下,但他们不在意。
自私本利的本性显露无疑,看得不远处高楼上的男人捂脸发笑:“有时候我真搞不懂,我们被所谓的正常人剔出人类范畴时,他们的想法。”
“明明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帮我们都差不多,不是吗?”
淡淡的草莓味香烟的味道飘散在半空,他身后脸上带疤的长发女人嗤笑,直接用手指摁上猩红的火星:“那只是因为他们有着被多数人承认的利益制定,要是我们的人数达到了一定比例......”
“那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一个矮个子小女孩和小男孩走上前,异口同声默契道,“我们还将会获得第一批奴隶。”
“奴隶?”
淡漠的女声暗含讽刺:“你们确定没有在做梦?”
转头,只见何知夏穿着白色褂子从门口慢慢走来,双手插兜,隐隐间有着几分当初在原世界的教授风姿。
“人类是所有物种中因高阶智慧而被压制的种族,可不是你们能相提并论的。”
长发女人挑眉,嘲讽问道:“那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类你,还要来寻求我们的合作?”
何知夏在没有遮挡物的天台边缘站定,夹杂着血腥味和刺耳呼救的冷风,掀起了她白色衣摆。
“因为这种错觉而产生的自傲。”
伸出手,点点莹光自她手心向外飞散,飘落到城市各个角落。
“人的劣性根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了人作恶的最大程度,而你们所感染的病毒,则是最大程度上放大了这个程度。”
“本为同源,但因为作恶非寻常而演变为他们眼中的异类,这种情况,何尝又没有出现在人类群体中呢?”
男人的视线从何知夏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仓皇逃窜的人群里,格外显眼的制服身上。
“就是他们?”
何知夏知道他在问什么,也同样看见了那几个熟悉的人影,眸子微眯:“没错。”
男人舔唇,嘴角裂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Ok!”
何知夏见状,面容平静:“我们的交易条件里只有他一个。”
男人乖戾地应道“好好”,一边缓缓站直了身体,往前腾空踏出一步,而后迅速转身,面向自己所谓的“雇主”。
“收到。”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自由落体而下,带起风声。
“既然老大都去了,那我们也跟上吧。”说罢,长发女人纵身一跃,小男孩和小女孩手拉手紧随其后。
而在这个过程中,何知夏没有任何举动,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眼里情绪淡漠。
呼。
再去看看姐姐吧。
2.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末日丧钟,在城市上空疯狂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人们紧绷的神经上。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此刻乱作一团,人群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尖叫声,哭喊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混乱绝望的交响曲。
傅惊寒和林湘接到消息赶到现场后便是看到的眼前这如噩梦般的场景,脸色凝重如霜。
“所有人听令,按照疏散计划,引导人群前往防空地下小城市!一定要确保大家的安全!”
林湘大声呼喊着,试图指挥着警方人员疏散人群:“大家别慌!按照预定路线前往防空地小城市!保护好老人和孩子!”然而,她的声音在这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几乎被淹没。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母亲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却被汹涌的人群冲散,母亲绝望地呼喊着孩子的名字,孩子则惊恐地大哭着,在人群中无助地挣扎。
傅惊寒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抱起,递回到母亲怀中,大声说道:“快走!往防空洞方向!”母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怎么办惊寒,我们的警力完全不够!”
“往C市那边申请调动部分警力!”
“可是傅队!”一名女警气喘吁吁道,“C市那边现在也正在遭受感染者的攻击!”
局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糟糕。
但最糟糕的反应比傅惊寒预想的还要早,第一阶段的感染者开始频繁出现。
这些感染者眼神呆滞,精神亢奋,数量众多,如同潮水一般从各个角落涌出。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伸出慢慢异变的手,朝着人群抓去。
一个老人不小心被一个感染者抓住,感染者用力一扯,老人便摔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感染者围了上来,对着老人又抓又咬,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救人!”傅惊寒大喊一声,和几名警方人员冲了过去。他们拔枪将感染者一头爆掉,将老人从地上扶起,护送着他往防空洞方向跑去。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多远,第二阶段的感染者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
和第一阶段不同的是,他们的整个身体发生了恐怖的变异,肌肉膨胀,皮肤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双眼通红,散发着疯狂的气息,而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疯狂的杀戮状态。
他们没有进化出异能力,双手挥舞着,挣扎着,见人就杀。
一个中年男人躲避不及,被铁棍狠狠地砸在头上,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和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的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处逃窜。
而这个感染者在杀死中年男人后,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他继续朝着人群冲去,一路上撞倒了好几个人。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得通红,仿佛要被内部的力量撑破。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这个感染者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炸飞出去,血肉横飞,现场惨不忍睹。
其他的第二阶段感染者看到傅惊寒等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失控的坦克般冲了过来。傅惊寒侧身一闪,躲过了感染者的攻击,同时抽出腰间的配枪,对着感染者的腿部连开数枪。然而,子弹打在感染者身上,只是溅起几朵火花,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感染者再次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一名警方人员,用力一甩,那名警方人员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眼见有感染者扑来,避之不及,傅惊寒眼神一凛,顺手从身边的废旧汽车里抽出一根铁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感染者的头上。
铁管与感染者的头骨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那感染者晃了晃身体,但并没有倒下。
“真是够苟延残喘的垃圾。”
傅惊寒再次挥动铁管,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感染者身上,终于,感染者发出一声怒吼,倒在了地上。但还没等他松口气,那感染者突然身体剧烈膨胀,“轰”的一声爆炸开来,血肉横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反应快几秒地躲开,但仍旧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身上沾了些许感染者的血肉。
调侃的口哨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不知何时出现的阿奎正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该死!”
“惊寒!”
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你没事吧!”林湘将一个感染者爆头后跑了上来,“小心他们的血和肉不要进眼鼻口!”
“我知道。”傅惊寒甩甩铁棍,瞥了一眼侧后方的男人,“你去看看李医生他们那边,那边的人群更密集,感染者初发可能性更大。”
林湘犹豫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奎,很快点头:“好,那你小心。”
说罢便往另一边跑去,只留下傅惊寒和阿奎在原地。
“哟,少了个助力啊,傅队长。”阿奎这次没有抱着薯片,一反常态地叼着根棒棒糖,“不担心?”
傅惊寒抬手,开枪又打死了一个刚开始异变的感染者。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不还在这里?”
咬碎嘴里的圆形糖果,顺手一棍将从后面扑来的两个感染者敲得鲜血飞溅,阿奎睁大眼,歪头,微微笑着:“哦?”
“那可不一定。”
“像我这样的,人类城市里可不止一个。”
傅惊寒面不改色,看着他:“但是只有你最危险。”
男人沙哑的笑声有些诡异:“这只是对于你而言,对他们来说,我们都是最大的危险。”
握紧手中的枪支,傅惊寒瞳孔微微放大了些,显然,他早已经知道这种可能性。
“那只能说,这是他们的命,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而相比较于这个,其实我更好奇的是......”
“你到底是谁?”
低低的笑声愈渐强烈。
“呵呵呵...哈哈哈哈,这真是个好问题。毕竟过了这么久,被困在这里无数个轮回,就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的名字。”
在傅惊寒警惕的目光下,男人单手捂脸,指间透出的红光宛若野兽。
“再次自我介绍吧,傅队长。”
“我是王奎,人类城市里诞生的第一个高级萨尔曼,那个诞生初便屠戮了整个小镇,避警方追踪数几年的黑色恶魔,代称——饥饿诗人。”
3.
相较于城市的混乱而言,第七街区少见地显得平静。没等何知夏走进小楼,路边站着的人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姐姐?”疑惑出声,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姐姐你怎么下来了?现在外面还不算安全。”何知夏的视线从自家两个小弟身上飘过,看得两人直咽口水。
何知春笑笑:“总是在家里憋着容易憋坏,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你别怪他们。”
闻言你,何知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与何知春并肩而立,看着远方灰白的世界。
这里的风和他们待的任何一个世界都不一样,纵使穿山越海,也夹杂着散不去的沙砾和杀戮气息。
良久,久到何知秋以为他们会就这样静静地待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听到自家长姐说话了。
“你觉得,我做的对吗?夏夏。”
何知夏侧头看了看她,随即又转过头:“姐姐所想的,就是我做的。”
“呵呵,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何知春像是想起什么,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甚至有时候会给我一种错觉,其实你才是照顾着我们所有人的‘姐姐’。”
何知夏沉默一小会儿,然后隔了许久才回答道:“并没有,你付出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姐姐。”
对此,何知春摇摇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矛盾又费解的笑意。
“这个所谓城堡制定的游戏很明显在使用排除法,不合格者将会被剔除,亦或者是强制剔除,这对于我们姐弟四人来讲简直是过于苛刻又痛苦的规则。”
“所以我在想,如果将城堡一开始所看好的目标给清除掉,那是不是我们就有了更大的生存可能性。”
何知夏看着她:“所以这就是原因?”
“是啊。”何知春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我们姐弟四人,一个都不能少。”
这是何知秋与何知冬第一次听到他们长姐主动说起有关于她这些行动的原因。
“放心阿姐,我们都会好好的。”何知秋说着拍了拍走神的小弟,“对吧?”
“啊...嗯,嗯,会好好的。”
何知夏张张嘴,但很快又合上,转头,低声应道:“嗯。”
都会好好的,也不会少,只是......
以另一种方式在一起罢了。
4.
警方人员们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他们既要疏散人群,又要对抗不断出现的感染者,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然而,就在他们苦苦支撑的时候,何知夏放出的那些萨尔曼出现了。
那个中级萨尔曼,正是之前从街区逃出来的家伙。
他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双手一挥,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波从他手中射出,所过之处,人群纷纷倒下,身体被能量波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010这家伙真够快的。”
长发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啧啧感叹着,在周围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锋利的匕首便划过他们的喉咙,鲜血飞溅,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杀意。
“逃命的路上可不能看热闹哦~”
周围人不停地惨叫着往前跑去,但长发女人却并不着急,只是吹了声口哨,笑道:“112,113,可以咯~”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道道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人群中,将人们吸了进去。
被吸入漩涡的人们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被漩涡撕裂成碎片,血肉模糊。
属于孩童的笑声如同夜枭一般,在混乱的城市上空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真好玩真好玩,009,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们出来?”
长发女人,也就是009 甩甩头发,无语道:“我之前有逃出来的那个本事吗?”
“说的也是哦......”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
余久久在混乱中,正拼命地朝着地下城市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突然,一个萨尔曼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并朝着余久久扑了过来。
而刚刚抵达这片区域的林湘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久久!”
“久久!”
她的心中一紧,立刻掏出特制手枪,子弹准确地击中了萨尔曼的胸口。
没等她跑过去,瘦弱的女孩已经被青年护住。
“带着她往安全地方去!”林湘挡在两人身前,李玉生点点头,没有犹豫。
“林湘姐!”
余久久喊道,很快被李玉生阻止:“你在这里帮不上忙,保护好自己才是对她的最大帮助,知道了吗?”
林湘没有回应她,因为现在有个让她更震惊的事情,眼前这个萨尔曼居然是她手下的白夜。
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白夜?!怎么会是你!”
但此时的白夜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应该是受到了混乱感染者的影响,他转身朝着林湘冲了过来。林湘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白
夜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冲到了林湘的面前,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伸出锋利的爪子,狠狠地刺穿了林湘的胸口。
“唔!”
一阵剧痛传来,林湘的身体被白夜的爪子贯穿。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夜,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鲜血从林湘的嘴里不断涌出,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久......久......快...跑......”
然后,她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鲜血在她的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余久久被李玉生拉着还没有跑远,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她几乎吓得呆立在原地,如果不是李玉生拉着她的话。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林湘倒下的身影倒映在被水汽晕染整片的瞳孔中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周围的人群依旧在混乱地奔逃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悲剧。
——我会保护你的。
女人的声音似乎还存在脑海中久久未散。
“林湘姐!!!”
5.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穿透云层,仿佛让在另一端的傅惊寒都似有所觉。
“哈哈哈哈,果然。”阿奎大笑,萨尔曼的听觉一向很灵敏,“看来你少了一个值得依靠的忠实伙伴。”
傅惊寒短暂晃了晃神,而后恢复镇定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尊重她。”
闻言,阿奎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拉平,下压,直至周身气势彻底改变。
“真好啊,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多么高尚的一句话。”
男人周身的气流开始变化,地面开始开裂,躁动,仿佛有什么巨物即将拔起吞噬世界。
但,傅惊寒面上丝毫不慌,反而露出隐隐笑意。
“你笑什么?”
“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傅惊寒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光点没入大地,渐渐如按了慢放键般的世界,“似乎,你们在变得和以往慢慢不一样。”
后知后觉到力量的消散,阿奎目眦欲裂,状若癫狂:“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无法死去!我明明没有选择的权利!”
磅礴的力量乱流导致世界开始崩塌,傅惊寒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保持沉默。望着天空,他不由得想,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父亲,明明消失了,可是却又活在这数个小世界其中之一。
每个人都很矛盾,每个人都很自私,包括他自己。
“你说错了一件事。”看着身体彻底分崩离析的阿奎,傅惊寒眼神微微暗淡,“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与此同时,另一边看着身体渐渐发出裂痕的妹妹,何知春不可置信地颤抖着双手想要摸摸她,可是却又在半路停下动作,眼里满是痛苦和疑惑。
“为什么?”
何知冬哭得泣不成声,何知秋瘫坐在地,整个人仿佛宕机般,不敢相信。
“不应该是这样的,夏夏,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你为什么......为什么......”
何知夏淡淡地笑着。
“总有人需要为那些做的事付出代价,不要伤心,姐姐。”
“我会永远陪着你们。”
巨大的痛苦下,何知春已然说不话,只能捂脸痛哭着,疯狂地抓头发摇头。
“阿秋,阿冬。”何知夏眼神温柔,“照顾姐姐,也,照顾好自己。”
何知秋嗫嚅着唇,泣音颤抖:“二姐......”
“不要为我伤心,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何知夏的身体随着坍塌的世界一起成块落下,“只是很可惜,死的居然不是他。”
“所以后面的世界,你们要小心,保护好姐姐。”
轰鸣声渐渐压过女人愈来愈飘忽的声音。
“好好活下去。”
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这是世界给我们的铁律,也是我们不得不遵守的丛林生存法则。
——《Nephthys邀请函.何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