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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闲言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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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众门派寻找秘诀的事也传到了云琨的耳朵里。
晨会上,云琨坐得一副懒散的模样,他倚着扶手翘起二郎腿,闭着眼睛听他们一言一语的谈论。
说到那个秘诀时,云琨微睁开了眼,“什么秘诀?听都没听说过。”
韩慕给他细细说道了一番,他听后弯唇笑道:“可笑,竟将性命压给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东西。”云琨侧眸看了眼在自己身旁站定的上官静月,“要是你当初下了死手,他们现在就不会还留着一口气在。”
上官静月听着他变相的斥责,只瞥了对方一眼,随后他伸手将桌上的茶端起递给身前人。
而对面的伏明见自己君主心情不但沉稳,连想张嘴辩解的态度都没有,真的给他看急了。
“明明是你拖着赢弱的身子半途出现,局势才被打乱。若不是君主拉着你,你定会乱来,还害得……”伏明看了眼上官静月,他不欲说君主的怪病,“他都那么为了你,你现在怎可这般诋毁君主。”
云琨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茶杯,不知对方是何意味,又听到伏明的话后,他脑子里都是那段时间的事。
下意识抿着下唇接住这个茶杯,当嘴唇被嘴皮子刺痛,云琨才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干,接着也跟着反应过来上官静月不是要他闭嘴。
云琨捧着茶杯喝了口,而这茶水刚咽下去,他就听见上官静月说道:“伏明,不得无礼。”
“他说的没错,是我办的不够妥当。”上官静月一个箭步走到云琨面前低下头,“还请少君主责罚泄愤,不管是何缘由,在下都一一接受。”
突如其来的诉罪,吓得云琨坐直了身,囫囵地看了眼四周,想寻求帮助,结果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似是要看他的笑话。
这一下,整得他都有点结巴了,“谁,谁说要罚你啊!”
“起来!”云琨手中的茶杯与桌面相撞,“哐”的一声惹得水珠四处溅落,足已知道他用了多大力,“尊主叫你管事又不是叫我管事,要罚,那你便自己罚自己吧。”
言毕,云琨起身从他身旁走过,就这么出了殿门,他走的极快,连一眼都没敢往身后看。
这人发病后,脑子指定出了问题,平日也不见他这般屈服,今日却当着众人的面下了自己的面子。
真有毛病。
云琨细想刚才上官静月叫自己少君主那样,身体似感有爬虫走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走得更快了几分。
身子虚弱后他就好眠,因晨会今日起的早,外加近期睡的不安分,刚坐着都犯困,现在他只想着快点回屋补觉。
殿上,上官静月见云琨走后便直起了身,随即朝他们点了下头便告退了。
方才他刚那般说,就是为了让云琨泄气,不仅是在自己没下死手的方面上,更是在山间绿林里的那件事上。
场上就剩伏明与韩慕之间大眼瞪小眼,心思各异。
伏明觉得自己君主心态沉稳的可怕,被下面子两次,君主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还反化解了尬局。
韩慕不然,他觉上官静月这低声下气的模样可真是少见,今天正让他见着了。
而萧询来的时候,刚好错过了这出好戏。
“不是说开晨会吗,怎么没人?”萧询见殿上就他们两个,便一步坐到了云琨之前的那椅子上,“虽然我不是你们魔都的人,不用遵守这的规矩,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一个个起的都比我还晚。”
韩慕还沉浸在情绪里,对于上官静月的举动,他摇了摇头并嘟囔着不解,随后他迈步往门外走去。
“欸!你摇什么头啊!”
伏明瞥了眼萧询,跟着自己也往外走,只给对方留下一句,“要看戏的话,你可来晚了。”
“不是,你们这都说的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呢。”萧询冲着门外喊道,跟着也忙起身往外走,“什么戏,哪有戏看?”
待人散去,这个殿内又归于平静。
但也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从阶上的方柱中走了出来。
“那东西到底在哪呢?”那人托肘撑脸思考着,“寝殿没有,这也没有,我都翻了一遍了怎么还找不到。”
“仙神界也上去找了,虽没翻找仔细,但直觉告诉他就是不在仙神界。”
“难道……他该不会是随身带着的吧。”
翡雀真觉就是这么一个可能,那他想拿到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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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明渊每天在偏殿吃了睡,睡了吃,过的怡然自得。
要是沈烬不来,他便如这般坐在摇椅上,吃着仙果,偷听外边侍从讲的闲话。
哪个仙子与哪个不对付,又有哪个上仙在当值期间偷偷与仙子在鹊桥幽会,墨明渊听着感觉仙神界的人都被他们编排了个遍。
他们有这个能耐不就是仗着沈烬不在的时候聊,还让他听到他们谈起的沈烬,说什么他俩本是佳偶天成,但因自己太过善嫉,一堕成魔,天尊不得已才手刃爱人。
原来世间流传的话本是从这来的啊。
他俩本就清白,对外纷说两人已经长厢厮守不过是权宜之计,没曾想如今变成了世人传读的话本。
当时他推开门正准备否认,却见那两人没了声音,因为沈烬来了。
两人对视,而他僵着动作,让沈烬有机可乘来气他。
这不,沈烬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嘴里还笑道:“知道我要来,所以你是在迎接我吗?”
当即他就反驳了一句,“纯属巧合!”
墨明渊想起来就气,那些侍从说什么沈烬冷血,简直就是没见怕的,现在外边又正讲着他们昨日那事。
今日他殿门没关,外边显然也不怕被自己听见,他只不过是比不了他们口中的“明澈仙尊”,明里暗里的给自己示威呢。
墨明渊嫌烦,他拿着桌上的糕点便转了个身,然后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等塞满嘴后狠狠地嚼着。
“咳!咳!咳咳!”吃太快噎住了……
墨明渊撑起身便开始找水,见茶杯空底,他又提起茶壶晃了晃,但也是空的。
“咳,咳。”卡在喉咙里十分难受,墨明渊试图将它咳出来,但没多少效果,当机立断他开始拍自己的胸脯尝试着咽下去。
“慢点,怎么噎着了。”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随后一张温热的手抚过他的背,“喝这个。”
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摆在他面前,味道冲得他直掀眉头,怎么感觉这汤药更浓了呢。
墨明渊被噎得喉咙疼,没再多细想便就着沈烬的手一饮而尽。
那股腥苦味划过喉咙,将那糕点顺着咽了下去,为了压制口中的味道,他又拿起一糕点咬了口。
“你怎么又来了?”墨明渊重新躺回摇椅上,从开始到现在连个正眼都没瞧过他。
“怕你无聊,来陪陪你。”
沈烬说的确是真的,墨明渊不喜外人,待在偏殿连个闲谈的人都没有,他本就是不愿受拘束的人,怕给他关出病来。
“我不无聊,享受这呢。没事就吃吃躺躺,听着外边那些事,可喜人了。”墨明渊吃尽糕点后,拍了拍手,“就算你要陪也用不着日日都来。”
说到这,墨明渊才抬头看他,见沈烬脸色比之前又白了些。
抬头望去只是一瞬,随后他又收了视线,开始晃着摇椅假寐了起来,“要是真怕我无趣,那便将这链子解了。”
墨明渊此刻睁眼,他垂手提起底下金链磋磨,“不然我还真成你的金丝雀了,人往形色的,而我只不过是供人观赏的玩物罢了。”
沈烬垂眸,他望着墨明渊手上的金链,最后妥协道:“给你出殿门,只不过你只能行动于门外的院子。”
墨明渊听后一喜,但喜不过一秒,他就见沈烬施法将他的链子加长了些。
脸上的喜色瞬间垮了下去,“呵。”这下他要出去,真就供人观赏了。
沈烬来时也听见侍从说的闲话,本想跟他说道说道,但既然墨明渊爱听,那便就算了。
这让他不禁想起以前,那时墨明渊也爱听这些闲言碎语,当是人间话本那般,听见有趣的还会跟他讨论两句。
如今他俩也成了闲言碎语中的角,只不过外边传的太过离谱了。
“经过这几日的汤药调理,你的伤好些了吗?。”
沈烬问的小心,生怕激起对方的抗意,那他的心血便都前功尽弃。
这次,墨明渊抬眼直直的望着他不语,当沈烬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到对方说:
“你这是担心我?”
“还是想让我死?”
墨明渊对他是质问。
他不知沈烬给他的汤药到底是什么,但他相信柯祁年的医术,所以他毫无顾忌的喝了。
可近来墨明渊发现自己的魔力正在慢慢一点一点的消失。仙力激增,两力相抗的现象也随着慢慢变少。
魔力完全消失,那意味着什么——是他的死期到了。
仙骨被毁,体内剩下的不过是一块残骨,若没有了魔力,他将会因仙力激增难消导致爆体而亡。
所以沈烬究竟是想让他活,还是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