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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纯要钱勒索信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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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你一晚上?”徐亭更心疼了,孩子不可能做坏事,“那些警察都在做什么,难不成还怀疑你吗?”
林冬卉握住徐亭的手,示意他别说话,让林秋文说清楚先,这对面还有三个警察呢。
“没、没关我,”林秋文赶紧摆手,“那个omega失踪前,只和我有冲突,所以警方查了我的监控。但我当时都在民宿里,出去都是和其她人一起,所以没有嫌疑。但那边的审讯室太吓人了,乌漆嘛黑的,上面还有、还有血,我、我害怕。”说到最后,声音还有点发抖。
林冬卉嫌弃地越过徐亭,给他一拳,没用的东西。
林珂和徐亭也不好意思地低头,咳嗽两声。
季和光三人偏头,挠挠头发,戳戳鼻尖,等着林家开口。
林珂:“然后呢,你接着说。”
林秋文:“我也不知道,我那天就改票回来了。”
徐亭的嘴巴抿成一条线,难怪这小子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他还以为是知道快过年了在家帮忙,没想到是胆子小不敢出门。
叶连星:“林先生去的流沾大堡是什么位置的景点?”
“在武潭省安庆市桂和区。”
季和光:“你还记得那位omega的名字吗?”
“叫、叫李荷,荷花的荷。”
季和光对叶连星点点头,“我问下,你们继续。”他起身走到一边,联系桂和区的同事询问情况。
叶连星又问起林秋文的同行人员,有三个人,一个alpha,两个omega,都是他的大学同学。她们是在社团活动上认识,约了这次旅游,想要增加感情的。结果遇到这事,大家都没了心情,特别是林秋文,在omega面前受挫,好面子受不了,他打算之后都避开她们。
陈知山:“她们三个,你后面有再联系过吗?”
林秋文摇头,“没有,你们怀疑她们三个?不会,她们家也不缺钱的。”
叶连星笑笑,也没接话,记下三人的名字,这得查了才知道。“林先生回来的路上,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人吗?”
“呃、没有,我一直自己待在星舰房间里,回家后也没有再出门。”
这位少爷怕到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直直往家跑。
“你昨天怎么不说呢你?”徐亭悄悄拧了拧林秋文腰间的肉,“早该告诉我和你妈妈的啊!”
“我、那上面都没写清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事啊。你们都说是拉斐尔的诅咒戏弄,我、我就没讲了。”
五千万对于林家、拉斐尔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作为勒索对象,这钱想给也是轻而易举。所以林珂两人都觉得不像勒索,更像是恶作剧,或者是拉斐尔寄来影响她们家心情的。
“这封信太奇怪了,少了很多内容,不觉得更像是对话中的一句吗?”林冬卉翻看信件,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叶连星撑着膝盖,“我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寄错的?”
“寄错?”几个人都看过来。
“也许对方打印了不止一份勒索信,想要调整措辞,结果在寄信的时候拿错,放了这份。”叶连星左右看看,“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不然要怎么解释勒索信里,没有勒索对象,也没有人质或其她,钱要的也不多。人林家都没当回事,要不是有个警察亲戚,信早扔了。而且要说林秋文这事,如果他说的话属实,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事,能算什么把柄?虽然这位少爷胆小如鼠,爱联想,也不会这么不清不楚地送钱吧?
会有这么不谨慎的绑匪吗?大家面面相觑。
季和光走回来,“林先生,我询问了桂和区的同事,那个李荷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林秋文一下弹起,“怎么样,人、人还活着吧?”
“人没事,你回来的第二天,她们就找到了李荷。”季和光嘴角抽抽,“那个李荷确实是个惯犯,被抓了好几次也不改。他不仅偷东西,还喜欢赌,欠了不少钱,就又去偷,被抓又要赔钱。反反复复,有不少债在身上。他是为了躲债主,藏了起来,凑巧他家人来找他。”
“他精神状态没问题,是装的。他家人不知道他有欠钱,一直以为他在那当导游挣钱。来了找不到人,才报警的。”
林秋文眨眨眼,拉住自己双亲的胳膊,“所以,这人没有失踪,是自己躲起来了。”
“嗯。”
林秋文长长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这些天的不得劲,总算是排解掉了。
林冬卉:“那就肯定是恶作剧,麻烦警官可一定要找出这个人,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他肯定对我们林家怀恨在心,可不能让这种小人藏在后面。”
“别担心,我们肯定会查出这封信真正来源的。”季和光又再次确认林家是否有丢失任何财物,林夏波是否确认过仍在学校。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季和光将自己的名片摆在桌上,“那今天先到这里,不影响各位的时间……”
“叮铃铃叮铃铃……”林冬卉的光脑突然响起,“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是个陌生电话,她有些奇怪,起身接通光脑。
季和光三人便点头示意她们先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林冬卉的尖叫声。
转头便见林冬卉的光脑掉在地上,她脸色惊恐地后退两步,指着光脑,“猪、猪、猪在叫……”
什么意思?再看林家三人也是不解慌张,过去拥住林冬卉。
林秋文捡起光脑,放到耳边,一阵猪哼哼,猪在进食的动静传入耳中。“这、这……”
季和光迅速往回走,接过光脑,但他什么也听不到,需要林冬卉给权限。但显然她现在是不愿意碰自己的光脑,没等他再递出去,光脑的声响停止了。林秋文瞄了一眼,“已经挂掉了。”
叶连星和陈知山对视一眼,不由地看向林冬卉。
她在拍打自己的耳朵,好像自己耳鸣了一般。徐亭抱着她,低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呢。”
“对对,妈妈在呢,不会有那种畜生靠近你的。”
林秋文拉着三个警察走到远处,小声解释道:“我姐怕猪,她小时候看电影,有个画面是猪在吃……身体,所以我们家不吃猪肉。”
叶连星捂着嘴,问:“这件事有哪些人知道?”
“我们家亲戚都知道,作客聚会都不会有猪肉的。”
季和光:“你看看是谁打来的,号码报一下。”
“哦哦,59……”林秋文仔细回忆,“我不认识这个号码,我姐应该也不认识,她没有记名字。”
季和光记下这串号码,联系局里查询。
林冬卉渐渐平息下来,捂着胸口,靠着徐亭坐下,望着虚空发愣。
林珂走过来,询问林林秋文都听到了些什么。
“就是……咀嚼的声音。”
林珂面色凝重道:“警官,这是不是那个匪徒的警告?”
季和光三人对上眼,点点头,“很有可能。”
林秋文睁大眼,难不成这信是冲他姐来的?
大家重新落座。
林冬卉回过神,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平时除了在公司,就是回家,很少外出。我想不到有谁会这么、讨厌我,给我打这种电话。恶作剧也不可能,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完全受不了这种声音。”
季和光:“我的同事回复我,这个号码是一个一次性号码,拨出的位置也被屏蔽了,短时间搜索不到。这绝不是恶作剧,林女士你再想想,有谁会这么做?”
林冬卉的嘴唇惨白,她有些口干,大口喝着茶水。“抱歉,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在知道有一双不熟悉的眼睛在盯着她,还在背地里诅咒她,她不安地往自己父亲怀里躲。“我什么都没干,警官,你们要相信我。”
陈知山道:“也许是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做了什么,让……”
“没有!不可能!”林冬卉大声打断,“我才不是那种欺负弱小的人!”
“是啊是啊,我们冬卉很乖的。”徐亭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纨绔,“警官,你们再查查这个号码啊!”
叶连星柔声宽慰道:“别紧张,一件事,不同的人看,会有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看法。所以不用认为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是你妨碍到了什么人,让他怀恨在心。”
林珂:“这要怎么查?能查到吗?”
陈知山:“我们会去查林冬卉女士之前的学校生活,现在的公司同事,以及她的社会网。”
因为在林家暂时没有进展,三人起身离开,回到警局。
季和光先去找应卉报告,叶连星和陈知山则是去找技术部,继续查号码和林家的社交关系网。
电梯里,叶连星捏着陈知山的袖口,甩了甩,“知山,你觉得是勒索对象是林冬卉吗?”
陈知山顺着她的手摆动小臂,“不像。”
“我也觉得,要么是匪徒犯蠢放错了信,要么,就是没有明确目标,”叶连星捏住陈知山的手腕,“目标是整个林家?”
“有道理,信上没有说‘你’或者‘你们’,”陈知山的手心痒,一看镜子,就是叶连星在作乱,“它写的是‘我’,匪徒是一个人?”
“大概率?没有同伴商量,所以有纰漏。”
“但那通电话很隐蔽,和遗漏诸多内容的勒索信又不一样。”
“主从犯案?”叶连星走出电梯,“我们有得查了。”
陈知山手虚握两下,温度退散让他有些留恋。
“知山?”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