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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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摇。
他就这样摇着大胸肌来到她面前。
“霍总。”
霍韵婷抬眼看着这个男人，脸上是公事公办的平静表情，心里却有怒火温温吞吞的在滚。
“不错，导演给他拍特写，脱多点。”霍韵婷公事公办的表情，看大胸肌没有一点色心，只有对摇钱树的算计。
封舜俞眼神讨好，嘴角微微上扬：“我可以全脱。”
导演哈哈哈哈的笑起来，朝着封舜俞竖起大拇指：“年轻人很有事业心嘛！”
霍韵婷抽了一下嘴角，不搭理封舜俞。
转头对导演说：“开始吧，今天得赶一下进度。”
导演马上招呼起大家开工。
“开工了，第一场床戏，霍总你需要裸体不？”
霍韵婷愣了愣，低头拿起剧本翻看第一页。
第一场，床戏？
开局上床的短剧总能留下一大群观众。
擦边已经是短剧公认的流量密码。
霍韵婷还记得自己在要求编剧改剧本的时候说的话：“要擦边，让男主多脱点，女观众爱看。”
负责妆造的小刘过来和霍韵婷说：“霍总，一会儿需要大露背的镜头，我先帮你擦一层美白身体乳吧，这样拍出来会更亮更白。”
“行。”霍韵婷放下剧本，起身和小刘往房间走，她天生冷白皮，不涂也很白。
只是上镜会非常吃妆，如果不把自己涂得白皙透亮，拍出来就会变暗。
“男主不涂白吗？”
小刘笑道：“男主会上油，那大胸肌必须油光蹭亮，这样拍出来才秀色可餐。”
霍韵婷竖起大拇指：“专业。”
霍韵婷脱了衣服，小刘看着她的皮肤羡慕的哇了一声。
“霍总，你是不是用牛奶泡澡啊？这皮肤也太好了，真是让人羡慕。”
“偶尔。”霍韵婷回答，“快点吧。”
“嗯嗯。”小刘戴上了擦乳液的专用手套，拿出一大瓶乳液，白色的乳液挤了两大坨在手心，就开始替霍韵婷擦背和手臂。
那些不会露出来的部位都没有擦。
拍到哪里擦哪里。
之后，霍韵婷换上了剧组准备的杏色细肩带睡裙。
“霍总，您的内衣带有点影响美观，您带胸贴了吗？”
“没有。”
“啊，我这边也没准备，要不用创口贴贴一下，不凸点就行。”
“好吧。”霍韵婷脱下内衣，撕了创口贴自己贴上。
权当为艺术献身了。
＊
拍摄的房间里，封舜俞已经按照导演要求躺在床上，旁边的灯光师已经调整好光线。
摄影师扛着设备跪在床边，也调整好了机位。
霍韵婷一进来就看见打着暖光的床上，那秀色可餐的油光锃亮大胸肌。
“这么油？”
导演看着监视器说：“你来这里看就不油了。”
霍韵婷走过去和导演一起看监视器。
果然，从设备里看胸肌腹肌都是刚好的色调和光泽。
是健康年轻肌肤的自然水光肌。
五年不见，还差两个月就三十岁的封舜俞，脸还是二十四岁时的脸，只是棱角更加分明紧致。
身体却是成熟男人的强壮体魄。
大学时，他腹部只是一片薄肌，可现在，鲨鱼肌都练出来了，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硬朗的视觉感。
他此刻就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四角短裤，工作人员把白色的薄被盖在他腰上，拼命往下拉，要把人鱼线给露出来。
封舜俞垂眼就和霍韵婷对上视线。
霍韵婷移开视线，垂眼看导演面前的大屏。
导演朝霍韵婷抬了一下下巴：“去吧，霍总，你就背对他躺旁边。”
“我就躺着么？”霍韵婷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上床，工作人员就替她整理头发，盖被子，她的睡裙是大露背的款式，她侧躺，被子就只盖到腰，光洁白皙的后背展露无遗。
封舜俞转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醋意。
这房间里一共九个工作人员，七个是男的，就这样看着她的背。
他伸手抓着被子往上提了提。
导演马上制止：“男主你干嘛？别动。”
“女演员要露这么多吗？”封舜俞问。
“露个背哪里多了？霍总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对吧，霍总。”导演道。
霍韵婷只觉得自己耳朵发热，她刮了一点头发挡住耳朵，努力平静的说：“我们是专业的，快开始吧。”
导演拿起剧本开始大声讲戏：“开始了啊，摄像怼到男主的胸肌给特写。”
开篇爆奶，流量密码！
封舜俞就躺着一动不动，闭眼装睡。
摄像师就跪在他旁边推动仪器。
导演继续说：“女主准备醒来，慢慢转身，手打在男主的胸肌上，好，好奇的摸一摸，抓抓，男主被摸醒，抓住女主的手腕，男主闭着眼转身抱住女主，把女主压在身下，好，二号机位怼脸拍，一号机位后退。”
霍韵婷来不及想什么，只是专心的听着导演的指令，她和封舜俞都像个机器人一样听话的在摆拍。
封舜俞也很听话，没有任何越举的行为，当他趴在她身上时，手肘是用力撑着床，让两人的身体有空隙的。
导演没喊咔，他们两人都没有乱动。
就在霍韵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睁开眼睛的时候，导演的声音传来：“男主用脸蹭一下女主的脸然后亲吻脸颊，左边亲完亲右边，女主给点反应啊，你已经醒了，但是没睁开眼睛。”
霍韵婷身体僵硬，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有什么样的反应，被导演提醒后，才从恍惚间回过神，她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得向入了党，看得封舜俞都亲不下去了。
“咔！”导演喊咔，站起来看着床上的两人，“霍总，要不你和男演员熟悉熟悉？这样拍不行啊。”
“不用，我第一次拍不习惯而已，再来一次就好了。”霍韵婷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剧组未来几天的拍摄场地已经全部预约好，交了钱的，每天的工作量必须完成，短剧的回报率很不稳定，有的短剧几十万砸进去加后期宣传引流的费用上百万，可本钱的十分之一都赚不回来。
只能通过用最便宜的价格拍出多部短剧上线，总有一部命好的，能爆一部剧就赚得盆满钵满。
还能捧红公司签约的艺人，能带动后续短剧的收益。
导演拿着剧本过来和他们又讲了一遍，“等会男主就这样亲，亲脸，左边右边然后亲嘴，你们演得是热恋期的情侣，要热情，女主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霍韵婷点头：“懂了。”
封舜俞也跟着点头：“懂了。”
导演大喊一声：“再来一遍，一次过啊！”
霍韵婷对亲热戏流程有了了解，这一次就拍得很顺利。
封舜俞的亲吻吻到锁骨的时候，导演翻了一页剧本。
“男主抱起女主的大腿，腿搭上肩膀，好，就是这样，给男主后背肌和肱二头肌特写，对对对，男主往前假装要进入给一个律动。”
霍韵婷感觉自己看的剧本和导演的剧本很不一样。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搞砸了。
她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封舜俞的肩上，封舜俞的肩宽把后面的工作人员全部挡住。
她只看得见封舜俞，封舜俞背对摄像，眼睛是自由的。
他的目光火热，全都落在她的脸上。
这个男友视觉，他过去体验过很多次，五年不见，她比过去更诱人，只是以前每每这种时候，她总是性感的，魅惑的，会捶他胸肌撒娇，会掐他，故作邪恶的说：“把你掐黑，不让你当纯情小粉红。”
记忆像决堤的海，疯狂席卷他。
他有一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现在的她板着脸，宛如一个性冷淡。
现实和幻想的差距像一把无形却锋利的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心里。
这五年，她的妩媚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窥视过？
导演催促：“男主，给个律动啊。”
封舜俞眉间微动，深情的眼里染上一片欲红，这个律动，他也是专业的。
跪坐的姿势微微抬起。
霍韵婷的臀部和腰都被拉离开床。
熟悉的手握住了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布料，彼此的温度和肌肤的质感都能轻易感觉。
是三十如虎的年纪了，霍韵婷没有克制住自己。
红唇微启，不合时宜的轻喘从口中飘出来。
她瞬间羞红了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