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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辣椒酱 ...

  •   阿椒没去相亲,蓉城这个地方特殊些,小姨热情,想要给别人家男娃找对象,也想给自己家妹儿找个知心人。

      但是颗粒度没对齐,阿椒和小姨刚出门,人家那边便来了电话。

      问阿椒性别。

      什么性别,难道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这有什么好问的。

      阿椒杵在路边,看着小姨的脸色从晴转多云再到多云转阴……

      “咋了嘛?人家不来了哇?”

      阿椒随口一问,她对相亲没感觉,借口出来玩罢了。

      从昨晚到刚才,哪怕是梦里都有甘哲,筒子楼不能多待,那里都是自己和他的回忆,只能出来逛逛透透气。

      阿椒也气,怎么这个人阴魂不散地跟着自己?

      想着肯定是自己从小到大异性朋友太少,倘若自己身边出现其他同龄异性呢?是不是会好很多?

      只是这想法刚出门便被pass了,小姨一脸无奈,也没说男方那边的情况,模棱两可地转述那边信息有误,便拉着阿椒去了商场买衣服当做补偿。

      阿椒不解,什么信息有误?但小姨没心思说太多,阿椒也不好问了,反正又能出来玩,还能买几件新衣服,她乐意的很。

      甘哲坐上了烧烤店老板的小电驴,雪天路滑,路上缓速带一条接一条,一老一少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上,便是随着缓速带一蹬一跳地……

      甘哲心里苦,老板开车速度凶猛,他方才不能自已地大哭,这会子眼睛睁不开,迎面而来的风雪更像是霜刀般在自己脸面上凌迟……

      更有的,便是自己的屁股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缓速带接着一根又一根,自己屁股在坐垫上上下起伏跌跌撞撞……

      刚从奢侈品店出来的阿椒,是在电梯门口遇见狂奔而来的甘哲。

      阿椒见到甘哲的时候,他头发稀糟,眼底泛青眼尾泛红,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而甘哲,千辛万苦地找到了阿椒,走到她跟前,泪眼婆娑地想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

      说,阿椒,我喜欢你,好喜欢啊和我耍朋友吧……

      又或者,阿椒,你咋个晓得我现在变了嘛,你咋个晓得我不喜欢现在的你嘛……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内心的狂热他模拟了无数次,但此时通通都说不出来,辣椒太辣了,剁辣椒太辣了,经历了方才小电驴一路的狂奔,甘哲嘴唇俨然发肿,细看宛若小香肠。

      而路上的寒风倒灌进嗓子眼,甘哲憋闷着,这会子便是扁桃体也似乎跟着肿起来,他是真说不了话了。

      阿椒视角的甘哲,焦急地用手语比划着什么,阿椒看不懂,旁边看傻子似的小姨更看不懂。

      “哦哟,甘哲你楞个是行为艺术哇?小姨晓得,你们年轻人啊活泼得很哦……”

      小姨打着哈哈调侃,甘哲越发急切着想要解释不是她俩想的那么抽象,便越是手足无措不知所言。

      “小姨……”阿椒没见过这样的甘哲,这样抽象模式的甘哲,她下意识维护着。

      “好嘛好嘛,你们年轻人我不懂噻,你们耍。”

      阿椒很少逛街,出来玩大多也是奔着目的地去,现在衣服买完了,小姨也知道她没兴致再陪自己逛了。恰好甘哲来了,年轻人有话题,自己也不用再强迫阿椒陪着自己了。

      小姨乐呵说完,叮嘱阿椒几句要按时回家吃晚饭后提着包便往楼上走。

      剩下的两人停在原地,相顾无言尴尬至极。

      好在烧烤店老板是个善心人,把车停好后跟着进了商场,自然瞧见了慵懒闲散的阿椒。

      阿椒和甘哲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时候便是天天吵天天闹,大多都是早上吵中午和好,下午再吵晚上再和好的经典玩伴模式。

      而其中,甘哲大多承担着“被欺负”的角色,烧烤老板一琢磨,感情甘哲一路狂奔是为了来找阿椒啊?那刚才甘哲哭,也是因为阿椒咯?

      哎,嘞些瓜娃子,一天天地讨嫌……

      老板想着,两个人吵闹习惯了,但今天甘哲哭自己还是头一回见呢,太不像话了,两个人自己都得说道说道。

      毕竟甘哲的“苦”、甘哲的“难”,甘哲的“焦灼”与“呐喊”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甘哲不能说的,老板能说,甘哲不能言的,老板能言啊……

      老板径直走到两人中间,叉着腰,“妹娃,你啷个愣样嘛,你看看哲娃子被你欺负成啥样了……”

      老板指着阿椒,苦口婆心地开导。

      阿椒不解,只是一味地瞪大眼睛伸出手指指着自己。

      啥?她吗?欺负甘哲?

      阿椒看向甘哲,他一脸无辜地摆摆手,又摇摇头,张大嘴巴嘟囔着什么却依旧发不出声……

      甘哲的心都凉半截了。

      老板愈发义正言辞,握住甘哲想要制止自己的手,反手牵着甘哲攀上甘哲的肩膀,使劲拍了拍。

      “还好遇到我咯,我在门口直接开车把他送到这儿,你们两个从小一起耍到起嘞,有啥子不能说开嘞?你看看哲娃子,都哭咯……”

      阿椒一脸疑惑地瞅着甘哲的模样,啥?甘哲哭了?不至于吧……

      听见这话,一旁的甘哲,心彻底凉了,从小到大哪怕真饿肚子或者没考好,自己都没哭过。

      长久以来,自己一直是别人家孩子的精英模式,而现在的精英形象全毁了。

      甘哲沉默着望了望天花板,任由老板拍着自己肩膀给自己“加油鼓气”,他这会是真欲哭无泪了。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来嘛,到我嘞烧烤店咔咔坐到起你们两个好好说说……”

      老板说完,还没等阿椒和甘哲反应过来,两人便被老板一手一边牵着往停车场走去。

      车还是那辆车,那辆拉风的小电驴,老板坐在最前头开着车,中间是双手抱胸挺直身板的甘哲,而甘哲身后,是提着高端奢侈品袋、发丝凌乱的阿椒……

      风格着实诡异,却又十分合理。

      商场到烧烤店的距离不算太短,一路上遇到绿灯,老板拧紧油门往前冲。

      他可不能骑慢点,身后两个娃娃必须得面对面把问题说开咯,不然哲娃子就白哭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着楞个大的男娃哭的昏天暗地嘞……一想到这,老板挺直身板,速度越发快起来。

      有绿灯便是有红灯,一个变速,老板按住左手的电瓶车后刹车,惯性使然,中间的甘哲、后座的阿椒便是像叠葫芦似的往前倒。

      ——甘哲抱住了老板的腰,阿椒的脸砸在甘哲后背上。

      一个转弯,老板开始给油,两人又同时往后仰,待到临近拐弯处,小电驴快速驶过缓速带,三个人除了老板之外,屁股墩都往上颠了颠后又重新落回座位上……

      老板还在加速,甘哲蔫蔫的看着已经废了,阿椒依旧□□着、随风飘扬头发糊着嘴,风雪天里,怎么看都觉得两人命苦……

      烧烤摊这个点刚好出摊,老板给两人指了个座位,把他俩安放好后去了后院起炭火。

      屋子里开着暖风空调,塑料隔风帘将外界一切严寒阻拦,两人发丝凌乱,这会终于歇停。

      却还是冷,阿椒抬眸,甘哲站起身来去一旁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心里,当个保暖手袋用。

      甘哲给自己也倒了杯,乖乖坐回来,两人都没说话,玻璃窗外雪又起,温热从杯子里漫出,难得的宁静。

      却被一声声喷嚏打破。

      甘哲感冒了,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天这么冷,狂风极速的在外面回来,冷热交替下不感冒才怪。

      阿椒摇摇头,一个中午的功夫,甘哲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哎……还是怪自己魅力太大啊,罪过罪过。

      阿椒内心叹了口气,从一旁奢侈品手袋里掏出一条高品质毛毯,扯开抖了抖,披在甘哲背上。

      甘哲不哆嗦了,打着哑谜手势指了指阿椒,意思是她不冷吗?

      阿椒摇摇头,自己不冷,就算冷,甘哲都这样了自己还和他抢自己就真不是个人了。

      转念又回忆着,小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这么欺负过甘哲来的?

      记不清了,小时候的自己坑甘哲次数太多了。

      刚刚老板说甘哲哭了,不会吧?甘哲怎么会哭呢?从小到大就没看见他流过眼泪。

      阿椒也好奇,拿着杯子端正坐着,眼睛时不时地往旁边瞥,动作太刻意,甘哲板着脸看回去,糟乱的发型下搭配着乌青的黑眼圈,怎么看都觉得好笑。

      阿椒笑出声来,就算甘哲和她置气自己也不能不笑,这样的甘哲真是头一回见。

      甘哲默默叹了口气,心想随她笑吧,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扯过去分给她一半,背后看去,两人倒真像是依偎在一处的小情侣。

      还是阿椒先说话了,但也只能是阿椒问他。

      “你今天咋了嘛?上午不还好好的吗?”

      甘哲瞧她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屏幕最上方和阿椒的聊天框。

      阿椒看着他打字,半晌,汉字渐渐占满整个聊天框,绿油油的一片,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这么长啊……

      阿椒挪过他手机,视线在“绿油油”上扫过,眉头微蹙,看完后抬起头望向甘哲,抿着唇腹诽,这人未免太奇葩,好端端地假期不睡觉,在那儿伤春悲秋剁辣椒结果把自己给弄过敏了?

      仔细端详,甘哲唇角眼尾确实带着红斑,像小时候六一儿童节时候老师给画的鬼画符妆容。

      阿椒轻叹一声,移开凳子站起身便往门口走去。

      甘哲乖乖在座位上等着,他把握不住阿椒是怎么想的,但阿椒肯定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明明前几个小时还是担心阿椒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这会却莫名淡定。

      甘哲揣着水杯,一口接一口,等到水喝得剩底,阿椒也回来了,手里带着两盒药一包棉签。

      眼光扫视一番,瞅见甘哲杯子里俨然空掉,把药放下又转身去饮水机接热水……

      甘哲把过敏药吃了,顺着温水吞下肚,心里暖和,人也有精神气了。

      阿椒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下巴,甘哲半佝着身子让阿椒能方便给他上药。

      眼尾和唇角是火辣辣的疼,经历过方才的雨打风吹俨然被冻得没知觉。

      这会到了温室里,阿椒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一碰,甘哲冷不丁地刺痛一声。

      阿椒也不惯着,谁让他自己不爱惜自己身体,手上使了劲,下手重些,甘哲也是软骨头,生怕阿椒真就甩了棉签不管他了,便是忍着不做声。

      老板从后门出来,带着新烤好的串串和两瓶常温“荔枝雪”。

      小时候阿椒和甘哲没啥钱,家长也不让他俩吃烧烤,两人想吃的时候偷偷摸摸凑了钱过来买几根麻辣串,如若还有剩的钱便是买瓶“荔枝雪”分着喝。

      老板年岁大了,对这些小孩子的游戏记挂得很,前些年阿椒出省读书工作,好几次瞅见甘哲一个人在门口座位上孤独撸串,不免伤感几分。

      现在阿椒回来了,虽然两人吵吵闹闹,但这么久的情分,哪能说散就散。老板是看着他俩长大的,多少想着帮衬一把。

      “荔枝雪”渗出气泡,阿椒轻抿一口,给甘哲杯子里也倒了些。

      方才药店医生说,过敏的患者不能吃垃圾食品,阿椒记住了,如此老板送来的串串自然都是阿椒来解决。

      但也不太好意思都独吞,甘哲不能喝那么浅尝一点解解馋也是可以的吧?

      “荔枝雪”啊,甘哲盯着水杯里的饮料,思绪不禁回想到小时候第一次和阿椒喝碳酸饮料的时候。

      小时候的甘哲特别害怕碳酸饮料在杯子上浮起的泡泡,那时候小,不知道等会泡泡便能消了。

      甘哲当时拿着杯子,冰镇过的饮料透着杯壁泛出冷凝水,沾在小甘哲手上,拿起往嘴里灌不是,放下也不是。

      小阿椒便是在甘哲进退两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接过他手里的冰杯,替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带着泡泡的碳酸饮料……

      如果是这样,甘哲不足以印象深刻。

      小阿椒虽然饭量大,但也挡不住喝太多饮料。

      当晚回家后,小阿椒便喝撑到胃胀。

      小小的人,在客厅走来走去,怎么都不见好。

      阿椒摸着自己胃的地方,哽咽着对甘哲说,“甘哲,它怎么都不消下去啊,我好害怕啊。”

      甘哲也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阿椒也不会喝那么多,没头脑地搭话,“阿椒,我替你揉揉吧,我老汉儿喝酒喝多了我妈就是这样替他揉肚子嘞,马上就好了。”

      阿椒点点头,也是没法子了。

      那会子也是冬天,甘哲拿来他那双带绒的手套,隔着衣服给阿椒揉肚子。

      揉了半会,阿椒接着几个饱嗝,竟也真好了。

      从当时到现在,过了十多年,但这种侠女风范,甘哲一直记挂在心里。

      围巾同时裹紧两个人,呼吸间竟都是彼此的味道,甘哲从思绪中抽离,指尖再次移到手机屏幕上。

      敲敲打打,阿椒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他打字。

      又不禁腹诽,这男人咋那么多话要讲,密密麻麻的又是一片“绿油油”。

      甘哲说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阿椒喝多了饮料肚子胀的事情。

      阿椒划拉屏幕,把小故事看到结尾,难怪刚才甘哲一副憋坏笑的模样,感情是想起那时候了啊。

      阿椒回想着,她也印象深刻,好不容易得了家长恩准可以喝饮料,偏偏把自己整得胃胀气。

      那会子阿椒是真的害怕,想吐吐不出,想睡觉也躺不平,好在有甘哲在,温暖的小掌隔着衣服给她暖胃。

      这场景,阿椒也见过,在自己妈老汉身上见过,老汉喝多了,她妈就是这样帮忙止胃疼的。

      阿椒当时破天荒地想着,甘哲,咱们两个好像妈老汉儿哦……

      只是那时小,不明白这意义,等到长大了,回想起来,也是会脸红的。

      就像现在,不知是否因为烧烤店暖气太足了,又或是围着同一块围巾的时候能感知身旁那人的温暖,阿椒莫名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烧红了。

      甘哲又打字,“当时你说怕,我也跟着怕起来,等你好了,活蹦乱跳之后,特别女侠范地说,‘怕啥子嘛’。”

      “后来你也是,不管面临什么,哪怕先嘟囔说要打退堂鼓,但后来困难都被你打趴下了,你都会特傲娇地告诉我,你不怕,你敖椒才不怕呢。”

      这是在点她,关于她和他的纠葛问题。

      阿椒耷拉着脑袋,是啊,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

      阿椒默认这话,从小到大,哪怕“死到临头”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怎么偏偏面对和甘哲的话题就这么沉重,像缩头乌龟一样?

      可就算是缩头乌龟,也能伸头一刀快点了结了,怕什么呢。

      “阿椒……”又传来打字的声响。

      静谧的烧烤店,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他指尖敲打的讯息。

      “人是会成长的,但再如何成长,秉性是不会变的,善良和美好是一直存在的。”

      “我们都长大了,错过的几年里彼此之间难免有信息差,但错过的那几年我们仍然可以在往后的日子里拿出来聊聊,聊聊没有彼此在身边的日子。”

      “但至少现在,我们是彼此相伴的。”

      风雪天里,温暖的烧烤店是他俩的安全屋,彼此依偎在同一块围巾下,没有人能打扰他俩。

      甘哲顿了顿,阿椒也停顿了,望向他。

      “如果你觉得终有一日会把我扔下,那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

      阿椒咬着吸管,呼吸凝滞般,眸子是除了甘哲再无其他。

      甘哲张开嘴,想说话,却说不出口。

      阿椒又笑了,也松了口气,她预想到甘哲会说什么。

      他想说,哪怕自己会把他扔下,那能不能也带着他一起上路?

      方才吃了药甘哲嗓子不疼了,瞧着阿椒笑,知道她是放松了,缓了会,吞吞吐吐地把心里话讲出来,带着公鸭嗓的语调。

      “可……可……不可以,让我陪……陪着你。”

      是陈述句,喑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出口。

      能陪多久陪多久,能够一起上路哪怕中途撇下他都好。

      甘哲又低下头,不敢去瞧上位者的眸光,生怕再一次给他宣判出局。

      饮料瓶已经见底,阿椒叼着吸管,眸子带着笑意。

      这样啊……

      阿椒想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呢。

      “甘哲……”她有意揶揄他。

      “嗯……”他渐渐抬起头,眸光流转在她身上。

      阿椒直起身子,甘哲眼神也随着她站起。

      围巾悄摸落在地板上,却无暇去顾及。

      她往他的方向走了半步,嘴角上扬,这副模样甘哲熟悉得很,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但哪怕是圈套,甘哲也认了,他心甘情愿中计。

      果然,在呼吸咫尺相闻之际,她的长发飘落在甘哲的耳畔,毛绒绒地,带着痒意,甘哲却不敢动,生怕连这胡闹都没有了。

      “甘哲……”她又唤他名字。

      但他不答。

      “甘哲……”

      这声音挠人心窝,诱人心魂,他下意识破功了。

      “嗯。”斩钉截铁地,偏偏就是要跟着她的坏心思走。

      “送我回家吧。”

      果然,扔给自己这么一句话便打发了。

      甘哲点点头,越过她去开门,刚走半步,又被她唤住。

      “围巾……”

      甘哲又折回来蹲下捡起地上的围巾。

      转身想去开门,阿椒又捉弄自己。

      “还有药……”

      是了,这药效果好,刚吃一粒自己就能说话了,鼓囊囊生着气,甘哲又回头把药揣手上。

      桌边还放着阿椒方才的战利品奢侈品手袋,甘哲一并拿在左手里。

      左手换右手,临出门前,不知哪来的勇气,十指相扣的便是自己与她。

      门口挂着风铃,寒风一吹,叮当响。

      烧烤店老板以为来客人了,赶忙从后门出来。

      新客人没见着,倒是见着一对和好的旧人相伴牵着走出了门。

      老板激动得不能自已,眼含热泪地对着两人的背影点点头。

      这两个娃儿总算和好了,老板欣慰更多,返回后院给外卖单的单主又多加一份免费的烤串。

      今天他真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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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待天下烽火昭明》 文案:引天上水,掌四海风。悠悠万载,日月昭明。 从离开南国故土那刻,天下江海便再无漕坊坊主昭明,唯有宋国第一女官邵昭明。 女强文,架空五代十国、宋朝前期。有私设。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