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清风茶馆 拼凑的四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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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白玉京的大门于申时才打开，在此之前越南星和谢泽可在天昇城内自由活动。
两人还未走出小白玉京迎面便撞上了郑玫。
郑玫身后跟着一行人，许策也在其中，一见越南星，超大声的“哼”道，眼睛斜撇着她，却在看到她腰上的白玉京令牌时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越南星忽视他，对着郑玫点头示意，郑玫颔首回礼，双方交错而过。
果不其然，纪蕴他们不会让我不去白玉京的，哪怕我和谢泽的借口听着漏洞百出。
“谢泽，你有灵石吗？”越南星灵识传讯问道。
谢泽略一思索：“有，十二块上品灵石，五十六块中品灵石，一百八十七块下品灵石。”
越南星惊讶的打量着谢泽，你真是个隐藏的小富翁。
谢泽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轻扬，满脸温柔，如一阵风拂过，越南星好似包围在一片花香中。
“南星，你要灵石做什么？”谢泽掏出灵石袋递给她。
越南星回神拍了拍脸，快步向外走：“清风茶馆走一遭去。”
谢泽一愣，迟疑着出声提醒道：“南星，灵石可能不够用。”
“啊？”
在两人走远后，郑玫才侧头望向他们的背影。
身后的师弟师妹们频频看向两人，彼此间灵识传讯讨论开：
“遇袭时全身而退的两人就是他们？”
“不是说袭击者修为比钱长老还要高吗？”
“他俩这么厉害还要去白玉京修行？”
“不过那个男的好好看。”
“天才如此厉害还如此努力让我等情何以堪。”
郑玫瞪向众人，瞬间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她收回目光，神色平稳道：“你们再去落霞阁为受伤之人换药，许策随我去见长老。”
分开之后，两人走过长廊，向湖心亭走去，许策轻声问道：“师姐，她不是得罪了崔家吗？怎么还给她发了白玉京的令牌？”
郑玫不答反问道：“师弟，按理说筑基四阶以下的修士是难以发现监视蝇的，而她不过才刚筑基。你说她是怎么发现你的监视蝇？”
许策挠挠头：“这也是师弟想不通之处，就算她能发现一只监视蝇，剩下的也会迅速隐蔽起来继续监视，可她却同时发现了屋内所有监视蝇，就连屋外的监视蝇的位置和移动轨迹都一清二楚。”
“新来的师妹不简单啊。”说着，郑玫止声不再说话，许策见钱启长老在前方，也自觉闭了嘴。
树影绰绰随风轻晃，遮挡住亭中之景，声音变得遥远，不知他们谈论了什么，而在小白玉京之外的修士街道上，人群多了起来。
越南星好奇的看着街上多出很多的人，穿着不同却又统一的衣裳，或三三两两一起，或独自一人出行。
昨日还冷清的修士店铺街道，今日便门庭若市，甚至懒散的店主都积极地在外展示自己的法宝。
稀奇古怪的东西或飞到半空喷出火，或吐出水，或掀出一阵风，越南星目不暇接的望着，灵识传讯问谢泽：“好像你很少用这些稀奇的法宝，是很难炼制吗？”
“这些法器等级不高，金丹以上的修士很少用得到。”谢泽解释道，“而且展示的这些东西所施展的威力不强，金丹的修为很轻松能达到。”
厉害啊，越南星惊叹一声，便又看向一旁的符箓展示，喷向空中的火焰化作鸟，飞至半空向下吐出寒冰。
以越南星现在的水平只能单一的发动某一法诀，且是最初的原始形态，做不到使其拥有好看的外形，更何况额外使用其他法诀还只能依靠符箓。
谢泽见她感兴趣，便悄悄拉住她的手腕，放缓脚步，为她引路避免其他人撞到她。
两人一路上也算磨蹭了不少时间才到清风茶馆附近，可谢泽却在十五米之外停住了脚步，越南星疑惑：“怎么了？”
“我被清风茶馆除名了，靠近茶馆十米之内他们会启动防御阵和传送阵，把茶馆内的人都送走，你什么都问不到的。”
少年你做了什么？
见越南星满脸疑惑、好奇，谢泽别开眼，解释道：“你刚……没了的那几日，我来清风茶馆问过消息，但他们收费太贵了，我没有那么多灵石，就试图用武力……”
“然后，拆了一州内上千家清风茶馆，后来，他们馆主出手设下了传送阵和防御阵，我再也没靠近过清风茶馆。”
“……”
越南星扶额，就让谢泽在外等着，她径直走进茶馆，到柜前：“我要买消息。”
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引向一侧：“姑娘这边请。”
越南星跟着掌柜穿过狭窄的走廊进到里间。
掌柜关上门，转动门边花盆，隔音阵笼罩整个房间，两人相对而坐。
“客官想知道什么？”
越南星放上一块下品灵石，低声问道：“我想知道花源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掌柜低头瞥了一眼她放桌上的灵石，轻声说道：“自杀而亡。”
越南星一愣，等待掌柜的后续，然后掌柜的什么话也没再说，她不可置信的确定着：“然后呢？”
“客官，如果要更详细的内幕那是另外的价钱。”说着，他伸手按在灵石上要收下灵石，越南星一把按住他的手，不可置信：“就没了？”
掌柜点点头，越南星震惊，缓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道：“这消息都有谁知道？”
掌柜见怪不怪的将手伸向一旁书架上，翻翻找找抽出一份小报递给她：“客官，请看。”
只见小报上赫然印着大字：百年难遇天才的陨落。
这什么标题，越南星看着小报上写的内容。
元和八年，无名小山上的散修花源进入白玉京修行，于次年的金鳞池宴上夺魁闻名天下，成为继张玉君后闻名九州的天才。
元和十一年，和王家二小姐争夺李家当时的少主李澈在白玉京上互殴，与王家结仇。
元和十二年，和李澈私奔被李家之人追拿，同年两人被追拿回李家；元和十四年，花源堕落成邪修在李家杀数十人后行踪不明；元和十六年，花源死亡。
越南星从长篇大论中提出花源的精简过往，真是高开低走般的草率人生。
越南星看向了小报最下方的时间落款：元和十六年，四月二十日。
两年前四月十八，谢泽认知中的“越南星”死了，花源的死期和这太接近了吧？
“这上面写的和你刚刚说的有些不一样啊？”越南星盯着掌柜。
“这就是真实和半真实的区别。”掌柜面不改色的说。
越南星微怔，怒道：“那这不是欺骗吗？”
“非也，客官，自杀而亡可以是自愿的，也可以是被自愿的，我们发行小报要保证消息的在准确，不确定的消息不能乱发。”
“既然不能判断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自愿，那我们自然就只能写结果了。”
越南星眼角一抽，手在桌下悄悄握紧，不断告诫自己这是普通人不能打不能打。
清风茶馆很鸡贼的一点就是它对修士兜售消息，但贩卖消息的掌柜都是普通人，修士对消息不满也不能出手伤人，要么忍下要么砸个桌椅发泄下。
掌柜腰上挂着的令牌突然一亮，他低头一看，再次抬起头时便上下打量着越南星，抬手示意她等会便再次翻找着身旁的书架，找出一幅画，拉开对着越南星看了又看。
越南星觉得莫名其妙，还很不喜欢他那种打量的眼神，就像是在确定商品一般。
她捏紧手中的法诀符箓。
恰时，掌柜一合画卷，看向她，语气里的严肃不同于刚刚的敷衍：“客官，花源之死的内里隐情……”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上品灵石，她的死因缘由尽数奉上。”
谢泽说的灵石可能不够用是这个原因吗？
越南星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刚刚不还说没有确切的消息吗？”
“我们清风茶馆的馆主有，只是在下没有，印制成报对外发行，在下要负责，自然不能妄言。”掌柜一顿，补充道，“若十分在意想知道内幕的，可来和馆主直接交易。”
越南星不可信的打量起他，莫名的有种花源的死牵涉到了什么需要被隐藏起来的感觉。
眼珠一转，越南星问道：“这个消息有多少人买过？”
“你是第一个要买的。”
“当真？”
“当真。”
清风茶馆需要用灵石单独购买的消息都是绝对真实的，这也是它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甚至还在九州之内皆有门店的原因。
来之前越南星好奇谢泽的那句灵石可能不够，多问了些清风茶馆的消息。
清风茶馆独家消息特别昂贵，所以一开始没有什么人会来买。
直到后来推出了一块不同品级的额灵石可购买不同消息数量才迎来了更多的客人。
只是这消息虽真实却也异常简短。
掌柜礼貌问道：“客官，需要购买吗？”
心有余而灵石不足，但还可以问吧。
“合欢宗曾经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比如被屠灭？这消息多少灵石？”
掌柜愣住，腰间令牌又一亮，平稳道：“这个消息客官你现在买不起。”
“报个价我听听有多贵。”
“在下不知，只有馆主才知道。”
两人对峙半晌谁都没有让步，最后越南星不发一言的起身，掌柜迅速起身走到门边再次转动门边花盆，隔音阵消散，拉开门让越南星离开。
越南星低着头，眉头蹙起，梳理现在拿到手的信息。
冯芷曾说宗门覆灭了，谢泽也说过现在正统的合欢宗在青州百花谷，这么巧，自己的宗门还有重名的？
而合欢宗的过往……买不起，啧，有鬼。
谢泽虽然回浮云山去探查了一番，但除了遇到传说中的神兽白泽和据说很厉害的神机傀儡，他一无所获。
过往的记忆不确定，但是最近两年的记忆可以确定，越南星每天坐在大门外俯瞰山下时，牌坊上的三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的，确定是合欢宗无疑。
所以合欢宗曾经发生过某件事导致了整个宗门的覆灭，幸运活下来的人要复仇？
可是全部赌在复仇上未免太豪赌了，万一失败岂不是整个宗门又都没了，所以应该分出一部分人去重建宗门？这个可能性有，但和我关联性不大。
冯芷说他们觊觎我的力量，可我有什么力量？我前几天才筑基，他们总不至于指望一个筑基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复仇吧？
或许他们觊觎的不是我，而是——
花源的力量。
花源的“死期”和谢泽所说的“越南星”死期相差无几，看这个小报会有一定的取舍筛选才发行，那发报的时间就是晚于花源真正的“死期”。
如果是同一个时间，我是五灵脉，也就是普通人，没有修为进行夺舍或其他什么操作，那拥有力量的花源不能吗？
“我”的尸体，谢泽有见过，但魂魄丢了……
或许，更大胆点，我的魂魄在花源的身体里，而花源的力量还在这个身体里。
可是有点不对劲，如果花源的力量还在，我修炼怎会如此之慢？是因为封印吗？可是为什么？他们既然需要我的力量来助力复仇又为什么要封印？
这个想法一出，越南星抬起手腕看着心魂镯出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