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我给你兜底 我只知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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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秋拖着行李箱进医院时丝毫不觉得尴尬，他现在只想早点见到甘霖。
他当天晚上高铁回来就已经很晚了，结果给甘霖打电话发现甘霖还没下班，一合计干脆直接往医院走，但是这个点的滴滴不好打车，人实在是太多了，晏行秋索性直接往出租车那里走，期望自己能遇到一个不拼车的司机。
谁知刚被一个司机忽悠到跟前就看见后座里坐着一个妹子，晏行秋转身想走那个妹子却开口挽留：“求你了和我拼一下吧，我已经在这里等二十分钟了，再等一会儿我宿舍关门我就完蛋了。”
晏行秋听到宿舍一词后开口：“我去中医院，不去雍大。”
“我也去中医院。”妹子说。
没错，这个妹子就是芷兰，甘霖给她请的假不包括晚上，到时候查宿她要是不在的话她和甘霖都要挨骂，自己挨骂就算了，芷兰还是不想连累甘霖，毕竟是甘霖破格让她出来的。
晏行秋犹豫一秒，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算了算了，就当日行一善了。
“你长得好眼熟……”芷兰在后面喃喃一句。声音不大，刚好够晏行秋听见，但是晏行秋因为是当初在烂巷那样的搭讪，不仅没理甚至头都没回。
还是芷兰在翻自己手机相册时才意识到不对劲，这不就是甘霖让她拍的小明星吗？
既然自己老师喜欢，而且今天能出来也算是甘霖给她开的后门，芷兰一合计干脆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轻轻戳戳晏行秋的肩膀：“你好，我朋友喜欢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晏行秋：“哈？”他还有除了甘霖之外的粉丝？？？
“真的真的，我手机里还录了你刚刚表演的视频。”芷兰把手机相册给他看，越说越激动，虽然面前这人不火，但高低都算是个明星诶，而且要是能要到签名送给甘霖的话，甘霖应该也会很高兴，“你就是晏行秋吧，我不可能认错的！你长得太爽了，歌唱得也好听，我们那一片都说你以后绝对能火！”
见好像是真的，晏行秋也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试图掩盖自己有些臭屁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好啦。”
关键白榆也没有给晏行秋设计什么签名，晏行秋也不知道要怎么签，看见芷兰递过来的小本子后只好跟考四级签名一样工工整整地写上“晏行秋”三个字。
芷兰也是第一次见这个签名，绷了半天没绷住，直接在车里笑出声。
晏行秋自己也尴尬：“第一次签名没经验，让你朋友习惯习惯吧。”
“也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甘霖都走到医院大门了，还是没忍住笑。
“别笑了，真的很好笑吗？”晏行秋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甘霖边笑边点头道：“很好笑，所以你真的给人家就一笔一划地写了‘晏行秋’？”
晏行秋也知道这很好笑。
他是在门诊部门口遇到的甘霖，刚好遇到甘霖下班，两人才腻歪了不到三分钟晏行秋就跟漏勺一样把刚刚签名的事说出去了。
这下好了，旖旎的气氛全没了，甘霖从门诊部大门口一直笑到医院大门口。
“笑笑笑就知道笑。”晏行秋忍不住嘟哝，“我也是第一次当明星没经验嘛。”
“诶呦我不笑了。”甘霖伸手呼噜两下晏行秋的头，“没事，之后多了就好了，我们小晏以后要当大明星的是不是？”
晏行秋很受用甘霖这些举动，但说实话，当不当大明星什么的他还真是没什么所谓。
唱歌写rap什么的只是他的爱好，一开始当驻唱也只是为了能更快的经济独立，包括之后和余生签约也是。
钱是赚不完的，名气也是收割不完的，够用就行。更何况他还准备明年考个教资呢，不然怎么跟老李交代。
“甘霖，我要是没当上大明星怎么办？”晏行秋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点歧义，组织一下语言后重新说，“我的意思是我没那么想当大明星，我就是想唱歌赚钱经济独立，当明星对我来说挺……挺不舒适的。”
“不想就不想呗。”不过这在甘霖看来完全不算什么大事，“你才这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去尝试自己喜欢的东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你呢？”
“我？”甘霖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戏份，他抿嘴笑了笑，“我给你兜底啊。”
此话一出晏行秋先愣住了，甘霖见此徐徐解释道：“我本身就年长你很多岁，在生活上确实是你照顾我比较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自由试错的资本，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这么努力赚钱一方面是为了有底气站在我爸面前跟他说话，另一方面就是我想平等地站在你身边。”晏行秋攥住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年纪这个问题我确实没办法，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这个只能靠着你的小孩。”
“原来是这样吗？”甘霖伸手牵住晏行秋，这个点雍城的街道已经没多少人了，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晏行秋不说话，如果他能按照晏德昌给他的标准长大，那么现在他估计已经是大半夜不睡觉在酒吧里狂撒人民币的江浙沪大少爷了，自然有充足的底气站在甘霖面前跟他谈天论地。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甘霖，没想到却换来甘霖示威般的捏捏他指尖。
“所以你觉得底气是钱是吗？”甘霖问。
晏行秋又不说话了。他见过纸醉金迷的生活长什么样，也见过那些所谓豪门之间恩恩怨怨放不上台面的丑闻，大家争来争去争的不就是几块银子吗？
甘霖不知道晏行秋的家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能了解到的都是明面上那些，至少晏德昌现在每年还在给雍城福利院捐钱。
问题就是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晏行秋家庭不简单，但是没人愿意告诉甘霖。
“你家里那些事我不好奇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年轻、热烈、有朝气、知世故但不世故、做事有担当也有责任心、懂得爱人也值得被人爱，这些不都是你的底气吗？”可能甘霖真的是俗人吧，说的难听点就是有妈生没妈养的野小孩，所有做人的道理都是自己悟出来的，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让自己过得开心。
“甘霖，我好喜欢你啊。”晏行秋嘴一撇差点哭出来。
“我知道。”甘霖笑笑，“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只要你爱我，这些都不算什么，天塌下来我都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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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节反响很不错，晏行秋前脚刚在微博注册账号，后脚便涨了小一万的粉丝，还有不少人跑到9L的账号底下问那天音乐节的人是不是他。
白榆对此倒是挺见怪不怪的，毕竟余生在选人这方面就没看走眼过，前几年签的练习生也在稳步走入大众视野。
“现在是这么两个事啊。”白榆那种手里的两份通告递到他面前，“一个是年后的综艺，这算是一个非典型的音综，叫《音浪失控404》，另一个是南京的音乐节，这个时间比较充裕，在十二月。”
这个综艺晏行秋听余生说过，只是没想到真的定了自己去。
“非典型？怎么个非典型法？”晏行秋问。
“404里面的选手主要都集中在18岁-26岁这个区间，而且除了那么一两个很有名气的之外剩下的都是所谓的素人。”白榆说到这顿了顿，“只是看着素，其实也是签了公司的，和你处境差不多，就等着刷刷脸爆火。说回综艺本身……”
白榆说话没重点，晏行秋边听边翻策划书，自己在脑子里概括出来这大概是个什么样的综艺。
说白了《音浪失控404》是个和网友深度绑定的综艺，开局想要进就要通关一个密室，通关要求就是用节目组给出的几段素材创作，受观众喜爱值低的则被淘汰，淘汰时间为一星期，也就是说明有可能录了一周之后才被淘汰。
除此之外还需要每三天提供一首歌，可以原创可以翻唱，上传到平台上由观众进行投票获得喜爱值，原创歌曲会比翻唱歌曲多20基础喜爱值，每位选手生活的资本就是喜爱值，喜爱值被用尽之时也就是淘汰之日。
“这做票的空间也太大了吧。”晏行秋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这年头雇点水军刷刷数值可谓是简单至极，何况是像这种基本上都是靠着场外观众决定去留的，公平性谁来保证？
“你能想到的事节目组主办方也能想到，所以除了基本的三天一首歌之外还有PK环节，这个是有现场评委和观众点评的，到时候会按照一定比例算喜爱值，现场占百分之八十，网络占百分之二十，就算是做票也不会做得太狠，而且路人也是有耳朵的。”
白榆说着拍拍晏行秋的肩，朝余生的办公室扬扬下巴：“何况这位老狐狸也不是吃素的，你这个名额可是余生花了大手段给你搞来的，能让你去就绝对不会让你一轮游回来。”
晏行秋有些懵逼：“所以这个通告是买的？”
“当然。”白榆一点都不避讳，“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认人脉和钱，和实力有个屁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我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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