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泰迦奥特曼]归位》北城蓿

4、第 4 章

　　立香深吸一口气，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
　　既然来了怪兽酒场，怎么能不点那道传说中的“加坦杰厄墨汁意面”？这可是她策划了好几个月的“必做事项”！
　　她走向吧台。吧台本身就很特别——那是一整块暗紫色的结晶矿石雕刻而成，表面自然形成的棱角反射着幽光。吧台后方，一个长着四只手臂、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甲壳的“酒保”正在擦拭杯子。那些杯子也很奇怪，有的像是某种生物的颅骨，有的则是流动的液态金属形态。
　　但立香的注意力被吧台前的一个装置吸引了。
　　那是一个杰顿造型的“点餐机”。和门口作为装饰的杰顿雕像不同，这一个更加巨大，细节更加丰富。黑色甲壳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双手呈钳状的姿态充满了力量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张开的巨口——那是用来“接受点餐”的地方。
　　立香走到杰顿点餐机前，伸手拍了拍它的甲壳。
　　触感不对。
　　不是塑料或树脂的僵硬冰冷，而是温热的、带有弹性的、仿佛活体生物外壳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甲壳下有微弱的脉动，就像……心跳。
　　立香的手僵住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老板！来一份加坦杰厄墨汁意面！特大份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
　　酒场里所有的声音——那些低沉的喉音、甲壳摩擦的咔嗒声、液体流动的汩汩声、甚至那些非人存在的呼吸声——全部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立香睁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
　　酒场里所有的“顾客”，都在看着她。
　　不是人类看向人类的那种注视，而是……捕食者看向闯入自己领地的小动物般的审视。那些目光中，有的冰冷如刀，有的带着纯粹的好奇，有的则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食欲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杰顿点餐机。
　　它眼部的黄色发光器官骤然亮起，那光芒不是电子设备的LED光，而是真实的、带着生物质感的荧光。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眼前的人。
　　立香想抽回手，但身体仿佛被冻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声音仿佛惊雷版贯穿了整个寂静的酒场。
　　不是从吧台后，也不是从酒场的某个角落，而是从立香的身边。
　　她僵硬地转头，看到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他。
　　“别急，好戏刚开始。”
　　但杰顿转了回去。
　　“这位小客人可能不太了解这里的规矩。”
　　托雷基亚微笑着开口。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但那双蓝色火焰眼眸中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非人的平静。
　　“加坦杰厄墨汁意面……可不是随便能点的菜。”
　　他看向立香，目光平静却深邃。
　　“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点什么吗，人类的小朋友？”

　　立香浑身冰凉。

　　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不是主题餐厅。
　　这不是cosplay。
　　这不是特效道具。

　　杰顿是真的。那些顾客是真的。眼前这个黑色奥特曼也是真的。
　　她误入了某个不该进入的领域——一个真实存在的、非人类的聚集地。
　　而她那句愚蠢的、中二的点餐台词，可能已经触犯了这里的某种禁忌。

　　---
　　【紧急情况！请选择如何回应托雷基亚！】
　　【选项一：对不起，我以为这只是主题餐厅……我马上离开。】
　　→跳转到第5章。
　　【选项二：当然知道！我就是冲着这道菜来的！】
　　→跳转到第6章。
　　【选项三：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跳转到第7章。
　　【选项四：看向父母求助，父母还在通道口，他们似乎还没完全看清酒场内部的真相】
　　→跳转到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