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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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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皇帝从不会到嫔妃宫中临幸妃妾,所有侍寝的嫔妃皆要往紫宸殿去服侍,侍寝完后再回到自己宫中歇息,哪怕是皇后和最为得宠的丽妃也不例外。
所以旨意到了没一会儿,御前总管李犹的干儿子李福便领着人来甘露殿接姜樾往紫宸殿去了,因着姜樾是第一次侍寝,还带了司寝的姑姑来同她讲明该如何侍奉。
“美人,这侍寝时的头一条规矩也是最要紧的便是不可损伤陛下龙体。”
来教导姜樾的姑姑进来见着了姜樾的模样也是恍神了片刻,心中好一阵感慨这姜氏世间难见的容貌后便肃起脸,同她仔细地说起侍寝的规矩来。
姜樾刚被那永巷中女子的哭声吓地有些魂不守舍,骤然又传她侍寝,她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听着姑姑的教导。
姑姑瞧了瞧她白皙纤细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美人指如削葱,指甲也修地好,便是要这般圆润些,侍寝时也要记着万万不能在陛下身上留下痕迹。”
姜樾脸颊微红地点头,问还有什么是要特意注意的。
嬷嬷看着她这张动人心魄的脸,笑着摇头道:“该交代的奴婢都已经交代过了,陛下一向对后宫嫔妃也是十分宽和的,从不会刻意为难,美人只记得一条,处处以陛下为尊,自然便侍奉得宜。”
“至于床笫之间,美人随着陛下就好,只要陛下高兴,便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姜樾闻言又红了脸,轻轻地点头说知道了,姑姑屈了屈身,笑盈盈地说道:“那奴婢就祝美人恩宠日盛,圣眷不衰。”
李福在外头估摸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扬声问姑姑有没有交代好,姑姑应了声,同阿苕和檀奴一同扶着姜樾出了殿门。
李福今日虽然没被萧珩降罪但也自觉晦气地很,从干爹那领了来接姜美人往紫宸殿去的差事也是扫眉耷拉眼的,没什么好脸色,只想着赶紧当完差好回值房歇着。
然后在看到这位瑰姿艳逸,容华耀日的美人婷婷袅袅地从甘露殿中出来时,他终于明白了干爹的苦心。
这眼瞧着便是日后要宠冠六宫的啊!
于是他鲤鱼翻身一般猛地挺直了腰背,忙躬身上前行礼,脸上堆满了笑,殷切道:“奴见过姜美人,时辰快到了,陛下正候着您呢,还请您上轿,奴护送您过去。”
姜樾咬唇颔首谢过,上了辇轿摇摇晃晃地走过了大半个皇城,往紫宸殿去了。
到了紫宸殿前,轿辇便不能通行了,姜樾下了轿,看着那矗立在几十重石阶之上,在夜色中更显崇峻的巍峨宫阙,只觉殿宇森峙,她立于阶下看着层层把守身披甲胄的禁卫,更觉那沉沉威势直压而来。
这便是当今天下最为铁血强势的周国皇帝所居之处。
李福满脸堆笑地引着姜樾从一侧拾阶而上,到了殿门前李犹便已经在此候着了,他见了姜樾后眼中的惊艳感叹也是不减,亲自领着她进了内殿。
姜樾低着头,越走近鼻息间龙涎香的味道便越浓,她的心也跳地更快,她根本不敢抬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李犹身后穿过了暖阁往寝殿去,偌大的紫宸殿中每隔两步便侍立着身着青衣的宫人,但殿中竟然一丝声响都没有,只有宫灯中时不时传来几声烛火爆开的声音,在这寂静夜色中更让她心头发颤。
她随着李犹走了好一会儿,绕过了一扇山水白玉屏风后,终于到了皇帝的寝殿,李犹上前躬身笑着回道:“陛下,姜美人到了。”
姜樾依旧垂着头,只余光模糊地见一个伟岸的男子身影正端坐在御案之后。
她顾不上思索太多,忙俯身跪下行礼道:“妾见过陛下。”
声音清丽婉转,还带着几分颤意。
萧珩从书简中抬起头,看向下首跪着的女子,她低着头,看不清这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名的女人到底长地什么模样,但端看那弱柳扶风的窈窕身姿,单薄纤弱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加之方才娇柔如莺啼的声音,便可知应当确实是个美人。
他搁下手中的书,姿态闲适地往后靠了靠,黑沉的眸饶有兴致地瞧着底下的姜樾,说道:“起来吧。”
姜樾听着那声沉如玉的叫起声松了口气,低声谢过恩后方才小心地站起身,却仍旧不敢抬头直视圣颜。
一旁的李犹深知以姜美人的容貌,皇帝必然会是有兴致的,因此十分有眼力见地带着殿内的宫人们悄悄退了出去。
萧珩打量着这素有艳名的姜氏觉得这女子有几分有趣,他见过许多美貌的女子,其中容貌越盛的越是自负于自身的美貌,脾性大多娇纵刁蛮些,若是这姜氏女真有传闻中那般倾国倾城的美貌,那她这性子也太弱了些。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命令道:“抬起头来。”
姜樾咬唇,缓缓地扬起脸。
待看清她的容貌之后,萧珩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倏地沉了些许,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果真是个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美人,难怪齐王费尽心思也要把她塞进他的后宫里来。
姜樾今日穿了身粉紫流罗广袖纱裙,层纱叠袂,袖口裙摆处用银线勾勒着百蝶穿花的图样,彩绶垂腰,珠佩璎珞,阿苕为她梳了个灵巧的飞仙髻,上缀粉蝶玉簪,并不华丽很是清雅,飘飘若仙。
更何况她那出尘绝世的容貌更像仙子下凡了。
萧珩喉结动了动,锐利的凤眸低低压着,沉声道:“过来。”
不止萧珩为她的容貌所惊,姜樾也是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有着铁血手腕狠辣独断,在四国中被称为犷悍之主的大周皇帝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姜樾曾以为大周皇帝应当生地十分凶神恶煞,或许还是高壮黝黑虬髯如戟,鸱目虎吻蜂目豺声,总之肯定十分吓人,但令她惊诧的是,这位传言中恨不得生啖人肉的一方雄主竟然生地如此……文雅。
萧珩依旧穿着那身银白锦衣,以银线勾勒出细细的云纹,矜贵儒雅,而他眉眼虽冷淡锋利,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容貌俊美无俦,眉目深邃鼻梁高挺,龙章凤姿郎艳独绝,且肩背宽博身形健阔,若是他周身的气势不那么威压深重,便活脱脱是一个芝兰玉树的矜贵公子。
总之与姜樾所想象的周王相去甚远。
乃至于姜樾都有一些愣住了。
萧珩见她呆立在原地不动弹,不悦地皱了皱眉,又沉声重复一遍道:“上前来。”
姜樾这才回神,惶惶地上前去,在离上首的皇帝几步之遥时停下了,怯怯地道:“陛下。”
人对美人的容忍度总是格外高些,萧珩也不例外,他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微微笑了笑,问:“侍寝的规矩没人教过你吗?”
姜樾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教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他眯起眼,再一次强调:“过来。”
姜樾咬唇小步地蹭上前,下一刻便猛地被男人拉进了怀里。
她坐在他健硕的腿上感受着那男子滚烫的气息传来,一下便慌了神,可腰间的手又紧紧地摁住了她,不让她动弹。
姜樾瞬时便有些想哭,无措地喊:“陛下……”
萧珩看着怀中女子泫然欲泣的模样,反而有一种格外恶劣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他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缓缓地摩挲过她晶莹白润的脸,低声道:“怕什么?”
“怕朕还是怕侍寝?”
姜樾欲哭无泪,其实她都怕,给他侍寝最害怕。
姜樾的性子很娇,又娇又柔,自小母亲便教导她日后嫁了人她唯一的依靠便是夫君,她要做的就是牢牢地握住夫君的心,虽说萧珩应当不算是她的夫君,但她如今应该也算是嫁了人。
从此以后生死荣辱都系在这一个男人的身上。
她又想起那永巷中传来的哭声更是心中惶惶,更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讨好皇帝,于是便大着胆子往萧珩的怀里贴,蹭着他的胸膛轻声细语地说:“……妾不怕。”
萧珩失笑,看着她在他怀里像猫儿似的撒娇。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问她:“司寝的人都教了你什么?”
姜樾一愣,有些窘迫地红了脸,她还真有些忘了,只记得姑姑最后告诉她要听陛下的话。
于是她也这么老实地说了。
没成想这个答案反而让萧珩似乎十分满意,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姜樾一下软了身子瘫在他怀里直嘤咛,听到皇帝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教地不错,记住这一条便够了。”
暧昧的气氛已然到了这,自然便也该进入正题了,萧珩拍了拍她的臀,喑哑着声音命令道:“褪去衣衫。”
姜樾僵了一瞬,还是起身乖巧地褪去了衣裳,萧珩看着她宽衣解带,眸中的火越来越盛,直到她褪无可褪,就这么羞怯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伏到案上去。”他又说道。
姜樾这次是真的羞愤至极了,她美眸含泪,央求道:“陛下,妾在床榻上服侍您吧。”
可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可以打商量的,他仍坐在那,看着坐怀不乱的模样,但说出口的话却不容她反驳。
萧珩拉过她,指尖在她的腰间打转往下探去,姜樾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都发起颤来。
“陛下……嗯……”
“司寝的人都教了你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要听陛下的话。”
萧珩满意地看着她潮红的脸,握着她的腰将她提起,背对着自己。
“乖。”
姜樾咬着唇,经过方才的逗弄,她也觉得身上心里都痒得很,脑中已经混乱一片无法思考,只能循着男人的话乖乖地趴到了冰冷的御案上。
随后,她便听到了身后传来腰间玉带解开,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再往后她便陷入了无尽的沉浮中。
前期狗皇帝纯纯见色起意,先do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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