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5 璃月小记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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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手中的茶杯已经续了五六杯，而长盛的讲述还在继续。
那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世界泡的存在，宇宙裂隙的存在，污浊的存在，以及无数个提瓦特大陆的存在。
“很有趣的故事，你要不要来八重堂出版一本小说？”八重神子听到一半打断了长盛的话，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长盛有些为难的闭上了嘴，许久叹了口气，“神子奶奶是不信么？”
“倒不是完全没有相信，只是有些过于夸张的东西，不该被我们知道的吧？”神子神色晦暗，“过多的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东西，或者过多的说出不该说出的真相，都会遭到规则的反噬。”
“有些话，点到为止。”神子用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到此为止。
“那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长盛沉默。
“还有一个，”神子问道，“你见过真？”
长盛点了点头，“另一个世界中，我与君父，也就是我的养父一同阻止了污浊的侵蚀，在那里，我和真奶奶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
“哦？”神子有些好奇，“那影呢？”
“君父他——和影奶奶之间仍有隔阂，那一次，我们刻意避开了。”长盛如实回答。
“是么。”神子喃喃，“那个世界，真——可有活下来？”
长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一次我们在坎瑞亚灾变来临之前便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
神子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这个时候障子门被敲响了，“宫司大人，是我，平藏。”
“进来吧。”神子恢复了一贯的表情，让他进来。
平藏拉开门，嘿嘿一笑，随后很是自然的坐在了长盛身侧。
长盛见着他过来，侧身挪了挪，神子则是观察着二人相处的模式，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不如说说，你们二位的关系？”神子在平藏坐定后询问道。
“一条命的关系。”“没有关系。”结果二人同时开口，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啧。”长盛一脸嫌弃，“谁和你一条命的关系。”
“哎呀，你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平藏戳了戳长盛的胳膊，“不就是半个月没给你浇水么，这你可不能怪我，我这不是被关起来了么？”
“要不是你蠢到相信污浊的话，我也不会为了救你，而和你——”长盛的话说了一半住了口，看到对面神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顿时气鼓鼓的鼓起了腮帮子，“哼，不和你多计较，烦人。”
神子但笑不语，平藏也察觉到此刻不再适合再刺激某人了，不然真要翻脸了。
“宫司大人这次特意让终末番的忍者救了我，可是会引起将军大人的不满？”平藏说到这就很是郁闷，自己好歹堂堂天领奉行在编的人员，怎么如今就像阶下囚一样了呢？
“已经引起不满啦。”神子摊手，“都给你下了追杀令呢。”
“唉？！”平藏很惊讶，“真的假的？将军大人就真的这么想弄死我？”
神子无奈摇头，“谁让将军这人，比木头还木头呢，呀，还真是木头做的。”
“噗。”长盛听懂了神子的笑话，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一脸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姑姑有的时候确实不懂得变通。”
“你居然知道我指的是谁么，”神子微笑，“也罢，看样子你之前说的，确实是真的呢。”
长盛点了点头，“适才我说的，本来就都是真的，大部分也都和平藏说过了。”
“可将军若下了追杀令，宫司大人如此袒护我——”平藏此刻担心的却是这个。
“所以你之后就得流浪啦。”神子叹气，“哎呀呀，再怎么说这鸣神大社也半属于社奉行管理，藏匿一个逃犯的罪责，可是很大的哟。”
但神子还是做了，此行为的是谁，早已不言而喻，长盛只能叹息。
“我本可以不暴露身份的，”长盛幽幽的开了口，“我之所以说出一切真相，其实是还有一事。”
“说吧说吧，债多不愁。”八重神子摆手。
“我希望您可以设法免去平藏的通缉令，以及——废除眼狩令。”长盛说出这话的瞬间屏住了呼吸，他不是在期待神子的回答，而是在戒备另一个存在的反应。
而在他的话出口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切都很是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此时此刻，长盛的脸色却并不是很好，因为，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世界意志，失去了对这个世界走向的掌控。
没有世界意志的帮助，就无法准确的掌握污浊对这个世界的侵蚀程度，或许在他如今闲聊的时候，已经有提瓦特大陆世界外的其他的星球生灵被彻底吞噬殆尽了。
而提瓦特因为有他的存在，才没有彻底的被吞噬。
但同样的，没有世界意志的监视，他或许真的可以——改变未来。
“你这是知道我做不到了么，脸色这么难看？”神子倒不是真的做不到，只是有些麻烦而已，但是这小家伙还没得到自己的答案，脸色就惨白一片，也太看不起她了吧？
“不，我——”长盛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遇到的困难。
“哎呀，别别别，我去帮你找找我那固执的老友好了。”神子摊手，“不过这次你得亲自出面才行。”
神子居然答应了适才长盛的请求，令长盛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神子有点诧异。
长盛双手撑着面前的矮桌，直起了身子，双手微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长盛，你怎么了？”平藏有些担心他的状况，难不成是伤势还没有好？
长盛却干哑了嗓音，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灭顶的痛苦一般，“改变未来的走向，是与整个世界为敌，神子奶奶，您——知道吗？”
“若一切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神子不以为意的摊手，“那么污浊倾世，连世界都快保不住了，还管什么与世界为敌呢？”
“如果——如果您真的这么决定的话——”他想试一次，试一次去改变世界的未来。
“不是你说要废除眼狩令么？”神子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好了别啰嗦了，择日不如撞日，正巧有根木头已经找过来了，现在就去天守阁见见我那固执的老友吧。”
话音刚落，鹿野奈奈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宫司大人，九条裟罗大人带了一批士兵求见。”
“带着人，来我这里杀人么，她这脑子也真是有够笨的。”神子冷笑一声，“让她回去，就说我过会就带着她要的人前去天守阁觐见。”
“这——”鹿野奈奈很是为难。
“告诉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神子难得有了些怒气，也不知道适才的哪段话戳到了她，现在还没气消。
“是。”鹿野奈奈退下了。
门外没了声音，神子也站起了身，“走吧，去找我那位老友吧。”
“等一下——”就在这时，长盛却叫住了神子。
“怎么，是想反悔了？”神子抱臂。
长盛站起身摇了摇头，“不会后悔，改变未来的想法，我绝不会后悔。”
“只是，我想要改变的不止是眼狩令。”长盛注视着神子的双眼，目光坚定，“我想要改变的未来，很多。”
“请您，帮我。”
哪怕最终的结局，是他的神魂俱灭，哪怕他能改变的也只是眼前这个世界的结局，他都下定了决心，要试一试。
所以，他决定了，这一次，他要打破他给自己所设下的第二戒律。
神子掩嘴轻笑一声，“就看在你叫我一声奶奶的份上，这个忙，我不帮的话，似乎就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啊，”神子话头一转，“等有机会，一定要讲给我听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哦。”
“好！”长盛重重点头，他从小就是听着君父的故事长大的，关于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他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一清二楚，“还有未来的故事，我也都知道。”
“未来的事？”一直没有说话的平藏，这会终于可以插上嘴了，“你这说的我可好奇了，真的可以讲吗？”
“世界意志恐怕已经被污浊所吞噬，”长盛苦涩的开口，“所以，有得有失，不受世界意志所掌控的世界，我或许真的可以改变未来。”
“哦，未来是我死了，还是那家伙死了？”神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都没有，但是你们忘记了君父。”长盛下意识的回道，“啊，但后来有人把他的故事告诉你们了。”
“总觉得是个漫长的故事，”神子摆手，“先走吧。”
三人结伴而行，当然只有神子一人堂而皇之，另外二人则是偷偷摸摸的一同前往了天守阁。
雷电将军接见了三人，但却并没有唤醒雷电影。
带着疑惑，长盛解释了来意，却得到了雷电将军的拒绝。
“此身可以收回对尔等的通缉，但眼狩令绝不可收回。”雷电将军斩钉截铁。
“你就当真如此固执？”神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雷电将军却下了逐客令，“此事无需再谈，来人送客！”
神子似乎早有预料，但长盛却还想再坚持一下，“您就当真不想知道知道那个孩子，离开了这里之后发生的事吗？”
“那个原型人偶么，”雷电将军声音冷极，“与我何干。”
长盛咬牙，“眼狩令从一开始就是愚人众的阴谋，根本就不是创造永恒的捷径，而且如今污浊倾世，没有神之眼的凡人就如待宰的羔羊！！”
“雷电将军！你和君父一样是人偶！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心！！”长盛急红了眼，“你难道真的想象不到，眼狩令下，要死多少的臣民吗！！”
“最后一遍，送客。”雷电将军坐在远处，眼眸微抬。
眼看着再说下去，那无想的一刀就要拔出，八重神子拉着长盛的胳膊，和鹿野院平藏将他一同带离了天守阁。
而长盛不能主动动手，只能无力的被带离了此处。
就在三人走后不久，一个与雷电将军极为相似的女子从暗中缓缓走出。
“你做的很好，眼狩令可不能现在就被废除，毕竟这故事——还是要循规蹈矩的发展才有意思啊。”「雷电真」掩嘴轻笑，而雷电将军则是垂下了眸。
“我杀不了你，但也绝不允许你对他们下手。”雷电影睁开了那双冷到极致的紫眸，“污浊，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025 璃月小记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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