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星纪元》酒欲三巡

113、第十五章 布局（3） 第四卷

　　第四卷：Apophis 阿波菲斯

　　我们的推测以一个虚构的超级文明而告终，这个超级文明综合了太阳系所有的生命，它不断地进步和扩散，以太阳为中心向外扩散，将所有非生命转变为有思想的智能。
　　所以接下来的研究，在未来的时间会带给我们不同的可能性。
　　生物阶段——依靠自身进化获得生存能力。
　　文化阶段——依靠自身进化获得生存能力，但拥有创造意识。
　　科技阶段——不用依靠自身进化也有足够的生存能力，能够进行自我创造拼接。
　　而我们的“星火”项目，其实换言之，也就是处于这个科技的阶段。
　　而且我想，在之前应当有人同你们说过这样的话：
　　科技赋予生命一种潜能，它能实现前所未有的繁荣，也能让生命自我毁灭。
　　——《重创星纪元.最高研究院项目主导.林海》

　　注明：本书部分引言参考来自迈可斯.泰格马克所著《生命3.0》

　　在牢房的另一端，苏诺正孤独地坐在角落里。
　　她的面容憔悴，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与往日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判若两人。
　　自从被囚禁在这里以来，苏诺的生活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
　　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甚至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她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这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看守冷漠的声音：“10232号犯人，苏诺，有人来看你了。”
　　苏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现如今她已经被剥夺可探视权和交流权，谁还会来看她？
　　除非是......
　　她站起身，跟着看守来到了会见室。
　　会见室里，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熟悉男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看着他，苏诺心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以及，微妙的期待。
　　“博士？”
　　苏诺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慌张却让她无法做到。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默默地看着她。
　　“你这次来是......”
　　苏诺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男人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她看不懂的含义。
　　“放轻松，来，坐。”
　　说罢，他示意苏诺在自己对面坐下。
　　“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么警惕作甚？”
　　“不过，我可不是来带你出去的，我是来给你送一个消息。”
　　苏诺的心沉了下去，眼底拿点期冀的光芒瞬间黯淡。
　　“介于你本次的动作行迹恶劣，所以......”
　　男人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入苏诺的心脏。
　　“上面要求，对你采取相应的惩罚。”
　　“死刑。”
　　轰！
　　一时间，苏诺呆呆地没反应过来，脑袋里嗡嗡作响。
　　什......什么？
　　死刑？
　　苏诺此刻心中的恐惧被放大无数倍，她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死刑？她怎么可能会被判死刑？
　　她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家人，而且也并未真心想盗窃数据，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林海的衣角，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
　　“博士，我求您，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林海看着她从以前就觉得莫名熟悉的眉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女孩，聪明、勇敢，有着对科学的无尽热爱和对真相的执着追求。
　　然而，奈何。
　　她的母亲，是孙卯昴。
　　她的一生，恐怕也就这样了。
　　他故作可惜地摇摇头，声音冷漠：“苏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
　　“你盗窃数据，破坏实验，已经触犯了法律，我虽然是你的导师，但我也不能在法律的护佑下包庇你。”
　　苏诺闻言，眼中的光芒更加黯淡。
　　她绝望地看向林海，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转机。
　　然而，林海的表情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博士，我求您，看在过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再也不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苏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着林海的原谅和救赎。
　　但林海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无奈和遗憾。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苏诺。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言行承受代价。”
　　但是苏诺没有再说话，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就那样静静地垂头，跪坐在地。
　　然而，林海却不再看她，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见室。
　　只留下苏诺一个人，满心悔恨和恐惧。
　　看着林海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死刑。
　　这个冰冷的判决，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与未来可能的一切隔绝开来。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掩面，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人生，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
　　另一边，洛城依旧在逼问着凌澜，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怒意。
　　“阿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现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澜看着洛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但他知道，洛城现在正处于极度愤怒和失控的状态，任何解释都可能是徒劳的。
　　不过他还是试图让洛城冷静下来。
　　“阿城，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我们好好地说，可以吗？”
　　凌澜的声音依旧温和，试图安抚洛城的情绪。
　　然而，洛城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听不进凌澜的话。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妈她死得那么惨，而你却成了那个唯一的目击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十年。”
　　洛城赤红着双眼，又是哭，又是笑，表情难看得让人心酸。
　　“整整十年啊！”
　　“我调查我妈的死因调查了整整十年！这十年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闻言，凌澜缓缓放下将要触碰到洛城的手。
　　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情。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很难过的。
　　“我......知道啊......”
　　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初去到洛家时，那个沉郁的小洛城的模样，但今夕都犹然可记。
　　但......
　　凌澜看着面前的青年，心中升起手足无措之感。
　　洛城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理智地思考问题。
　　“阿城，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我......”
　　凌澜闭上眼，用力回想。
　　但始终，没有在记忆里找到照片上的画面。
　　“我真的......”
　　“不知道。”
　　“怎么可能!”洛城依旧不依不挠，“你在现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凌澜皱了皱眉，再次努力回想着那个场景，但脑海中依然是一片空白。
　　“我真的不知道。”
　　“也许是当时太害怕了，所以记不清......但我保证，我没有说谎。”
　　然而，洛城却显然不相信他了。
　　他一把抓住凌澜的衣领，将他推到墙上，双眼布满血丝。
　　“你说谎！你一定在说谎！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害我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样的痛苦？”
　　凌澜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而痛苦，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解释。
　　“阿城，冷静！你相信我，我没有害你妈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显然，处在理智全无状态的洛城，是完全听不进的。
　　而且，他手上也愈发用力。
　　凌澜，第一次在洛城手下，体验到濒死的窒息感。
　　甚至他觉得，洛城也许是真的想杀了他。
　　阿城......
　　凌澜将想反抗的手缓缓放下，双眼也慢慢合上，但......
　　蓦然，脖颈一松。
　　耳边传清冷的女声：
　　“你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