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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月光透过窗外竹林的缝隙洒落,照得一地影影绰绰,玉幸仪的睡脸在月色下朦胧静美,肌肤也透着剔透冷白的光泽,看起来有如上好的美玉一般。

      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不安似的,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被子,脸颊都陷了一小半进去,双.腿更是十分贪吃地绞住了一角被子,卡得简直严丝合缝。

      忽然有人推开门扉,端着烛台走了进来。

      他坐在床边,将玉幸仪缠在脸上和脖颈处的发丝轻轻整好,又怜爱地摸了摸玉幸仪的头。被温柔对待的玉幸仪很快放松下来,身形也舒展开来。任由男人拿走了怀里的被子,只是双.腿有些不舍地挽留了一下,结果意外地让男人的手抽不回去了。

      男人也完全不急着拿出去。

      玉幸仪人瘦,却不干柴,尤其大.腿,覆盖着细腻丰.腴的软肉,让人觉得像陷在一团清凉凝脂里。

      完全是享.受。

      男人微微阖眼,任由玉幸仪无意识地眷恋着自己的手,呼吸越发急促,恨不得将手换成脑袋。

      好闷在里头闻闻玉幸仪那儿的香气。

      男人沉醉好一会儿才拿出手,看着玉幸仪睡梦中不舍的模样,恨不得狠狠掰.开就埋上去。

      最终还是压下了邪念,想起了正事。温柔地拉开玉幸仪的外裳,去看他被人打下的禁制。

      因为黑,只好举起烛台查看。

      只见雪.白柔软的小.腹上,赫赫然一个“谢”字。

      像是被人打了烙印,成了专属的某种东西。

      男人怒意难消,像是看到多年精心养育的玫瑰被蛀虫咬破了花瓣,留下无法挽救的痕.迹。

      那人怎么能死了,还死在小仪手里。

      让他不得泄.愤,如何能消气。

      玉幸仪被烛火照着,那烛火的温度和男人呼.吸的气流一同隔着空气传递过来,他很快便醒了。

      “二哥?”

      玉幸仪半梦半醒间险些要拔剑了,看到二哥后瞬间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萧霁:“实在不放心你这个禁制,才来看看。”

      玉幸仪这才发现二哥已趁他睡着时把那个禁制近距离仔细看清楚了,想到如此丢脸的东西被二哥给看到了,简直英明扫地,心烦极了:“别看了。”

      “小仪不让我看,我只好出此下策。好在看来只是个上古归属禁,并不会伤及性命。”

      玉幸仪嗯了一声:“那就好。”

      萧霁复问:“小仪身上,还有哪里不适吗?”

      一般来说那个男人都快要死了,应该给小仪下一些歹毒的禁制才对,怎么会是这种——

      所以他总觉得男人并没有死。

      萧霁不问还好,一问玉幸仪真觉得有些地方不适了,他将衣服往上卷卷,毫不避讳地让二哥看到了被三哥无意间玩.弄的地方,指指中心:“这儿。”

      烛台照过去,萧霁险些要疯了。

      乖宝弟弟就这样让变.态哥哥看漂亮的奈.子。

      甚至还在哥哥的注视下有了变.化。

      玉幸仪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呆:“二哥?”

      萧霁这才被唤回神,轻咳了声,将烛台递给了玉幸仪,示意他拿着。玉幸仪只好举着,让二哥看得更清楚,殊不知只是方便了无.耻兄长的窥.探。

      “好可怜。”都红.踵了。

      萧霁话毕凑近,试图将不适吹走,唇离伤口不过一寸,惹得玉幸仪吓了一跳,闷.哼着推开他。

      “二哥,你在做什么。”

      萧霁不答反问:“这里是被萧飒咬坏的吗?”

      “没,三哥只是不小心碰了下,是断欲蛊。”

      玉幸仪觉得二哥没睡醒,三哥怎么会咬他那。

      萧霁嗯了一声,仿佛已有了解决的办法,就在这时,那只竹叶青突然从萧霁肩头爬下来,一口衔住了枝头悬挂的甜美熟透饱满得像要爆汁的果实。

      同时尾巴尖贪心地卷起另一颗莓果试图摘下。

      玉幸仪这会儿彻底醒了,脑子却完全懵了,他低头看着竹叶青疯狂扫.动的蛇信和蛇尾,顿时难捱地呜.咽一声,再握不住烛台,噼啪掉在了地上。

      “二哥!”

      他抓着二哥的衣裳,感觉浑身有蛊虫在爬,酥.麻得要死掉了,明明可以直接杀了这条竹叶青,却是像失了智一般,只会呆呆地看着竹叶青品尝他。

      萧霁与竹叶青早已共感,自然并未阻止。

      他垂着眸,甚至教唆竹叶青使坏。

      惹得树枝狂颤,果实几乎都要被甩下来了。

      碧绿、雪白、嫩.红,三色辉映,春.意.逼.人。

      小仪真的很美味,嫩得要死,娇得要死。

      这滋味,他恨不得立马变成那条竹叶青。

      待玉幸仪掉了眼泪,被萧霁命令的竹叶青才依依不舍地归还了湿.漉的果实,慢吞吞爬下枝头。

      只是这下,断欲蛊缠死的地方,成了一对。

      玉幸仪一把握住蛇的七寸:“二哥,蛇咬我。”

      萧霁把玉幸仪抱在怀里,轻声哄着:“那它很该死了,二哥杀了它给小仪煲汤喝好不好。”

      玉幸仪摇头,松开了蛇:“算了,二哥最喜欢它了,好不容易才炼出来的蛇,杀了多可惜。”

      玉幸仪也就是一时在气头上,他刚进萧家这条蛇就在了,幼时还喜欢把蛇绕手腕上玩,到底有些感情,且这蛇不通灵性,可能是当野果子咬了。

      “二哥最喜欢的明明是你。”

      玉幸仪闷闷嗯了声,没往那方面想,自己伸手碰了碰断欲蛊,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气得使劲掐了把。

      结果眼底覆上水光,唇也咬得通红。

      萧霁险些被这场面迷晕眼。

      虽然很想多看一会儿弟弟这清纯又涩.情得没边的样子,但还是怜爱更多:“二哥帮你。”

      萧霁话毕便俯下身去,握住了他的脚.踝。

      一咬,断欲蛊便挪了位置。

      萧霁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湿漉漉的脚.踝,粉色的齿.印,鲜红的断欲蛊,看了好半晌才松手。

      玉幸仪还不知被二哥欺负了一通,只想着总算是好受多了:“二哥,你快去睡吧,不早了。”

      萧霁意犹未尽地给玉幸仪盖好被子:“睡吧。”

      *

      若非有宿离的寒玉蛊,血元在那男人手里,等于被把住了命门,玉幸仪定然杀不了他。

      原想待男人解开储物袋封印后再取蛊杀人,没想到如此人死蛊亡,到底有些对不起宿离。

      因此在得知宿离又被蛊族长老们关在万蛊窟受罚后,玉幸仪便准备过去看看宿离。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宿离困在蛛网之中,一根锁链穿透了锁骨,另一头钉进了墙里。

      锁链穿透处血淋淋一片浸透了衣襟,但这比起万蛊噬心之痛只算得上是九牛一毛。

      他靠坐在地上,冷汗浸湿的长发十分凌乱,发间露出的脸惨白至极,尽是痛苦之色。

      忽闻脚步声,他瞬间抬起头来,脸上不自觉展露出愉悦的表情:“小仪,你来了,我——”

      看清来人后,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宿离的眉重重压下来,眼球摆在眼睛上部,呈现出明显表示反感的阴影,语气冷硬又排斥:“你来做什么。”

      “我来干什么?”

      来人不答,像听到笑话似的哈哈一笑,直接扯着宿离锁骨处的锁链把他一整个拎起来,又重重摔回墙上,骨裂声响起,他俯身笑:“来杀你啊。”

      昏暗光影下,他一张脸跟宿离有七分相似,但双眼眼尾上挑,嘴角弧度更深,自带一股阴气。

      正是宿离的堂兄宿辛。

      蛊族传承极讲究血脉,宿离与宿辛是唯二的蛊噬之体,但宿离是上上品,宿辛是下下品。

      自然蛊族的未来都被长老寄托在宿离身上,而宿辛不过是个不被重视的备用工具人。

      宿离拭去血迹,仰头与宿辛对视:“好啊,来杀,我倒要看看杀了我你该怎么跟长老们交代。”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宿辛直起身来,长发夹着藏青布条编成蝎子辫垂在左肩,一身繁复银饰叮当作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宿离的眼神厌恶得像看一头该死的畜生。

      “你死了,长老们就算再生气,会舍得杀死我这个唯一剩下的蛊噬之体吗?”

      宿离知道宿辛不是在同他开玩笑。

      他并不怕,因为就算他死了,他也能活。

      只是他想不明白:“你我兄弟一场,为何老是针对我?如果是为了少主之位,我让给你便是。”

      宿辛逼近,扯起宿离衣领:“让?你竟说让?”

      让这个词同施舍何异?他嫉妒的一切在宿离眼中不过如此,这才是最恶心最可恨的。

      宿离血脉比他高贵,被长老重视,他认了,但凭什么萧仪也只亲近宿离不亲近他?

      若蛊族少主是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宿离掰扯得烦:“我根本不屑少主之位。”

      宿辛甩开他:“倘若我要你把萧仪让给我呢?”

      宿离的伤口不断扩大,血液直往外涌,忍着痛讥笑道:“宿辛,你好像误会了些什么。我不过是萧仪身边的一条狗,他不仅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任何人,你如果喜欢他,你也可以去冲他摇尾巴讨他欢心啊,只是,他会不会理你,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从小到大他都从没正眼看过你。”

      “闭嘴!”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宿辛此时却失了理智,也失了风度:“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

      散发着淡蓝光芒的冰剑从外飞来,险些削掉宿辛的手,玉幸仪踏月色而来,一袭水色衣裳,长发以玉簪半披,在冷暗蛊窟中散发着绸缎般的光泽。

      宿辛一时乱了分寸:“萧仪?”

      冰剑重回玉幸仪手中,寒芒凛冽的剑尖直指宿辛面门:“你要杀他,先赢过我再说。”

      宿辛偏过头去,恼道:“我不会跟你动手。”

      “那你便等死好了。”

      玉幸仪懒得废话,直接持剑攻去,宿辛屈于生存本能躲闪了几次,后面索性不躲了。

      同为元婴大圆满,若拼尽全力,与玉幸仪打个两败俱伤亦有可能,但这并非他所期望的。

      目睹萧仪为宿离受伤只会让他更煎熬。

      玉幸仪却是懒得管他为什么不还手,该杀就直接杀了,却在了结他性命前被宿离叫住。

      “小仪,别杀他。”

      “不行,他必须死。今日不死,日后他若想伺机报复,以你的脑子,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宿辛是二叔的独子。二叔二婶为救我爹而死无全尸,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二叔绝后,且若是此事让人知晓,影蛊二族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

      “死一个废物,有何影响。”

      宿辛闻言眼瞳缩成一点,仰视着冷若冰霜的玉幸仪,对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又爱又恨。

      初见时,萧仪就是这般教训了捉弄他害他受伤的宿离,他绑发的绸布,便是萧仪给他包扎伤口时撕下来的衣摆。可为何与萧仪渐行渐远的却是他?

      玉幸仪话虽那么说,却是没有下手。

      他既然敢杀必然有本事做到不让人知晓,只是宿离言辞恳切,他自不会让宿离为难。

      于是只挥剑挑开了宿辛的发:“你走吧。”

      长辫散开,宿辛拾起掉落的藏蓝绸布,紧紧握在手中:“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后悔。”

      后悔这样轻视我。

      “那我等着你。”

      宿辛消失,玉幸仪想解开宿离身上的封印,宿离却起了身,早已自己解开了。

      玉幸仪:“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宿离刚摸了摸鼻子想打马虎眼,就被玉幸仪的眼神逼得老实了:“你没来的时候。”

      毕竟小仪为他出头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

      眼看玉幸仪满头黑线,忙转移话题:“这剑不错,有了它,你现在该有同化神一战的实力了。”

      玉幸仪将剑收起:“这有什么。”

      “终有一日,我会成为世间最强者,拥有绝对的主宰权,我的话便是真理,无人敢违逆。”

      宿离没忍住笑了一下。

      玉幸仪直接就拿剑指他:“你觉得不可能?”

      剑尖离鼻尖就差一寸,宿离两指夹住剑身轻轻拨开:“怎么会,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你的目标,即是我行进的方向。”

      *

      “青冥宗是玄真星第一剑宗,实力非凡,你们此去青魄山,若非迫不得已,不要惹是生非。尤其十五将近,到时萧飒你务必要把小仪保护好。”

      “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别活着回来见我了。”

      “放心吧二哥,我绝不会让妹妹出事的,就算真有事也会死妹妹前头的。”

      萧飒搭上玉幸仪的左肩:“对吧妹妹。”

      “我也会保护好小仪的。”

      宿离搭上玉幸仪的右肩:“对吧小仪。”

      玉幸仪被这俩人一左一右压得肩膀都弯下去了些,脑袋上还绕着舍不得他非要贴贴的竹叶青。

      无奈扶额:“别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族内事务需要人料理,萧霁实在无法抽身,虽然知道萧仪冰雪聪明,萧飒与宿离实力不凡,二人也定会拿命护好萧仪,还是有些不放心。

      “若非蘅芜仙尊闭关在即,真想让你们缓几日再出发,可惜我只是婴变,若是大哥在——”

      玉幸仪打断他:“二哥已做得很好了。”

      萧霁抬手放在玉幸仪发顶,竹叶青便顺着他的手臂爬回去,他揉揉玉幸仪的头:“万事小心。”

      *

      “仙尊不见客,还请诸位回去吧。”

      青冥宗外门的弟子生得白净灵秀,说话时客客气气的,即便是拒绝的话也不会让人心情不好。

      宿离:“那如何能见到他?”

      “仙尊欲收一名关门弟子一同闭关修炼,若要见仙尊,恐怕只有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了。”

      玉幸仪想了想,蘅芜仙尊乃是问鼎巅峰,做他的弟子对自己来说大有益处。

      但,为何一向不收徒的蘅芜仙尊突然要收徒?

      那弟子看出他们的意图:“你们可先入宗内记名,十日后便是选拔弟子的好时机。”

      十日之后,正好是这月十四。

      萧飒并不同意:“谁人不知那蘅芜仙尊不是个好东西,做他的弟子并无好处。”

      宿离倒持相反意见:“蘅芜仙尊修无情道,最是忌讳感情用事。他如今正值问鼎巅峰,若想突破,需得斩断一切情绪,包括杀人的戾气。他断不会无端为了我们这些小辈坏了道心,功亏一篑。”

      玉幸仪决定一试,他断不想再留着这禁制了。

      *

      玉幸仪一行人刚入宗,打算去记名,却在路上看到几个男修将女修围在了角落里。

      那女修一袭素衣,十分貌美,手臂上还系着一块白布,这代表她的亲人刚死没多久。

      她拿匕首横在脖颈处,情绪已有些崩溃:“别过来!把师姐还给我!求你们了,还给我!”

      一人冷哼:“师姐,不就一把破琴吗?”

      另一人索性拿过琴,神情猥.琐,手指下.流地抚着琴身:“我现在摸你师姐了,气不气?”

      “不许你们碰她!你们这群渣滓!”

      女修又急又气,眼泪挂在眼眶里。

      男人顿时哄笑起来:“这样吧,你过来老实让我摸,我就不摸你师姐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女修恶心得想吐:“滚!我就是死,也不会——”

      “那你自绝好了,自绝了我便日日抱着这把琴睡觉,让你师姐给我暖床。”

      女修望着那把琴,绝望地放下了匕首。

      “别碰我师姐……”

      那女修不过结丹初期修为,三个男人却是结丹后期,他们杀她随手的事,就是非要折辱她。

      在这修真界,没有实力,美貌便是灾难。

      见玉幸仪停下脚步,宿离便知道他要管:“你二哥可说过让我们不要惹是生非。不过那三个男人一看便知是散修,杀了也不会惹来什么祸端。”

      萧飒推推他:“你懂什么,我们小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难免会怜香惜玉。”

      玉幸仪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手痒,想试试碎雪好不好用。”

      碎雪是玉幸仪给剑起的名字。

      那三个男人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睁大了眼痛苦倒地,最后化作一摊脓水。

      碎雪收回,竟是滴血不沾。

      玉幸仪抱起琴拿袖子擦了擦,递给那位女修。

      少年仙姿佚貌,白衣如雪,手指苍白瘦削,抱着她心爱的琴也不会让她有丝毫反感。

      女修感激涕零,连连道谢,接着便用脸颊贴着琴面,如痴如嗔:“师姐,没事了,没事了。”

      是极为珍重的模样。

      玉幸仪目送女修远去,心中涟漪难平。

      实在拒绝不了一点百合。

      宿离道:“看样子,她师姐临终前将魂灵祭给了这琴为她护身,因此这琴有灵性,不过她师姐修为太低,此琴本身又普通,不过俗器一件罢了。”

      萧飒:“碎雪是我从仙古遗迹中寻来的,本就是仙品,若是能附上剑灵,定会成为旷世奇剑。”

      “当然,上品的剑灵很难得。”

      化成剑灵的人必须够强,且必须心甘情愿,意愿越强则剑越强。只是化成剑灵后虽能永远陪伴剑的拥有者,却没有自我意识,且永世不得超生。

      因此很少有人愿意这般牺牲。

      那位师姐,算是很难得了。

      玉幸仪看了眼碎雪:“剑灵什么的不急,我以后或许会碰到比碎雪更好的剑。”

      话毕碎雪就飘起来,气得砍起石柱来。

      宿离想笑:“怎么感觉这破剑上有剑灵。”

      萧飒:“没有,是前任主子遗留的戾气。我托人给小仪打了剑鞘封印戾气,但还要些时日。”

      玉幸仪没在意:“过来。”

      碎雪这才停下来,回到玉幸仪手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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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老婆们不用担心,我没事,越举报我越要写,我不会让这见人称心如意,等我把文修改好了会发上来的。谢谢大家的支持,破费了。对不起前两天情绪有些不好,也把不好的情绪带给大家了真的非常抱歉,现在我已经调理好了,我会跟见人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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